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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前些天,我给他纹了“西陵翻沙客”的“黄金面具”阴阳绣的时候,才有了在流沙中穿梭的本领的。
那白佛,想把我们置于死地,却没想到,我们这儿有一个地宫之王的龙二。
龙二在流沙里面游走的时候,脸上的黄金面具煜煜生辉。
……
我们一口长气一直憋着在,憋了大概有两分钟,实在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我们的身体,从干涸的沙子,变成了冰凉的海水。
我们看见生机了。
现在,哪怕我们已经到了呼吸的极限了,精神依然为之一怔。
到了水里,那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一只手勾着冯春生的脚,另外一只手,勾住了龙二的双手,往水面上游。
那周不义倒是会水,他踩着水,起得也快。
大概七八秒后,我们几个人都浮在了海面上。
说来也巧……我们浮出来的地方,刚好有一条渔船,倒是省的我们往海边游了。
我跟那渔船上的船夫求救,那船夫听见了我们的声音,就把船开到了我们身边三四米的位置,同时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块一个人?”我问。
“是啊!”船夫说。
我说行。
船夫这才停了马达,伸出了竹篙,把我们一个个的拉了起来。
我们一个个落汤鸡似的。
本来准备给白佛来个偷袭,擒住他的,没想到我们不但没擒住人,反而差点死在了地宫里。
现在就算逃出升天,也是一副狼狈模样。
那渔船上的大哥找我收钱:老哥,五百块一个的人啊,开始咱们说好了的。
“是!”我拿出了钱包,先把钱包的水给拧干了,然后从里面,拿出了现金。
现金也都泡了水,软趴趴的。
我数出了两千块钱,递给了那大哥,说道:钱湿透了,对不住。
“哎呀,这钱蘸了屎,那也是钱啊,何况只是泡水了。”船夫那叫一个高兴,把钱数了好几遍,装进了兜里。
这船夫,是一个典型的渔民。
渔民嘛,成天风吹日晒的,海风又咸,带着砂砾,很容易就把脸皮肤给打粗糙了。
船夫的脸就很粗糙,坑坑洼洼的,他的嘴唇,也干涸得不成样子。
他盘坐在夹板上,给我们几个递烟。
我们都接了烟,点上。
船夫问我们:唉……老哥,你们几个是怎么掉水里的?今天没听说这边有船过啊!
在海边,出海的船啊,甭管是出远海还是出近海,航线都是规划好的,你在你那一片里开船,我在我这一片里开船,大家不撞上。
所有,船夫很明白这片海域里面,到底有没有船经过。
我们还能怎么说,难道说我们就是从海底钻出来的。
我嘿嘿笑着,没直说。
“不会是黑船吧?”渔夫的脸色有些变,询问我们。
他怕我们是“走私”的人。
我说不是……是一朋友开着游艇,带着我们走呢——结果那游艇翻了。
“哦,哦!观光的,来玩的。”渔民嘿嘿笑着,说道:那我就明白了。
接着,他又点了一根烟,说道: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有钱人啊,每天闲时间也多,还有钱,任务就是到处玩——我们这些人天生的苦命,一天到晚海里忙活!现在下海吃饭又不好吃……以前出船的人少,海里的货又多,日子过得还算富足……哎呀,现在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出趟海,也就捞个油钱!可这不出海吧,船马达不发动,也容易坏!难啊!
我吐了个眼圈,说道:现在不是淡季嘛,海汛还没来呢,来了……钱就来了。
“那也是,海汛的时候,日子还是过得去的。”船夫说到这儿,才算笑起来了。
他说道:哥们几个没吃饭吧?
我说没吃啊。
船夫说道:我们待会就上岸了——美食小镇知道不?青花街那个!
我说我太知道了,特么的,我们几个就是在美食小镇里吃着海鲜面,这稀里糊涂的,就进了一个诡墓,然后就来了这片海域。
船夫说:我大哥在青花街开海鲜店的——我这不收你们五百块钱吗?也不白收,晚上去我哥家吃海鲜,能吃多少,吃多少!你们那五百块钱啊,就当饭钱了,成不?
这船夫其实还是一个实在人。
我一听船夫在美食小镇有生意……我连忙问船夫:大哥,你知道“彭氏海鲜馆”吗?
我们今天中午,就是在彭氏海鲜馆里,遇见的白佛他们——然后我们就稀里糊涂的到了这座海墓里面。
我们得搞清楚这里头发生的事啊!
船夫一听,说道:我在青花街很久了,没听说过彭氏海鲜馆啊。
“就是……就是对面是一间茶楼。”我说:那茶楼的名字,叫“红袍馆”。
红袍馆,这茶楼多半是主营“大红袍”的茶馆。
我在进“彭氏海鲜馆”之前,瞧见那茶馆了,觉得名字还不错,就无意中记了下来。
船夫听了“红袍馆”后,想了一会儿,接着,他哈哈一笑,说道:我说你们在打听什么彭氏海鲜馆呢——就是那鬼楼嘛!
啊?
我们中午,和白佛见面的地方,不是彭氏海鲜馆,是一座鬼楼?
船夫说:那鬼楼以前是叫彭氏海鲜馆——二十年前了吧——那开海鲜馆的,叫彭祥,本来海鲜馆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日子过得,算美食小镇里面头几号的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谁,被人灭门了。
“一家七口人。”船夫说道:都死得贼惨——七个人,全部被吊在店门口,这些人,都没了腿!搞他们的人,也真是残忍。
船夫说:人死了,没人敢买他的屋子,就空那儿了——倒是经常有人半夜喝多了酒,去那屋子旁边撒尿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人的声音……这屋子,那是绝对闹鬼了——所以半夜的醉客,尿到饭堂的大厅里,也不敢去那屋子边撒尿了。
咦!
搞了半天——这白佛和我们见面的屋子,本来就大有玄机啊。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蛇二娘(顾梦冠名)
搞了半天——这白佛和我们见面的屋子,本来就大有玄机啊。
我问船夫:那现在,鬼楼没有开着了吧?
“没开!都成废墟了,谁敢在那儿开店啊。”船夫笑着说:不是你们今天说,我都忘记了“彭氏海鲜馆”呢!
原来是这样。
那本来就是一个鬼楼,只是白佛使出了障眼法……骗我们进了那鬼楼里用餐?
可是,我们在鬼楼里,怎么又出现在了那个诡异的海墓里面?
我在琢磨着呢,龙二则问那船夫:你们这个周围,有什么比较传奇式的人物吗?就是你们美食小镇里,本身有没有出现过特别奇怪的人物?
“额?这个……我不太清楚啊。”船夫说:我就关心每天能不能打到鱼,小孩子的学费是不是没问题,更多的事,我也不关心。
接着,船夫说道:不过我哥对着周围的事,特别清楚——他是开饭店的嘛,有时候还要陪着食客喝酒,不聊点有意思的事,那食客也不高兴啊。
“你哥是个百事通啊?”
“就是瞎聊,这周围的家长里短啊,什么事他都知道一点,也不一定准确。”船夫说道:晚上去我哥那儿吃饭,你们找他说说。
我当然乐意了。
我们得知道——那个白佛,到底是个什么手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我们几个,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也顺带把身上的衣服给烤干。
要说我们的手机,就龙二的手机能用了。
这个家伙,别看已经熟悉城市生活了,但是很多习惯,还是保持了倒斗时候的习惯,比如说手表,一定用的是“水鬼”手表,深水之中,也不会浸水。
他的身上,时刻都带着防水袋,只要遇见了水,就会在第一时间里,把手机给塞到防水袋里,带在身上。
这些习惯,也是他出入那么多的大墓里,依然能全身而退的保障之一。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先给仓鼠和陈雨昊他们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接着,把手机递给我,问我需要不需要打电话给谁。
我拿着手机,拨了韩莉的号码,我跟韩莉说——白佛这边,失手了,而且,蛇头棍也不在白佛手上。
韩莉说知道了,她约我晚上见一面,我说可以。
打了这通电话,我把手机还给了龙二。
我们三个人,加上周不义坐在甲板上聊了起来。
我问周不义:你们不是五兄弟吗?其余三兄弟呢?
“他们三个?”周不义说道:他们三个,还特么傻乎乎的等在那鬼楼里头呢!等着咱们发信号,他们就进去弄那白佛呢!晦气。
我笑笑,这次,我们可在白佛手上,失手得很惨。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上岸了,其实我们离海岸不算太远,但那船夫还得忙着撒最后一网,等他收了网我们才上的案。
他这出趟海,海货打得不多,也就七八十斤的样子,海鱼、海蟹什么的,没什么特别值钱的海货。
当然,近海也打不到什么值钱的海货。
船夫说:要打值钱海货,得去深海打,但是得出钱买“门票”,他交不起那钱,也去不了深海。
再说他这渔船,也是老家伙了,去了深海,也抢不过那些新船。
新船的设备,太强了,那满满的都是高科技。
我跟着讪笑,这年头,想吃碗好饭,是不怎么容易。
很快,我们几个上了岸,船夫将那一大网的海货,装在了自己的面包车的尾箱里,让我们几个人上车,周不义就先走了,唐多宝还在龙二的腰上。
我们三个跟着船夫,去了美食小镇。
到了美食小镇的海鲜馆里,船夫把网袋扛在肩膀上,进了门,他把那东西,交给了店主:哥!海货打回来了,没什么东西。
“就这么点,晚上估计都卖不到十点。”店主摇摇头。
“能卖多少是多少。”船夫指了指我们三个,说道:他们仨在海上,游艇翻了,我救了他们,五百块钱一个人,同时让他们在咱们店里白吃白喝一顿。
“那可以。”店主走到我们跟前,跟我们絮叨了起来,说道:哥儿几个,来了就是缘分,来,来,坐下喝几杯。
说完,店主快速的张罗了起来,他拿了几瓶白酒,和我们喝了起来。
很快,厨房那边,也炒了几个海鲜菜,端了上来。
店主跟我们推杯换盏了起来,他估计也是个爱酒、好客之人。
我们几个喝了几杯,我就问店主:这周围,有没有什么比较传奇的人啊?
“咱们这个小镇上吗?”店主问我。
我笑着说:对!就是这个小镇上。
“有!”店主说道:蛇春花知道不?
“蛇春花?”我说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也叫蛇二娘。”店主说道:以前明朝那时候,出了名的海盗啊。
店主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蛇二娘,我们老家的人都知道,传说在明朝时候,她在海域里,名气极大——巅峰时候,拥有数十条的海舰。
海盗这个词,大家一听,可能就想起了西方——但中国出名的海盗,也不少。
被西方称呼为“清夫人”的女海盗——郑一嫂,是广东人,名噪一时。
这蛇二娘,也是个不遑多让的角色。
店主说道:我跟你们讲,这蛇二娘是个狠人!以前在闽南,势力很大!一生几乎都没上过岸——听说上岸只有一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