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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达阵!”
“准备好跪地求饶吧!”“大言不惭,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到陆恪的厉害!”“失误大师,失误球队,不是美国之队,而是美国之耻!”“除了卖球衣之外,你们还记得怎么打球吗?”
……
旧金山49人的应援标语也毫不示弱,没有任何遮掩地就直接怼回去,没有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仅仅只是单纯的球队队服,红色与金色融为一体的鲜亮,犹如决堤的洪水,宣泄而下,强大而猛烈的冲击力渐渐扳回劣势,慢慢地、慢慢地将烛台公园再次演变成为金红海洋。
一群球迷团团聚集在一起,每个人举起一个半人高的白色面板,上面有一个单词,所有球迷站在一起之后,构成了足以与墙面媲美的大型标语,“‘那个接球’,再一次?”
无疑,这就是在嘲讽1981年的国联决赛。仅仅只是这一个标语,就足以让牛仔和49人的球迷们撕破脸皮;更何况,这还是如此恢弘巨大的标语,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来访的客场球迷脸上。
死敌,这就是死敌,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死磕硬碰!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竭尽全力致对方于死地!沉寂了将近十五年的联盟死地,在本周比赛之中,重燃战火,双方就好像杀红了眼的斗牛,蓄势待发。
达拉斯牛仔的球迷们顿时就愤怒了,呐喊声和应援声渐渐失去了控制。
先是有牛仔球迷用石头砸向了那巨幅标语;而后是49人球迷试图推搡阻拦。
再是牛仔球迷举起了巨幅海报,一个双膝跪地、俯首称臣的漫画形象,脸颊赫然是陆恪,而俯首对象赫然是罗莫形象的牛仔;而后是49人球迷用木棍捅破了海报。
然后是……某人先开始动手,无法确定来源,一个、两个……最后演变成为了五、六十人的大型混战。不过还好,没有卷起袖子来拳脚相向,仅仅只是互相推搡、互相咒骂、互相拉扯,但场面正在失去控制。
旧金山49人官方保安人员及时上前,第一时间拉开了怒火冲天的双方球迷;防暴警察迅速介入,将这场还没有来得及爆发的乱战,扼杀在了萌芽阶段,然后强制性地将球迷们区分开来,开放进场,将人潮陆陆续续地疏散开来。
“赛场上见分晓!”
“你们不要输得喊妈妈!”
“去死!”
“草!”
……
咒骂声依旧在烛台球场周围持续不断地回荡着,火药味不仅没有平复下来,反而持续升温。这场联盟死敌的比赛,正在变得名副其实起来,再次唤醒了人们对九十年代的那些记忆。
旧金山49人的球队大巴抵达烛台球场时,现场的混乱已经得到了控制,却依旧汩汩沸腾着,犹如烧开的沸水,扑腾扑腾地翻涌着,就连炙热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似乎再次回到了炎热盛夏的正午,毒辣的阳光和闷热的气温让人躁动不安。
透过窗户,陆恪可以清晰地看到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标语,只是,和第一场比赛相比,恶毒的语言正在迅速消失。
“想要尊敬?陆恪,再来一场!”
“五个达阵,这个可以有。”
“小鹿斑比,跑,快跑!”
“尊敬!致敬小鹿斑比——陆恪!”
“再赢一场,你就可以拥有我们的支持。”
“一场不够!一场不够!我们需要胜利,更多!”
“求打脸,求碾压,求爆发,求虐待!斑比,我们等待着连续第二周被打脸!快,快!”
当陆恪看到最后一个标语时,再看看举着标语的彪形大汉,一下没有忍住,“噗嗤”地就笑了出来,如此画面着实太美,陆恪都有些脸红了。
“怎么了?”洛根也不由好奇起来,站起身,越过陆恪,看了看窗外汹涌的人潮,“他们不会还在咒骂杰克和安妮吧?这群家伙!”洛根说的是陆正则和江攸宁,上场比赛的赛后采访,洛根也特意谴责了球迷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没有。他们依旧不愿意相信我,然后恳求着被打脸,仅此而已。”陆恪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就看到洛根一脸难以表述的表情,气氛顿时就欢乐起来。
视线远端,陆恪可以瞥见达拉斯牛仔的球迷们,表情狰狞、不断咆哮、满眼中指,震天喧闹的声响,穿过三十米的间隔,穿过大巴的玻璃,无比清晰地在车厢里炸裂开来,安静沉闷的环境顿时就变得喧闹嘈杂起来。
联盟死敌,现在陆恪总算是有一点真实的感受了。
洛根也注意到了达拉斯牛仔球迷们的挑衅,不由回头看了看车厢里的暗潮汹涌——新秀球员全部坐在了大巴的前半段,而资深球员们则聚集在了大巴的后半段,中间稀稀拉拉地坐着那些保持中立、独善其身的球员们。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新秀球员正在遭遇排挤;而且,气氛还有些僵硬,似乎中间分隔出了楚河汉界一般。伴随着艾利克斯·史密斯的回归训练,还有科林·卡佩尼克的瞎掺和,派系斗争正在浮出水面。
“怎么样,今晚的比赛有信心吗?”洛根长长吐出一口气。橄榄球是集体运动,缺少了队友的支持,他们是不可能获胜的。即使是洛根,现在也不由感到头疼。
陆恪也顺着洛根的视线回头看了过去,眼神稍稍一凝,然后就看到了帕雷斯。
帕雷斯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嘴角带着戏谑挑衅的笑容,似乎在说: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而后,帕雷斯还抬起了右手,竖起了大拇指,缓缓地、缓缓地划过自己的脖子,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传达的意思着实再清晰不过了。
同为队友,但双方却站在了截然不同的阵营。这场比赛,到底要怎么打?
第157章 不祥预感
一直以来,陆恪始终坚信着,职业运动员是具备职业精神的,绝对不会轻易输掉比赛,不仅仅是涉及运动精神,而且还违背了比赛法规;但现在,陆恪却意识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的确,球员们不会故意输掉比赛,但缺乏默契、缺乏配合、缺乏团队精神,却足以让比赛陷入泥沼。
职业精神,不是每一名球员都具备的。
突然之间,陆恪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十面埋伏:
对手,达拉斯牛仔是绝对死敌;对手球迷,他们恨不得用咆哮将陆恪撕成碎片;己方,艾利克斯·史密斯即将回归,队内派系斗争渐渐明朗化;己方球迷,他们依旧拒绝相信陆恪的能力,胜利,他们要求更多胜利,否则,他们拒绝支持陆恪成为球队的首发四分卫。
这不仅仅是内忧外患,甚至不仅仅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只有这个词才能准确地形容陆恪现在的处境。
常规赛第三周,不出意外的话,旧金山49人的首发四分卫位置将开放竞争,陆恪和艾利克斯·史密斯展开正面对决;常规赛第四周,一切顺利的话,科林·卡佩尼克将进一步加入竞争,搅乱这一池湖水。
陆恪是球队的第三选择,始终都是如此。但,现在陆恪手中还握有一次机会,将“第三选择”变为“第一选择”,在首发四分卫的位置上继续待下去,而不是一闪而过的流星,那就是本周的比赛。胜利,这是陆恪唯一的目标,也是陆恪唯一能够接受的结果。
这场比赛,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场常规赛而已,陆恪将为自己而战,将为胜利而战,将为职业生涯而战!
以前担任陪练时,就是如此,每一场比赛可能都是陆恪的最后一场比赛;现在进入联盟,更是如此,每一场比赛都不容有失,任何一点点失误都可能让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流水。所以,对于陆恪来说,这就是超级碗!
不管站在对面的人是谁,凯文·普雷斯也好,托尼·罗莫也罢。陆恪的目标不曾也不会动摇!
于是,陆恪微微抬起了下巴,自信满满地朝着帕雷斯露出了一抹笑容,没有退缩,也没有胆怯,正面迎向这场挑战。“我绝对不会轻易让胜利滑出手掌心!”轻描淡写之间,陆恪却迸发出了强大的自信,眼底那一抹明亮而坚毅的光芒,带着一股决绝。
即使一口气将所有特殊技能都挥霍殆尽,这场比赛的胜利,他绝对要定了!
球队大巴缓缓地开进了球员通道,陆恪脑海里的任务提示音也适时地响起:
“比赛任务:
在正式比赛之中完成达阵;任务要求:无;任务奖励:每次达阵基础点数+1。
在正式比赛之中完成传球码数;任务要求:至少完成一百五十码传球;任务奖励:基础点数+1。
在正式比赛之中取得胜利;任务要求:无;任务奖励:基础点数+3。”
仅仅只有三项任务,从数量到质量,全面减少。对此,陆恪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
过去这一年时间里,陆恪一共接到过三次比赛任务,每一次比赛都无比特殊,往往都带着无数个“第一次”包含其中,相关任务自然更多;但这一周的比赛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常规赛,在接下来的漫长赛季里,一共还有另外十四场相似的比赛在等待着。
所以,不可能每一场比赛都像以前那样特殊。除非是再次遇到特殊任务。
不过,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虽然是对阵联盟死敌达拉斯牛仔,但系统依旧没有放出特殊任务,估计是过去十五年里,这对死敌的对决一直太过风平浪静,不足以制造更多的火花。
其中,比赛胜利的基础点数也只有三点。看来,以后的时间里,这将成为常态。
但,撇开系统任务不说,这场比赛的胜利,依旧是陆恪必须实现的目标。没有退路!
“哔”的一声长响,口哨声滑过天际,正式宣告旧金山49人与达拉斯牛仔的第二周常规赛开始。旧金山49人的踢球手兼开球手大卫·阿克斯(David Akers)助跑、踢球,完成开球,揭开了今天下午比赛的大幕。
在刚才的硬币猜面之中,达拉斯牛仔得到了选择权,他们选择率先进攻。所以,比赛由旧金山49人开球,达拉斯牛仔接球、回攻,确定进攻起始位置。不过,牛仔队没有着急着展开进攻,选择了安全接球。
所谓的安全接球,就是指接球手接到橄榄球之后,双手并拢靠近胸前,然后单膝跪地。如此动作就表示,接球手放弃回攻的权利,直接在接球的位置开始进攻;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球员就禁止擒抱或者撞击接球手,否则将判犯规,罚码数。
一般来说,接球手没有寻觅到合适的回攻路线;又或者比赛关键时刻,为了节省时间;再不然就是接球过程中,自己失去重心或者又受伤危险,主动放弃回攻;还有就是开场第一档进攻,大家都正在热身阶段,避免出现受伤……
诸如此类情况,接球手都会选择安全接球。
于是,达拉斯牛仔的进攻组在托尼·罗莫的带领之下登场,从己方十七码的位置开始进攻。
罗莫是一名拉丁裔后裔,父亲是墨西哥移民二代,母亲则是德国与波兰混血。
在美国,不仅仅是亚裔球员不曾出现在橄榄球赛场之上,拉丁裔族群也几乎不玩橄榄球,因为这项运动对场地的要求十分严苛,更多在经济状况相对富裕的城市之间普及开来,他们普遍认为这是一项代表性的“白人运动”。
相对而言,篮球、棒球这样对场地没有任何限制的运动,在贫民区的普及更加广泛。
但罗莫出生于威斯康辛州,也就是绿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