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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下你的道袍,把它们穿。”
白药乖乖听话,换了浮云甩过来的一套衣服。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套西装。西装啊,道观里面竟然还藏了这些东西。
白药穿在身,精神抖擞,里面的白衬衣,更显出他那俊俏的下巴。除了是个光头,有些格格不入,整体看去,还真像个不错的小伙子。时不时挤眉弄眼,挑一挑眉毛,很有花花大少的模样。
“嗯,这样看嘛,还像个人。”
“师父,你能说点儿好听的不?感情以前我都被你当成畜生来养啊!”白药那是大汗不已。
“好啦,别废话了,你那个光头儿太像黑帮头子。戴顶帽子。”浮云从一个提包中扯出一顶白色鸭舌帽,扣到了白药头。
“不错,现在像一个正常人。”
“啥,那我刚才还不是正常人?”白药再次无语。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这次下山,没有五年不许回来,知道了吗?”
“额,知道了。”
“还有,你下山后,有什么打算吗?”浮云话语中,慢慢透露出了关切。
“不知道啊,师父,我从小就被你当成野孩子来样,从来没有出过罗浮山。”
的确,白药除了接触到前来香的香客之外,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外面生活的精彩,其余的,还真没什么了解。
“那好!我在B市清华有一个道教学和中医学的讲师职位,你去那儿开始你的红尘之旅,知道了吗?这封信交给校长,他看了就会明白的。”说完,浮云就塞了一封信到白药手中。
“啊,师父你不是在那儿讲课吗?这我知道啊,我去了,你干嘛?况且,我能行吗?”白药自然知道每年浮云都会外出几个月去讲学,不然也不会将自己交给了老方丈管。
“哎,师傅老了,现在连山都出不去了,还讲什么课。到了外面要听话,知道了吗?”浮云说着,前理了理白药的领口,“红尘炼心,你要记住,别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一切都是浮云。”
“师父,你整得有点儿伤感啊!”
“伤感个屁,混小子。”说完,还给了白药胸口一拳,“对了,我还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只见浮云又从包中拿了一大坨铁方块儿出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手机,懂不懂,以后想为师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浮云还从袖口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机,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手机后面有一个银白发光被啃了一口的苹果的标志。
“这是为师的,这大家伙是你的。”
白药接过那一大坨趁手的手机,“师父,这个分量很足啊,我看有一斤!”
“为师对你好,把这个大手机送给你,我就委屈点儿,用小的!”说着,浮云还表现出一种虚怀若谷的神色。
“师父,你对我真好,但是,这个怎么用啊!”白药还真的没见过手机,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高明之处。
“你等着,为师给你示范一遍。”说完,浮云拿着他的苹果打出了一个号码,结果,白药的手机发出了响动山谷的音乐,这首劲爆十足的最炫名族风将白药吓了一跳,差点儿把手中的大家伙甩了出去。
“懂了吗?现在我们连接了,只要你按了接听键,我们就可以在千里之外通话了,知道了吗?”
“师父,是这个绿色的吗?”
“对,绿色的是接听键。啊啊啊,别按啊!”
结果,浮云老道还没来得及阻止,白药就按下了接听键。
“笨小子,你知道话费多贵吗?快关掉啊!”说着,浮云这边也是第一时间挂掉。
“又浪费了我三毛钱。臭小子,懂怎么用了吗?”
“知道了,师父。不过,这个铃声有点儿太吵,声音也太大了。”
“自己慢慢摸索,可以换的。”说完,浮云将自己的苹果放进了袖口,然后又从拿出了几张钱。
“你知道我们道观贫寒,拿不出多少钱。这里有一千元钱,买火车票要两百五,到了B市打车要几十块,路买点儿吃的要一百块,到了学校可以申请学校的教职工寝室,买点儿生活必需品,再自己冲五十的话费,然后剩下应该有个四百来块钱,用作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下一个月你就可以领到工资。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了,管你事产业巨头还是路边乞丐,就看你的造化了。”
这个抠门的浮云将一千块钱完全是精打细算到了买酱油的地步。但是白药听后,却被他忽悠的感激涕零。
拿着这在B市连一天都过不了的一千元,依依不舍得泪别了浮云,大包小包的京去。
“哎,徒儿,你要好自为之啊!”
其实浮云也是很心酸的,至少白药真正实用的衣物,就像那一套西装,他就花了五千。在所有的弟子当中,他也是最喜欢白药的。但是,回头看了看地的野猪尸体,浮云知道,让白药离开罗浮山,已经是刻不容缓。
“不知道是不是能跑得过啊!”
叹息了一声,浮云缓缓转过身,不住摇头,回向大殿。
【明天小弟要搬家,所以网线要重新扯过。要是迟更了,还请大家原谅啊!在此道歉。】
第八章 一份报纸差点引发一场血案
虽说白药没有外出过,但是办起事儿来可是相当麻利。哪个窗口买票,几时的火车,哪儿排队车,都搞得明明白白,一看,倒不像是一个没有出过门儿的人。所有的事儿搞得井井有条。
最后,他知道会舟车劳顿,在外面买了点儿便宜的零食,然后随便花了五毛,拿了一份报纸。早早的排好了队,一到检票之时,第一个进了火车。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就静静的开始等待着火车的开动。
“尊敬的乘客,本班车即将。。。。。。”
等待了十几分钟,广播开始,对于这种提着大包小包的乘客们来说,白药的装备就明显简单了。就两个小包,还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看去完全不像是外出独自漂泊五年的游子,反倒是哪家公子轻松回家。
白药买的是两百五的散座,他事前看了一下行程,大概有四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不过,为了节约点儿钱,他还是忍着屁股生疮的危险,选择了便宜的散座。
等到乘客们都开始就位之后,火车也启动了。而白药面前的两个座位和身旁的座位却是空座。
那敢情好,没人坐,白药直接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床位。
“先看看师父给的两个包里面装了什么!”白药打开了红色口袋,里面只是装了一套夏季的衣物,看来老头子考虑得挺周到的,给他买了两个季节的衣服。
不过,在打开了那个黑色口袋之后,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多了。什么经,道袍,短木剑,罗盘,还有师父给校长的信函。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招摇撞骗?师父,能放些干粮在里面吗?”白药真想仰天长啸。这浮云给的东西,没有一件实用。
“对了,还有师父送的手机。”白药想到了浮云送的那块重一斤的铁托。拿出开始摆弄起来。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所有的功能搞得一清二楚,随便将那最炫民族风的铃声换掉。然后优哉游哉的倒头睡下。
。。。。。。
“喂,喂,大兄弟,起来了。”
突然,迷糊中有人喊醒了白药。微微睁开眼,只见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子看向了自己。
“干嘛?”白药的语气有些强硬。本来睡得很香的他,结果被人吵醒,心底肯定有些不爽。
“哦,大兄弟对不起,你坐了我们的位置了。我们是刚车的乘客,这几个座位正好是我们的”那个大汉子倒是和气,没有动肝火。还拿出了车票给白药查看。
“啊,对不起了。”白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躺着的,还占了别人的座位。
起身之后看向了大汉子。觉得有一股霸气外露的感觉。而后扫视了一遍,另外发现了对面突然出现的两人,一个是中年妇女,想必是大汉子的老婆。还有一位就让白药惊讶了。这是位老人,少说也有**十岁了。面目消瘦,棱角分明,满目疮痍,历经沧桑。其中在他的左脸面颊,白药还能看到一个丑陋的洞孔型伤疤,要是白药没猜错的话,那里一定受过很严重的伤。而且是在战争岁月留下的。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白药将放在一边的报纸拿起,遮住自己的面容,然后悄悄开启了洞穿瞳,眼中眼,瞳中瞳,不仅将报纸看透,就连对面老人家面部骨骼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白药惊讶的发现,在老人的右边颌骨,竟然生生断了一节骨头,那是一个圆孔状的。
“好家伙,这就算是被我的暴雨天罗打中,也不过如此!人盘显。”
白药是越来越感兴趣,这老人家身一定有很多的故事。
当人盘疯狂的旋转一会儿之后,给出了白药的信息是这样的:
刘强国,现龄九十二,征战多年,功绩显赫,功名利禄,潮起潮落,一生仕途紧张,性格直通,多受冤屈,老年含冤莫白,但终究大白天下。因内藏龙血,穷究晚年之时,命运大改,沉冤昭雪,命格星高照四方,造福子孙万代,名垂青史。
看到了这样的解释,白药大叫了起来。
“啊。”
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老人家,应该是师父说的那些抗战老红军之一才对。身藏龙血,又是这龙血。看来,这位受屈的将军,沉冤昭雪,这一次一定是大白于天的时刻才对。也就是说。。。
白药完全不敢想象。
“小兄弟,你刚才是怎么了?”
身旁的大汉子疑惑的看向了白药,毕竟刚才他突然大叫很是引起了周边的反应。
而白药也是迅速收起了洞穿瞳,看向了大汉子。
“哦,没事儿,没事儿。我是看着报纸激动了。你看,这些岛国的家伙竟然还敢跟我央央大国开战,想抢走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这片岛屿。你说,是不是很令人气愤?”
白药完全是信口一说,指向了报纸的头条新闻。“岛国武装,巡海为岛”。可是,白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随口一句话差点害了一条人命。
这高达九十二岁的老人家竟然耳朵还不背,白药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他听到了心底,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扎在老人心脏。
只见老人指着白药的报纸,手指发抖,口齿不清,不过瞬息,全身开始颤抖,右手捂着心脏,呼吸困难。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心脏病犯了?”大汉子见状,立马慌了手脚,“女人家,你快拿出药来啊!快些啊!”
那中年女人也是被吓傻了,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听了大汉子的话,立马翻出了包裹。紧张时候,刻不容缓。可是,翻找了几十秒之后。。。。
“忘,忘带了。”女人战战兢兢的说出口。
“啥?”一声震天吼,整个车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大汉子扶着老人,一手抚摸他的胸口,一手狠狠的朝那女人砸去,“你个笨手笨脚的,是想害死爷爷吗?”
那汉子有多大气力,光是看他全身的肌肉就知道了。可是,就在他即将砸中女人身的时候,白药猛地一插手,内劲儿一放,将大汉子猛烈的一拳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