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仨,先去了我的酒吧。
撞大运,先从我们自己的酒吧撞起。
我们酒吧其实还好——没什么太糜烂的是,大多都是安安静静坐着喝顿酒。
我在酒吧里逛了一圈,没瞧见什么特殊的事,我还是睁着我的第三眼看的。
逛了一圈下来,没瞧见奇怪的事,我们本来打算走的——但我还是找服务生点了几杯酒。
我是真的想喝酒了。
最近的麻烦事——真是一件接一件,不喝点,心里也不痛快。
先是陈词和我被伏击,陈词还丢了魂。
然后是阴行隐秘里,守密人反水。
再然后是李善水跟我们宣战。
现在,泰国阿赞白佛,办掉了黄昆仑——都挺烦心的。
今晚,还出了更加烦心的事——那些被邪气缠身的阴人里,竟然还有仓鼠。
这些事,还都是因为未来几天,将要出现的阴行诅咒的事——先喝几杯定定神吧!
几杯酒一到,我们仨先小酌了起来。
才喝了十来分钟,忽然,一个女人跟我们打招呼。
“哎哟!这不是水爷吗?”
我一抬头,看向了女人。
女人三十多的年纪,穿着挺暴露的,今天天气还算比较凉的,她竟然穿着一套包臀裙,露出修长的两条大腿来。
有点凉的天气,她丝袜也没穿,不嫌冷。
这女人呢,我也认识,她叫杜丽娘,算半个阴人——这半个,得算在她的家承上。
她祖上是阴人,做的是“阴婚”媒人,不过,杜丽娘现在没有继承这个传承,听说靠着某些阴人的关系,开了一个“洗脚城”,层次不太高,略微带点色情,打个擦边,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之所以认识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她来我店里找秋末做纹身了,她还专门打电话让我给她做阴阳绣,但最近我也没什么时间,我给推掉了。
“水爷?”杜丽娘递给我一杯酒,说道:喝杯酒,喝杯酒,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啊。
她递给我的酒杯上,还有一个“唇印”,她的挑逗意味,太浓烈了。
咱们出来玩嘛,当然要玩得开,如果这时候拒绝了她的酒,不太合适?不过没事,我对付杜丽娘,有招,无非就是用没“唇印”的那边喝酒呗,她任何的挑逗,我都直接无视。
我正要喝酒呢,忽然,我瞧见杜丽娘的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了十分凶残的目光。
不对劲!
这杜丽娘,应该也是“邪气”上身了。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睁开了我的“地眼”,要瞅一下,这个杜丽娘,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酒吧鬼事(镜中人)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睁开了我的“地眼”,要瞅一下,这个杜丽娘,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瞅,还真瞅出问题来了。
这个杜丽娘的影子里,也站着一个人。
仓鼠的影子里,躺着一个穿着虎皮,舔舐着鲜血的女人。
这个杜丽娘呢,影子里,站着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佝偻着身子,手里提着一架铜铃铛,她盯着周围的人,目光里,充满着渴望,似乎在渴望和周围的人,发生一些什么。
在我看清楚这个老太婆的几秒钟时间里面,这老太婆甚至还笑了起来,一笑,露出了一排森然的牙齿。
她的牙齿,不似人的牙齿,更类似野兽的牙齿,每一颗牙,都足够的尖锐、锋利。
很快,我的“地眼”又自动闭上了,让我疲惫了不少。
杜丽娘又成了我眼前的这个杜丽娘。
我喝完了酒,跟杜丽娘说:不好意思……我晚上还要办事,先走一步了。
“哎哟!”杜丽娘拉着我的手腕,说道:水爷,你现在可是阴行里管事的,我这儿有点事啊,你管不管?
我问杜丽娘:你有什么事?
她说她最近,想着纹一副阴阳绣,保平安呢,前几天来我店里和我碰面,结果没碰上。
“这碰上了就是缘分。”杜丽娘说道:你可得帮我做个阴阳绣啊。
我笑着说:缘分是缘分,不过今天实在是没空,改天。
“也行,下次我再找你,你可不能推托,说你不在啊。”杜丽娘笑着说。
我说行啊,说完,我和龙二、冯春生三人先走了。
离开了我的酒吧,我就跟冯春生说:刚才看到的杜丽娘,也已经是“邪气加身”了。
“哦?”冯春生说道:你看出来了?
我说我看出来了。
冯春生问我:她的影子里,也有一个人?
“对!站着一个老太婆!”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点了点头,说道:那要不然,咱们跟着杜丽娘?
我挠了挠头,询问冯春生:对了,春哥,这个杜丽娘,平常为人怎么样?
“这个我哪儿知道?你得问问鬼爷。”冯春生说。
对阴行,最熟悉的人,说到底还是鬼爷和墨大先生。
墨大先生对事熟,鬼爷对人比较熟。
我给鬼爷去了一个电话。
鬼爷正在跟人打牌呢,他接了我的电话,问我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我说最近不是事多嘛,我接着问他:对了,鬼爷,你应该知道杜丽娘这个人吧?
“当然认识了。”鬼爷说:怎么了,你打听她干什么?她就一开洗脚城的,应该和你搭不上关系啊。
我询问鬼爷:嘿,今天撞上了,就问问,鬼爷,这杜丽娘人怎么样?
“人啊?”鬼爷说道:这杜丽娘呢,其实人很豪爽,唯独就是一点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我问鬼爷。
鬼爷说杜丽娘的私生活,不是很检点。
唉?我也不关心这事啊。
鬼爷说杜丽娘喜欢泡男人,不过杜丽娘又没结婚,怎么泡那是她的自由。
他又说:额——除了这个,杜丽娘没什么毛病了,她的钱,来路不说多光彩,也是正儿八经赚回来的——他那洗脚城啊,洗脚不算太正规,但也就是在你消费洗脚的时候,让你摸摸那儿的技师,过过手瘾——灰色地带罢了。
听鬼爷这么一说,那杜丽娘,算是底子干净了。
我说行,问清楚就可以了。
接着,我挂了电话,我跟冯春生说道:暂时先不跟着杜丽娘。
要说整个阴行里,估计被邪气沾染的人,有一些了——如果每个人,我都找人去跟着,那人手实在是不够!
再说了,诅咒还没开始呢,他们估计也没到“性情大变”的时候,现在跟着她,也是白费力气。
“唉!这些人的影子里,到底藏着个什么东西呢。”
冯春生摇了摇头。
我说接着去下一个酒吧逛逛吧,看能不能碰个大运呢。
要说做事情靠撞大运就完了,但有些时候,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撞大运也属于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但这次,撞大运,还真让我撞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了。
在酒吧里,我听说了一些事,这事,听上去就不太一般。
这个酒吧呢,是一个“同志”酒吧。
开始我来的时候,也不太清楚这酒吧的性质,我找酒吧的路线,是按照李公子给我的一份地址找的。
一个市里面开酒吧的,大家都有一个交流群——现在做生意,都喜欢玩圈子嘛!
我们开头找了两个酒吧,都没瞧见什么奇怪的事,现在来了这个“袖子酒吧”,算是找到“怪事”了。
这酒吧呢,开得比较偏,真要找,还不好找,而且进去之前,还需要验证,是酒吧的会员才允许进去。
当时我们还奇怪呢,不会这个酒吧里,有什么“飞叶子”“裸舞派对”之类的吧。
我跟那保安说,说我们是三元里流浪歌手酒吧的老板,过来办事的。
那保安给他们老板打了一个电话,才把我们给放进去了。
一进这酒吧,我瞧见到处都是男男坐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甚至有些男人和男人还有更加亲密的动作——我才反应过来,这酒吧啊,是个“同志酒吧”。
我们在里面还没走到半圈呢,就有穿着紧身衣、紧身裤,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人,过来和我们搭讪,还问我们找不找“小奶狗”。
小奶狗这个词,最近刷爆网络了,不过这个酒吧里的“小奶狗”,和那网上调侃的小奶狗不是一回事,这儿的小奶狗代表的是“小受”,小狼狗说的是“攻男”,反正都是“同志圈”里的事。
我摆摆手,跟他们微笑着说:不用。
龙二干脆就不说话,估计他一说话,肯定要骂人——他特别讨厌同志,老二可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
不过,我们还是保持微笑——毕竟这儿就是同志的底盘,你平常私底下说一些“调侃”同志的话,那都可以,但来这个地方,你再调侃人家,那不是没意思么。
我们一直微笑,都绕了一圈,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酒吧的吧台里,有人喊我:唉!水哥!
我一扭头,瞧见那吧台边上一位调酒师喊我。
调酒师我认识,叫小爵士。
小爵士本来是我酒吧的调酒师,我以前去我自己酒吧喝酒的时候,还见过他的,当时李公子还跟我介绍小爵士,说小爵士的“爵士舞”跳得特别好。
我走到小爵士面前,打了个响指,说道:哎哟——小爵士,你这另谋高就了。
小爵士笑着说:对不住啊,水哥!其实公子姐对我也挺好的,工资我也很满意,但我前段时间交了一个男朋友,我男朋友开的这个酒吧,喊我过来帮忙,我也拉不下脸,就来了。
“哦,哦!”我跟小爵士说:你以前在我们店里,可没说出柜的事啊,这怎么忽然就出柜了?
小爵士挠挠头,说他其实出柜好些年了,只是平常一直都要隐瞒,这事说出去也不光彩——他说他来这同志酒吧当调酒师,其实也挺高兴的——来了这儿,至少不用藏着掖着了,不用被人当异类。
“哦,哦!”我点点头,说道:那你先忙,我这儿还有点事,先走了——对了,你甭管啥时候想回去上班,跟李公子打个招呼就好了。
“谢谢水哥担待。”小爵士说完又喊我:不过水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问小爵士:你让我帮你什么忙啊?
小爵士说道:是这样的……晚上公子姐说你可能要来我们酒吧,我一直都在这儿等着你呢——我们酒吧,最近出了一趟怪事,您水爷名号多大啊,专门办这怪事的大拿。
这小爵士说的怪事,得和鬼神挂钩了。
我顿时来了兴趣,我来这酒吧,不就是为了撞撞怪事,看能不能遇见祖鬼的吗?
我立马让龙二和冯春生坐,顺带着还找小爵士点了三杯酒。
小爵士立马帮我调,还说送我们的酒,不要钱。
我摆摆手,说酒钱的事,都是小事,你跟我说说,你们酒吧出什么怪事了?
“关于吃!”
小爵士调着酒讲了起来。
他说这个酒吧里,最近出了两件耸人听闻的怪事——都是和吃有关系。
第一件怪事,发生在一个叫大烟枪的顾客身上。
大烟枪这个人啊,从外号就看得出来,这人喜欢抽烟,为了抽烟,一天几乎可以不灭火,一根接一根的抽。
这大烟枪抽烟太凶,传闻他的牙齿都能滴出烟油来。
他这样的人,找“伴侣”是找不到的,人家也嫌弃他啊。
大烟枪没办法,只能在酒吧里出钱找“小奶狗”,但是——来这个酒吧做生意的小奶狗,也不是各个都愿意接他的生意的——他那张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