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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熙,你见过方杰这个人么?”叶涛隐约觉得有些不详的预感,于是问道。
苏熙摇了摇头,道:“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看似高调,实际上却十分的低调,一般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他很少出手。”
“这就难办了啊。”叶涛叹了口气,低头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对了,杨雨,你打算留在英国,还是准备回国?”
杨雨微微一怔,有些尴尬的看着苏熙,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道:“那个……苏熙去哪我就去哪,叶大哥,你,你别介意啊!”
“但是我介意!”苏熙气的脸都白了,瞪着杨雨,没好气的说道。
“越挫越勇,是个好样的,呵呵。”叶涛冲着杨雨竖起了拇指,然后说道:“我明天就准备回国,虽然不知道方杰会不会和我交手,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你们俩,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俩一起回国,如果不回去的话,最好结伴在一起,小心一些,话说……他盯着我做什么?”
叶涛的疑问让本想开口说叶涛几句的苏熙愣住了,的确,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让人纳闷,现在玉珠不在叶涛的手中,方杰和叶涛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他盯上叶涛做什么?盯上自己和杨雨又做什么?真是让人搞的有些糊涂啊。
“不管怎么说,反正慕容雪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也许是给我们放了一个烟雾弹,支开我们的视线,或者是她挑唆的方杰,给咱们设的套。”杨雨摸着下巴,判断道。
“恩,有些道理。”叶涛很赞成的点了点头,道:“这样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把慕容雪的长相已经告诉给了JIC,他们或许会帮我调查一下慕容雪的,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多少会有点小麻烦,至于方杰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会有对策的。”
苏熙看着叶涛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随后,杨雨也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出去。
叶涛看着这间空屋子,无意中瞥到了墙上那副巨大的拼图,忍不住的笑了笑,道:“看来她没有用尽全力,故意跟我在这里耗时间玩呢,呵呵,智商这个东西看来也不是完全绝对的,虽然我测试比她高些,但是没有练习过,和她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说到这里,叶涛撇了撇嘴,嘀咕道:“干吗非要练习呢,我当个普通人,不是挺好么,呵呵……”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
远在丹麦的领空,一架小型的波音私人客机平稳的航行在万米之上的高空之中。
“笨蛋,笨蛋,你们都是一群笨蛋!”在豪华的机仓里,慕容雪眼睛水汪汪的抱着大抱熊,在她的面前,则一排站着十数个身材魁梧,却都低着头的男子,她丝毫不顾及的大声训斥着。
“小姐,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目前我们在伦敦的杀手已经开始寻找方杰的下落了,一找到他,便会抓起来送还给小姐。”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岁出头,一头劲苍半白的男子,叹了口气,一边道歉,一边安慰道。
慕容雪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眼泪不停的在眼圈转悠,她咬着牙,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沉默了许久。
“小姐,您要注意身体啊,老三的事情交给属下们处理吧。”这时,又一个大汉在一旁忍不住的劝道。
“处理?怎么处理?”慕容雪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她紧紧的抓着抱熊,质问道:“老三死了,老八也死了,玉珠你们也没有保护住,方杰的人呢?人呢?你告诉我你们怎么处理?”
众人全都哑然,默然的站在了那里,不敢吭一声。
原来,慕容雪本来是打算和叶涛正大光明的比试的,但是在心理战争第一局刚刚结束的时候,却有手下跑来告诉他,方杰在这个空挡突然杀了出来,老三和老八以及其他几个人为了保护玉珠,拼命顽抗,却最终没有保护好玉珠,老三和老八也头部中枪,当场毙命。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记重镑炸弹,让玩心大重的慕容雪的心情瞬间沉到了冰谷,她恨恨的派人寻找方杰,一方面又因为丢掉了玉珠,害怕输给了叶涛,失信于叶涛,或许是对叶涛有着一丝别有的眷顾,她留了一张是自己故意溜掉的纸条给叶涛,实际上,这却是她根本不想的。
“方杰……”慕容雪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泪水中透着一股股杀机。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方杰'
当天夜里,叶涛订了第二天回国的机票后,便回到了宾馆。
这一夜,苏熙找了个借口并没有回来,也没有再给自己打电话,而杨雨想必也是跟着苏熙的屁股后面,所以他们三个人在分开后就没有了消息。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叶涛感觉有些失落,他总觉得事情未必就是纸条上,慕容雪给自己看的那个样子,而且她临走打电话给杨雨,让他转告自己小心方杰,这又让叶涛感到了茫然,究竟是为什么……
看着墙上的表滴答滴答的走到了凌晨三点左右,叶涛拿起了电话,拨给了远在北京的许哲。
电话响了几遍后,被人接了起来。
“喂?是涛哥么,是涛哥么?”电话里传来了张晓天的声音,还未等叶涛说话,就已经急迫的问了起来。
叶涛皱了皱眉头,觉得他好象遇到了什么事,于是说道:“是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哎哟,涛哥,你可算知道往回打个电话了,出事了,而且出大事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现在,哎,你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啊!”张晓天十分焦急的问道。
叶涛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我明天就回去,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涛哥,你还记得咱们别墅闹鬼的事么?”张晓天吞了口口水,问道。
“我记得啊,怎么了,我不是跟你们说,那个鬼只是别人的恶作剧,不会再出现了么?”叶涛心里微微一怔,那只鬼当初是那个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头弄出来的一只鬼魂,虽然叶涛在记载中还真就没看过有谁能控制着鬼现形,但是毕竟是亲眼看到的。可是当初那老头走了,那个别墅的原来的主人也应该不会在搞什么花样了才是。
“可是那鬼又出现了啊!而且许哲他,他……”
“他怎么了?”
“哎,他好象被鬼上身了啊,一个星期前就昏迷不醒,我找了好多算命先生,风水先生还有一些跳大神的,都没有彻底解决啊!而且他现在每到夜里,就莫名其妙的能在墙上行走,墙上行走啊!涛哥!我现在想想都渗人啊!”张晓天越说越离谱,这换了别人听到,肯定以为是天方夜谭,但是叶涛却信了。
在我国的北方,一些跳大神(神棍)的人就可以通过所谓的通灵,像壁虎一样在墙上行走,一般人是很难见到的,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大神儿都可以做到,叶涛曾经研究过,觉得他们很可能是借助外力来达到墙上行走的目的,但是事实上证明,他们没有借任何外力。
他曾跟随师父见到过一个人在墙上行走,当时叶涛发现一件事儿,那就是当他完全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时,仿佛四肢都很轻飘一样,而且动作僵硬死板,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控制着在行走。
当时叶涛的师父曾有过自己的看法,认为他们的确是借助了外力,那就是我们正常人在认知中很难相信的东西,灵魂!
灵魂,在国内也被称为鬼魂,一般来说是人死后留下的念像,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存在在这个世界里。有些天生身体特殊的人可以通过肉眼看到它们的存在,比如叶涛。还有一些人则可以和它们进行交流,不过,能控制鬼魂听自己的命令,叶涛办不到,他的师父同样也办不到。不过,那次见到的那个老头却办到了。
在脑海中迅速的捋清了头绪后,叶涛觉得这事未必是那个老头做的,很有可能是他当初控制的那个鬼魂自己跑出来做怪了。
“你先别急,也不用找那些所谓的大仙儿们去看了,我明天就回国,到时候我亲自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叶涛皱着眉头,嘱咐道。
“哦,行。”张晓天应了一句,随后又道:“对了,涛哥,我问你个事,你房间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
“重要的东西?”叶涛愣了愣,猛的想起了自己那几块石板,不过却很疑惑的问道:“有是有,怎么了?”
“许哲那天见鬼后被附身了以后,你的屋子里被什么东西翻过,我当初以为是贼干的,不过我看了一眼,值钱的东西没有动,只是被翻的很乱,似乎像是在找什么,所以……”
张晓天的话让叶涛的心有些揪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会,道:“没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好好看着许哲,千万别让他出了什么意外,另外你在家备些盐,去许哲的房间,把窗户和门用盐堆封住,别破坏掉,如果许哲没有对你动手的意思,那你就不用理他,若是他对你有动手的意思,你就准备些铁丝捆住他,知道了么?”
“恩,我知道了,涛哥!”张晓天答了一句后,问道:“涛哥,你去英国的事情办妥了没有?”
叶涛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没有,好了,不说了,我先挂了。”
“哦,那好吧。”张晓天叹了口气,随后把电话给挂断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叶涛有些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叹着气,苦笑道:“当初若没有参与到古玩圈里,也就不会牵扯出这么多事,如今可好,事情一件接一件,都快忙不过来了,哎……真不知道,若是慕容雪能像我过的这么紧凑,她还会不会寂寞。”
提到慕容雪的时候,叶涛的脑海中无意的浮现出了慕容雪那张可爱漂亮的脸蛋,说实话,若不是她太奸诈诡异,叶涛还真的很想和这个小丫头做朋友。不过,相比来说,慕容雪还算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丫头,到目前为止只是恶作剧而已。虽然邪瞳鬼玉被她抢走了,但是技不如人,叶涛也只能是埋怨埋怨自己罢了。
撇去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叶涛起身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就在他刚把门拧上的时候,窗户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他微微一怔,悄然的把门把手拧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个小缝隙,然后一边小心的穿着衣服,一边侧着脑袋朝着外面看去。
就在大厅正对着浴室的那扇窗户前,一把锋利的匕首很是小心的挑开了窗户的锁扣,然后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戴着黑色头套的男子动作十分小心警惕的跨过了玻璃,跳了进来。随后,他解开了腰上的安全绳索,反握着匕首,四下看了一眼。
叶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撤着脚步,走到了浴室大门的后面,随手把水龙头拧开了。
哗哗的流水声顿时惊动了门外的那个入侵者,他十分诡异的一屈身子,直接钻到了床下,动作十分的麻利。
叶涛为了麻痹对方,故意装做并不知道情况,哼着歌,把脚伸到了喷头下,让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是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说明他正在洗澡,而另一方面,则是警惕的将身体收到了墙边,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几分钟过去了,一直藏在床下的那个入侵者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于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四下看了一眼口,将客房的门给打开了。
随后,一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男子一脸淡然的走了进来,然后瞥了一眼床上的衣物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冲着那个黑衣人打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个人冲着浴室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放在了脖子上,狠狠的一抹,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杀气。
那个儒雅的男子摇了摇头,含着笑,走到了床前,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了那里,随手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