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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声凄厉悲惨的尖叫从密封性极好的东厢手术室隐隐约约的传来,断断续续的一直吼到天亮。
米妃子拉开厚厚的布帘,窗外是浅浅的白色,刘大成躺在手术台,整个手术台跟水洗过一样。
而刘大成浑身湿透,身上涂满了无罄熬的那种苦苦的药膏,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米妃子正拿着手术线给他缝补伤口。
其实在弹片全部拿出来以后,剩下的事情刘大成用自己的木质灵力就可以轻松解决,不过此时对刘大成来说,米妃子的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痒痒疼疼的,,根本就是一种疼的撕心裂肺后小甜点般的享受。
“表哥,你真坚强。”
米妃子看了一眼手术盘上面那一小堆豁豁茬茬连着肉丝的血色弹片,俏脸心疼的发白。
在这一瞬间,她突然似乎明白了当年爷爷的心疼和心痛。
第560章 西行
“不是我坚强,而是没有办法;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么,我总得想法子活下去不是?”
刘大成幽幽的望着窗外的明色说道:“可以了,我该走了。”
“你别急,就差最后两处伤口,无罄姨的灵膏很好,内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调理,外伤一会儿你用灵力激发一下体表,疤痕脱落就没有问题了。”
米妃子突然醒悟的问道:“你要去哪里,你杀了老狈,许东海岂能罢休?我怀疑现在许家正在满燕京的找你;昨晚我的那个电话,许东海不会想不到原因吧,我估计现在门外都有许家的人在等着你。”
米妃子望着刘大成欲言又止,很多的话她明白,但是却没法说出口。
比如:既然小姑是冤枉的,那么你和许东海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能解释清楚?
可她没法说,这血淋淋的伤疤刘大成自己不提,她也没法子把它残忍的揭开。
“我原名叫柳大春,豫南人,和许东海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能血债血还;”
刘大成两眼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轻声而不容置疑的冷冷说道:“他重伤了我的师傅,让他郁郁含恨而终;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刘大成,米雪怡,——对不起,我既不认识,也不关心。”
刘大成面无表情的坐起来:“谢谢你,我需要洗一个澡,有没有外衣,我的空间项圈里只有内裤。”
米妃子静静的望着刘大成,展颜一笑,笑容里有着太多无可奈何的哀伤:“不用谢,我是一个医生,你得付我医药费;这里只有贾爷爷的衣服,你要不忌讳,我拿给你。”
刘大成点点头,依然冷淡的说道:“多少钱?衣服能有什么忌讳,麻烦你了。”
赤身站在淋浴池子里,刘大成内劲涌满全身,缝合线药膏处一片麻痒,看来这药膏也不是俗品。
麻痒渐渐消散,刘大成打开清水淋浴开始清洗,那满身结疤的伤口在清水之下纷纷脱落,露出白嫩的肌肤。
刘大成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左脸颊,那道贯穿的伤口已经五音无踪,植物胶熬制的缝合线也完全融化在肌肉里面。
刘大成看了一眼米妃子挂在架子上的衣物,那线衫微微盖着的黑丝裤袜,胸衣和冰丝小内裤,心想着米妃子真是心灵手巧,卫山河那个自以为是的傻13二世祖还真配不上她。
刘大成穿着贾老头的衣服走出四合院,门外薄雾淡淡,头顶之上群鸽旋飞在蓝天,鸽哨鸣彻天宇。
总之,这是一个不错的清晨。
裤腿挽了三四道才不再拖地,青色的长褂一直垂到到膝盖,简直就是一个道袍。
刘大成找了一个小吃店,不搭理四周惊奇的眼神,美美的喝了三大碗**辣的胡辣汤,一根油条,两笼小笼包,满满出了一头的热汗,才算缓过劲来。
然后刘大成回到了旅店,重新换上衣服,打开手机。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三个小时之后,arj…21支线飞机轻盈的滑过机场跑道,飞向蓝天。
等到飞机爬升到预定高度,平稳的飞行,机上的几人都松开了腰间的安全带,秦天第一个站起来说道:“刘大成过来玩几把斗地主。”
刘大成抬头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李园咱两来玩玩,两个人斗其实更有意思。”
秦天把目光投向后面坐着的一直阴郁着胖脸的李园身上。
“斗个叼!”
李园嘴里面也是没有一句好话。
“卧槽!”
秦天看了一眼更远处坐在头排许小凤那一副生人勿扰的背影,很明智的没有跟自己找不痛快。
“小伙子,老头子来陪你玩几局,不过咱们得来大一点,一千一把炸弹加番。”
上次刘大成在营口老炮台临时民用机场,海龙集团的庞巴迪商用飞机上面,见到过的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和蔼老头站起来对秦天说道。
“老管家,您老的钱可不好赢;呵呵,能不能小一点,谁没事儿身上带这么多现金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秦天似乎认识这个老头,一方面蹑于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在赌界的赫赫威名,一边又有着年轻不服气的冲动。
“呵呵,少了老头子我拿着牌就打瞌睡,没现金可以用手机银行么,咱们一把一结清;再说小伙子你这种心态可不行,还未战就虑败,难道你还怕赢不过我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何况对咱们来说钱算什么,身外之物而已。”
老头儿依然笑眯眯的忽悠着秦天。
“好,来就来,一把一清。”
秦天想想也是,对于一个异能者来说钱就是一个屁,只有灵药和灵陨铁才是实在的东西。
假如牌点太背,不来不就接了;况且老管家这老头儿说的也对,哪有还没开始战,就想着自己要输了的道理?
“傻13!”
刘大成嘴里嘟囔了一声,心里既鄙夷秦天的愚蠢,也暗骂这老头儿的无耻;为了赢钱居然能‘放低身段,自贬其身。’
上次许小凤去乌苏里参军,这个老头就跟在许小凤的身边,这次去中亚他又跟了过来,刚才这老头又自认是异能者,明显就是许家放在许小凤身边的一把护身刀。
海龙集团作为华夏国有数的金融财阀,许小凤又是许家的唯一继承人,这个老头显然来头不小,也应该不缺钱。
结果一遇到秦傻13,就忍不住老脸也不要了,就要磨刀杀猪了。
当然千金难买乐意,既然秦天愿意当冤大头,刘大成也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毕竟秦天也没有一个长相可人的妹子让刘大成惦记。
刘大成把目光投注窗外,在下面燕京城郊的群山之中,那一小片难看的黑斑就是竹苑吧。
刘大成偏头看向侧后方,西山那边一簇簇群峰,上面到处都建着错落的建筑,一时间也看不出哪里是震南岭。
刘大成收回目光,坐好,闭上眼睛。
昨晚嘶嚎了一夜,他确实很瞌睡。
本来之前还算有一点香艳,可是后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用鸟爪子一样的枯手按着自己的双腿,米妃子拿着工具在自己的体内翻来捡去,一边像做腊肉一样用满手乌黑的药膏在自己的肚子抹,现在只是想一想,就让刘大成浑身打颤。
第561章 临幸大清池
昨晚米妃子的那个电话,其实是她自作主张的帮助刘大成做出了一次选择,虽然无论嘴上还是在心里刘大成都愤怒着米妃子的多事。
可是刘大成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当他登上震南岭,没有看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时候。
自己的内心最深处,何尝不是在窒息的几乎溺死中,喘息了一口续活的氧气。
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
而且最终终将面对。
在arj…21微微的轻颤中,迷迷糊糊间,听着秦天一次又一次的懊恼的大嚷大叫,刘大成渐渐的疲惫睡去。
朦朦胧胧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大成感觉到身边元气的微差,如同几缕细微的毛刺挠着他的肌肤。
居然满含内劲走过来,想干什么?
刘大成猛地睁开眼睛,果然是李园那张面无表情的胖脸。
这小子不会是要找我拼命吧?
在机场的时候,李园就冷着脸视刘大成如空气,刘大成自知理亏,也没敢去招惹他,结果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李园一屁股坐在刘大成的身边,肥大的屁股震的飞机又是微微的一颤。
“怕我找你算账?”
李园乜斜着眼睛冷笑着看着刘大成。
说话就好办,最怕闷葫芦!
刘大成右手稍微收回两分内劲,只留下一分防备,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你也打不赢我。”
“卧槽!”
李园鬼头鬼脑的看着前面早已输的脸红脖子粗,拿手机银行不停转账的秦天,低头小声的说道:“花斑应该没事。”
刘大成默不作声,闭上眼睛,似乎又跟老丛一个论调。
“你不信?”
李园继续小声的说道:“花斑的父母以前是竹网龙堂的高层,她家在东南亚有着大片的橡胶园,绝对是一个富豪。”
看到刘大成闭着眼睛不为所动,李园不禁感到非常的不爽,哥给你透露如此的猛料,你好歹也配合着意思一下,表示一点‘惊奇’吧?
“当年花斑才五六岁什么都不懂,前几年六组去印尼执行任务,花斑的身世就被她慢慢的理出来了。”
“这里面有问题。”
刘大成睁开眼睛说道:“如果当年花斑的父母是去中亚执行龙堂的任务,应该不会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可是没事带着小孩到中亚旅游似乎也说不通?”
见刘大成接话,李园精神猛好:“就是这个道理,这里面说不定就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猫腻;当年花斑也试着查询,不过事情传回湖岸以后,丛老大就把花斑调了回来,本来前些年她一直跟着竹叶青在南边边境和东南亚一带活动。”
“看来事情结束之后,还得去一趟东南亚。”
刘大成点头表示明白。
“你怎么还不明白;”
李园怒其不争的说道:“假如这件事真的是当年的一个阴谋,那么对花斑来讲极乐大仙只是她的第二仇人;而龙穴的态度很坚决,不让花斑继续査下去,害怕她影响团结,因为这花斑早就想脱离龙穴,可是龙穴向来是能进不能出的。”
然后李园又接了一句:“海参威这么响亮的防空警报,花斑睡觉的时候被子里面都是放着刀子的,能听不到?你不过是让她喝点药酒,又给她按摩了一下,你当自己是强力安眠药啊!”
“丛老大在电话里没法跟你明说,在机场我怕卫山河这个小心眼多心,故意装成这样子的;你不会知道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们吧?”
李园好奇的望着刘大成追问。
刘大成再次疲惫的闭上眼睛,有些话有些事情他没法跟李园解释。
其实这样也好,一个幸福的活在远方的欧阳月,对李园也是一件好事情。
arj…21在高空平稳飞行,周边白云朵朵,远处高山顶端上反射着白色的积雪光芒,前方一片城池,到乌鲁木齐了。
“老管家,咱们下了飞机继续战。”
已经输的红眼了的秦天,在飞机上咋咋唬唬的嚷着。
“好,好,你们年轻人就是精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