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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忏悔一下,上帝不会责怪,而是会宽恕你。”
叶涛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钱豹的这个谬论,敢情天主教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有罪的人全跑来忏悔了,上帝还属于那种一视同仁,全都宽恕的主,这也难怪世界三大教会,属基督教能成为世界上信仰人数最多的教会。
钱豹看着叶涛那副有些别扭的表情,也没有太介意,反而笑着说道:“不如叶老弟也信主吧,这样心中的罪恶感就会减轻许多,至少在没有倾诉的对象时,可以跑来和教父忏悔一下,诉说一下。”
叶涛有些无语,抬头看着十字架,说道:“我既不困惑,也不迷茫,更没有罪恶感,所以不会有什么信仰,至于忏悔,不代表后悔,无非就是给自己的良心找一个平衡点罢了。”
“呵呵,最后一句话说的精辟。”钱豹笑了起来,道:“叶老弟,借个地方说话,如何?”
“好吧。”叶涛点了点头,跟着钱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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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外的广场,钱豹双手揣在兜里,缓缓的绕着广场散着步,一边看着教堂周围的风景,一边打趣,道:“知道教会靠什么来维持么?”
叶涛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道:“靠着像你这种人。”
钱豹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叶老弟说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不仅是基督教,佛教、道教、***教,几乎都是靠着像我这样的人来给他们给养,与其说我们是教会的信徒,倒不如说我们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更准确一些。”
“叶老弟,我跟你说,凡是花大钱修庙宇,修教堂的人,背后都有洗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却都是虔诚的信徒。”钱豹一边走,一边说着。
叶涛只是在听,不过却没有接话,只是他觉得,钱豹在这里遇到自己可能未必是个巧合,或许是有什么话要说才对。
果然,随意的侃了几句后,钱豹忽然话题一转,说道:“叶老弟知道这教堂花费最多的人是谁么?”
叶涛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钱豹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很认真的看着叶涛,道:“泰荣国际的总裁,信威集团的董事长,其家族是不为人知的四大财阀之一的韩家,这个人叫韩占忠。”
叶涛略有些意外的看着钱豹,不以为然的问道:“怎么?”
“叶老弟,我知道昨天韩占忠和你刚刚结交,不过,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个韩占忠可不像你表面看着那样。”钱豹的话似乎有意在提醒叶涛,不过叶涛却不太在意的摸了摸鼻尖,问道:“你想说什么呢?”
钱豹笑着摇了摇头,道:“许亚斌和韩占忠都不是一般的人,他们表面上看着一个是黑市老板,另外一个是集团的老总,可实际上,这俩人在背地里走私古玩文物,走私军火,在圈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过我还是劝你小心一些为好,他们可不是那种轻易结交的人,恐怕对老弟你是另有所图啊。”
钱豹的话看似说的很明了,实际上却是在掖藏着什么,叶涛虽然有些奇怪这些人似乎很介意自己平日里的动作,可他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么价值,让这些人变着法的接近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能够一眼定乾坤的鉴别古玩不成?
这要是说出去,可能会笑掉大牙,在北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专家、教授,这方面的人才多如牛毛,更何况以韩占忠、许亚斌这样人的身份,想请来任何一个重量级的教授都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钱豹的话也的确让叶涛多少有些疑虑,尤其是想起昨天韩占忠让自己去鉴别那件仙寿齐天的真假时,他就更加的确信了,只是他还摸不清楚,韩占忠和许亚斌,以及眼前的这个曾经和自己结怨,现在却又好的像多年老友的钱豹,对自己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呵呵,多谢好言相告。”叶涛很客气的谢了一句,可实际上却始终让他有种钱豹想要刻意讨好自己的感觉,虽然说起来有些滑稽,一个堂堂的黑道大哥要讨好自己,可事实上,钱豹的话中却始终透着这种感觉。
钱豹略微的一愣神,随即爽朗的大笑了起来,道:“叶老弟这就太见外了吧,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不过顺便说下,当初和叶老弟有些不愉快,我希望彼此都不记前嫌,以诚相待,叶老弟能把我钱豹当朋友,我钱豹也同样把叶老弟当成兄弟,如何?”
叶涛一时间不知如何去说,只能点了点头,含糊其词的说道:“多一敌不如多一友,我知道这个道理。”
“哈哈……”钱豹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很亲切的拍了拍叶涛的肩膀,道:“兄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只要和钱大哥开口,绝不推辞,我还要去做下祷告,不妨随我一起去如何?”
叶涛摇了摇头,尴尬的一笑,道:“我没什么负罪感,所以也不需要和上帝去解释什么,既然你还有事,那咱们后会有期。”
“好!”一席话谈完,钱豹看着叶涛双手插在兜里,悠闲的离开后,不远处,琅四的身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一边回着头瞥着叶涛渐渐走远的身影,一边走到钱豹的身边,不解的问道:“您何必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和他说这些,我看他压根就没有领您一点情。”
钱豹却丝毫不介意的笑道:“你不懂,叶涛很聪明也很谨慎,万事都会自己思考一遍后才下定论,我刚才那样说,也不过就是想让他和我走的稍微近些,和许亚斌那伙人走的远些罢了,至于他领不领情,我倒不介意。”
琅四皱了皱眉头,道:“许亚斌他们接近叶涛,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隐藏的势力啊?若真是这样的话,不如咱就直接跟他挑明了说得了。”
“说话也不动动脑子。”钱豹狠狠的瞪了一眼琅四,哼道:“我始终觉得叶涛并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一个庞然大物,只是一直在暗中盯着叶涛罢了,更何况,那个势力不是那么轻易露面的,能让咱们查到,想必也是故意为之,既然如此,许亚斌自然也能查的到,我若挑明了,让叶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恐怕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
说着,钱豹一副虔诚的双手交叉,抬头仰望着教堂,喃道:“我虽然信上帝,可却不想见上帝。”
琅四搔了搔头,小声的嘀咕道:“可您就这样的话,不见得那个势力就会帮您啊。”
“不帮?”钱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道:“他们不好出面,自然需要别人出面帮衬叶涛料理一些事情,你说,我和许亚斌之间,他们会选谁?”
琅四思考了一会,道:“若光凭势力说,您在北京的势力要大过许亚斌。”
“这不代表什么。”钱豹摇了摇头,道:“许亚斌如果说帮衬,倒不如说是忌惮叶涛背后的势力,他们许家和这个庞然大物可还有点瓜葛纠纷呢,说不定也只是想维稳罢了。”说着,他眯起了眼睛,喃道:“叶涛啊叶涛,若不是上次的冲突,我无意中发现了那个记号,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狼'
周末的清晨,天气格外的阴冷,细蒙蒙的小雨飘洒在天空中。
“天气不是很好啊,涛哥,真决定今天走啊?”帮着叶涛收拾箱子的张晓天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皱了皱眉头,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刮胡子的叶涛,忍不住的问道。
叶涛松了松衬衣的领口,然后将刮胡刀冲洗干净后,放在了盒子里,随手将充好电的手机放进了旅行箱中后,抬起头说道:“如果今天不走,恐怕会耽误些事,对了,许哲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替我打个电话给他问问。”
还未等张晓天掏出手机,许哲急匆匆的开门走了进来,使劲的抖搂了一下夹克上的雨水,一副见鬼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涛,赞道:“嘿,别说啊,涛哥,你穿上这身行头,看起来就跟电视剧里演的特工似的,挺来神儿的啊!”
叶涛微微怔了一下,对着镜子审视了一番,黑色的西装,洁白的衬衣,整齐的头发,怎么看都有股都市成功人士的味道里,不过却没看出来哪像特工。
“喏,我把钱都准备好了,都在这卡里,二百万整。”许哲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啧啧有声的说道:“嘿,涛哥,你是不是又打算去赌石啊,要不把我和晓天也带去吧,成不?再说,上次你不是带我去了么,这次怎么决定自己一个人去啊?”
叶涛摸了摸鼻尖,将银行卡放进钱包里后,道:“谁告诉你去云南就一定要赌石?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你和晓天这段时间在市里找找合适的房子,咱们总这样住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嗯?”张晓天和许哲同时愣在了那,沉默了一小会,许哲突然兴奋的喊了起来:“涛哥,你别告诉我,你要在北京买房?”
叶涛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是自然,难不成你打算在这租一辈子房子?至少应该有个象样的窝吧?”
许哲使劲的拍了下胸脯,道:“得了,涛哥,你放心的去吧,等你回来的时候,咱就不再住这小破房了。”
叶涛笑了笑,道:“对了,在你上次去的那家宝马4S店里,还有一辆车放在那,我已经和那的经理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和晓天去办理下手续开回来。”
这话让许哲和张晓天俩人全都愣住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叶涛什么时候趁他们俩不注意又买了一辆新车,其实那辆车是当初钱豹送的另外一辆,一共两辆,当时只取了一辆给许哲出院做礼物罢了。
至于另外一辆,叶涛还没有考上驾照,本来等着什么时候有驾照了,什么时候再取,不过一次偶然的谈话,让他知道张晓天竟然三年前就有了自己的驾照,于是决定将这辆车就送给张晓天开了。至于他自己,还真没有考虑过要开车,不是不喜欢,只是懒得动罢了。
对于车子的来路,叶涛没有解释,只是随意的嘱咐了几句许哲不要轻易的沾手古玩,然后就和许哲,张晓天俩人一同开车赶往首都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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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北京郊外的一处公寓里。
一个头发蓬乱,满脸胡渣,脸色焦黄的男子大咧咧的躺在地板上,手中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则拎着灌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换着频道。
咚!咚!咚!
略微有些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有些不耐烦的掏了下耳朵,动都懒得动一下的喊道:“门没锁。”
吱嘎!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略有些发富的男子穿着一件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双手插在兜里,十分神秘的回过头四下的看了一眼后,将门关上了,然后轻微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雨水,道:“这么快就打电话让我来,怎么,有什么消息了么?”
躺在地板上的男子啪的一声将电视关掉后,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男子,随即哼笑了一声,讥讽道:“三谷君现在还真是行踪诡异啊,打了你十几张卡,才联系到你。钱带来了没?我这几天可都没好好的开顿荤了。”
叫三谷的男子揭下了口罩,摘下了眼镜,赫然就是当初和叶涛在黑市拍卖上有过节,后来又派人者追杀叶涛,结果现在被日本山口组通缉的那个小林三谷!
小林三谷随手在带来的黑色皮包中取出了一个牛皮纸包,很是不爽的丢在了桌子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被组里下了抹杀令,在北京里四处躲藏。”
那个男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皮纸包,这才有些感兴趣的坐了起来,然后喝了口啤酒,使劲的擦了一下嘴巴,嘿嘿的一笑,手在牛皮纸包上拍了拍,道:“何必呢,你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