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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天上掉馅饼,这就是了!
也不知道张肃这小子得罪了谁,居然让柳导当场决定换人。
该!
对死对头说出这些话后,郭石此刻心中的暗爽,就别提了。
“你胡说!”张肃不可置信的叫道。
然而看拍摄小组其他成员的表情,张肃却不得不相信。
“怎么会这样?”张肃难以接受现实,忙拿出手机去给他表叔打电话了。
众人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以张肃的为人,平时人缘实在不咋地,就更没人会上前关心了。
反正无论是以张肃为主,还是将郭石当作核心,根本无关紧要。
不多时,得到表叔亲口确认的张肃,放下电话,失魂落魄的走了,同样没和任何人打招呼。
郭石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大家收拾收拾,准备明天的拍摄,我先和公安局那边联系衔接一下。”
郭石迅速做出安排后,众人四散。
一次权力的争夺无声无息落幕。
其实张肃直到最后都没明白,这事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前一刻还有走上人生巅峰的机会,后一秒就直接落下了云端。
费解啊!
职场本就如此,也许到死,你都不会知道,明面上对你最好的那人,才是背地里下手最狠的人。
张肃被紧急召回,替代记者郭石上线。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作为竞争对手,张肃在这边做了什么,即便远在京城,郭石仍旧知道的一清二楚。
重蹈覆辙这种事情,郭石自然不会去做,于是他非常主动的联系起了闵学。
二人沟通的也很顺利,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想来拍摄终于能回归正轨了。
张肃这一走,闵学对整件事终于了然。
话说,彭继同这朋友可真够“损”的啊。
哦不能这么说,好歹人家是帮忙出气的,换成足智多谋来形容好了。
这位仁兄先耍个手段让张肃主动献殷勤,补足了闵学的面子,更是让张肃内心升起了希望。
又在张肃对未来充满希望之际,来了个釜底抽薪,给予致命一击,把人调回去坐冷板凳。
将张肃拍死的同时,不露痕迹的顺利解决了整件事情。
啧,这手段,太狠了!
简直杀人不见血。
只是不知,经此教训,张肃能不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闵学还不知道郭石是张肃的死对头,否则还得再一次竖大拇指。
好一招祸水东引!
因为在见到郭石那一刻,张肃就觉得全是对方在搞事情,此刻他满腔的恨意,全在郭石的身上呐!
第二百一十九章 和我企鹅号很像
拍摄再一次进入正轨,是市局都没想到的事情,上面本以为这次合作已经告吹了呢,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道歉和解,而且还把挑事的人给换了。
人家这么有诚意,咱们自然也得表现出气度,于是领导指示,一定要把这次的合作配合好。
由于张肃之前谄媚的表现,王占顿觉闵学高深莫测起来。
人家一个央视的记者,凭什么突然对你低三下四,那肯定是因为知道了你有更强大的背景啊!
在张肃被换下去后,这个感觉貌似得到了进一步验证。王占对这个本就很不着调地下属的态度,顿时变得更谨慎起来。
嗯,反正这次事件顺利解决,与《今天说法》栏目合作也起到了很好的宣传作用。
王占决定,今年科里的等级评定优秀名额,就给闵学了!
闵学此刻正在拍摄现场,当然不知道他一年去不了几次的新闻传播科,居然已经把优秀名额预订给了他。
和郭石的合作,还是比较顺利的,用了不到两天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工作。
过程无需赘述,没人刻意捣乱,也没什么好讲的。
况且前期拍摄只是找素材,节目效果主要还得看后期制作,拍摄过程也着实看不出什么来。
拍摄结束,吃了顿欢送散伙饭将节目组送走后,闵学终于腾出手来。
之前米书兰请他帮忙找画,中途一波三折,最终画作再度异手,闵学虽然给米书兰打过电话,却始终不算个交代。
现在有了时间,闵学将米书兰约了出来,准备再当面谈谈。
闵学对高档餐厅那一套无爱,于是把人约在了他自己很爱吃的一家私房菜馆,就是不知道身为米氏掌门人,能不能接受得了这种普通场所了。
不过从影视作品来看,一般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大多喜欢路边摊?所以好像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
大家主要是来谈事情的嘛。
闵学特意提早了十几分钟到达,没想到米书兰也只比他晚了几分钟就到了。
二人寒暄落座后,闵学为米书兰倒上茶,“真是汗颜,没有能为米小姐找回画作,惭愧惭愧。”
“不必如此,闵警官您已经尽力了,当时的过程我亦听其他人讲过,非常惊险,感谢您的全力抢救,否则画作将毁于一旦。”
米书兰说的是画作被扔到水箱一事,如果当时闵学不管不顾去追宁玉宸,人抓到自然是大功一件,然而米家的画作将不复存在。
所以米书兰是心存感激的,即便画作没追回来,不管怎么说还存在于世间某角落。即便很难找回来,总是存在希望的。
而且还因为这个原因,米书兰的父母也由失画的痛心,转为画作未被毁的欣慰,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闵学闻言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虽然米书兰表示理解,却没妨碍闵学把宁玉宸二人找到,将画作找回的决心。
放下客套,闵学直接问起了心中疑惑,“你曾祖父是职业画家?”
其实闵学是想问出隐藏在画作下的那行字来历,究竟是不是其曾祖父所为。
不是每个人的信息都能度娘出来的,尤其是不太知名的历史人物及其生平,更是谜团重重。
历史资料可能可以查到,但有其直系亲属在,当然还是直接开口问比较方便快捷。
实际证明,这方法确实很有效。
“不,虽然祖上书画传家,我曾祖父也小有名气,但当时他的志向并不在此。”
“我曾祖父年少时就立下志向,要走遍华夏山河,并付诸于实际,直到后来,战乱频发,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投身救国,创下一番事业。”
闵学闻言有些神往,国难当头,投笔从戎,乱世之英雄也。
闵学不由感叹,“也正因为你曾祖父年少时的游历,才使其画作更为神形具备,得山水之精髓吧。”
米书兰浅笑,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恰在此时,菜陆续上齐,好久没来这家私房菜馆,闵学还真有点想念了呢。
招呼米书兰,闵学打算边吃边谈。
这家私房菜馆做的,并不是地道的魔都菜,而是经过了改良的不知名菜系。
你很难将它归类到哪里,反正很对闵学胃口就对了。
而电视里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米书兰并没有像没吃过似的,对“路边摊”表现出极大兴趣。
观其表情,称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并不是食物本身的问题,可能是米书兰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吃之人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管理身材,有极强自制力。
闵学就没那么多顾及了,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过了把瘾后,才又开始谈正事。
“你对嘉庆己卯年有什么印象吗?”
“嘉庆?己卯年?”米书兰的神情有几分疑惑,终是摇头表示没印象。
一般人对这种农历纪年并不敏感,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除了特定节日,已经很少提起农历了。
于是闵学进一步提示道,“也就是1819年,确切的说,是1819年6月19日。”
然而遗憾的是,米书兰给予闵学的回答依然是摇头。
闵学也没太失望,毕竟这字是隐藏在画作下的,人尽皆知才比较奇怪。
“那么四时亭呢?”
闵学以为米书兰仍会摇头,却没想到米书兰却愣了一下,回忆着说道,“我……似乎听我爷爷提起过这个地方。”
“那是在我小时候,爷爷将曾祖父的游历,当做故事讲给我听的。”
“哦?你还记得在哪里吗?”意外收获啊,闵学终于确定,四时亭原来确有其地。
米书兰沉浸在回忆中,半晌后,终是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实在想不起来!”
“……”,行吧,很正常,小时候爸妈哄小孩讲的故事,即便记忆力强如学霸闵,也记不全,不能强求。
很遗憾,此行获得的信息量并不大,且貌似无助于寻找宁玉宸、卡罗琳二人,只好当做纯约美女吃饭了。
“不过……”,米书兰难得无厘头了一回,“这日期,和我企鹅号很像啊。”
第二百二十章 史上最悲凉编剧
闵学闻言猜测,“所以你的生日是6月19号?”
“……”,米书兰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话说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和闵学的结论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瞎猜的。”闵学笑了笑,看起来有点高深莫测。
其实他这推论的逻辑并不十分严谨。
米书兰适才说,那个日期,和她的企鹅号很像。
注意,这是个日期啊,所以闵学大胆推测,米书兰的企鹅号大概率也是个日期。
一般人会用什么日期做自己的企鹅号?当然是自己生日啊!
1819年,年份是不可能一样了,那么撞上的自然只有月日。
当然,年份中的19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后两位是什么,女人的年龄还是不要瞎猜为妙。
不过,6月19日完全没问题,所以闵学作出了上述猜测。
嗯,推理完毕,就这么简单。
谜一样的男人,总是显得更有魅力,米书兰并不想打破这个氛围,因此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所以你问了这么久,是因为你从我曾祖父的画作上得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米书兰转而问了个自己非常好奇的问题。
那幅画可以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画作中的一草一木,她都非常熟悉,却从没发现有这么一个日期提示。
闵学点头,将遇水则现的事情说了。
他既然刚才那么直接的问了,本就没保密的打算,米书兰能猜出原委实属正常。
何况这幅山水图本就是人家米家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米书兰不禁檀口微张,一脸讶然。
这画虽然就挂在大堂墙壁上,米家却保护的很好,保养什么的更是从没少过,连灰都很少有,更不要提见水了。
所以即便存放了那么久,也没人发现这个秘密。
“1819年,那时候我曾祖父都还未出生,又怎会作画……”
米书兰被同样的问题困扰了。
思索了许久,米书兰才回神,惊觉自己失礼了,虽说是作客,但把请客的人丢在一边半天不理也着实不太好。
随后米书兰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闵学趁此机会,已经把桌子上的菜扫了大半。
什么神秘莫测之感,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说回来,神秘虽好,却不易亲近,现在这样的闵学,看起来可爱多了。
米书兰不由抿嘴一笑,“你倒是潇洒,对这个秘密,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
闵学这下子算是吃的差不离了,擦了擦嘴回道,“怎么会不好奇,不好奇也就不会问你了,只不过此刻好奇,对破解谜团一点帮助都没有……”
“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