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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啊,我和阴三爷两个人,想当阴行老大的原因,都不是窥伺阴行大哥的权力。
我们不过是想着依靠阴行老大,获得更多的资源,去寻找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要靠阴行,去寻找现在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的白衣獠。
阴三爷要靠阴行,去寻找那传说中失落的蛇头棍。
我说这蛇头棍都成妖了,好找吗?
“不好弄啊,不然我为什么说阴三爷是打算去找死呢。”龙二说道:这蛇头棍的权力固然是大,但也是无比凶恶的,那下大墓的盗墓四门的弟子,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于,但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被那双头黑蛇,全部干掉了,剩下的那个,如果不是莫言血,估计也没了——这道行是什么程度?不好说,不好说啊!
冯春生说:水子,依我看啊,我们也没必要和阴三爷为敌了——咱们直接躲起来,躲过这个多事之秋,反正那阴三爷是要去对付白衣獠的,咱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省时省力没风险,多好的买卖?
龙二也说——没错——咱们避其锋芒,反正这阴三爷是打定了主意,要摆脱白衣獠,杀了白衣獠,咱们就等他们对着干,甭管谁把谁干趴下,他们绝对是两败俱伤——如果阴三爷他们直接被蛇头棍干掉了,那也给咱们省了不少麻烦。
龙二和冯春生,这会儿都成了机会主义者——先等人家干,我们隔岸观火。
我摇摇头,说道:那可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龙二说:这法子还不好?
我说道莫言血怎么说也是阴行里头数得着的英雄好汉——如果这样的人,被阴三爷和那个稀奇古怪的泰国黑衣阿赞控制住了,这对闽南阴行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这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冯春生摊开双手。
我说我们阴阳绣是闽南阴行的图腾,闽南阴行的名誉,我得感同身受。
“你觉悟这么高,人家让你当阴行老大了吗?”龙二一句话问得我有点哑口无言。
不过……这时候,龙二的腰间,传出了一阵声音。
那声音幽幽的说:于水说得对,你们应该去挡住阴三爷。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在昨天,他同伙伏击过我的唐多宝。
冯春生骂着唐多宝: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唐多宝说道:我现在能出来一会儿吗?
“可以!”我跟唐多宝说。
唐多宝真的从龙二腰间的飞熊钮里,钻了出来,他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说道:你们经历的事,其实我早就有所耳闻——我跟你们透露一点——那阴三爷找蛇头棍,未必是要对付白衣獠。
“那白衣獠,也未必是真的要对付你们!”
我忽然发现,这个唐多宝不简单啊……他似乎清楚很多的事情?
唐多宝又说了一句话:为什么当年无字天书放出来的祖鬼,被你们捕获的时候,大多都在闽南?这里头的事,你们还没往深里想啊!
他这一句话镇住了我们!
我也才重新思考我抓住过的那些祖鬼——
还真是——那些被我捕获的祖鬼,大多出现在了闽南地区。
唐多宝说道:这里头,有说法的!
“这个?”我盯着唐多宝:能细说一下吗?
“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太多了,我没好果子吃。”唐多宝说完了,径自进入了龙二腰间缠着的黑玉里头。
唐多宝一番话,让我们醍醐灌顶啊。
白衣獠、阴三爷以及他背后的那个泰国黑衣阿赞,还有那些祖鬼,无字天书。
这些东西,似乎里面暗藏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们一直都停留在了表面,却没有往里面去钻。
我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白衣獠、阴三爷的身上。
大局开始慢慢要浮出水面了。
冯春生看着我,说道:水子——现在咱们咋办?
复杂的局面,让冯春生已经有些迷茫了,可能是局面打开了之后,冯春生脑子里装不下这么多东西了。
龙二也说他感觉没拧�
这种没拧皇敲娑远窆硎焙虻寞}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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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现在的闽南,有一个局——这个局,很大。
至于这个局是什么,得我们慢慢来猜了。
我捏紧了拳头,说道:咱们现在不能着急,也不能怂——咱们需要做的事,两件,做好了这两件,咱们不说掌控全局,至少能占得先机。
冯春生问我:哪两件事?
我说第一件事——去查祖鬼!把无字天书最后的两个字给凑齐。
这个唐多宝明显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的肚子里,有货!
找齐了无字天书的十一个字——一来,可以换回陈词的魂魄,二来,也能从唐多宝、周不义他们那儿,获得一些消息。
第二件事——继续盯着阴三爷,看看阴三爷的下一步动作。
很明显,阴三爷背后的那个人,是被我用“闽蛇局”给逼出来的!
他一出来,引起了巨大的鲶鱼效应——各大势力,都浮出了水面。
至少现在,浮出来了两个——韩莉所在的民调局,给我拿出了诚意的证据,作为“玉人”的唐多宝,也伏击了我们,并且站出来,阻止了我们撒手撤退的念头。
既然这个局面,是我惹出来的,那我自然得管收拾了。
关键时刻,我如果有必杀阴三爷的机会,先除了这个家伙,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继续盯着阴三爷,也是我们要做的事。
不是无字天书的出现、唐多宝、阴三爷背后的人物、白衣獠他们中间,埋藏着一个大局么?
无字天书在我身上,唐多宝被我监视着在,我再盯紧了阴三爷,唯一的变数就是白衣獠了。
这个局,主要炸开了,我肯定能先拿到第一手消息。
“局面梳理得可以。”冯春生说道:这个行动方针没毛病。
我跟龙二说:找祖鬼的事,你来!你帮我筛选一下店里那些客人的名单,找出十分可疑的,十分古怪的“阴事”给我,看能不能找到祖鬼!
“行!”龙二说道:我去办!
我跟冯春生说:春哥,你跟着我……咱们继续到店里等着——我估计啊,有人肯定要来找我们!阴三爷那边,有盗门草上飞盯着呢。
“你说有人找我们?”冯春生问我。
我说当然了,走,去店里等着——肯定有人!
我们三个,又从自己的酒吧里,回到了店里。
龙二去筛选客户去了,我和冯春生,就坐在店里等着。
果不其然,我和冯春生没等半个小时,就有一个穿着棒球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还特别嚣张,问我们:哎!于水是谁啊?
“是我。”我盯着那个棒球衫。
棒球衫直接竖起了中指,指着身后,说道:跟我走一趟,有几个大佬,要找你!
“你特么谁啊?来我们店里颐指气使的?”冯春生也很不爽了。
我则点了一根烟,骂道:滚出去!让你说的那几个大佬,自己来找我。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花名册(烦躁姐冠名)
我对着那棒球衫喊道:滚出去,让那些大佬自己进来谈。
棒球衫盯着我,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我指着地面,说道:这儿是我的店……我这个店接生意,还不是什么生
意都接的,看不爽的,再多钱,我也不接。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这个棒球衫的身份了。
棒球衫恶狠狠的说道:好!好!你给我等着……等着!
说完,那棒球衫凶猛的转过了头,冲了出去。
又过了五分钟之后,他再进来,就没什么傲气了,耷拉着脑袋,说道:我们老板请
你出去见个面?
我依然低着头抽烟,看都懒得看他,只说了一句刚才说过的话:让你那些老板,自
己进来谈。
冯春生也说道:走,走,走……别来这儿烦咱们,你们老板不来,我们也不能出去,
咱又不是你家的碎催。
“唉。”那棒球衫这次也没在我面前装大爷了,脚下速度很快,出了我的店。
在他出去的时候,冯春生也猜出了这一次客人的身份了。
他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早猜到他会来?
“当然了。”我说道:他们必须来,不来,我都怀疑他们不是大佬。
这次来的大佬,到底是谁?
其实不是别人,就是把控闽南赌场“水钱”的幕后财团大佬。
昨天晚上,邓千千不是死了么?他是水钱幕后老板的马仔——他被阴三爷杀了。
阴三爷就是要利用邓千千的死,来警告这些财团的老板——不要把钱从银行撤走。
如果这几个财团老板,第一时间撤资,整个阴行,才会迎来真正的恐慌,比在“闽
蛇局”上恐慌“祖师爷怪罪他们为什么选了阴三爷当老大”还要恐慌。
钱是人的根。
阴行没了财团支持,经济会瞬间崩溃。
只要财团撤资,那阴三爷就没招了——必须得下台啊。
阴三爷不想下台,要杀鸡儆猴。
我估计,按照阴三爷的尿性,杀了一个马仔,剩下的就是要找财团的大佬,来谈一
谈了。
当然,这些财团大佬,一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被马仔邓千千的死给恐吓到了……自然愿意找阴三爷约谈,不过他们都很惜命,
没有找到生命的保证,是断然不敢和阴三爷碰头的。
他们也不傻,现在的阴三爷,被我那个局弄得狗急跳墙,他什么事不敢干?杀人对
阴三爷来说,已经是常规手段了。
谁能够保证这些财团大佬在和阴三爷会面的时候,不被干掉?
整个闽南,除了我有这个实力之外,还真没有人有这个实力。
所以,我在酒吧的时候,我就猜测,这几个财团大佬,一定要来找我,找我来保证
他们的生命。
冯春生看我不同平常的“霸道”,不同往日一样的待客之道,也猜出来了这次过来人
的身份是什么?
很快,有人进了我的店。
一共三个人。
带头的,高高瘦瘦,西装体面,只是头顶有点秃。
左边的那个呢,身材很是臃肿,过剩的营养,在他的身材上,表现出来了,他嘴里
叼了一根烟,牙齿熏得蜡黄,是一杆老烟枪了。
剩下的,是一个女人,女人体态雍容,看模样,很年轻,瞧上去,大概也就是三十
来岁的模样,不过,她在侧身对着我的时候,我瞧出来了,这女人,至少有四十多。
看女人的年纪,看侧面的厚薄,身材薄的,年纪都不怎么大,身材厚的,年纪都不小。
她那面容,估计是花了不少的钱,不少的时间,找美容院保养出来的,才藏住了十
来岁的年纪。
那秃头对着我抱了抱拳,说道:阴行里送了我一个花名,叫我“贼和尚”。
呵呵!
我冷笑连连,站起身,把烟头给摁灭,我对着秃头说道:得了吧——我知道你们是阴
行的人,不过这些年,你们做了大商人,高高在上,手上有权力,有钱,早就把江
湖上的那套子东西给忘记了——与其你们这怂巴巴的唱着江湖的“词”,还不如正儿八
经的介绍介绍自己呢。
秃头被我一阵数落,那叫一个难堪,额头都红了不少。
他旁边站着的那杆老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