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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洋溢在陆家姐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陆诗陆璃均是望着刘大成,很认真的点头答应。
路过几户破败人家的断壁残垣,又走过一段荒草丛生的山石小路,刘大成带着姐妹二人朝着他这些天一直没有去过的北山走去。
虽然这条路多年没有走人,不过到处都裸露着大片的花岗岩石,再加上当年也是一条下山的主路,所以并不是十分崎岖难走。
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刘大成岔进一个向北张开的悬崖平台边,平台上草木茂密,长满了这个大约百十来平方的悬崖平台。
平台边一块巨大突起的岩石上刻着三个巴掌大的小篆:
望杏谷。
刘大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起着这么一个奇怪而荒诞的名字,这里是悬崖峭壁的山顶,再说哪里又有什么杏子树?
“璃璃,陆诗,你们把东西放下来歇一会儿,走了这么远辛苦了。”
刘大成扭头对陆诗陆璃姐妹笑着说道:“我得把这个平台砍一遍,我这个不孝的东西,一走就是十年不回来,而且这次回来居然什么山外的好东西都舍不得带;下个笨力气,砍砍杂草总是可以做的。”
陆诗静静地站在刘大成的身后,轻轻地点点头,却没有放下手里的石盘。
陆璃一听刘大成这么说,弯腰就想把手里一直捧着的松木碗放在地上;可看到姐姐没有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直起了身子重新站好。
“大成,你怎么没有带山外的好东西,我和璃璃不是你最珍贵的礼物么?”
陆诗微笑着望着刘大成:“我想对妈妈来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笨儿子娶了漂漂亮亮的儿媳妇更好的事情了,而且你一次还带回来了两个。”
陆璃的嘴巴动了动,心想着陆诗你是他的媳妇儿不假,可我还没答应呢;人家只是身体空虚寂寞冷,暂时借你老公代替橡胶棒用用而已,以后我还是要找像春哥那样的纯爷们儿试试的。
陆璃真真假假的想着,这种略显悲情的长者祭拜,让她真的很不适应。
总有些东西,被她一直狠狠地压抑在她的内心深处,不愿再想,而且尽力的刻意遗忘。
刘大成感激的望了陆诗一眼,于是不再说些什么,他把怀里的竹子放在一边,拿起镰刀开始砍割平台的杂树野草。
刘大成埋头一路砍去,期间惊起几只野鸟,两只山鼠,还有一条花斑蛇,不久他就砍到了平台中央的一个夹杂着土石的小石堆边。
“大成,让我也来为妈妈敬点心意。”
陆诗端着粽子走到了刘大成的身边,把石盘交给刘大成,然后接过刘大成手里的镰刀开始低头砍着坟堆上的草木。
野草坚韧边缘长满了锯齿,杂木密乱坚硬柔韧,稍不注意,好不容易被陆诗握在手里的枝条就会猛然弹跳出来,狠狠的打在陆诗的脸上身上。
才没几下,陆诗雪嫩的小手就被割出很多条血痕,手心也被打了几个大水泡,额角挂满了香汗,白皙的俏脸也累的通红。
“我来吧。”
刘大成看的心疼,就去拿陆诗手里的镰刀,被陆诗避了过去;她抬起白嫩的手臂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笑着对刘大成说到:“你不要跟我抢,既然要当你刘家的媳妇,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刘大成于是默默地站在陆诗的身后,看着她一会儿就汗湿了小褂,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无痕胸罩的轮廓。
“陆诗,还是我来吧,一会儿黄沟机场的直升机就来接咱们到宜城。”
刘大成接过陆诗手里的镰刀,开始呼啦啦的割砍起来。
终于清完了整个平台,刘大成把装着粽子的石盘放在刘雪怡的坟前,又接过了陆璃手里的松木酒碗,小心的放在坟前。
在坟堆上的一块青石上面,有着几个浅浅的歪歪曲曲的凹痕字迹。
母亲大人刘雪怡之墓。
这几个字正是当年刘大成在纷飞大雪里,用铁啄子一点一点的啄上去的。
当时石块上面染满了他的鲜血,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早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刘大成靠着小小的坟堆,吸了一根烟,然后一连整整的开了三盒香烟,在石头缝隙里一直插了四十七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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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刘大成对刘雪怡来历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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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月端午,是她的生日;从我六岁之后,再也没有人记得给她过生日。”
刘大成对陆诗姐妹解释了一句,然后扯了一大堆枯草燃起了那堆竹子。
刘家岭的人穷苦节俭,每到逢年过节还有上坟祭祖,都是用竹子代替鞭炮。
他们把这起名叫爆竹。
“啪,啪,啪,——”
竹子在大火里很快的就发出了清脆的爆响,在整个山巅幽幽徘徊飘荡。
刘大成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棍,跪在坟前,一根一根的点着了香烟。
陆诗也拿起了一根燃烧的木棍,跪在刘雪怡的坟前,轻轻偏头看了站在后面的妹妹一眼,然后专心的点着香烟。
陆璃的小脸白了一下,也走到刘大成的左边跪了下来。
“刘雪怡,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恨你;在稍微懂事以后,甚至有好多年我一直的这么直接叫你的名字;直到你死的那天,我才哭着喊你妈,求你不要离开我。”
“但是,你还是走了,因为你不走,我就得死!”刘大成微笑着点完香烟,把那碗百谷仙酒轻轻地倾倒在坟前,“那时候我真的很天真,以为远远地逃走就可以了,还是你看的清楚,知道还有一只老狈一直紧盯着咱们。”
“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我也不懂为什么直到你临死也不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想来也有着你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原因。”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直到这些天我才开始慢慢地往回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绝美的内劲武者,在十九岁花儿一般的年纪,嫁进这个偏僻穷苦的大山,嫁给许东海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走出过宜城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卧床十年,靠自己的儿子拾破烂讨生活,却从来没有向自己的家族或者来处寻求一丝的帮助;为什么直到死,也不给自己才十六岁就要孤零零的面对人世险恶儿子说一句实话,说一句其实自己并不是普通人?”
“刘雪怡?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刘大成伸出大手,温柔的抚摸着面前的坟堆。
“一开始我很不理解,甚至有些怨恨你的无情;直到昨夜我才想明白,妈,你是害怕啊!在你想来,你的儿子刘大成就是在宜城坑蒙拐骗偷抢,哪怕是坐牢,哪怕是被人打个半死,至少还能像野草一样坚韧的活下去不是?”
泪水顺着陆诗白皙的脸庞开始哗哗流淌,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以前过的是如此的悲惨。
“可是许东海我总是要面对的啊,是不是为你报仇我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想杀死他;因为,他该死!”
“而且你的来历我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应该是被逼无奈,或者走投无路才到宜城,才嫁给许东海的吧?呵呵,这些人其实都该死;妈妈,你等着,你在天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哪个都跑不了;我要用他们所有的命来给你殉葬;死了的,我也会刨了他的坟,鞭尸拆骨,挫骨扬灰。”
刘大成轻轻地磕了三个头,慢慢地站起来,掏出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
七声枪声过后,刘大成微笑的对着坟堆说到:“妈,你等着,我会用他们的血,来填平你这悲苦一生所受的一切不公。”
一个小时之后,直升飞机发出巨大的声响,朝着宜城黄沟机场飞去。
陆诗和陆璃姐妹两人静静地坐在刘大成的身边,一路上陆璃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贴着刘大成的耳边悄声问道:“刘大成,你是说的真的么?你别吓我,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刘大成偏头看了陆诗一眼,虽然她的嘴角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强笑,可刘大成也能很轻易的看出来她的担心。
刘大成把陆诗陆璃两人搂在肩膀,宽慰的对着姐妹二人说道:“你们真的不用担心,你老公又不傻,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在国家的默许下进行的。”
“刘大成你真能吹牛,还国家默许,你以为你是大熊猫啊?”
陆璃显然不相信。
“璃璃,诗诗,你们应该改变一下你们的认知,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下面其实掩藏着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和血腥残杀;——”
刘大成迟疑了一下,对于身为普通人的陆家姐妹,他不知道有些阴暗的事情该不该让她们知道。
有时知道的越多,就有越多的恐惧和担忧,而刘大成却并不希望姐妹两人整天为他担惊受怕。
刘大成拿出了腰间的手枪,合上保险递给陆家姐妹看:“看这是军队送给我的手枪,回江北他们就会给我办持枪证;军队和国家都这么相信我,你们为什么要担心我胡来呢?”
显然刘大成这句话比前面的要让人放心的多,自小生长在和平年代的人,在这件事上,对于国家还是无比信任的。
前边坐着的那个叫周向军的中尉副驾扭过身体,佩服羡慕而敬仰的望着刘大成说到:“刘哥,这枪不是军队送给你的,你本来就是一名陆军中校,携带枪支也是你应有的权力。”
“啊,刘大成你是军人,还是什么陆军中校,我们怎么一直都不知道!那你怎么在江北整天晃来晃去的;呀,你不会是特工吧?”
陆璃惊讶的望着刘大成,小嫩嘴都气的噘了起来,可眼睛里面却全是闪烁的小星星。
刘大成笑着对周向军解释道:“你们魏中校搞错了,我不是军人。”
“怎么不是,刘哥你以为我们机场的战斗机是可以随意的调动的么?北地军委特地给济南军区下了命令,然后济南军区又给军区空军下了指令,最后下达到黄沟机场魏中校那里;我亲看看了文件,白字黑字,上面说华夏军委直属单位人员陆军中校刘大成在宜城时,有任意调动一个战斗飞行中队以下的权力。”
听了周向军的话,刘大成不禁哑然失舌。
居然是华夏军委下发的命令文件,那么当然不可能有假!
“这岂不是硬拉骡子乱配鞍么?”
刘大成嘟囔了一声,拿起卫星手机,开始拨打卫山河的手机。
“喂,大成我听是直升飞机的声音,你是离开刘家岭了?怎么样,带你媳妇和小姨子来北地转转,我和妃子全程伺候。”
电话里卫山河的声音十分爽朗,显得十分热情。
“以后吧,总有机会;”刘大成把这事儿一句带过,然后笑着问道,“我怎么似乎听说我成军人了,好像还进了军委的文件?啧啧,这规格可真不低。”
“哦,是这样的,咱们国家规定非军警人员不允许携带枪械;所以就给你加了一个身份,你回江北以后,谭纵会带你办个手续;其实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