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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着什么,但是,我基本上听不见。
一直过了好几分钟后,我才开始听得见声音了,但耳朵里,还是有耳鸣的感觉,只
是不强烈了。
冯春生说:听得见老子说话吗?听得见吗?
“听得见!“我对冯春生吼道:你要是声音再大一点,我刚好一点的耳朵,又被你给
喊聋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冯春生这才放下了心。
这时候,那被捆在坟边的老太婆说道:刺青师……你的血废了我的巫术!
我问老太婆:六百六十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闽南阴行,为何惹了你们巫族?我
们都是一衣带水的传承。
“哈哈哈哈!”
老太婆忽然瞪大了眼睛,说道:等着我的兄弟姐妹们,全部找到他们的“皿”,到时
候,屠杀闽南阴人!等死吧。
说完,老太婆的嘴里,流出了一股子鲜血,她低下了头。
这老太婆在被我废了巫术之后,咬舌自尽了?
“唉!你……怎么想不开啊。”我连忙去扶那老太婆。
这时候,山上也刮起了巨大的阴风,阴风吹乱了老太婆的头发,现出了老太婆的后
脖颈。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瞧见了老太婆的后脖颈上,有一副“刺青”。
这刺青的图案,是一个女人,在山野之中,双手拢在嘴巴上,驱赶野兽!
这幅刺青,似乎就是老太婆自己的写照。
同时……这幅刺青——深谙阴阳绣的原理。
“这幅刺青是阴阳绣。”我指着那刺青说道。
“真的假的?”冯春生也趴着看。
祝小玲也围了过来。
就在我们三个人仔细的盯着阴阳绣的时候,忽然,那阴阳绣动了。
老太婆的尸体,其余地方完好无损,偏偏那一块绣着“刺青”的皮肤,脱落了下来,
接着,刺青高飞。
我们三个人抬头望着。
我发现,那带着“兽声”阴阳绣的人皮,竟然飞着飞着冒出了一团火光。
带着人皮的火光,径自飞到了天上的那朵巨大的“黑棺”乌云上去了。
笼罩在闽南上空的乌云,吸收了老太婆的阴阳绣人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天空。
其实这一次,我们追捕了这个老太婆。
我搞明白了几件事。
这个老太婆是巫,也就说——闽南那些被邪气加身的阴人们,他们一旦钻破人皮,都
会变成曾经的巫。
第二件事呢,就是我还真是这一次对抗阴行诅咒的核心。
因为我的血,能克制这些巫的巫术!
但又有两件事,我没搞明白。
那老太婆说的“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这些沾染了邪气的阴人只要找到了
“皿”,似乎就可以钻出皮囊,化作巫。
另外——为什么作为闽南巫教传承的“闽南阴行”,会和巫教产生这么大的血仇呢?
冯春生问我:水子,接下来怎么办啊?
我说道:明天早上,和唐多宝合作!闽南祸事将其,咱们花多大的代价,也得把这
事给平了。
今天光是一个老太婆,巫术都够我们喝一壶的了——闽南阴人之中,到底有多少人要
变身成巫,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真要合作?”
“没时间了。”我说。
接着,我望着天空,望着天空那朵“棺材”云!
我指着那棺材云,对冯春生说:春哥,你说那棺材云,又是什么?为什么这个老太
婆死了,她身上的阴阳绣印记,会飞到那朵乌云里头去?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冯春生说道:还是按照你说的……明天,先跟唐多宝谈合作的事吧,今天黑棺压城,
明天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希望明天万事依旧吧。”我叹了口气,跟着祝小玲和冯春生下山了。
至于那老太婆的尸骨——在她的阴阳绣飞入黑云之中后,她的尸骨,就化作了一捧焦土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祭祀人(顾梦冠名)
希望明天万事依旧吧。
我叹了口气,跟着祝小玲和冯春生下了山。
在我们开车回闽南城里,还遇到了几件怪事。
第一件怪事,是野狐穿山。
在我们的车子,刚刚开到了县城外面的野山上时候,我瞧见,不少的狐狸,在山上
乱窜,有一些,甚至从山上跑到了山下,横穿马路。
山里有狐狸,还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
不过,这些有灵性的动物,早就学会了怎么和人相处,马路对于来说,就是它们的
禁区,万不得已之时,它们都不会跑到马路上去的。
第二件怪事,是快要回闽南的时候,在一闽南的老城里,有大批量的黄鼠狼,在街
上穿梭,它们一个个像人似的,用后腿支撑着整个身子,站了起来,发出“吱吱”的
叫声,化作一条条黄布,扭动着身体。
这两件事,都让我感到奇异。
冯春生却说:其实很正常。
他说动物比人更能够感知到危险,比如说每次山洪暴发或者地震要爆发的时候,一
些动物,都会做出十分反常的行为。
冯春生看着天上的“棺材黑云”,说道:闽南城里要大乱了。
我看着冯春生,说道:还好吧——那“兽声”巫说了,屠戮我们阴人——正常人和正常的
世界,怕什么?
冯春生偏过头,问我:你可仔细领会了那老太婆话里的意思吗?她说的是先屠戮我
们阴人——我们阴人屠杀完了呢?剩下的,是不是平头老百姓?
“血染全城?”我望着冯春生。
冯春生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也许吧——那云,似乎又黑了一些。
这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我们忙活了一个晚上,太阳都升起来了一些,再看
那黑色的棺材云,那叫一个压抑!
“等到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找到了他们的皿——你们就等着吧!等着六百六十年前的
怒火,在闽南燃烧。”
兽声和我们斗法时候的话语,像是一层阴霾,笼罩在我们的心头,一时之间,都散
不去。
“闽南乱局!真的要来临了。”
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也叹了口气,说道: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一定能。”我说道。
我们几个回了纹身店,已经是早上了,我去早餐铺买了早餐,我们三个人在店里吃
了起来。
我们这边吃得正欢呢,忽然,店里来了一个熟人。
这人是韩莉。
民调局的韩莉。
韩莉一进来,就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我的面前,说道:于水!闽南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啊?”我喝了一口豆浆,强壮淡定的看着韩莉。
韩莉说道:你有没有看新闻,闽南的天上,多了一朵巨大的黑色棺材云!
“哦,哦!”我依然没乱。
这韩莉,其实和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嘛,有些话,我暂时不会和她聊。
我说我早上开车的时候,听那收银台说了,说我们闽南,出了一朵黑色的云——蔚为
壮观,不少人还在闽江边上,望着那黑云许愿呢。
这个新闻是我亲耳听到的,我听到的时候,还真觉得这事,特别滑稽——代表邪气的
云,竟然被这么多人当做“祥瑞”来祭拜,这世界上的事,总是说不清。
韩莉说道:这云不是好云。
“是吗?”我问。
韩莉有些生气了,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怀疑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嘿。”我笑了笑,接着吃早餐。
韩莉说道:我现在老实跟你说了吧——闽南有乱事发生了——解决这乱事,必须要找到
蛇头棍。
“所以你才要来闽南,逮白佛的?”我盯着韩莉,说道。
韩莉点了点头,她又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我觉得,我有些事,必须要跟你说。
“哦?”我望着韩莉,说道: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韩莉说道:大概在三个月之前!我们民调局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给闽南的祸
事,下了一个结论……
“比如说……”我问韩莉。
韩莉恶狠狠的说道:喂!于水,我在跟你讲事情哦,很严肃的事情,你这什么态度
啊?你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朋友!
“那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我问韩莉:你对我,也不诚心啊,我们之间,完成的
是一笔又一笔的交易,而不是朋友之间完成的分享,你的秘密不跟我说,我的秘
密,自然也不会对你开口。
韩莉长叹了一口气,她用手拨了拨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说道:现在事情已经临头了
——黑棺压城,诅咒已经兵临城下了,能阻止这场祸事的,只有你!阴阳刺青师!
我说你甭给我带高帽子,帽子戴高了,头容易晕。
“这可不是高帽子。”
韩莉说道:我们遇到的那个人说了——他说闽南有杀机浮现,浩劫将起,血光之灾,
几乎无可避!
“然后呢?”我说。
“然后?”韩莉说道:那个人说他沉睡了六百六十年,我们测试过那个人了……
什么?我心里头一紧,韩莉还在口若悬河的说话呢,我却一直在回味那句话“沉睡
了六百六十年”。
要说那老太婆“兽声”,记忆是六百六十年前的巫。
这个“沉睡了六百六十年”的人,一定不会是巫。
因为那些“巫”,没有沉睡,我猜测,他们是依靠一种“轮回”的力量,在传承着曾经
的记忆。
要说沉睡的人——我想起了曾经那些被灭门了的阴人门派,每一个门派,都有一个沉
睡者。
这些沉睡者,需要我的血液去唤醒他们,唤醒他们,来对抗即将到来的诅咒!
难道……这些人里,有人竟然苏醒过来了?
我这边,怔怔出神,韩莉后面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清楚。
估计韩莉也意识到了我的状态,她把我的“出神”当作了心不在焉,她顿时气愤得不
行,骂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说的这些东西,我真是表白给瞎子看——再见!
说完,韩莉要走。
我却喊住了韩莉,我说道:我觉得,你这一次,是诚心要和我合作了。
“怎么?”
我看着韩莉,说道:你先说……说完了,我把我知道的,说给你听。
在混乱来临之时,消息共享,尤其重要。
韩莉说:然后什么?
“你说那个人沉睡了六百六十年,你测试过那些人,你从这儿说起。”我对韩莉说。
韩莉盯着我。
我说不是要合作吗?你说完了,我再说。
“好!”韩莉说道:我们找人测试过了——那个人说出了很古老的事,包括那一年,他
们村子里出了一个进士,他把那进士的名字和名次,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的,而且他还说出了他当时政府官员,县令啊、村官啊,等等,都说得十分清楚,
详细,甚至连那些人的面目,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些消息,一个现代人,是很难说得准的。”韩莉说:我们找人进行了多方查证,
查询后,确定了——那个人,真的知道六百六十年前的事。
韩莉说:那个人后来说了,说要化解这一次闽南的血光之灾,只有两个办法。
“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