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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告辞!”
那夏带着茶堂里的人,撤了。
陶季礼也独自离开了。
一场那夏下的茶堂局,在李善水加入后,从一场鸿门宴,变成了对我有莫大好处的一场局了。
等其余人撤了,我跟李善水抱拳,说道:小李爷,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善水笑着说道:水子,我还是希望你能搞定巫人之乱的!从你崛起开始,我们双方友情都不错,我一直都认为你是大才!不要让我失望。
我点点头,说一定。
“嘿!不过到最后,我们仍然躲不过一场刀兵相见。”李善水说。
“哦,平了巫人之乱,也躲不过吗?”我问。
李善水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好。”我也抱拳,准备带着兄弟们离开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眉心,一阵剧痛,我连忙捂住了眉心,而李善水,同样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李善水问我:水子兄弟,你的地眼开了?
“开了!”我说。
“缘分。”李善水的眉心第三眼睁开了。
我的眉心第三眼也睁开了。
“神眼结兄弟,下次再见,只怕要得罪了。”李善水抱了抱拳,带着风影先离开了。
等李善水走了,冯春生趴在我耳边,说道:小李爷做事是讲究啊。
我说是真的讲究、
这么多阴行大哥里,李善水真的是一个规矩人,做事有规矩!要斗凭规矩来,要和也得凭规矩来。
陈雨昊凑到我面前,说道:唉!不过可惜,我们最后,还是要刀兵相见的。
是啊!
我虽然不知道李善水为什么会下这个结论,但我相信李善水说的。
……
这一场茶局,有了李善水的挺身而出,我办事倒是利落多了。
再要寻找“沉睡者”,几乎没有了阻碍。
才三天不到,我们连续找到了七个沉睡者,我也分别在这些沉睡者的山庙里,由他们,帮我加工我背后的妖刀刺青。
妖刀刺青,已经跃然在背。
刀柄、护手和刀身,大部分都出现了,这还真是一把玉刀。
这把玉刀,总共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一种是黑色。
白是白玉,黑是黑玉。
整把刀,还没有大成,但是,气势逼人。
我们依然在继续寻找能够让妖刀刺青大成的沉睡者,不过……这节骨眼上,又出事了。
出的事,一共是两件。
第一件,是白衣獠又出现在我家的镜子里,他说别看有李善水帮我,但是……我的妖刀刺青,依然无法大成。
他说我就没那个命,我始终,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我说等着瞧。
白衣獠则说:就算你平了巫人之祸,退掉了各路势力,最后,我还会让你死的!你活不过多久了。
“哼哼,到时候你放马过来。”我给白衣獠撂下了一句狠话。
第二件事呢——是继“兽声”“眼巫”和“耳巫”之后,第四个巫出现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箭手之秘(烦躁姐冠)
李善水帮我们平息掉了各路阴行的阻碍之后,我们寻找完整妖刀纹身的事,就比较
顺利了。
妖刀刺青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两件事,第一件是白衣獠再度来袭,不过,他似乎只是
为了嘲讽我,这也无所谓了。
第二件事呢——是第四巫出现了。
现在有一些巫人会提前复苏,第四个巫出现,也不足为奇,该来的总是会来。
只是——这个巫,来得实在是古怪。
我先听到这个巫的消息,是鬼爷告诉我的。
他说他昨天晚上,和一阴行里头的老人喝酒,当天晚上,那个阴行老人就浑身充满
了不对劲。
结果第二天,他鬼爷就接到了那阴行老人家属的电话,说那阴行老人只剩下了一张
人皮在房间里面,遭害了。
我跟鬼爷说,那阴行老人不是遭害了,是变成巫人了。
“唉!这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跟他媳妇交代。”鬼爷说道: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没
就没了,还没地方去说理。
我说这也没办法的事啊。
鬼爷让我先回纹身店,跟那阴行老人的家属解释解释这个事情。
我说我还要接着去找下一个沉睡者呢……
我话说出了口,想想,又觉得不对——人家阴行老人对阴行,还是有很大贡献的,也
办过不少事,如果就这么一句话,把鬼爷给拒绝了,那也实在让兄弟们寒心。
我摇摇头,说道:行吧——你带上他们的家属,来我纹身店,我本来要出门的,现在
想想,推迟两个小时再出门吧。
“行!”
鬼爷笑着说:我带着人,马上过来。
这种事情,我作为阴行大哥,还是要亲自安抚一下,反正推迟两三个小时再去找沉
睡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躺在纹床上,先玩着手机。
鬼爷没先来,冯春生先来了。
冯春生一进来,就跟我打招呼:水子。
“春哥,你迟到了啊!现在都几点了,说好了今天要去找沉睡者的。”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说:唉!我想一件事呢,想到现在,我才想通了。
我问冯春生想通什么事了。
冯春生讳莫如深的凑我耳边,问我:水子,你可知道……那个黑衣箭手是谁吗?
黑衣箭手就是那夏邀请我们的引子!最后输给了祝小玲,他自己折了他的弓。
我摇摇头,说道:这江湖里头的人事,我不太清楚,我哪知道那黑衣箭手是谁?
“你知道的。”冯春生说我见过那个人。
我眯了眯眼睛,给冯春生甩了一根烟,说道:春哥,你要是再这么卖关子,我就打
掉你的牙!
冯春生点上了烟,笑了笑,说道:我就直说了吧——那黑衣箭手啊,不是别人!就是
那夏。
那夏?
那夏就是那天的黑衣箭手。
我对冯春生说:春哥,这说话,得有根据啊,没根据,这话就是污蔑。
“当然有根据了。”冯春生说道:你仔细回忆回忆,那人的身型,和那夏,是不是非
常相似?
那天黑衣箭手穿了一件宽松的袍子,带着面罩,具体的身型,真分不清楚。
不过……这人穿袍子,能遮挡身子、腿型,但有两个地方,是逃不过的,就是肩膀和
脖子。
每个人的肩宽都是不一样的,脖子的长短,也是不一样的。
从这两个地方说,我还真觉得那黑衣箭手和那夏,是挺神似的。
冯春生说:我今天托朋友问过了——那夏啊,绝对是一个箭术高手——只是一直都深藏
不露,你想想那夏以前,咱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气势十足?
这个是真的。
我们以前见那夏的时候,那夏的气势确实很可怕,总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冯春生说:我想吧——这那夏,练箭术,不是为了靠箭术杀人——是为了养气!养出自
己的气势来。
他说:你别忘了,我在风影的祖宗那儿,可悟出了一套“养气”的风水体系!我和黄
昆仑一样,也能望气——只是,我这望气的手段,不如黄昆仑黄爷那么高深莫测,只
是粗通皮毛,我通过望气,也望出来了——那夏,就是那黑衣箭手。
哦!
我顿时明白了。
冯春生凑我耳边说:你以后可千万要注意那夏——这个那夏,已经输掉了大部分的东
西了。
那夏前几天,估计是觉得自己的箭术天下无敌,所以,才当了先锋,以一把弓,要
通过赌斗,废掉我一大半的阴阳绣术,这样,我就没办法继续去阻挡巫人之乱了。
可惜——那夏的箭,被擅长耳力的祝小玲破了。
这一破,不但是破掉了那夏的箭,还破掉了那夏的气势。
那夏能做到八门老大,他的气势,是有相当大的帮助的,气势没了——他这个位置不
一定做得稳——所以他要在巫人之乱里,重新找到气运,也找回自己的气势!
这种人有所求,就会像疯狗一样的疯狂,确实是一个需要注意的人。
哪怕有李善水的“规矩”,那夏估计也要找机会出来咬人。
不过……我觉得这事不太对。
我对冯春生说:你早上想的事,肯定不光是那夏的事。
“你小子挺贼啊,这猜我心思猜中了。”冯春生哈哈一笑。
我说那是肯定的——如果你只是要找我说那夏就是黑衣箭手的事,你这两天就说了,
这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再说你还会望气。
冯春生哈哈大笑,说道:知我者,于水也!我这儿还想通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冯春生。
这时候,有另外一个男人说道:教你于水怎么用刀!
我扭头看向了门外,发现说话的男人竟然是柯白泽。
“白泽兄弟。”我喊了柯白泽一声。
柯白泽哈哈大笑,说道:水子,这闽南城里这么热闹,这几天也没喊上我!
我说你柯白泽一天到晚研究音律,没什么大事,我就不喊你了。
接着我问柯白泽:你和春哥说的,教我练刀,是个什么意思?
柯白泽和冯春生异口同声的说道:练刀,那自然就是练刀了。
我说我不太明白。
冯春生说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找齐“妖刀”的刺青。
妖刀刺青一成,我最后肯定是要拔刀的。
只是,我就算有了妖刀,那也没用,因为我不会用刀。
我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算明白了——白泽兄弟,春哥,你们这是想把我培养成刀
手啊!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还真是开国际玩笑——现在还有几天时间,巫人就会复苏了?
就这几天乃至十几天的时间,你们让我变成一个用刀的高手——这不是开玩笑吗?
谁练刀,不是练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成高手的。
别的不说——就说神州第一刀,东北阴人里的“密十三”,这哥们的刀法,那是“大刀
门”刀法,是大刀王五创的流派,刀谱就是一流的。
这哥的刀法也练了十几年,他属于天赋又好,刀谱又好,还有名师指教。
除去这些,密十三的刀,还是当年“谭嗣同”英魂所化,有灵性!
各个方面都是千里挑一,才成就了十三小爷的神刀。
我这几天时间,能成大刀客?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柯白泽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能练成大刀客,有些人练一辈子刀,
也就是一只三脚猫吗?
我说练得不用功呗?
“错!”
柯白泽说道:因为他们没练到点上,天下功法,殊途同归!甭管你是练棍、练刀、
还是练阴术,都是练一个东西——练气!气就是气势!你在练刀的时候,领悟出气
势!气势成了,你的刀就成了。
“你仔细想想,密十三、陈雨昊、那夏,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气势压人。”柯白泽说。
我说这气势也不是几天养得出来的吧?
柯白泽说道:按照常理,的确不是几天养得出来的,那夏底子好、悟性高,按照冯
春生托的高人询问,那高人说那夏至少专心练过三年箭术!
三年箭术,箭术如神!那夏还真是人中龙凤。
但就这人中龙凤的那夏,也要花三年时间,我何德何能,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