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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那易伟收拾了任远的那个下午。
当时冯春生说了……死胎,去找任远报仇了。
蛇女的事情,我也算搞定了。
那天下午还有时间,我先去把钱,寄给了我母亲。
这些天,收成真是不错!
殡仪馆,给了我十万红包,那韩老板亲自给我的。
前段时间,那虐狗的孙子的事,我也拿了六万。
还有这次易伟,又给了我五万。
一共二十一万。
我直接给我母亲,寄了十八万过去了,给了冯春生一万,仓鼠一万,我自己留了一万,这些钱,不算工资,算是暂时给他们俩发点生活费,改善改善。
期间,我母亲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现在这么能赚钱,也别太着急了……自己该买点好衣服,就买点好衣服穿,该吃点好吃的,就吃点好吃的。
我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其实我跟我弟弟说——该吃好喝好的,是咱娘。
期间,我弟弟还给我算了一笔账,说我寄给他的钱,加上这次十八万,刨去肾透析的费用,刨去了吃喝住行,以及各种消炎药、特效药的钱,还有为了做肾脏移植之前的补品药剂之类的,还剩下整整四十万!
我仰天叹了一口气——四十万啊!已经完成一半了。
还有四十万!我母亲的事,就算成了!
我心里暗自高兴,回纹身店的路上,我还专门给自己买了一盒好烟——四十的黄鹤楼,算是对我这段时间的犒劳。
不过我不会忘记,这些钱里,还有一部分钱,是冯春生的。
冯春生是够意思……这段时间,都不要我的钱……他等我治好了我娘,才打算从我这里分钱了,这份情谊,我永远记在了心里。
……
回了纹身店,我继续去找咪咪——咪咪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也不接,找人也找不到。
我到了店门口,没上楼,又去了大保健店里找咪咪。
不过这次,我没找到咪咪,倒是碰见了张哥。
张哥是咪咪的老板嘛!这片里的老大……很是厉害……我还给张哥纹过一对阴阳鱼呢。
“水子。”张哥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给张哥递了一根烟:张哥!最近赌运还行吧?
“那可不!”张哥哈哈大笑,说自从纹了我的阳绣阴阳鱼,哪天晚上不玩个痛快?
接着,张哥问我:你找谁啊?
“我找咪咪。”我对张哥说
张哥顿时不是很高兴,说咪咪昨天晚上没来接客……今天这都几点了,也不来……你说这上班都没个点……怎么玩?
“那是,那是,张哥别生气……咪咪也许是有事。”我给张哥替咪咪道歉。
张哥哼了一声,点着了烟说:这谁家没点事?但得提前打一声招呼吧?你又不说来不来,晚上客人来了,点你咪咪的名,我说对不住,咪咪不在,结果过一会儿,咪咪又来了,你说我怎么跟客人交代?对不?
“对,对!”我陪着笑。
张哥摇了摇头,说就没有这么办事的。
他是挺生气的,不过再大的气,也不能一个劲的对这我这个碎催发,他顿时扭转了话头,说:哎……你还别说……你小子最近发达了,膨胀了,抽烟都抽四十的黄鹤楼啦?你小子赚钱速度可以啊。
我说就是瞎忙活,比不得张哥家大业大的。
张哥一杨手:别!水子……今儿个这事,我还得倚仗倚仗你呢……我一朋友,很欣赏你的手艺,让你去帮个忙……你觉得咋样?
我想了想,这张哥的事,推不了啊!
他说得让我去帮忙办,那我可不得去帮忙办吗?
我对张哥说:放心……张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啧啧,水子到底是个人精,说话就一个词——舒服!”张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拍在了我手上,说道:现在呐……你就去找我朋友,我朋友等着你呢!
“哎!一定去。”我说我现在就去喊人。
“事情办完了,再来找你张哥……还给你封个红包。”张哥笑了笑,进了他的路虎车,走了。
我掂量掂量了红包,至少两三万。
我寻思先去找冯春生,把张哥的活给办了……其余的事,晚上再说。
上了纹身店,柷小玲也不知道哪儿野去了,我约了冯春生,坐车出门,刚刚走了十来分钟,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了一瞧……发现是咪咪的电话。
我连忙接了电话:咪咪……你可吓死我了,这两天你干嘛去……
我还没说完呢,咪咪打断了我:水子,听我说……我们被报复了,有人抓我们,抓我和廖敏,廖敏已经被抓走了,我现在才逃出来。
我连忙对咪咪说:咪咪……我给你柷小玲的电话,你找她,就说水子让你找她的,你先找他避避!
我刚才已经跟张哥的朋友打了电话,约了时间,张哥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我得罪不起,只能让咪咪去找柷小玲。
柷小玲是高人,绝对能保证咪咪的安全。
咪咪连忙点头。
我则有些着急的挂了电话。
冯春生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冯春生——咪咪和廖敏被报复了……廖敏已经被抓走了?
“什么?”冯春生吼了一声:这黄皮子诅咒里面,七个人,活到现在,就剩下廖敏和咪咪?到底是谁在报复她们?
谁知道呢?我摇摇头,给柷小玲打了个电话,让她去接咪咪。
作者随笔:
99的第三章 加更哈!910号依然还是正常更新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头村惨事
我让咪咪先去找柷小玲,其实我心急如焚,你说这算咋回事?好不容易把咪咪和廖敏的黄皮子诅咒给解掉了……现在……又出了这档子的事?有人要抓咪咪和廖敏?
不过好在咪咪运气好,跑出来了,同时,我这边,还有柷小玲。
这位性格暴躁心地却不错的柷由家阴人,能帮我不小的忙。
接着,我又给陈雨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就说了九个字:咪咪有难,求小雨哥帮忙。
其实我对陈雨昊是没什么信心的……这家伙,深入浅出,每天也不见踪影,谁知道他会不会帮忙?
没成想……陈雨昊在一分钟之后,给我回了一条消息——放心!包在我身上。
有了这条消息,我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面了……陈雨昊愿意帮忙,咪咪绝对没事……两大高手一起出洞,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这会儿,我能安安心心的办我的事情了。
这次,托张哥找我办事的人叫“老吉”,是我们市的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在我和冯春生开车到地方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有钱的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我反正是开了眼了……住的别墅前面还修了一个庄园,家里的院子里,还养小矮马,我去,一幅花园的模样。
我和冯春生,按了按门铃,没一会儿,门自动开了。
我们两人,进了别墅。
在别墅门口,我们见到了那“老吉”。
老吉是个胖子,穿着一个灰色的马甲,挺长的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名摄影爱好者。
灰马甲,长头发,再加上一个贝雷帽,那是摄影爱好者的标配。
老吉见了我,和我热情的握手,说:你就是于水吧?
“是,是!”我点点头。
老吉把我们两个人,喊到了屋子里面。
别墅的一楼,是健身房,二楼才是客厅,老吉把我和冯春生带到了二楼后,问我:今年多大了?
我说我二十多了。
“二十多啊?年轻人就是好。”老吉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年少有为,我通过张哥,关注你很久了……我这些年,也老是做一个怪梦,每次梦醒了,我都特别暴躁,喜欢对着身边的人发脾气,大吼大骂的。
他叹了口气,说:不跟你们吹牛……这些年,我都没结过婚——你说谁愿意跟一个大半夜发神经病的人在一起过日子啊?对不对?
我连忙点头,说是这个事。
接着老吉又说,说他这些年,解决生理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小姐,大保健,技师,不然没法弄。
但就是找小姐、找大保健、技师,老吉也吃了不少苦头。
为啥呢?
老吉不是喜欢大半夜的起来,大吵大骂身边的人吗?因为这个毛病,他刚开始,得罪了不少看场子的……因为太过分的话,那些小姐就会找看场子的人来摆平这事。
每次老吉都是出钱平事。
后来,大家都知道老吉的习惯了,那些技师,都是完活就走,多少钱也不留下来陪陪老吉。
老吉是家有钱财千万贯,却连一个晚上陪他一晚上,拥抱在一起睡觉的人都没有。
这不得不让老吉感觉到寂寞。
甚至有断时间,老吉因为太过于寂寞,还专门出去找刺激。
他一个人开着摩托车,专门去抢女人的手包。
抢了十次,老吉被警察当飞车党给逮捕了。
回来老吉给警察塞钱,同时又按照原价三倍赔偿那些女人的损失,这才躲过了牢狱之灾。
老吉感觉这辈子,都得无聊中度过的时候,还好遇见我了。
他专门问我,能不能治好他的毛病?
我问老吉——你平时是干啥的?这得跟我仔仔细细、真真实实的说清楚。
一般有钱的大老板,没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事,都是业报。
所以,我得问清楚——太夸张的业报,类似韩老板那种,害得十二个人冤死在殡仪馆火葬场的家伙,那就算了,他的业报,我治不了……也不敢治。
小业报之类的,其实可以帮帮忙的。
老吉说他开了一个造纸厂。
造纸厂开到多大呢?
他告诉我,几乎闽南这边,都用他的纸源。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印刷厂,每年印刷的纸张,也是从自己那儿出来的。
我问老吉的造纸厂叫什么名字?
老吉说……他的造纸厂叫——盛源纸业。
我一听,真是气得火冒三丈了,搞了半天,这老吉就是盛源纸业的老板啊?
……就是特么这个哥们,把我们闽南的环境,搞得那叫一个惨?
小的时候,山是绿色的、水是青色的,天空,是明朗的。
可是这些年呢?
山不再翠绿,水上渣滓遍地,天空,偷偷蒙上了一层雾。
前些天,闽南最重要的江——闽江的上面,出现了大量的死鱼,一只只的翻了白,浮在了水面上,惨白的银带,绵延千里。
环境污染,让我们的家园蒙羞。
我们的家园,从此不再美丽,我们的后代,再也看不见闪烁着的星星,看不见那翠绿翠绿的山,也无法在水里,自由的游泳。
我们这边,要说对环境污染的最大罪魁祸首,就得说盛源纸业了。
这老吉,是祸害我们家乡的最大恶徒。
我对老吉说:原来就是你天天往江里面排污啊……你个混蛋……你可真是混蛋……天天往江水里面排污?要点脸不?
我指着老吉骂道。
老吉摇了摇头,说现在全国的企业,有多少是正规排污的?没办法?
“没办法?”我冷笑了一声,要拉着冯春生离开。
他老吉这事,业报可大了。
我直接对老吉说:你可知道……曹山李头村?
“这个……不知道。”老吉低着头,说。
我直接吼道:你少骗我……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