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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洁看的心魄神摇,感觉心里紧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忙准备阻止到:“三爷爷——”
“再来!”
刘大成连低头看都没有看自己小腿的剑伤,左手平举斩鬼刀,嘴角露出一丝狠厉的狞笑。
“娃娃要的。”
王九斧左手抠进自己空洞洞的左眼血洞,“你三爷我的这颗眼珠子,就是被这把斩鬼刀的蛤刃口给挑出来的,那是我这一辈子打的最惨烈,也是最过瘾的一次;娃娃,既然敢拿这柄刀,就得站的顶天立地。“
“第二招,毒龙翻海。”
王九斧的身体如同一尊大山倾轧般,轰然对着刘大成压迫而去,右手手心朝上握着剑柄含在胸前。
刘大成稳稳站立,一招抽刀断水,斩鬼刀的锋刃平平的朝着王九斧的腰间推去。——右手断裂,右腿剑伤,既然又在招式上面被这个老东西甩了几条街,那么只能祭出当年那个人教出来的最笨的打法: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要试图和对手以命搏命,你狠,别人也不孬。”
“你只要记住一点,每交换一招,你没有吃亏,那么你就是在赢。”
“实在不行,就用身体卡住他的兵器,再给他致命一击。”
………………
“叮!”
王九斧右手的软剑瞬间弹开,剑尖准确的点上了刘大成的斩鬼刀刀尖,随之如同毒龙盘木一般的环绕着斩鬼刀一路上绕,朝着刘大成的左手旋去。
刘大成猛然松开握剑的左手,同时掌心重重的对着斩鬼刀的刀鄂一击,把斩鬼刀狠狠的打向王九斧胸膛的同时左脚一个斜踹,踹向王九斧的右膝。
“砰!”
王九斧侧身右手一抖,用银剑把斩鬼刀甩开,同时拱起右腿,和刘大成的左脚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夯响。
刘大成左腿趁机一弹一跳,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近乎半人高的粗大圆木上面。
“咚!”
斩鬼刀斜斜的扎进一方木桌上,刀身不断的嗡嗡摇晃。
“两招,看在你断手的份上,过去拿回你的刀。”
王九斧抬起右腿轻轻移动着,刘大成这重重的一脚,显然让他的老胳膊老腿也不太舒服。
“不用,”刘大成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雪白的牙齿,左手随即拔起竖插在圆木上的刀鞘,一个高高的纵跃,高举着沉重无锋的陨铁刀鞘,挟裹着全身的重量,泰山压顶一般的对着王九斧的头顶砸去:
“第三招劈山打狗!”
王九斧闻言冷冷一笑,苍老的脸孔挤出满脸枯黄的菊花,身体不动如山,右手内劲一抖,横剑立刃架向刘大成竖劈过来的陨铁刀鞘,同时左手犹如老树开节一般,钵大的拳头自下而上的一个冲拳,狠狠地砸向刘大成的下巴。
“铛!”
鞘剑相击,刘大成左手虎口一震,他偏头大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刀鞘继续狠狠的碾压下去。
“啪!”
刘大成的下巴险险避过夹风而至的大拳,王九斧的左拳五指在刘大成的脸颊处,突然如春花怒绽般瓣瓣陡然张开,四根敦厚的手指倏然反甩,响亮的弹在刘大成的右脸颊上,弹出一道清脆的耳光。
“噗!”
刘大成左手巨大的力量压的本身材质就是绵软的银剑下陷出一个凹形的弧度,刀鞘的末梢终于触及到了王九斧斜偏过去的的左脑侧边,然后左腕一旋,鞘面‘噗’的一声甩上了王九斧的侧脑边。
“嗯。”
“嗯。”
刘大成借着剑身的力量重新跳回圆木,整个右脸颊迅速红肿的跟包子一样高高鼓起,而王九斧的侧脑耳门子上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鼓起一个乌红色的血疙瘩。
“咚!”
刘大成重新把陨铁刀鞘直直的插进原木里,张着肿胀的胖脸:“老爷子,三招已到。”
站在一边的王洁看的小脸卡白心魄神摇,电光火石间两人刀剑相交三次,次次狠辣的指向对方的小腹,咽喉,膝盖骨,斩腰,削指,这些非死即残的紧要部位;自己以前还曾经自负的想拿起这把斩鬼刀,没事儿就溜到其他四家去装装逼,现在想着就是一头冷汗。
只是一次试刀性质的三招交手,刀剑间就是如此的险恶凶烈,要是自己当年真的不知死活的扛着斩鬼刀到处去装逼,还不被这些凶残的老家伙们砍的生活不能自理!
王洁不禁神情复杂的望着站在高高的原木上,一脸嬉笑着的刘大成;他右腿的剑伤已经染满了他半裤管的鲜血,微黄的运动鞋上也开始染上鲜红的血迹;而他却似乎恍无所觉,连看都不待看的。
王洁惊异的仰望着刘大成的大脸,内心不禁一抖,打了个大大的寒颤:自己似乎还是走眼了,这哪里是一只能豢养着的凶犬啊?即使不是一头噬人的猛虎,也是一匹狠辣的野狼!
卧槽妮玛的,看来计划又要改变了,以后特么的也不能是‘在当朋友的前提下加以利用’;而是特么的尽量不要招惹他,利用一次就得特么的给他一次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的好价钱。
第37章 坐等三年
王九斧把手里的银剑往身边的一根木柱子上一甩,软剑如同蛇叼首尾一般的紧紧咬缠在木柱子上面。
“刀你可以拿走,嘿嘿,小娃娃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即使你的右手完好,你在那条孽龙手里也走不完一招。”
王九斧摆摆手,继续蹲下来研磨他那根箭镞。
“老爷子如果刚才不是试刀,我在你手里会怎么样?”
刘大成把右腿翘在圆木上,解开绑在腰间的裹刀布,撕下来一条紧紧的缠着自己的小腿剑伤处,同时好奇的问道。
“刷!”
王九斧右手一捞一甩一放,银光一闪而末,刘大成凝眼望去软剑依然牢牢的缠扣在木柱子上面,而面前那个插着斩鬼刀的方桌却被整齐的一切两段,轰然塌陷。
“第一招,你就死了。”
王九斧轻轻说道。
“嘶——”
刘大成倒吸一口凉气,那张本来就不很白净的大脸变得更加阴沉难看起来。
刘大成扛着斩鬼刀,在一个土郎中家简单处理了一下腿部的伤口,又肿着脸吃了一顿地道的地锅饭;然后从h2里提着自己大大的摄影包,跟着王洁钻进了一座雅致的小屋。
王洁笑着对刘大成说道:“大成,你中午好好休息一下,等腿伤好一些,下午再回江北。”
然后转身离开屋子。
刘大成关上木门,“铛”的一声,重新抽出了这柄龙吟刀。
走不完一招,走不完一招,走不完一招,………………
刘大成缓缓闭上眼睛,就在昨天自己还是那么的自信,甚至还狂妄的想着一力降十会,要把自己武装成一座无坚不摧的人形坦克,随意碾压敌人!
就是进入锻体六重境界骨似钢铁,那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向来不缺斩金截铁的宝刀利剑,无论是这把龙吟刀,还是王九斧手里的那柄软银剑。
在王洁刚子黄轩这类半吊子的武者面前,自己的确可以轻易的称王称霸,可在真正的高手眼里,自己就如一个耍着大剑的顽童一般,不堪一击!
一时间,无限的沮丧深深笼罩着刘大成灰暗的心灵,自从加了猪哥当好友之后,已经渐渐远去的无力和迷茫感,又重新开始狠狠的侵蚀着刘大成。
“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陆大成的手指轻轻擦过龙吟刀,指肚过处,锋利的刃面上,留下一粒鲜红的血珠。
另一个屋子里,王洁拿着手机,静静的倾听。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动那柄斩鬼刀了吧?黄陆薛胡四支这些年步步逼迫,就是想让我们在你跟摹猫之间选则一个持刀人,面临二十年后万一许东海南下的第一波打击。”
“当年的仇恨太深,很多的东西假如不愿意忘记,那么只能用血来洗;而这些年来东海五支富贵盈满,除了几个古板的老家伙,绝大部分早已经不愿意再打生打死;这四支打的如意算盘是万一许东海真的南下,在第一波打击之后,国家机器应该就会反应过来,插手阻止以防事态进一步的恶化;那么他们就可以座山看大戏,真正安全了。”
“那刘大成这边怎么安排才好,难道一直供着他等许东海南下,要是许东海不来呢?”
现在王洁也是左右为难的很头疼。
“我刚才问过你三爷爷,这小子有种够狠,虽然现在稚嫩,可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只要让他慢慢成长起来,说不定又是一条过江龙王。不过现在是什么时代,他刀子再快能有枪快?找个安静地方好好养他三年,许东海来了就把他顶上去,要是万一不来,就找机会废了他;这样的刀子用着很容易就会割伤自己的手,不用的话,哪一天他过不下去了,说不定就会跟条恶狗一样寻回来,狠狠给你致命一刀。”
想了很久,刘大成用龙吟刀轻易的把右臂的石膏一剥两半,看着断骨处涂满的乌色膏泥,刘大成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这个世界善良的人虽然很少,但总归还是有的!
打开摄影包掏出一粒白玉壁虎玉髓丹。
刘大成,修复右手断骨。
刘大成心中默念,等到丹丸微热,轻轻捏开丹丸,把里面的药液涂在自己的断骨处。
断骨处不久就开始一阵阵热烘烘的麻痒。
刘大成感觉有点眩晕,今天他的腿上流了太多的鲜血,他掏出紫葫芦,一口口的畅饮着甜爽的百谷仙酒。
很快酒力开始蔓延至全身,刘大成的身体里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三年。”
刘大成低声说道,“三年的时间假如我还打不赢一个凡人,那我真是一头比猪还蠢的猪!”
下午刘大成换上一身王洁带来的新衣服,然后两人一起赶回江北。
“大成有没有兴趣找个学院进修几年。”
王洁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进修,我小学都没有毕业,认的字都是捡破烂的时候从人家不要的书上学来的。”
刘大成有点软绵绵的靠在车座上说道。
中午刘大成一时兴起,喝了整整两葫芦百谷仙酒,结果硬是钢的见了杯口都受不了,无奈跑到卫生间,施展麒麟**,整整折腾了十几分钟,一连放了四次,才算勉强放尽,所以现在特别不想说话。
“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去;舞院近期开了一个人身艺术摄影专业培训班,你不是搞摄影的吗,可以进去试试。呵呵,你个那个妹子不就是舞院的吗?不用我说你就知道,舞院的妹子盘儿靓,姿势多,放得开,爽啊!”
王洁继续诱惑着刘大成。
“其实我有一个不错的小项目,不知道洁哥有没有兴趣。”
刘大成扭头对王洁说道。
王洁的内心深处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说来听听。”
“在我们老家宜城太行山一带有一种古法泡制的养生百草酒,强筋健体提高免疫力,要是投放市场绝对能挣钱。”
刘大成期望的看着王洁,没办法啊,到手的一百万转手就给了陆诗,自己身上现在就剩一千六百多元钱了。如果想把三万坛百谷仙酒标个好价卖出去,注册,检疫,场地,包装,营销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