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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说道:以前海墓多的时候,西陵翻沙客,那算是名噪一时啊!当之无愧的海墓之王。
我询问龙二:老二,那你认不认识西陵翻沙客的后人?
“噗!”龙二怪笑一声,说道:开毛玩笑——那些人几百年前就没了,你问我认识不?我还能认识鬼啊?
他摇了摇头,忽然,他的身子怔了一下,他猛地对我说:还说不好!
“怎么?”我问龙二。
龙二说他以前和盗墓行当的人碰头喝酒的时候,见过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当时酒桌上有和那人相熟的人介绍,说那个人特牛逼——在西川的一个昆岗一代,一个队的人都没了,他活着在……当时我就怀疑,那个人的来路不对劲。
“恩?”我问龙二:为啥?
龙二说昆岗就是新疆一代,出玉的地方——那个地方,沙漠很多。
那个昆岗墓穴里出了事,一大队的人都死在了那儿,有一个可能性很大。
“什么可能性?”我问龙二。
龙二说墓穴结构不稳,墙壁破了,大量的沙漠流沙灌入进去,把那个队的人都给淹了——人会在河里游泳,但未必会在流沙里面游泳。
只有西陵翻沙客才有流沙游泳的能耐。
所以当时龙二就怀疑,那个瘦瘦小小的人,应该就是闽南翻沙客。
我连忙询问龙二:老二——你有那人的联系电话吗?
“有!”龙二说他当时就留心了那人,找他要了电话号码,那人的名字,也怪,叫北忽。
一听这名字,我感觉稳了。
西陵翻沙客好称“海墓之王”嘛,“忽”在曾经中国的神话里,就是北海之神的名字,北忽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含义!
我让龙二帮我找找那个人。
龙二说可以。
他拿出了手机,给那北忽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漫长的十几秒里,我摸着兜里的“黄金面具”,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对方的人不再接听了,不过还好,在我都要以为这个人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对面接电话了。
因为龙二开了外音,所以这个北忽说话,我和龙二都听得见。
“唉!二哥,你最近干啥在呢?还在倒斗吗?”
北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稚气”,像个年轻后生。
龙二笑着说:没呢!最近在闽南发展。
“我也在闽南啊。”北忽说。
“你在闽南哪儿啊?”龙二问北忽。
北忽说他在旧物市场——倒腾古玩,好几年都不下地了。
“哎哟,我经常去旧物市场啊,都没撞见你,你哪个店?我待会过来找你。”龙二说。
北忽说了地址,还很热情的对龙二说:二哥,你直接过来——来了,找我北忽,请你喝酒,晚上再给你安排安排,有个会所,妹子特漂亮。
“行,行,我待会过来。”
龙二挂了电话。
北忽,咱们联系上了。
龙二问我:水子,你找北忽,图啥啊?
“问点事。”我说。
“那成吧。”龙二说道:跟我一起走——咱们找找北忽去。
行!
我穿上了外套,准备跟龙二一起出门的。
结果我们才准备走呢——忽然,我的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我接了电话,话筒里,传出了一阵陌生而急促的声音:水爷是不?快来阴行祠堂——出大事了——冯春生出大事了。
“啊?”我一愣,冯春生不是在阴行祠堂里查那些册子里“奇怪的阴阳绣”,怎么还出事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纵火焚杀(信冠名)
我听了那电话里的声音,顿时愣住了,冯春生不是在阴行祠堂里查那些册子里“奇怪的阴阳绣”,怎么还出事了?
我连忙问那人:你在哪儿?
“阴行祠堂啊!快来快来。”那人说完,挂了电话。、
我收了手机,连忙喊住了龙二:老二,先去阴行祠堂,春哥出事了!
“是吗?”龙二立马拉开了门,往外面跑:跟我走……我开车。
我们两个,开车去了阴行祠堂。
一路上,龙二显得十分紧张,整个纹身店里,最在乎冯春生的人,就是龙二。
龙二这条命,都是冯春生给救回来的。
纹身店去阴行祠堂,整条路跑下来,龙二都没怎么踩过刹车,我们算是一路狂飙。
到了祠堂门口,我瞧见地上都是水——水流成河。
我和龙二踩着齐脚腕的水进去,祠堂里,真是满目狼藉——到处都是倒下的柜子,祠堂里面许许多多的古籍,也都散落在地上,有些被水浸湿了不少。
冯春生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抽着烟,他的脸上,全是黑乎乎的污渍。
“哟!春哥,你还在抽烟呢,这你没多大事啊。“我见冯春生的状态还行,心也放下来了,开他的玩笑。
冯春生抽了口烟,眼睛有些红肿,他用沙哑了的声音,说道:靠!你们俩没良心的,这时候还嘲讽我?要不是铁算子来得及时,我特么都死了。
哦?
救下了冯春生的人,是铁算子?
铁算子也是阴行的人,是个风水先生,这人擅长控制水龙,也就是控制地下的地下水源,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这时候,铁算子没在。
我问冯春生:铁算子呢?
“我在这儿呢,水爷。”
我身后传来了铁算子的声音,我猛地扭过头,看见铁算子的手上,提着两个塑料袋,里头装着早餐盒子。
他走到冯春生面前,递给了冯春生一个盒子,他自己拿了一个,说道:水爷,有什么话,待会再问——可累饿我了!
他和冯春生两人,蹲着角落,一人扒拉一个早餐盒子,那吃得真是香。
很快,两人风卷残云之后,冯春生开始说了:今儿个辛亏了铁算子了——没他,咱就没了。
我也拱手说道:铁算子兄弟,真是多谢你了——我于水,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别说人情的事,我也是误打误撞。”铁算子吃饱喝足,打了一个巨响的嗝后,对我说道:我昨天晚上,办了一个活儿——帮人看水——就在这祠堂后面的半山腰上,有人修渠道引水。
铁算子吃的是“水钱”,量房做地基啊,需要找风水先生,去查看一下风水。
修水渠,修运河之类的,则需要铁算子这类的风水先生去看水。
他说他干了一夜,都差点要睡着了,结果早上六点半的时候,站在半山坡上呢,结果瞧见山下的阴行祠堂冒出火光了,他觉得事情不对,赶忙冲了过来。
当时啊——这祠堂外头,那火烧得叫一个旺。
幸亏这山脚下,有水龙,铁算子用阴术,引动水龙,一瞬间,就把祠堂里的火给灭了。
铁算子说道:阴行祠堂平常来的人少,怎么会着火呢?我就进来寻摸寻摸,结果瞧见了在地上胡乱抽搐的冯大先生,我赶忙开窗顺气,把这冯大先生给抢救过来了。
我点点头,再次感谢铁算子,同时望着冯春生,问春哥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春生说:你昨天晚上不走了么,我坚持了好大一阵,也犯瞌睡了,就趴在桌子上面睡觉来着,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感觉有人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他说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这房子里,到处都是烟雾。
他也吸了不少烟雾了,就想着往外走,可是他已经走不了了,他才站起来,整个人就倒下去了,砸倒了几排书架,然后浑身难受,呼吸都够呛。
很快,冯春生吸入了不少的浓烟,他不停的咳嗽,就差等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铁算子进来,用地下引出的水龙,浇灭了这个祠堂里的大火,才保住了冯春生一命。
“咦?这到底是谁放的火?”我心里念头转动了起来。
我甚至在猜测,是不是冯春生自己睡觉的时候,把烛台给打倒了,烛台烧出了大火。
不过,我的猜测,很快就被龙二给推翻了。
他敲了敲这屋子里的木材,说道:这火,是有心人放的!
“恩?”我转过头,询问龙二:你瞧出什么了?
龙二指着我面前的桌子,说道:水哥,这木头啊,都是弹芯木——没做过封边的木头——没做过封边的木头呢,有一个坏处,就是不耐用,因为时间长了,水汽会进入这些木头里头,导致这些木头腐烂的腐烂,变形的变形,但这么做,又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我问。
“防火。”龙二说道:这些木材,因为平常吸入了大量的水汽,所以真要点起来,不太容易,这类木头,都是先烤焦了木板,然后释放大量的浓烟——这浓烟,一是木材烧了的废气,二来是这里头赶出去的水汽。
龙二说老年间,一些木屋子,就是靠这种手段来防火的。
我听龙二一说,差不多明白了,是真有人要烧死冯春生,但是——因为这个地方的木材,比较奇怪,没有烧出大火了,但那些烟雾,也差点害死冯春生了。
到底是谁在害冯春生呢?
这点,让我很诧异啊。
冯春生这人,平常啊,也不得罪人,也没害过谁,虽然老不正经吧,但他也就一张嘴骚,没什么仇人啊!
我也问冯春生,问他觉得是谁要对付他。
冯春生一直都没说话。
那铁算子也抱拳告辞。
我跟铁算子说,今天欠他一个人情,什么时候要我还,打个招呼。
“嘿,不妨事,举手之劳。”铁算子说完,出了阴行祠堂。
等铁算子一走,冯春生才说话了,他说道:水子,其实你推测的思路,有些不对。
“怎么不对?”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道:水子,你想啊——如果昨天晚上那个放火的人要杀我,那不是简单得很吗?我这人,一不会功夫,二也在睡觉,要想偷袭我,比脱裤子还容易!他要杀我的方式很多,为什么要放火?
“那是?”我猛地相通了,一拍桌子,说道:他真正要烧的,其实是这一屋子的古籍!
“对喽。”冯春生说道:我在火里头,生死一刻的时候,就想通这事了,只是刚才铁算子在,我不太好说,这事还是太事关重大了。
我们现在彻底明白了。
我和冯春生,翻阅古籍,要破解阴行隐秘——结果,遭到了暗算。
这个暗算很大,上手就是要烧掉祠堂,也烧死冯春生,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那个铁算子,及时赶到,把这火场给扑灭了,保下了冯春生一条性命,也保全了这一屋子的阴行古籍。
冯春生说道:看来——这阴行隐秘的方向,咱们真是没查错——这阴行的秘密,就在这些散落在其余门派古籍里的阴阳绣,钩织而成!
暗中的对手都要放火杀人了,这说明我们查的路线,太对了!
我问冯春生:那春哥猜的出来,到底是谁动手吗?
昨天晚上动手,一定不是白衣獠——我们的这个宿敌。
白衣獠如果出手了,冯春生铁定得死。
二来,也肯定不是那个泰国阿赞白佛!
白佛没必要对付一个冯春生。
三来,也不会是唐多宝的同伙——这伙人,没必要去攻击冯春生,也没必要烧这祠堂里的古籍啊。
那到底是谁?
冯春生问我:我们查明整个阴行的秘密,会动谁的蛋糕?
我说我不清楚。
这个还真不知道会动谁的蛋糕。
冯春生说道:那反正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