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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还不够,在整个旧金山、在整个湾区,还有千千万万的九人们是他们最强大也最坚定的后盾!
不知不觉间,肩膀之上的重量似乎加重了又似乎减轻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陆恪的腰杆重新挺直了起来。他依旧疲惫,经历过一场激烈比赛之后的身体依旧需要放松,但精神却再次放松下来。
“谢谢。”迟疑了片刻,陆恪还是低声说道。虽然在东方文化之中,感谢和关怀永远都是行动比话语有效,但有时候,表达出来才能够让对方真正感受到自己的真挚与诚恳。
电话另一端的陆正则轻轻咳嗽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赶快进行赛后放松治疗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工作,回头再说。”简单寒暄了两句,陆正则就挂断了电话,握紧了掌心之中的手机,陆正则的神情之中也流露出了些许担心:
本赛季,旧金山49人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成绩收官呢?
与此同时,位于北美大陆另一端佛罗里达州坦帕市雷蒙·詹姆斯球场的陆恪则重新振作起来。
陆恪没有立刻站立起来,依旧坐在了台阶上,细细地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让那种疲惫和压力之下的茫然沉淀下去,而后这才重新站立起来,在走廊的远端找到了那位黑人兄弟——他又再次带上了耳塞,跟随着节拍旋律哼唱扭动着,同时双手还在认真地拖地。
陆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把手机递了过去,在对方摘下耳机之后,露出一个微笑,“谢谢,真心感谢你的帮忙。”
“赶快离开,在我后悔帮助了敌人之前。”那黑人伙计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接过手机,忙不迭地挥手赶苍蝇,嘴里还在嘟囔地抱怨着,“我现在看到你的脸,就不由想起了六十一,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不不不不,我不喜欢这样。”
说着说着,他也没有理会陆恪,再次戴上了耳机,就这样自顾自地走了……走了……留着陆恪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客队更衣室之中的气氛有些吵闹。
“你没有看见记者的表情,在斑比的连续攻击面前,那记者脸都绿了。”
“他们就是欠收拾!一个个天天在哪里挑衅,就好像我们永远不会反击一样。”
“糟糕,我忘记谴责那家伙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需要向联盟上诉!这件事到现在还没完呢!”
“我刚刚也狠狠地骂了那群记者一顿,真痛快。”
“奥马米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我为什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谁知道!我们和他又不是朋友!我们又没有和他什么交流,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等,等等,赛季揭幕之前和乔恩·鲍德温那家伙发生推搡冲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奥马米?我记得好像是一个陪练球员,然后哈勃直接就把他踢出大名单了,是吗?还是我记错了?”
“好像就是这个奥马米。”
“嘿!那他应该找乔恩算账,把那些怒火发泄到帕特里克身上,这又是什么事儿?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真是一个神经病!他最好祈祷,走夜路不要被我碰到!草!”
在一片熙熙攘攘的争论声之中,乔恩·鲍德温的脾气顿时就窜了起来,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储物柜的柜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被直接撞下场了,那么就没有问题了吗?凭什么把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草!我怎么知道那家伙是个神经病!”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气话,你就敏感地当真了?”克拉布特里也是一个火爆脾气,“谁不知道你上赛季在堪萨斯的那点破事儿,怎么,你现在准备在这里也复制黏贴一下?让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堪萨斯,这里是旧金山!”
“滚,这里明明是坦帕!”乔恩也是一个刺头,不管不顾地就直接顶撞了回去,克拉布特里的脾气顿时就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了。
上赛季在堪萨斯酋长,乔恩就在更衣室里和对手直接发生了肢体冲突,因为脾气火暴、打架斗殴的缘故,他在球队内部也始终是边缘人物,今年休赛季才转会来到了旧金山49人,堪萨斯酋长显然想要甩掉这个更衣室炸弹。
现在常规赛已经接近了尾声,但乔恩依旧没有能够融入更衣室,格格不入地如同一个局外人。
此时,不过是一点点火星子,眼看着就要再次爆发出来,但更衣室里却传来了重重的两声“哐哐”捶响,然后周围的其他人就纷纷冲了上前,把克拉布特里和乔恩分别拉了开来,眼看着两个人都失去理智地还想要继续叫嚣,就有人连声说道,“斑比回来了!斑比!”
提起了“陆恪”的名字,威慑效果非常好,克拉布特里率先就镇定了下来,甩开了拉住自己的博尔丁和古德温,快速朝着更衣室门口瞥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扬声大喊了一句,“是他挑衅的,是他,不是我。”但眼神很快就垂了下来,避开了陆恪的视线。
站在不远处的乔恩却依旧不依不饶,用力甩开了贾斯汀和布恩的拉拽,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说着粗口,视线余光捕捉到了陆恪的身影之后,他却倔强地梗着脖子,“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要来一番大道理?然后惩罚我一番?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说着说着,乔恩就大步大步地朝着更衣室门口走了过去,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摔门离开。
但陆恪却狠狠地朝着乔恩瞪了一眼,“我说过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你要么就作为球队的一员留下来,要么就当做踢出大名单一般地滚出去!”
那狠厉的话语让乔恩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磨了磨牙,“踢出大名单就踢出大名单,反正我在球队里本来就是可有可无!把我留着,又有什么用?不用假惺惺地把我当做队伍中的一员,你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闭嘴!我现在不想要和你争论,要么留下,要么滚蛋,就这样简单!”陆恪一字一顿地朝着乔恩嘶吼到,那雷霆万钧的姿态硬生生地把乔恩的话语全部掐断——现在不是关于乔恩的时候,威利斯才是主题。
乔恩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却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鼓起勇气离开,讪讪然地留在了原地。
陆恪没有搭理乔恩,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队友们,克拉布特里明显心虚地低头了,这也说明他知道自己犯错了,于是陆恪也没有针对刚刚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而是扫视了一圈全场,情绪重新沉淀了下来,“刚刚接到通知,帕特里克的初步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
瞬间,更衣室里所有球员都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朝着陆恪投来了视线,包括了克拉布特里和乔恩。
陆恪挺直了腰杆,语气平缓地接着说道,没有遮掩也没有转圈,因为无论如何掩饰坏消息都是坏消息。
“左膝盖前十字韧带挫伤,另外还有严重膝盖积水。具体情况还需要进行核磁共振成像检查来进一步确认严重程度,但沃尔特说了,帕特里克的旧伤始终没有完全恢复,积水问题一直都存在着,并不排斥手术治疗的可能性,即使是不采取手术,通过保守治疗,现在初步预估也需要五周到八周时间,乃至更多。剩下的情况,还需要等待回到旧金山会诊之后才能了解。”
整个更衣室里鸦雀无声,因为伤病的严重程度超出了想象,居然还涉及到了手术的可能。对于每一位职业球员来说,他们都知道膝盖前十字韧带手术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就可能是毁掉整个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纳渥罗·鲍曼转身狠狠地捶打着储物柜的柜门,用尽全身力气来宣泄自己的愤怒,整个柜门都被击打得凹了进去,却依旧无法完全宣泄,“我要杀了他,上帝,我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第1461章 一缕希望
砰。砰砰砰。
纳渥罗·鲍曼捶打着储物柜的声音一声一声沉闷地在胸口之上回荡敲打着,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整个更衣室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那砰砰声响在不断盘旋着,一声,再一声,压抑得似乎随时都要崩溃。
帕特里克·威利斯可能就此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多么简单多么朴素的一句话,却宣判了他的整个人生,以一个可能,轻飘飘地为一名职业球员做出了注脚。
一次丑陋而低级的犯规,然后就彻底改变了整个人生轨迹。但问题就在于,这不应该是威利斯辉煌职业生涯的句号,也不应该是威利斯奋斗了超过二十年之后的结局,更不应该是旧金山49人防守组队长所遭受的待遇。不应该,这真的不应该!
阿尔东·史密斯再也坚持不住了,所有防线彻底决堤,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就这样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后悔了,他真的真的后悔了。他应该早一点醒悟过来的,他应该成为威利斯最重要的线卫搭档的,他应该站在赛场上与威利斯与队友们并肩作战的,他应该……他应该……这不是他的错,但他却前所未有地后悔了,因为自己的懦弱也因为自己的骄傲,他正在品尝着无尽的苦涩。
贾斯汀·史密斯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平静地注视着陆恪,“斑比……”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沙哑的声音却正在隐隐颤抖着,不经意间就泄露了硬汉外表之下的脆弱,“情况真的如此严重了吗?那……那只是一次小小的撞击而已,不是吗?我……我没有办法理解,我是说,检查结果是不是出错了?那是……我……我只是……那不应该是帕特里克。草!啊啊啊!”
说着说着,贾斯汀就前所未有地愤怒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站在更衣室正中央,血脉喷张地疯狂怒吼着,那种不甘、那种憋屈和那种愤怒,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就这样尽情地嘶吼着,却没有人注意到,贾斯汀的下盘也正在微微颤抖着——他此时也正在饱受着腹股沟伤病的困扰。
陆恪紧紧握着拳头,却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整个手臂和整个上半身都抑制不住地隐隐颤抖起来,似乎必须接近全身所有力量,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后,陆恪再次开口说话了,“我和帕特里克通过话了。他倾向于保守治疗,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嘿,我可不希望超级碗的卫冕时刻’。”陆恪再次回想起威利斯那故作轻松的语气,眼眶就不由微微泛红起来,但嘴角的笑容却绽放了开来,坚定而灿烂地绽放了开来。
“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知道医生的,要么就是告诉你什么事都没有,要么就是把事情讲述得超级可怕,归根结底就是希望我们被糊弄住,然后可以好好听话。”陆恪语气稍稍轻松了些许,调侃着说道,更衣室里的所有目光再次朝着他投射过来。
“沃尔特说了,即使是保守治疗,帕特里克最少也需要休息五周到八周,但经过确诊之后的实际情况还可能需要更多。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恪停顿了片刻,“这意味着,最快最快,帕特里克也要等到国联决赛才能够加入我们了,如果他稍稍不够努力的话,就要错过了超级碗了。如果我们希望帕特里克本赛季重新回到赛场上,那么,超级碗就是我们的目标!”
超级碗就是目标!
“还记得吗?本赛季揭幕战之上,我们答应了一个承诺。”陆恪的声音重新变得铿锵有力起来,那股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