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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说的是人参,不是人身。”
“人身不是人身,是什么啊?”
“我要看的是你嘴里的。”杜泽兰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早说嘛,大冷天的让我脱这么多,搞得我还以为你要对我耍流氓呢!”穆辰东说着,又穿好了裤子,然后对杜泽兰说道,“好了,你看吧!”
杜泽兰以为穆辰东终于要让她看极品人参了,谁知等她睁开眼,却看到穆辰东伸着舌头都快要舔到自己脸上了。
“啊……你个混蛋!你干什么吗?”杜泽兰惊叫着连连后退,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穆辰东。
“你这个人,真是矫情,你说要看我嘴里的,除了舌头和牙齿,你还能看什么?难道看扁桃体啊?你又不是医生,看我的扁桃体干什么吗?难道你们阔太太都有非常特别的癖好?”穆辰东调侃道。
“穆辰东,你是不是跟我装傻?”杜泽兰快要崩溃了。
“算了,不逗你了,摸摸吧!”穆辰东说着,把鲜参杵到杜泽手上。
杜泽兰接过人参,这才稍稍消了些气。
“这么新鲜的人参,个头和成色这么好,在哪儿弄到的?”杜泽兰如获至宝地仔细观赏着。
她见过很多成色不错的人参,但都是干货,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新鲜的,开眼界了。
“要我说多少次,捡的。”穆辰东说着,朝浴室走去,想洗个澡,然后给苏芷爱做一份九花紫苏猪蹄汤就去睡觉。
结果,他推开浴室的房门,瞬间就惊呆了。
苏芷爱站在镜子前拿着浴巾正在探试湿漉漉地身体,看到房门突然被打开,吓得扭头一看,竟然是穆辰东。
“啊——”
苏芷爱立刻尖叫着,手忙脚乱地用浴巾去遮挡她那如疑脂暖玉一般的曼妙胴/体。
“别怕,是我。”穆辰东站在门口,淡定地对她说道。
“滚,谁怕啦!”苏芷爱惊惶失措地吼道。
“不怕?那我进去了。”穆辰东说着,抬脚进来了。
“穆辰东,你给我滚出去,谁叫你开门的?”苏芷爱看到这家伙不但没有识趣地关门滚出去,竟然还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又羞又气。
“谁让你不锁门的?我哪知道你在里面啊!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穆辰东淡定地说道。
“不是第一次?什么意思?难道你半夜里偷偷溜进过我的卧室?”苏芷爱震惊地质问道。
杜泽兰也一脸怒气地站在了穆辰东身后,凌厉质问道:“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不是第一次看我女儿的身体?”
“你们别误会,我是说,苏老师这么美,像我这种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肯定会对苏老师的身体产生无限遐想,因此我在梦里已经见过苏老师很多次了。刚才我说的不是第一次,指的是在梦里见过很多次了。”穆辰东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辩解道。
他可不敢告诉这对母女,他早就用透视眼把她们看了很多遍了,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任何隐私可遮掩了。
“臭小子,敢占我女儿便宜,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如果你愿意把这株极品人参送给我,我就原谅你了。”杜泽兰对穆辰东说道。
苏芷爱听了,惊讶地望着母亲,没想到母亲竟然为了一株人参就把她卖了。
穆辰东转身,一把从杜泽兰手里夺过人参,同时说道:“这么好的东西给你太浪费了,用不好还会伤身,还是我自己留着吧!”
“穆辰东,你住我女儿的房子,看我女儿的身体,我就要你一株人参你就不给?”杜泽兰朝穆辰东吼道。
“妈,你说什么呢?”苏芷爱害臊地向母亲抗议道。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杜泽兰想到自己还想求穆辰东给自己看病,只好不再追究了。
她今天接到女儿苏芷爱的电话,说是吃了穆辰东给她做的九花紫苏猪蹄汤,后背的疤痕明显消了很多。
杜泽兰也为女儿感到高兴,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水果过敏症,因为这个,她这大半辈子只能看睁睁地看着那些鲜美的水果,却没有口福去吃,别提有多煎熬了。
穆辰东既然能把她女儿后背的疤痕治好,肯定也能把她这奇怪的过敏症治好。
苏芷爱狠狠地关上浴室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杜泽兰却追过去凑到穆辰东面前,堆着笑脸讨好道:“我听说你把我女儿后背的疤痕都快治好了,能不能顺带着给我也治治过敏症?”
“好啊!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吧,不管什么条件我都适应你。”杜泽兰豪爽地说道。
“你看,我还缺一辆车,今天我在4S店看中了一辆卡宴……”
“没问题,我给你买。”杜泽兰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看,我还缺个老婆,刚才我在浴室看中了一个姑娘……”
“滚,这辈子你都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第101章 一触即发
穆辰东今晚继续给苏芷爱做猪蹄汤。
杜泽兰哀求了半天,穆辰东都不为所动,没有给她治病。
夜已深。
江元市起雾了,浓得看不见二十米外的楼房和灯火。
余大疆的儿子余笑天,喝得醉醺醺地从酒吧里出来了,跌跌撞撞地找到自己的车,钻进去发动车子正准备走,手机响了。
“妈,我……马上就回去。”余笑天接通电话,醉得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你又喝醉了?”
“没事儿,还清醒着呢!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挂了。”
“你爸死了……”
“你爸才死了呢……啊……妈,你说什么?”余笑天本能地骂出来了,突然又想起来打电话的是他妈,不是别人,于是瞬间就清醒了。
“你爸……被浩哥乱枪打死了。”
“浩哥?妈的,我要杀了那王八蛋,打死我爸,以后谁还给我弄钱花,我要报仇。”余笑天大吼道。
他就是因为生他爸的气才跑到酒吧买醉,但他不想他爸死啊,毕竟家里挣钱最多的就是他爸,他还等着要钱花呢!
“浩哥也被打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余笑天惊呆了。
“你爸因为依法抢劫的丑事儿被捅到网上,又患了重病,于是找到浩哥,想让浩哥出面摆平青梅饭店的老板。结果,也不知道花生了什么,警方说是浩哥吸/毒出现幻觉,把你爸乱枪打死,还把他的人打成了重伤,他自己也中枪死了……”
余笑天的母亲说着,又是一阵呜咽。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青梅饭店的老板,不赔我们几百万,他就别想做生意……”余笑天说着,咬牙切齿地猛踩油门。
“你开车呢?喝酒了怎么还开车?你爸死了,你再出点儿什么事儿,还让我怎么活啊?”
“我……好吧,我不开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余笑天挂了电话,直接把座椅调平,躺在那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向青梅饭店的老板要钱。
第二天上午。
青梅饭店恢复正常营业。
柳青瓷没有出现,其他员工全部到岗。
穆辰东更是一大早赶来在店里坐镇了。
转眼到了中午十二点,饭店的生意确实受了点儿影响,但是还算不错,基本上也快要坐满了。
穆辰东坐在吧台里,正在电脑上查阅注册公司的一些资料。
“老板,有人找茬儿。”
一名服务员跑过来向穆辰东说道。
穆辰东抬头,看到门外来了二十多名头戴白色孝巾的社会青年,竟然还拉着横幅,上面写着:违法经营,谋财害命,还我公道。
这些人走到门口,然后就开始齐声高呼条幅上的口号。
穆辰东走过去,望着这些人,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儿?”
余笑天乜斜着眼睛瞅了一眼,发现说话的只是一位跟他年龄相信的男生,仔细看了一眼,立刻认出来了。
“呦,不这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渣吗?不好好读书,天天翘课去饭店打工,怎么又跑这儿来做兼职了?快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否则他这店就别想开。”余笑天叫嚣道。
“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吧!”穆辰东淡定地说道。
“你就是老板?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闹着玩?这个责任你承担不起,还是赶紧把你们老板给我喊出来。”
“再说一次,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话快说,再这么挡着我的店门影响我做生意,小心我不客气。”穆辰东怒道。
“你一个大学四年天天去饭店涮碗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摇身一变就成老板了?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再不把你们老板喊出来,我们可要砸店了。”余笑天不屑地打量着穆辰东,很是轻狂。
在他眼里,穆辰东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穷小子,别人做兼职最不济也会做家教发个传单之类的,而这小子却偏偏爱跑到饭店做又苦又累的兼职。
“不要嘲笑我做过什么,应该被嘲笑的是你们这些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穆辰东不卑不亢地说道。
他认为,一个人眼前在做什么工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否真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别人都以为他这四年在饭店做兼职工作,不过是为了挣钱糊口,可又有谁能想到,他胸怀着一个远大的梦想,那就是研究如何将家传医术跟美食结合,做出一些能养生治病的食品,成立自己的公司。
余笑天根本就没有穆辰东的高度,更没这么高的眼界。
他冷笑一声,轻蔑地打量着穆辰东,讥讽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为我爸讨回公道,要让这个饭店的老板偿命,或者……赔我五百万。”
“你爸是谁?”穆辰东蹙了蹙眉,疑惑地问道。
“余大疆。”
“余大疆?你长得跟你爸一点儿都不像啊!再说了,你爸的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找他算帐呢!”穆辰东驳斥道。
“这么说来,这店真是你的?”余笑天愤慨地瞪着穆辰东,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耳朵聋吗?我都说了好几遍了。”
“那正好,你说怎么办,是偿命,还是赔钱?”余笑天看到店老板竟然是没什么背景的穷小子穆辰东,更加有底气,也更加狂傲了。
“我赔你一拳!”
穆辰东怒吼着,撑起拳头,猛然砸向吊儿郎当的余笑天。
轰——
余笑天被打中脸,巨大的冲力让他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还是倒在了地上,脸上瘀青一片,嘴角渗出血丝。
站在门口的报务员看到老板动手了,而对方有二十几个人,怕老板吃亏,赶紧转身跑进厨房。
“黄师傅,不好了,有人找茬要打老板。”
黄起新二话不说,拎着大铁勺子,冲后厨的兄弟们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操家伙,跟我来!”
于是乎,切菜的掂着刀,面点师傅直接操起了最长的那根擀面杖,就连择菜的大姐都拿着剥皮刀也跟着他们冲出去了。
余笑天被兄弟们扶起来,恼羞成怒,抹了一把唇角,看到手上沾着猩红血迹,于是恶狠狠地盯着穆辰东,喊道:“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二十多个人,呼啦一下子朝穆辰东冲上来。
然而,他们还没冲到穆辰东面前,忽然又停住了,甚至又往后退了两步。
原来,他们看到一群穿着工装的厨师冲出来,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大铁勺,还有的拎着菜刀和擀面杖,反正每个人手里都有让他们忌惮的家伙儿。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