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复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李戴话音顿了顿,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你的青春,你自己做主!”
……
第二天,杨思杰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李戴打听之下才知道,杨思杰真的交了一份退队的申请,他不打算再继续的练下去。
李戴心中觉得非常的惋惜,甚至有些痛苦,他仿佛有种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五百万的彩票大奖,因为杨思杰的天赋实在是太出众了,作为一个教练,李戴真的无法放弃一个这么优秀的“潜力股”。
李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杨思杰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当杨思杰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时,他甚至会觉得,如果继续当运动员的话,说不定早就成为世界顶级的短跑健将了。
“这是你自己选择,未来的路,无论是平坦还是崎岖,你都得咬着牙坚强的走下去,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后果都得由你来承担。而我所能做的,只是祝福你,希望你可以成功。”李戴舒缓了一下情绪,重新投入到了训练工作当中。
……
训练场上,李戴正在对运动员进行指导,远远地,那位毛博士走了过来。
毛博士跟李戴打了个招呼,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教练,现在有时间么?”
“有什么事情么?”李戴反问。
“房教授想请你去一趟办公室,了解一下短跑队最近的训练情况。”毛博士开口说道。
毛博士所说的那位“房教授”,正是清华大学体育部的大BOSS,他是清华大学体育教研部的主任,清华大学的体育与健康研究中心和运动人体科学实验室,都是房教授建立起来的。同时房教授也是国家体育总局挂名的专家。
“好,你稍等,我换一件干衣服。”李戴指了指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虽然不能马上洗个澡,但李戴也不会一身臭汗的去见那位房教授。
李戴换了件干净衣服,然后跟着毛博士去了办公区,走进房教授的办公室后,李戴发现房间内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房教授,李戴在刚来到清华大学体育部的时候,阅读资料的时候就看过房教授的相关介绍,那上面还印着房教授的照片,所以李戴马上认出了房教授。
房教授身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这男子鬓角已然发白,梳了一个也很整齐的背头,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透出一股睿智的色彩,高鼻梁大鼻子,长的不胖不瘦,脸上却是棱角分明。他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虽然已经有了写皱纹,但仍然是白里透红的,显然并不缺乏胶原蛋白。
“一个老帅锅!”李戴心中暗叹,眼前这人长相真的很不错,比起那几位年轻时候帅的一塌糊涂的影帝,也毫不逊色。而且这人的身上还透着一股浓郁的学者气质。
清华大学里面学者比狗还多,李戴这些天也见惯了那些带着学者气质的人,但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这个男子,如果让李戴评价的话,他觉得应该加上“成功”两个字,这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功”的气息,是一位“成功学者”。
“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应该也是清华的教授吧!”李戴心中暗自想道。
李戴打量这两人的同时,这两人也在打量李戴,两人的眼神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的惊讶,显然是觉得李戴有些太年轻了。
率先开口的还是毛博士:“房教授,杨院士,这位就是李戴李教练。”
“那人是个院士!当得上这个头衔的,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李戴心中暗道,同时嘴上也开口说道:“房教授、杨院士,你们好。”
“你好。”房教授点了点头:“李教练,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吧?”
李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来到第一天就知道您了。”
房教授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满意的色彩,他指了指身边的那位杨院士,开口介绍道:“我身边的这位杨院士,他是杨思杰的父亲。”
“原来这个老帅锅就是杨思杰的父亲!话说回来,杨思杰长得也挺帅的,大概是遗传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不过觉得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应该比他更帅。话说杨思杰的父亲来做什么?杨思杰练习短跑,是他父亲决定的,现在杨思杰退队,他父亲该不会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吧!”
李戴突然恍然大悟,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毛博士。
“说什么了解一下短跑队最近的训练情况?用这个借口把握骗过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真相才是!这个毛博士不是故意给我使坏么!”李戴心中暗道。
毛博士则回瞪了李戴一眼,那眼神中同样带着不爽的表情,仿佛是在责怪李戴,给体育部引来了大麻烦。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甩锅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严肃,李戴知道了杨院士就是杨思杰的父亲后,心中更是有一种将要被过堂审讯的紧张感。
“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李戴心中突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后他又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想到这里,李戴没有言语,等着对面出招,反倒是那位杨院士率先开口说道:“李教练,你好,我是杨霖。”
杨院士的这个自我介绍很与众不同,普通人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往往会说“我叫某某某”,然而杨院所用的却是“我是”这个词,正常情况下,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名人,才会有这种自我介绍的方式。
不过李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单,他听到“杨霖”这个名字时,心中早已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
“杨霖?您是那个科学家?那个获得诺贝尔奖的杨霖!”李戴有些吃惊的问。
杨霖点了点头,他对于李戴这种表现,并不觉得意外。
“真的是杨霖,怪不得觉得眼熟呢,我见过的是他十几年前的照片,这些年他好像又苍老了许多,所以我才没有马上认出他来。”李戴心中暗自想到。
杨霖是一位研究生物科学的科学家,而且还是国宝级的科学家。他是公认的天才人科学性,不到三十岁就成为了教授,并且拥有自己的实验室;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取得了诺贝尔奖级别的研究成果,而在他四十二岁的时候,他也如愿的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以当时的他的年龄来说,当时是轰动了全世界。
很多重大的科研项目,比如人类基因组计划,杨霖都是参与者。而杨霖的研究被用于医药学上,更是间接的拯救了几千万人的性命。因此杨霖也被那些药企奉若上宾,有的药企想要给杨霖赞助费,都找不到门路。
李戴还记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杨霖的事迹就被编撰成了一篇课文,出现在语文课本上,让大家学习,能获得这种待遇的科学家可为数不多。而最近几年,杨霖并没有前些年那么的活跃,不过据说他的研究,已经上升到国家战略的层面,自然而然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的接受媒体的访问,经常性的抛头露面。
“杨思杰的父亲竟然是杨霖!”李戴突然想起,杨思杰总是在强调,父亲的决定是正确的。之前李戴还觉得,杨思杰是惧怕自己的父亲,但现在看来,这杨思杰说的还真是有道理,李戴心中甚至有了一种莫名的认同感。
因为杨思杰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杨霖!
在十几年前,杨霖刚刚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他几乎成为被神话的存在。
那个时代,国家的经济发展已经开始进入到了快车道,人们的生活水平也不断的提高。物质方面虽然丰富了,但是在精神层面,很多人还是空虚的。在国内的经济建设已经取得了卓越的成绩同时,国内的科研发展,也更需要获得全世界的认同。
也就是这个时候,杨霖的诺贝尔奖横空出世,自然被追捧到了天际,当时的杨霖,随便抛出一个观点,都会被认为是真理,完全没有人会质疑。
毫不夸张的说,那个时侯的杨霖,假如说一句“甜豆脑比咸豆脑好吃”,就会立刻站出来一大群的厨师、美食家、民俗学家、评论家,乃至是科学家,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证明甜豆脑确实比咸豆脑好吃,表示杨霖说的对。
一个伟大的科学家,那么他所说的事情,他所作出的决策,都是正确的,都是不容置疑的,特别是能够在四十岁出头就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更是代表了真理!这在当时的那种社会氛围之下,几乎成为了人们的共识。
在杨霖得诺贝尔奖的时候,李戴还只是个孩子,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感受过当时的那种氛围,报纸上,电视新闻上,每天都在铺天盖地的宣传杨霖,不过当时网络还没有如今这么发达,网红经济也还没有诞生,否则的话杨霖家养的一条狗开个直播,都能圈几万的粉丝。
“伟大的科学家是正确的,这好像还真没错。杨霖让杨思杰练短跑,事实上杨思杰也的确是天生的短跑运动员,他的天赋太出众了,唯一可惜的是,杨思杰志不在此。”李戴心中默默的感叹着。
此时,杨霖开口说道:“李教练,你不要紧张,我来这里,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杨思杰的情况。”
杨霖说的有些委婉,而旁边的房教授却要直接的多,他开口说道:“这些年,杨思杰一直在进行短跑方面的训练。但是他前天却向清华大学的体育部递交了退队的申请。”
房教授说到这里,表情严肃的盯着李戴,接着说道:“我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杨思杰递交退队申请的那一天,是李教练来到清华大学后的第五天吧?”
房教授这句话等于是摆明了在质问李戴。以前杨思杰都在老老实实的训练,为什么李戴来了之后,他却要退队。那么这问题肯定是出在李戴的身上。
李戴想了想,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摊开了说,于是李戴开口说道:“杨思杰的确很有天赋,我也认为他能够以为顶尖的短跑运动员。我本来也打算重点的培养他,但可惜的是,他并不喜欢从事短跑运动。”
“不喜欢从事短跑运动?”杨霖突如其来的问道。
李戴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杨霖,他意识到,杨思杰想当摄影师的事情,杨霖好像并不知情。
“杨思杰说他讨厌短跑,不想成为一个运动员。”李戴双手一摊,接着补充道:“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这不太可能吧!”杨霖摇了摇头,他仍然是一脸的理智:“作为他的父亲,我能够确认,杨思杰喜欢体育。”
“但是在训练中,我却没有看到这一点。”李戴马上说道:“杨思杰的训练并不积极,甚至是有些消极,他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很低,仅仅是机械化的完成训练项目而已。”
李戴转头对杨霖说:“杨院士,您肯定有过不少的教学经验,应该知道主动学习和被动学习,两者的效果天差地别,一个只会被动学习的人,应该是成不了科学家的。体育训练也是这个样子,运动员对训练缺乏主动性,自然谈不上什么训练效果,更不可能成为优秀的运动员。”
杨霖的眉头渐渐紧锁,仿佛在思考李戴的话。
而旁边的房教授则开口说道:“会不会是你的训练方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杨思杰一下子适应不了呢?所以训练才会表现的不积极。”
这个大黑锅,李戴可不敢接过来,于是李戴马上否定道:“不会的,我编列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