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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洛根,其他进攻组球员也都彻底惊呆了,一个个都挥舞着拳头朝着米克尔冲了过去。
“你疯了!”
“你这个肮脏的小人!”
卡罗莱纳防守组的部分球员根本没有看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一阵头脑发热,压抑的情绪就全部爆发了出来,同样也挥舞着拳头上前——今天这场比赛真的太太太憋屈了!他们几乎是被摁着脑袋闷揍,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时机,怎么可能轻易错过?
球场立刻就变成了修罗场。
烛台球场的沉默被打破了,球迷观众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个个慷慨激昂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牙呲欲裂地嘶吼着,“凶手!凶手!凶手!”
江攸宁牢牢地用手掌捂住了嘴巴,眼睛已经通红通红,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滑向崩溃边缘。
陆正则试图拥抱妻子,给她一些安慰;但江攸宁却拒绝了,她挺直了腰杆,转头看向了陆正则,目不转睛地投去了视线,坚定不移地说道,“小恪没事。”然后再重复一遍,“小恪没事!”她试图再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话语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却不知道到底在说服陆正则,还是在说服自己。
“小恪没事!”江攸宁这样说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拒绝滑落下来,但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
……
真狠!
不是疼,而是撞!整个压迫感所带来的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让他再次想起了大三的陪练生涯,现在陆恪可以肯定的是,他开始想念系统的特殊技能了。
陆恪平躺在草坪上,整个世界的嘈杂声缓缓变得遥远起来,如同山谷回音一般,但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再眨眨眼,那些嘈杂声就再次变得汹涌起来,渐渐越来越清晰,一切就重新恢复了正常状态,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确保自己没有特别的痛感或者晕眩感,而后才坐直了身体。
冲撞的猛烈动荡,陆恪作为当事人,感受最为深刻,但肌肉的柔韧度却成功化解了大部分冲击力,他只是感受到了短暂的冲撞,但没有出现失去意识的糟糕状态。所以,他很快就把握住了现场的乱局。
此时,身边所有的嘈杂和混乱都一股脑地汹涌而来,陆恪立刻站立了起来,对着自己旁边的队友们扬声呼喊到,“我没事!嘿,你们这群家伙,我没事!”
队医沃尔特已经走进了球场,看到陆恪站立起来,却依旧没有停止脚步,还是快速来到了陆恪身边,“斑比,看着我!嘿,不要理会那群家伙,我为你做一个脑震荡测试。”
沃尔特和陆恪地动作,终于吸引了队友们的注意,在裁判的劝说和阻拦下,现场的乱局总算是平复了下来,但双方还是面红耳赤地互相咒骂着,火药味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场面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最为激动的不是洛根,而是老好人鲁帕蒂,他直接不依不饶地站在了裁判面前,现场四名裁判正在商量着判罚,而鲁帕蒂在执着地站在不远处,不断强调着,“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没有骂粗话,就是这样倔强而强势地看着裁判,再次强调到,“我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卡罗莱纳黑豹防守组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越来越低劣,这哪里是橄榄球,简直就是拳击,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鲁帕蒂作为进攻锋线球员,亲眼见证了所有一切,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需要裁判给他们一个交代。
主裁判也有些无奈,“我现在就准备宣布判罚了,你就确定还要站在这里吗?”
鲁帕蒂依旧没有离开,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裁判,缓缓地让开了位置,但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裁判,那倔强尔尖锐的视线,清晰地表达了他的立场与态度。
主裁判转过身,面对着摄像机的方向,宣布了判罚,“粗暴对待传球手,结束推进之后没有必要的粗暴动作,防守组,二十七号,判罚十五码,并且直接罚出比赛。”
在橄榄球比赛里,没有足球的两张黄牌累积红牌或者红牌出场的规则,所有犯规都是黄旗,判罚却以罚码数为主,一次犯规就可能把进攻或者防守的所有努力直接清零,这已经是非常严重了。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例外,最严重的情况,裁判是有权利将球员直接罚出场并且禁止在本场比赛中再次登场。
就好像现在这种情况。
粗暴犯规再加上个人犯规,而且还是针对四分卫的,甚至可以被认为是恶意冲撞,这是绝对不能姑息的情况,主裁判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最终判罚。不仅如此,比赛结束之后,这一次犯规还将接受联盟调查——恶意冲撞是现在整个联盟严惩的对象。
米克尔骂骂咧咧地摘下了头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球场;经过49人球员身边的时候,还抬起了下巴持续挑衅着,“我没有做错!见鬼!我才没有做错!你们这群暴徒!你们收买了裁判!肮脏!下贱!草!我不服!我要上诉!”
看到如此态度,旧金山49人的球员和球迷都无比愤怒,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平复的情绪又再次点燃起来——那家伙居然还不知悔改?这是什么态度?如此卑劣的手段,就是卡罗莱纳黑豹的比赛作风吗?刚刚所有一切都是故意的?以杀伤战术来对待四分卫?令人作呕!
现场汩汩沸腾的热浪就再次爆发了开来,各式各样的咒骂声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如同疾风骤雨般地朝着米克尔洒落下来,连累卡罗莱纳黑豹的其他球员们也都如同丧家之犬般,默默地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嘴巴里却一个个在骂骂咧咧,他们的愤怒情绪也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控制。
这场比赛的走势已经远远超出了想象。不是死敌,却胜过死敌。
第1369章 无视白旗
二十七号昆汀·米克尔被直接罚出场!
米克尔和烛台球场观众之间的“互动”正在升级,那滔滔不绝的怒火互相碰撞互相爆发着,一张张扭曲的面容让现场的情况隐隐地朝着失控边缘滑去,卡罗莱纳黑豹的工作人员连忙护送着米克尔快速离开现场,希望能够让场面尽快平静下来。
但鲁帕蒂却直接无视了米克尔。
确定裁判的判罚之后,鲁帕蒂一言不发就略过了米克尔,缓缓转过身,朝着陆恪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脸木讷地看向了陆恪,但眼睛里地担忧却泄漏了他的真实情绪——比起米克尔来说,现在真正重要的还是陆恪,他希望陆恪没事,他需要陆恪没事。
不仅仅是鲁帕蒂,其他进攻组成员们也陆陆续续都围了过来,屏息凝视地注视着陆恪,那一双双专注的眼神不敢轻易做出判断,唯恐……唯恐自己就猜中了糟糕的结果,他们只能把脑海里的所有想法都摒除在外,安静地等待着沃尔特的诊断。
沃尔特没有让这场煎熬持续太久。
“放心,他没事。”沃尔特抬起头对着旁边的其他球员们说道,他自己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从临场检查来看,陆恪没有遭遇脑震荡,总算是让沃尔特能够稍稍放松下来。
“但是……”陆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手臂,“右手锁骨这里稍稍有些疼痛。”陆恪没有隐瞒自己的情况,实话实说到,然后就看到沃尔特紧张的神色,他再次解释到,“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闷闷的疼痛,只是觉得肌肉有些紧。”
沃尔特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快速地为陆恪做起检查来,“应该是肌肉稍稍有些扭伤,你重新热身活动活动,看看状况是否有所好转,如果还是没有,我们就进行进一步检查。”停顿了一下,沃尔特又补充地询问道,“你现在还可以继续传球吗?”
“应该没问题。”陆恪从球童手中接过了橄榄球,双手开始绕大风车,稍稍活动一下双臂,然后尝试做了做传球动作,尽管肌肉还是有些紧,也还是有些疼,但整体来说,影响不是很大,活动肌肉过后应该能够有所恢复。陆恪朝着沃尔特点点头,确定自己可以继续登场。
沃尔特这才放心地快速转身离场之后,马库斯和洛根等人都围了上来,一脸担忧地看着陆恪,却看到陆恪依旧在挥舞着自己的右手臂,活动肌肉,神情轻松地说道,“我没事!放心!我们还有一记达阵需要完成呢,记得吗?”
旁观者都已经担心得心脏病发了,但作为当事人却依旧是神采飞扬。
……
“陆恪没事!陆恪没事!陆恪正在活动着自己的右手臂,他将继续留在场上,完成比赛!这是一个好消息!”
柯克终于再次找到了自己地声音,神情激动、慷慨激昂地说到,“上帝!陆恪再次展现出了不屈顽强得意志力,刚刚遭遇了一次猛烈撞击后,他还是继续留在了场上,率领球队继续昂首阔步地完成这场比赛!这样的陆恪就如同战神一般,不屈不挠地迎接所有挑战!”
“人们总是不断在诟病着陆恪地身体素质,担心他无法适应橄榄球比赛的强度,但陆恪却用实际表现给予了强有力的还击。他的韧性和斗志,他的信念和意志,从来都不曾也不会害怕任何挑战的冲击,总是能够抬头挺胸地迎接一切困难。他用自己的不屈斗魂点燃了烛台球场的光芒,让这支球队真正蜕变成为了一支强队!”
“现在陆恪再次站在了球场上,坚定不移地率领主队迈向本场比赛的胜利!全场球迷再次开始呼唤着陆恪的名字,让我们真诚地祈祷,刚刚的冲撞不要对陆恪造成更多伤病的影响。”
江攸宁牢牢地闭上了眼睛,几乎不敢再看下去,虽然陆恪已经没事了,但她的情绪却越发煎熬起来,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刚刚的冲撞,心脏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她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只是牢牢地握住了陆正则的左手,越来越用力,把所有负面情绪全部都宣泄出去,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泛红着眼眶,注视着球场之上的一举一动。
“斑比!”
“斑比!”
“斑比!”
全场呼唤陆恪的声响沙哑之中带着一丝哭腔,那种微微颤抖的紧张和担忧,在烛台球场的苍穹之上展露无遗。
陆恪可以感受到队友们的眼神,那一个个沉甸甸的眼神透露出来的热度和力量,不需要多余言语就足以,鲁帕蒂的眼眶甚至有些发红,有些委屈又有些自责,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
这不是鲁帕蒂的错,竞技赛场之上本来就需要面对这一切。
陆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坚定不移地投去了视线,朝着鲁帕蒂点点头,而后又朝着其他队友们投去了视线,用眼神完成了沟通,然后就开始正式布置战术——尽管刚刚出现了意外,整个进攻被打断了超过三分钟之久,但现在机会绝佳,陆恪怎么可能轻易错过得分的良机呢?
陆恪持球推进了十五码,再加上对方犯规被罚掉了十五码,这也使得旧金山49人的进攻起始位置一下就进入了红区,站在了八码线之上,也就是一档达阵。
一档达阵,旧金山49人跑出了一个眼花缭乱的路线,但陆恪却将橄榄球直接交给了马库斯,选择地面进攻。
卡罗莱纳黑豹的红区防守还是压得比较靠前,第一时间就打乱了进攻锋线的开路,迫使马库斯只能绕道,绕了一个大圈的最后,还是被三名防守球员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