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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那是救急!不过现在估计是扭伤挫伤一类,疼是正常现象,也确实有缓解的办法,但LV5的技能不靠谱,感觉还是正经医生可靠点。
北原秀次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伤得很厉害?她很疼吗?”
雪里随手比划了一下,心痛道:“肿得很厉害,像个鸭蛋一样。应该很疼的,头上全是汗。”
你比划的那是个西瓜,你姐脚肿成那样早住院了!北原秀次看了看雪里的手,心里吐槽了一句后想了想说道:“我先去看看。”
春菜连忙鞠躬:“真是多谢您了!”她对北原秀次的信心很足,感觉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干好。
北原秀次冲她笑了笑便推门进了房间,而冬美歪着头抹了抹脸,看了看他又歪了回去,开始蓄力,闷闷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敢笑话我一句,我一条腿也要跳起来踢死你!
“看看你的伤。”北原秀次笑着答了一句便走了过去,弯了腰细看她的脚——很方便,遵照医嘱冬美的左脚被垫得很高——他观察了一会儿,顺便发动【望闻问切】探查了一下,判断就是一般的脚踝扭伤。
不过也不能轻视,这种属于运动员身上的常见病,特别是足球运动员身上更常见,不好好休养落下了病根,更了复发性旧伤,那毁了职业生涯也是有过先例的。
冬美的小脚丫光着,为了减轻韧带的压力脚踝一侧贴着“井”字型的医用胶布,而且还有冷敷过的迹象,不过这让中间的肿块看起来更鼓更油亮了,确实像个鸭蛋一样,不考虑雪里比划的大小,那形容的不算错——这萝卜头扭伤了后还又倔性发作,坚持蹦了半天,格外严重。
“疼得厉害吗?”应该疼得很厉害的,北原秀次相当于问了一句废话。
“不疼!”冬美小脸发青,嘴唇发白,不过小腮倒有三分嫣红,左脚还在微微发抖,大概是被男生仔细观察脚丫子害羞弄的。
北原秀次无语了,你这表情也不像不疼啊!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精神其实也该算是一种病了吧?
北原秀次在心里揣摩了一会儿,觉得上次帮冬美缓解胃痉挛算是挺成功的,那这次缓解一下扭伤疼痛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但他生性还是相当谨慎的,而LV5的技能也确实不能让人放心。
他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拿定了主意,转头吩咐雪里去把针灸套装取来——福泽直隆的,这家伙以前干过医生,家里工具挺全。
很快工具就被取来了,北原秀次取了一根1。5寸针开始消毒,而雪里看着银光闪闪的针有些敬畏地感叹道:“你还会这个啊!”
她以前见过老爹福泽直隆给人施针,很是仰幕这种技巧。
北原秀次没答话,正忙着在脑里搜寻那些并不鲜明的治疗方法和施针手法,而冬美看着针颤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这以前也没见这家伙练过啊,不会是在拿自己试手吧?
北原秀次握住了她的小脚,在足背和和小腿交界处找到了足阳明胃经的“解溪穴”,说了一声“有什么不适就说话”,然后便屏着气开始施针。
不是什么人体重穴大穴,更不是什么死穴,只是现在她的脚肿了不方便按穴推拿,就只能针灸了。
他轻轻将银针捻进了冬美的解溪穴,然后轻弹了弹针尾,让银针开始轻轻颤动,然后看了看冬美的表情没什么不对,又开始依次向上施针。
雪里不敢打扰北原秀次,退远了些,只是好奇观望,不怎么担心了——秀次这家伙好厉害的,他出手肯定没问题——而冬美也确实感觉到了脚上疼痛在缓解,歪头看着墙不说话了。
这家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回头在日记本给他再画个大圈好了。
但北原秀次又让她把拳头握了起来,托着她的小手仔细观察“小节穴”在哪里,而冬美困惑地问道:“我……我脚伤了,你要扎我的手吗?”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那是庸医,北原秀次笑道:“上次你胃疼,不也是在膝盖处找的穴位嘛,说了你也不懂,老实待着就好了。”
冬美的拳头一点点,小巧玲珑很是可爱,北原秀次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看了看冬美的小脸,难怪你心眼儿不大——人的拳头大小和心脏大小基本相当,冬美绝对有颗小心脏。
他捧着冬美的小拳头考虑了一下自己反复摸她小手肯定很尴尬,反正腿也扎了那也不差手了,便又开始施针,而冬美躺在那里歪了会儿头,又看了看他,憋了一会儿问道:“我输了你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北原秀次有些惊讶,笑问道:“你想让我安慰你?”
“不想!”
“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啊!”北原秀次继续捻针,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其实他是相当欣赏冬美这股子敢斗精神的。他也是一样的人,甚至他觉得别看福泽家出了这么多事,其实就凭冬美这股子斗志,就算没有他冬美一样也能挺过来。
当然,没他插手,估计福泽一家要遭一圈大罪,不过最终应该还是能过好,而且能过得比一般人好很多。
也许许多人觉得有斗志没什么用,拼命努力很搞笑很傻,甚至对胜利都嗤之以鼻,觉得那么劳心劳力真是个二百五,追求那些有什么重要的,但人生中每一次胜利,不管是战胜敌人还是战胜自己,都是在为自己脚下垫一块或厚或薄的砖。
十年过去了,那些对胜利嗤之以鼻的人,只能仰头看着那些永远斗志满满的人,嘴里也就依旧只能发出些发酸发涩的声音——那个斗志满满的人已经听不到了,双方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了。
他们站的更高,看得更远,对他们来说世界更大有了更多的挑战。
不甘心失败到痛哭流涕,像着了魔一样努力,这种人确实像傻瓜,值得嘲笑,但谁都笑不了他们十年。
冬美又歪过了头,心里有些不满——我不想你安慰,你就真不安慰了?
这冷酷臭屁的家伙不是在心里嘲笑自己吧,自己这次输得这么惨,一无所得还被人起了一堆难听的外号,好憋屈,好不甘心,明明有机会赢的!
她鼻子又有些发酸了,一双月牙眼再次湿润起来,而北原秀次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软了,轻声道:“输了确实没什么值得安慰的,我知道你心里现在的滋味,我也输过,但这种难受憋屈会促使我们改变自己,下次变得更强,所以也不完全是坏事……”
他说着说着记起了冬美不喜欢听人说教,改口笑问道:“你没被打垮吧?还能拿得起竹剑吗?”
冬美抹了一把眼泪,小脸上满是倔强,“当然能!下次我一定要赢!”
还有眼前这个家伙,虽然没什么深仇大恨了,但自己也得赢他一次才行!最多赢了就笑三声……不笑也行,反正得赢他一次,不然一辈子不甘心!
“我也希望你能赢,好了。”北原秀次依次收了针,笑道:“尽量睡一觉吧,这样恢复的快一些!”
反正又不是他和冬美比赛,自然希望冬美能赢,但如果冬美是竞争对手的话,那当然也必须毫不客气,直接将冬美重新踩成小萝卜头。
他和冬美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是对方的倒影,心里也都认可对方,真有点惺惺相惜之意,不过真再开始较量了,这两个人肯定也要拼了命的花招尽出,好把对方踢进失败者那一行列。
挨完了针,冬美不知道北原秀次做了什么手脚,确实有股困意袭来。她勉强打着精神望着北原秀次,扁了扁嘴问道:“晚上的营业……”
北原秀次招呼着雪里一起出门,给她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安心睡,一切有我!”说完他就关上门走了——他最后才因好奇环视了一圈冬美的房间,忍不住笑了半声。
这小萝卜头脾气暴躁又蛮横无礼,没想到自己房间布置的满是少女风,真是表里不一啊!
冬美听到了他的笑声,有些羞恼,小小的“呸”了一声,动了动脚感觉确实好受了许多,又考虑着将来要是打败了北原秀次,倒也不能太过份——这家伙还是挺靠谱的,相处久了感觉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性格还行,比那些只会虚言说什么“输了没什么”的家伙强!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而北原秀次确实是个极端靠谱的家伙,虽然少了冬美,但他指挥着她的一群妹妹们还是顺利挨过了晚上的营业时间,又狠狠捞了一票。
说现在营业一晚顶福泽直隆过去一周那是毫不夸张。
不过确实有点忙不过来的感觉,小萝卜头的作用也不能轻视,而且她也躺下了,明天供货商送货上门谁来接待?也算是出了一堆麻烦事儿。
北原秀次想着明天自己是不是早早跑过来一趟,正收拾着东西却听到了二楼隐隐传来了冬美的愤怒大叫,而春菜也听到了,立刻向着楼上跑去,片刻后几乎是从楼道口滚出来的,焦急道:“我大姐……我大姐……”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自己拿主意好了
莫不是出了医疗事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一个不小心就遗恨终身!北原秀次也吓了一大跳,顾不上等春菜喘匀了气了,赶紧往楼上跑去,而一头冲进了冬美的房间,发现冬美正坐在床上歪头看着门口,一对月牙眼中满是气恼。
她一看见北原秀次就愤怒拍床大叫道:“你搞得什么鬼?!”
春菜这时也跟着冲了上来,终于把话说全了,焦急叫道:“我大姐脖子歪了!”
北原秀次一听,愣了片刻后也有点麻爪了,治脚治成了歪脖子,这什么情况?
他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冬美的小脚丫子倒是正在消肿,恢复情况良好,不过脖子歪了个七八十度的样子,一动不能动,这会儿正歪头皱着小脸极度生气。
北原秀次扶着她的小脑袋发动技能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临时性的肌性斜颈,和落枕状况有点类似,倒不是多严重,而冬美歪着头斜眼看他,越看越生气,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一只耳朵,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大叫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北原秀次理亏,耳朵给她扯得生疼也不反抗——他这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只能说LV5的技能太坑爹,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不过必须引以为戒,人的身体不是别的,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学了点三脚猫的技能就胡来。
他有些惭愧地说道:“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意外,真是意外。”大概是穴位受了刺激牵动了肌肉,加上小萝卜头睡姿不好,这才出了问题。
冬美不肯信,而且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脖子歪了这怎么也接受不了,紧紧抓着北原秀次的一只耳朵不肯松手,哽咽着叫道:“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我以前整天在背后骂你,你心里早不痛快了,就趁着我脚伤了把我脖子治歪了好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肯定是!你好卑鄙!”
北原秀次耳朵都快被她揪下来了,也只能歪头斜眼看她,一阵无语——我知道你以前没事就在背后骂我,要和你计较早计较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我又不是你那种小心眼儿!
他忍着疼放柔了声音道:“真只是意外!你松开我,我把你脖子正回去。”
“我不放,我放了你跑了怎么办?”冬美真急了,她现在脖子一动也不能动,这万一是永久性的……
“我不跑!”北原秀次感觉耳朵真要掉了,而且脑袋还要往冬美怀里钻,也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