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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戴珊女孩儿们与体育圈的故事,现在依旧正在上演着。文体不分家,真心不假——
不管是“效应”还是“魔咒”,有一点可以百分百确定,任何一位职业球员,只要能够与卡戴珊女孩儿约会交往,那么镁光灯就将时时刻刻笼罩在他们身上,曝光率成倍成倍上涨,知名度和认知度也将直接搭乘火箭,以此为基础,未来转会、涨薪、代言、跻身名流、参加娱乐节目、乃至于开创个人品牌等等,整个事业都可以呈现出无数个可能。
即使撇开这些不说,“征服”卡戴珊女孩儿也往往代表着周围羡慕和敬佩的目光,这对于职业球员们的“男性雄风”来说绝对是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效应也好,魔咒也罢,试图与卡戴珊女孩儿交往的职业球员依旧源源不断,前仆后继,谁能够拒绝“卡戴珊女孩儿”呢?
正是因为如此,每一位卡戴珊女孩儿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值”,她们也非常明白应该如何利用这种价值将自己的价值利益最大化——毕竟,过去十年时间里,她们就是如此一步一步登上全美第一娱乐家族的宝座,甚至被誉为娱乐圈的“肯尼迪家族”,这绝对不是运气而已。
肯达尔·詹纳就是一名“卡戴珊女孩儿”,她和金·卡戴珊是同母异父的姐妹——1976年奥运会十项全能金牌得主布鲁斯·詹纳(Bruce Jenner)与金·卡戴珊的母亲结婚之后,生下了两姐妹,分别是肯达尔和凯莉,她们也都相继成为了“卡戴珊家族”的新成员。
今年刚刚年满十八岁的肯达尔,已经是时尚圈里炙手可热的宠儿了,登上了诸多杂志封面,并且还在伦敦时装周和纽约时装周崭露头角,依靠着照片墙的平台,她也正在快速累积自己的名望与人气,一步步地站稳脚跟。
肯达尔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充分利用,“卡戴珊女孩儿”光环之外,她也知道应该如何利用自己创造价值。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陆恪不认识她。
不是玩笑,这是真的。陆恪对时尚圈的所有了解都来自坎蒂丝,而对照片墙的所有了解……也就相当于没有了解了,眼前的女孩正在展露出自己的性感风情,可是落在陆恪眼中,却依旧摆脱不了青涩,就好像大男孩试图穿着父亲的西装扮演大人一般——即使身量和体型已经达到了父亲的标准,终究还是缺少了味道。
此刻,陆恪的脑海里有着诸多疑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邀请她来的?她为什么会到房间里来?而且还端着两杯香槟?这到底是意外相遇,还是有意为之?如果是意外,她为什么没有转身离开?
巴拉巴拉。
无数个问号在脑门之上回荡着,最终陆恪选择了其中一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晚只允许啤酒,那么,到底是谁打开了香槟,你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肯达尔双手端着香槟,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陆恪的反应居然如此,这让她的表情微微出现了一丝慌乱——她终究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进入娱乐产业还不到两年而已,履历再丰富也比不上陆恪的狡猾,那副小狐狸的模样在陆恪面前很快就暴露了原形。
不过,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挑了挑眉,挑衅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死板的胆小鬼,这不过是一杯香槟而已。”她知道,男人不会接受如此挑衅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果然,陆恪抿了抿嘴角,虽然不赞同,却没有再反驳,这让肯达尔眼底滑过了一丝得意。
男人都是一样的。
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肯达尔隐藏得很好,紧接着,她就伸手把香槟递了过去,“你确定不准备接手吗?”
陆恪没有说话,而是坐直了身体,伸手做出了准备接酒杯的动作,在肯达尔那故作冷艳的高傲表情里,不经意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局的小小意外之后,现在就进入了正轨,果然男人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孩,更何况还是“卡戴珊女孩儿”?
但肯达尔不知道的是,如果在其他人面前,那些小小的细节根本就不会被察觉,因为男人的视线总是流连在她的身材曲线上,很难很难注意到表情里隐藏的细节,即使视线交汇,男人的粗心大意也难以察觉到眼神的细微变化。
可惜,陆恪是一个独特异类。也许,肯达尔应该提前做好调查,作为四分卫,陆恪纵横联盟的绝对武器就是他的睿智,还有独到而锐利的观察力,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所有的所有都逃不过陆恪的眼睛。
陆恪伸出了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把肯达尔手中的香槟接了过来——不是一杯,而是两杯,肯达尔因为太过意外也太过惊讶,以至于就这样傻乎乎地把香槟全部都递了过去,满脸困惑地注视着陆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孩子不能喝酒吗?”陆恪如此说道。
第1585章 坐怀不乱
先左手,后右手,转眼间,肯达尔手中的两杯香槟酒就到了陆恪的手中,肯达尔满脸都是问号地看着陆恪,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的陆恪,英气的眉毛倒竖起来,正准备发飙表示自己的不满,却被陆恪抢先一步打断了。
“你难道不知道,孩子不能喝酒吗?”陆恪如此说道。
这……这又是什么回答?这算是什么反应?
“嘿!我两个月前就度过了十八岁生日,好吗?”肯达尔终究还是太年轻太青涩,缺少经验也缺少阅历,连续遭遇陆恪不按常理出牌的“攻击”,心态波动剧烈,冲动之下,忍不住就出声辩驳了起来。
然后,肯达尔就看到陆恪嘴角上扬起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恭喜!生日快乐!但距离合法饮酒,还有三年。”
该死的!
肯达尔看着陆恪那狡猾的笑容,忍不住就想要骂粗口,她居然就这样被套话了!平时一贯冷艳自持的形象,在陆恪面前连续遭遇打击,现在肯达尔的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横冲直撞的情绪着实难以压制——这到底是她太愚蠢,还是陆恪太聪明?
看着陆恪那从容不迫的镇定笑容,肯达尔暗暗磨了磨牙:一定是他太奸诈!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
此时,一贯高冷骄傲的面具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这让肯达尔有种挫败感。
作为“卡戴珊女孩儿”,肯达尔从小到大见过太多太多的男人,他们总是用贪婪而直白的视线打量着她的身体,或者为了“卡戴珊女孩儿”的头衔,或者为了她姣好性感的外形,就如同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征服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难以遮掩。
但这没有关系,她丝毫不介意,因为她总是可以利用男人的欲望来掌握主动权,他们以为自己在征服,其实他们只是她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就如同牵住了猎犬的绳索一般,即使猎犬再凶猛再强大,她依旧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今天,面对陆恪,肯达尔却没有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控制感,反而是每一次交锋都偏离了自己熟悉的轨道,然后事情就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控制,这让她难免有些慌乱;不过,男人终究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总是可以找到漏洞,不是吗?
想到这里,肯达尔缓缓地脱下了外套,那慢条斯理的一举一动,带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独特风情,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陆恪靠近,婀娜多姿的脚步将她的身材曲线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若隐若现,更是让空气都开始缓缓升温。
脚步被两个人之间的茶几阻拦了去路,她却依旧没有停步,而是直接踩上了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恪,仿佛女王正在面对臣民一般,那迷离而高傲的眼神似乎正在召唤着眼前男人的靠近与征服,清冷的面容与火辣的身材形成了一股矛盾的碰撞,制造出一种别样的性感,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把持得住。
然后,肯达尔轻轻咬住了下唇,鼻翼和唇齿之间泄漏了一丝喘息,迷离的眼神深处透露出一丝挑衅,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释放的信号却再明白不过:怎么?你看准备就这样一直坐着?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激将法的挑衅,很少男人能够忍受下去。
可惜,这一招对陆恪一点都不管用:一来,他足够聪明和冷静,足以识破眼前状况的异常;二来,他已经有了坎蒂丝;三来,即使没有坎蒂丝,眼前这位女孩也不符合他的审美取向,他不是使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饥不择食。
最后,陆恪真的真的对“孩子”没有兴趣,一点都没有,加利福尼亚州的法律规定,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那都是违法的,他认真觉得,眼前少女应该就还未成年,他可不打算像阿尔东一样,把自己卷入麻烦。
等等,阿尔东?
陆恪暂时把冒出来的疑惑压制了下去,而面对着少女的表情就越发冷静了,此时他还不曾做出举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好奇,好奇着眼前这位少女到底打算干什么,又是谁带她来派对的,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她的举动可以推测出,她应该是专程瞄准了陆恪,但为什么呢?背后又是否有什么猫腻?
不是陆恪多疑,而是事情蹊跷。虽然今晚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不多,但一件和一件却都是如此离奇,荒谬之余,陆恪也不由滋生了困惑。
此时此刻,看到女孩那激将法的挑衅眼神,陆恪不由滋生出了一股想笑的冲动。
然后就在此时,肯达尔再次前进了——她直接抬脚踩在了沙发上,双腿叉开,跨在了陆恪的双腿两侧,整个人近在咫尺地俯视着陆恪,紧接着就朝着陆恪的大腿直接坐了下去,那透露着妩媚的眼神具有攻击性地看向了陆恪,双手紧接着就抚摸上了陆恪的脸颊,“你不准备……做点什么?”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已经不能再更加明显了。
陆恪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事情就要擦枪走火了。
尽管双手依旧端着香槟,但陆恪还是用双手穿过了女孩的手臂,架住女孩的肩膀,双腿、双手和丹田都是发力,瞬间向上,然后就把女孩整个人腾空架了起来,原地一个转身,陆恪就把女孩放在了沙发上,肩膀一抖一卸,女孩就被“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肯达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和陆恪就已经分开了,无比狼狈地躺在了沙发上,衣衫不整,而陆恪却是一副风平浪静的轻松模样,就连香槟酒杯里的酒液都没有泼洒出来——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肯达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陆恪,大脑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最后只是说出了条件反射的第一感想,“你喜欢男人,对吧?”
停顿,一秒,两秒。
然后陆恪就忍俊不禁地直接笑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的思考方式很是不同,“可以看得出来,你非常自信。但遗憾的是,我不得不打破你的幻想,不是每个男人都必须喜欢你,这不是地球运转的方式。”
“那为什么?”肯达尔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陆恪的话语般,不依不饶地追问到。
陆恪却不想要继续回答纠缠下去了,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