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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难怪,他会派人来杀我。”叶涛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过因为违抗命令,私自调动忍者,现在山口组正在对他进行追杀,还冻结了他的大部分资产,但最近我听说,他仍潜藏在北京,想必是对你还是想要下手,你在国内要注意一些。”苏熙有些担心的说道。
叶涛皱了皱眉头,道:“他还真是个死心眼,不过,让我更惊讶的是你,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掌握了这么多情报线索?”
“呵呵,从哪来的线索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不过,你现在四下打听那批在陵墓中被偷盗挖掘的玉器的消息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了,恐怕有人对你已经起了警觉,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叶涛微微的勾起了一丝笑容,道:“先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回国?这么久不见你人影,上次你爷爷还跟我提起了你,他现在也很想知道你的下落。”
苏熙沉默了一会,道:“有机会我会回去的,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先挂了。”
“呃……那好吧,再见,注意身体。”叶涛愣了愣,随口说道,不过马上就觉得有些别扭,正准备改口,苏熙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叶涛撇了撇嘴,随手打开了电脑,搜索了一下手机号,可上面却显示具体的国家,于是,他也只能叹了口气,道:“看来,苏熙现在做的事,动作应该比我还大才是啊!”说着,他拿起了一块美玉,在手中把玩了几下,眯着眼睛道:“不知道,那个人拿有邪瞳鬼玉的人,现在是不是也在暗中留意着我呢……”
就当叶涛还在沉思的时候,许哲和张晓天风尘仆仆的开门走了进来,不过,许哲的脸上却显得有些不高兴,将木匣拿到了叶涛的面前,道:“我说涛哥,钱豹那人是不是坑你啊!那么好的一个鼻烟壶,就换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叶涛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将那木匣中的玉蝉拿在了手中,仔细的看了看,道:“你知道么,玉蝉在古代是属于下葬玉,生用佩带,死用口含,也被称之为玉含,上一次在杨昔同那我见到了一只,不过没换来。钱豹的耳目众多,让他帮我来找这些东西,也省了不少事。”
“别提上次的事了。”许哲一脸闷闷不乐的说道:“两千万啊!涛哥,那东西就换来了两样玉器,这也太亏了吧,两千万啊!咱买别墅都够了……”
“钱有那么重要?”叶涛瞥了他一眼,劝导道:“钱这个东西,没有可以赚,何必看的那么重,更何况,你想要的东西你都有了,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许哲张了张嘴,最后也耷拉了下脑袋,不吭声了。
“切记,莫贪心,容易铸成大错,再说,现在我们存款不是还有十几万么,足够了。”叶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将玉蝉收好以后,起身走到自己的卧室,转过头,看着一脸垂头丧气的许哲,笑道:“今天晚上去黑市,套点现钱就是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竞争'
黄昏时分。
一辆面包车飞弛的穿梭过公路,直奔着一条比较偏僻的土道开去。
这已经是这个月来第四次光临黑市了,这里几乎成了叶涛资金的中转站,就像是做股票一样,低买高卖,尤其是像叶涛这种看古玩几乎没失手的人,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大把大把的收敛着资金。
所以,叶涛已经算是黑市的常客了,再加之许亚斌在暗中对他还是照顾有佳,无论是接送,都只需要一个电话就会有车专门来负责接他们。可许亚斌还是有些小瞧了叶涛,虽然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但是叶涛却已经大概摸出了黑市的具**置。
当然,这些也仅仅是下意识的去记,只要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叶涛还是不会去做小人的。
今天的黑市格外的火热,由于一天之内的连续三场拍卖都将进行,所以吸引来的人也十分之多,叶涛错过了一场拍卖,最主要的是因为那场拍卖是和陶瓷器有关,所以他并没有参加。
和往常一样,叶涛依旧是卖家,而不是买家,卖的东西,都是他最近收来的一些玉器,这些玉器大多数都是和陵墓中那批被挖掘盗卖的有关,不过都是叶涛不想要的,所以最终拿出来,放在了黑市交易,以此来作为资金的周转。
“说实话,涛哥,我感觉你现在变的好怪。”坐在拍卖席的一隅,许哲看着笑眯眯的叶涛,忍不住的皱着眉头说道。
叶涛一愣,道:“哪里怪了,我好象很正常才是。”
“正常?”许哲哭笑不得,小声的和叶涛算起了帐来:“正常的人哪有放着两千多万的原石不卖,而是换来两样未必值这个价的玉器跑来卖的?前几次的交易我可都算过,你几乎都没赚什么,完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到现在也一直是在滚着小雪球而已。”
叶涛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的确,他靠着手里的那点钱,倒腾了接近一周,淘换了几样古玩,反手高价卖了出去后,自此之后开始大量的去买二十多年前陵墓里丢失的那批玉器,不过大多都是卖了钱,马上就再去买别的,算来算去,赚的利益最终还是变成了玉器,丢在了拍卖上。
不过许哲实际上没有算过来帐,叶涛在云南的那此赌石,可将他的赌本直接从几十万变成了上千万,而叶涛可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他在杨昔同那换来的两样东西,都是属于辟邪或是陪葬的东西,上面的东西不仅值得他去研究,其中那见刚卯是他最大的收获,至于玉琀则没有太大用处,所以这一次他将杨昔同那得到的玉琀和其他两样玉器拿来拍卖,就已经说明,这些东西,已经对他没用了。
另外,叶涛的这个做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引出一个人,就是卖玉的那个人。无论怎样,叶涛相信,自己这样大的动作一定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红沙一样的胎记,如果找到这个人,那就离邪瞳鬼玉的下落更近了一步了。
“对了,涛哥,这次卖掉的钱,你不是打算还继续收玉吧?”张晓天坐在一旁,看了一眼周围,然后随口问道。
叶涛摇了摇头,道:“一般来说,汉陵的陪葬中,玉的数量应该很大,我这样海底捞针一样的寻找,也仅仅是个暂时的办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拥有足够的本钱,所以这一次拍卖结束后,我打算单独去一趟云南。”
“云南?哈哈,涛哥,你不是又要去赌石吧!”一听叶涛要去云南,许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赌石这东西可以说比一般的赌博上瘾都要快,往往是一石定音,赢,你就赢大发了,输,你也可能输的倾家荡产,可许哲知道,叶涛不会输的。
叶涛无奈的说道:“为什么去云南就非要赌石?真是……”
就在这个时候,参加拍卖会的人基本已经到齐了,因为黑市的拍卖和正常的拍卖不同,无法知道参加拍卖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不少人都小声的私下议论着。
“啪!”
全场的灯熄灭了,几秒钟后,数盏大灯将整个拍卖台照的通明,不过多久,一个长相温和的男子穿着西装革履,一头光亮乌黑的三七分,满脸自信的走上了拍卖台,然后对着全场抱以一笑,道:“很感谢各位能来参加这次拍卖,我想规矩我就不需要格外讲明了,大家都是熟人……”
老一套的开场白,让叶涛打了个哈欠,一副无聊的样子看着展台,许哲则有些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涛哥,你的东西排在第几位啊?是不是压轴亮相啊?起拍价有没有一千万啊?”
叶涛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骂道:“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吧,你还真当我拿来的那几件东西价值连城啊,告诉你,第一,我那东西排位最靠钱,属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中等货,既成不了首件亮相的,也当不了压轴货登场,最后,起拍价几万而已,满意了?”
“几万?开什么玩笑啊,涛哥,汉玉才几万的起拍价?”许哲差点就没忍住咆哮了,刻意的压着声音,焦急的问道。
叶涛双手抱在头后,一副懒散的样子看着他,忍不住的笑道:“看来这人接触的钱多了,还真就不把几万块当钱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可这……”许哲一脸哭丧着脸道:“几万啊,再怎么说也太少了点吧。”
“好了,别在那抱怨了,学学晓天,在那老实的看着就行。”叶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拍卖已经开始,拍卖师第一件拿出来的竞拍物品是一件清代金蟾望月云水祥瑞玉雕,是一件罕见的招祥纳瑞的屋宅摆放玉雕,或者说是镇宅之物,这种东西一般是要经过开光的,而且摆放的方位,屋中的设计都十分讲究,而玉的寓意也很广,尤其是像这样又一大块玉雕刻而成的玉雕,恐怕一般的人消费不起。
叶涛因为是在第一排,所以很好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玉雕,最终小声的喃道:“好东西啊!怕是要在千万的价格。”
“千万?就那个东西?”许哲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声的问道。
“呵呵,看着就知道了……”
果然,正如叶涛所说,这尊金蟾望月云水祥瑞玉雕起拍价280万,每次加价最低为20万,经过几轮的争夺,将价格最终喊过了1300多万,最终被一个听起来年纪在六十多岁的老头以1380万拍得。
这锤的定音,让许哲对叶涛佩服的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可叶涛却小声的给他讲了起来。
在古玩玉器的这一块,不一定越老的玉器越值钱,玉的本身价值就不菲,一块上乘的美玉,甚至可以卖到几百上千万,价格超过了一些古玉。
玉的价值看其生前主人的地位,比如刚才这尊金蟾望月云水祥瑞玉雕,如果它是清朝某代皇帝的玩物,或是某个王爷的心爱之物,恐怕价格都要再翻上一倍,可惜就可惜在,这玉的底座有落款,上面的人可以说是籍籍无名之辈,这也使得这尊不错的玉雕价格在一个不温不火的尴尬境地。
再比如,相传清朝末年的慈禧太后据说有一只翡翠西瓜,是昆仑山天然形成的一对绝世珍宝,番邦进贡给慈禧后,深手其喜欢,临终时随慈禧入葬。不过民国时期,大盗孙殿英掘了慈禧墓,从此,翡翠西瓜遗失。
而这件清末期,距今不过百十多年的国宝,如果按价值上来说,绝对是玉中之王,再加上受到慈禧的垂青,这一对翡翠西瓜可以说超过了许多翡翠,成为了传说般的存在。
经过叶涛的讲述,许哲多少有些明了,在古玩圈,不是专家不敢玩玉,不是圣手不敢赌石,玉的本身就是一种奢华昂贵的象征,玩砸的人数不胜数,所以,这一圈的古玉只看年代,恐怕就要赔的一底儿空了。
随着拍卖会的进行,第六件收藏品的出现,让许哲多少有些兴奋了起来,这件藏品正是叶涛带来的玉琀。
玉琀,其实就是玉蝉,古人认为玉塞九窍尸不腐,口含玉琀可重生,所以这玉琀一般都是在古尸的嘴中撬来的,可以说是前生主人的心爱之物,在价值上说,还是很可观的。
拍卖师有意的朝着叶涛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介绍起了这只玉琀,道:“这只七窍玲珑寒冰蝉出自汉代陵墓,其雕刻……”
“七窍玲珑寒冰蝉?涛哥,你想的名字?这么唬人?”许哲忍不住的噗嗤笑了出来,小声的问道。
叶涛微微的一耸肩,歪头道:“鬼晓得谁想出来的名字,不过这玉琀六分水透,无暇无绺,起这名字倒也适合。”
“起拍价,四十万,每次加价最低五万……”当拍卖师喊出起拍价的时候,许哲顿时有些不愿意了,他拽了一下叶涛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