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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昆仑呢,他觉得他和白佛有缘,又比较同情白佛,当时就给那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那夏来解救白佛。
我询问黄昆仑:那白佛呢?后来他怎么又去了泰国当黑衣阿赞了?
黄昆仑摇了摇头,说道:哎呀,后来我先离开了腾冲,那夏他的确带着人马过去,威胁那赌石场的老板,放掉了白佛——可是……那个白佛啊,他说别看他给老板挖出了那么多的玉,其实他没什么钱,他想着,借自己云南挖玉人的手段,去挖一块宝玉——然后赚一笔大钱,就收手不干。
“也就是这一次,那白佛,再要无音讯了,我当时以为白佛是死了呢。”黄昆仑说道。
接着,黄昆仑又说:现在看……白佛当年是被玉灵上身了,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
白佛从一个落魄的挖玉人,变成了今天这么一个黑衣阿赞,这命运也是坎坷。
不对!
我立马反应过来了,我一拍脑子。
这个白佛既然是挖玉人,那他估计自个儿也有办法找到“蛇头棍”。
蛇头棍是闽南阴行的权杖,我自然不会让他拿到。
看来得加大力度,来弄这白佛了。
黄昆仑又说:这个白佛的气质,我是知道的……这几天,我和盗门草上飞也帮着你,到处去找寻一下白佛的踪迹。
接着,黄昆仑又说:如果白佛是落在我的手上,我再交给你于水——还请于水兄弟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我说。
这黄昆仑答应帮我找白佛,但是他念着和当年白佛的缘分,还是愿意帮白佛一手。
我也很是敬佩黄昆仑的游侠风骨。
“那今天就说到这儿了,再见。”黄昆仑说完,抱拳离开了。
我等黄昆仑走了,却越发的发现——这里头的事,不是这么简单啊。
白佛、唐多宝、蛇头棍、无字天书都和玉是有关系的——这里面,是不是惨杂着什么关系?
唯一和玉没关系的,就是我的宿敌——白衣獠了。
我感觉,整个闽南的局,已经浮现出了一小部分了,能够看到冰山一角了。
我晚上,得把唐多宝,喊出来问一问。
黑衣阿赞“白佛”的身份,我通过黄昆仑得知了一些了,算是对着黑衣阿赞有了第一个初步的了解,黄昆仑也用望气术,去帮我寻访去了,这事,我先放在一边。
我出门喊了一辆车,回了纹身店,梳洗一阵之后,换好了巫萨,我准备离开纹身店的时候,我在店门口的穿衣镜前照了一照,忽然——我发现——阴魂转身了。
我瞧见穿衣镜里的“我”,竟然在镜子里转过头去了。
“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
镜子里,传出了一阵声音。
这镜子里的东西,就是“白衣獠”?
白衣獠的魂,可以钻到全天下的任意一面镜子里去。
“白衣獠!你特么终于出现了。”我指着镜子说道。
“你们这一追我,就追了我好些天啊。”白衣獠在镜子里说道:可惜,你们纹身店的人,无功而返了——如果我是你于水,现在根本不应该来追我,你应该迅速滚蛋的——走得越远越好!
第一千一百章 新官三把火
白衣獠在镜子里说道:我如果是你!就应该迅速滚蛋——走得越远越好。
我盯着白衣獠,骂道:你胡说八道一些什么?
“我是胡说八道?”白衣獠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闽南大局浮现——你于水不过就是一只小蚂蚁!要捏死你,易如反掌!
“熔炉将现,熔炉将现,哈哈哈哈!”
白衣獠在笑声之中,消失了。
我的镜像,在这面镜子里面,再次反转了过来。
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白衣獠会在今天晚上忽然出现。
消失了许久的白衣獠,再现踪迹。
如果让我猜的话——我猜这白衣獠的出现,和我当上阴行老大有关系。
白衣獠肯定是不希望我当上阴行大哥的。
这样的话,他要对抗我的追捕,需要花更多的精力。
所以今天晚上,用这样的话语,来恐吓我?
谁管他呢!
我也没把白衣獠的话,放在心里,出了门,拦了一辆车,直接去了阴行茶堂。
现在的阴行茶堂里,正在大摆宴席呢。
我一进门,全场喝酒的阴人兄弟们,全部站了起来,高高的举起酒杯:水爷!阴阳绣传人出任阴行大哥,这事,可喜可贺!
“没有辱没阴阳绣的门楣啊!”
“喝一杯!”
大家都表现得十分热情。
我则走上了阴行茶堂的台子上,接过了鬼爷递给我的酒杯,我端着酒杯,说道:闽南阴行,从此,得迎来新风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我得先给大家烧起来再说。
台下的人愕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说吉祥话,然后大家开喝就得了。
我当然不会只说说吉祥话,说些什么感谢大家支持的等等狗屁没用的话,因为如果我只是这样一个人的话,我何必要抢这个阴行大哥呢?
我既然要争这个位置——自然要做一些事情的。
我说道:第一把火!我知道,整个闽南阴行里头啊,正气还是有,但是不太足——大家有偷摸着用阴术做小动作的,做违反行规的事的,这我也知道一些,鬼爷,这些事有吧?
鬼爷搓了搓手,说道:有!
我说:以前大家犯事了,我既往不咎,但往后,谁再没规矩,坏规矩,我于水,第一个拿他是问!也许有人会说——他藏得很隐蔽,可能连周围的兄弟,都不知道他是阴行里的人,所以他为非作歹,不受规矩管辖!我这儿宣布一下,闽南阴行的花名册,在我手上,你们任何一个人犯事了,我都有办法确认你是不是阴行的人,规矩摆在面前,希望大家遵守——不遵守,就是和我于水过不去!
“也是和我鬼爷过不去!”鬼爷帮我了一句。
台下顿时情绪低了很多,谁也不希望受到什么多余的管辖,我这一进来,就宣布禁令,和主旋律不符。
但我没管这么多,我就想说道:第二把火——闽南的阴人,都不怎么团结,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这叫什么——说好听点叫聪明,说不好听点叫自私——阴行江湖内,四海皆兄弟,大家互帮互助,那才是正道!
“往后,我希望看到谁出了什么事,大家各自帮衬!这样的话,等你出事的时候,也有人来帮衬你!”
台下的气氛,又显得更加尴尬了,冷场了都,没人说话,也没人动筷子吃菜,更加没有人喝酒了。
我继续说道:第三把火,这个得着重说一下啦——我们阴行,说到底,都是生意人,靠的是手艺做买卖——咱们这里头,有些人生意做得大,有些人生意做得小,有些人赚了不少钱,有些人啊,可能勉强能糊口。
“我于水,做生意上,精通算不上,但是……资源,我这儿有。”
咱这时候也还不是自谦的时候了,我得让兄弟们觉得跟着我有个奔头。
我也得稍微说点有底气的话,我说道:咱们市里顶有钱的沙二狗,是我兄弟,咱们市里投资的女天才——谭贾茜,是我姐们——我这一年来,在闽南接了大大小小的生意,认识的上流不少——到时候我肯定会联系这些资源,让大家,各个发财!
“我给你们定下这么严的规矩,就是希望把我们阴行的名声给做起来。”我说道:只有名声做起来了……人家才愿意和咱们合作——才愿意给咱们投钱!到了那个时候——咱们的生意联手做大——在座的大家,就不是只在阴行里头有头有脸了,大家去了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有头有脸!
我这把火才是重点,一下子将本来降低至了冰点的气氛,蹭的一下引燃了。
“靠!水爷牛逼!”
“真要能赚大钱,能发财——我们当时跟着水爷干了。”
大家伙儿的点,还是现实的问题啊。
只要能赚钱,规矩严点就严点,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鬼爷扭过头,跟我笑着,他走到我面前,凑我耳边,说道:水子,你这是个能人啊——又把规矩给压下来了,又让大家高兴——能人,能人,阴行,得你这样的人来管着。
他又指着宴席前的阴人兄弟,说道:不过说实在的,这群人,真特么不好管。
“嘿!”我拍了拍鬼爷的肩膀,说道:鬼爷,没什么不好管的——兄弟们一个个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如果他们吃不饱,自然要吃了咱们,但是如果他们吃饱了,那就没问题了。
“行嘞。”鬼爷拍了拍巴掌,说:反正往后你拿主意就行了,小事什么的,我帮忙兜着就好了。
我说行。
接着,我高高的举起酒杯:兄弟们,干杯!
阴人兄弟们齐刷刷的把酒杯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
这天晚上,我喝了七八圈——我的身份,也正式从阴人,变成了阴人大哥。
不过,酒席过了一半,我就走了。
我心里头,还有事。
我得去询问询问唐多宝——这个王八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在临走之前,也跟鬼爷交代了一声,让他明天来我的纹身店——我上任第一件事,当然是先利用阴行的资源,先去找那白衣獠。
鬼爷说可以。
我这才和龙二、冯春生三人,先离开了茶堂。
其余的兄弟们,继续陪大家喝酒。
我们三个,从茶堂出去,直接上车,去了仓鼠家里。
仓鼠在照顾陈词。
金小四则负责照顾仓鼠,所以这两人,没有来今天的阴行大会。
我们三个人到了仓鼠家后,仓鼠和金小四都给我鼓掌,说恭喜我当了阴行大哥。
金小四挤眉弄眼的说道:我现在都想跟我师父大金牙断了关系,加入闽南阴行——闽南阴行老大是我兄弟啊!我混得多风生水起。
我哈哈一笑,说:你可打住吧——你要是和大金牙断了师徒关系,你师父能来闽南把你腿打断。
“嘿嘿!说笑而已。”金小四说:我和仓鼠没参加那个大局,咱们得组个小局啊?要不然我去厨房露一手,炒几个小菜,再整点小酒?
“废什么话,还不快去!”龙二对着金小四的屁股就是一脚。
金小四麻溜的去了厨房。
他去做饭去了,我们几个就开始审人了。
审谁?
审那个唐多宝啊。
龙二把腰间的“飞熊钮”直接给取了下来,同时把唐多宝给喊了出来:唐多宝,滚出来。
唐多宝从“黑玉飞熊钮”里钻了出来之后,看向了我们。
我询问唐多宝:这次,阴三爷背后有一个人叫白佛!你可知道?
“什么白佛黑佛的,我不知道。”
我盯着唐多宝,说道:白佛应该是玉灵上了身,你应该知道吧?
“不认识。”唐多宝说。
哼哼!
我盯着唐多宝的眼睛,说道:老唐啊!无字天书,是白玉吧?
“是!”
“蛇头棍是黑玉吧?”我问。
“也是!”唐多宝说。
我说你是玉灵,那白佛也和玉灵有关系——我怎么就这么寸——身边遇到的这些人,都和玉有关系?这里头,藏着什么?说说呗?
“不知道。”唐多宝摇了摇头,依然不承认。
我眯着眼睛,对唐多宝说:老唐!只差最后一个祖鬼,无字天书上的十一个字,就齐全了——这算是我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