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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途径?”我问。
刘佳禾说他们幼儿园每个月都会定时给小孩体检,其实也不是体检,就是抽个血,把这些血液给收集起来,用来做和祖鬼沟通的血源。
我冷笑一声,说这刘佳禾也真是心毒,什么招都有。
刘佳禾说完,问我们:我能走了吗?
“滚犊子!”
我直接让刘佳禾滚。
龙二站了出来,冷笑道:水子,你可别让这家伙走……咱得收拾收拾他!
我扬了扬手,说道:不在这渣滓身上耗费体力,让他滚蛋吧——杀他,别脏了我们的手。
龙二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理解,但他还是听我的话,让这个刘佳禾走了。
刘佳禾说他带回就去找人来搬金砖,并且对我的不杀之恩,十分感激,说:你可以随便在我这儿拿金子,真的!要多少我都不介意的。
我让他赶紧滚,我们这儿的人,瞧不上你赚的这些黑心金子。
刘佳禾喜气洋洋的往外面走,浑身透着一股子小得意。
刘佳禾才走出了这个办公室,龙二猛地回头,问我:水哥,咋回事啊?我特么一下弄死他——别让这种小人得志,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做。
我说这种人该死,但不应该死在我们手上,别脏了我们的手。
我拍了拍龙二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吧——这刘佳禾带上这么多金子,走不远的,迟早得被公安局给逮了。
龙二说:如果他不带这么多的金子走呢?
“那不可能。”陈词说道:以前非洲有一种猴子,当地人抓这种猴子其实办法很简单,弄一个木头盒子,盒子的开口,刚好能容纳猴子的一只手掌进去,盒子里有栗子,那猴子如果抓住了栗子,手就没办法从那木头盒子里面伸出来!他们一直到被人抓住,都舍不得把手里的栗子松开——
“这刘佳禾,就是一个舍不得松手的猴子,他得死在这些金子上。”陈词一阵分析,龙二恍然大悟。
我说咱们是江湖人,杀人不是不能干,但是杀人这事,有指标的,得把指标放在最该杀的人身上——这刘佳禾,犯不上咱们动手!
龙二竖起大拇指,说道:好算计!
冯春生也说道:这走江湖得靠脑子——老二,你这还得跟水子学学呢。
“嘿!”龙二干笑着。
我们这边已经打算放刘佳禾一马了——但可惜……这家伙,都没逃出幼儿园,出事了。
在我们都准备破译这枚铜镜的时候,忽然幼儿园里面,传出了一阵阵可怖的声音。
“我命数已尽了。”
“逃不走,逃不走了……我要是早点不干这幼儿园的校长,我就能逃走了。”刘佳禾的惨叫,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面。
我们所有人,都出了办公室,并且顺着二楼的围栏,往一楼的广场里一瞧,我瞧见刘佳禾在地上,到处打滚。
刘佳禾在打滚的时候呢,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血色脚印。
这些血色脚印,一看就是小孩子的。
血色脚印越来越多,绕着刘佳禾的身边出现的。
密集的血色脚印,把刘佳禾围了起来。
刘佳禾根本不敢触碰这些血色脚印,拼命的把身子蜷缩了起来。
那血僧脚印继续围着刘佳禾的身边,一圈圈的绕了起来。
人蜷缩总是有极限的,很快刘佳禾的身体,实在不能继续蜷缩了——那血脚印,还是跟刘佳禾的脚,碰触到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幼儿园里,传来小孩哭啼的声音。
“哇!哇!”
小孩子的啼哭声,把刘佳禾都吓疯了,他不停的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哇哇!
小孩子夜啼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在小孩子的哭声,已经极其凄惨的时候,猛地,那些血脚印融合到了一起,浓缩成了一滩血水。
血水里面,爬出来了一个血孩子。
这个小孩子的模样,实在太可怖了,破碎的脸,满是痢疾的头皮,他的牙齿森寒,眼神怨毒。
这小孩二话不说,直接趴在了刘佳禾的背上,然后猛的咬了下去。
没几下,血童子就把刘佳禾的背上,要出了一个大洞,然后那血童子直接爬进了大洞里面。
刘佳禾的身体,还在胡乱扭曲,三四分钟后,他的身体彻底干瘪了下来,像是一张蛇皮袋子。
紧接着,那血童子从刘佳禾的嘴里钻了出来,然后他再把刘佳禾仅剩下的这张人皮,彻底吃掉了。
刚才还挺嚣张的刘佳禾,这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皮也没有了,骨头也没有了,血也没有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冯春生凑到了我的耳边,问我:水子——你说这个血童子,是不是就是这一次咱们要找寻的祖鬼?看上去颇有道行啊。
我说不太清楚。
其实我差不多已经确认,这血童子,多半就是咱们要寻找的祖鬼——他知道刘佳禾卖了他,所以,现身吃掉了刘佳禾?
但显然——我们估计错了。
因为我张口问血童子——那三个失踪的幼儿园小孩呢?
我们今晚上,除了要找出祖鬼,并且将他灭掉之外,我们还需要找到下午幼儿园失踪的三个小孩。
那血童子听了我的问话,直接双膝跪地,给我们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径自离开了。
他又是朝我们跪拜,又是直接走了,我才知道——这个小孩肯定不是祖鬼。
他是谁?
他应该是这家幼儿园里——小孩的怨气。
怨气化作了小鬼,小鬼吃掉了给小孩带来灾难的幼儿园校长刘佳禾。
这叫冤有头,债有主。
这个叫刘佳禾的院长死掉了……但是……幼儿园里藏着的祖鬼,却给了我更多的疑问。
这个血童子的出现,难道祖鬼不知道吗?
祖鬼和刘佳禾是一伙的,为什么祖鬼不干掉血童子?
那个刘佳禾在血童子还没出现之前,说自己命数已经到了——他显然是知道血童子的存在的。
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感觉,这幼儿园里的阴祟问题,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我摇了摇头,带着兄弟们回了校长办公室。
刘佳禾死了,我们却依然要寻找祖鬼。
我打算把写字桌里的“小孩血”,给抹到那铜镜之上的,但我在要倒血的时候,我硬生生的忍住了。
冯春生问我怎么了。
我说道——如果我现在倒血,那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我又不是要和祖鬼沟通,我想的是……逮住祖鬼。
冯春生也觉得是。
他说道:先别动,我再想想。
龙二也说:这祖鬼肯定在幼儿园的地界上——这刘佳禾和祖鬼沟通,又是靠着一面铜镜来沟通……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啪!
冯春生一巴掌拍在了龙二的肩膀上,说道:我知道了……这个校长办公室的位置,在这栋楼的风水眼上——风水眼里望铜镜,铜镜出祖鬼!祖鬼应该也住在这风水眼的连接线上。
“那就是?”我的答案呼之欲出。
冯春生直接说道:就在这地下——地下估计还有问题——让龙二挖一挖就知道了。
龙二瞪着冯春生。
冯春生问龙二:怎么?我说得不对?
“说得太对了。”龙二十分嫌弃的把冯春生的右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打开,然后警告冯春生:但是,我跟你说——你甭管多激动,也特么别拍别人的肩膀!好家伙,你刚才那一巴掌下来,老子肩膀都快被拍散了,你以前学铁砂掌的吧?
“嘿嘿!这个不重要。”冯春生说: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龙二这才转过头,对我们说:开始我没想起来——但现在,我算是琢磨出来了……这儿,是一个子母楼!
地上的是子楼,地下的是母楼。
子楼里的风水,受到母楼的影响,所以这家幼儿园里,阴森森,死气沉沉——其实气质源自于这地下的母楼,子母楼很有说道呢。
我问:什么说道?
“子母楼,那都不是给人修的。”龙二说道:子母楼,常见于精怪……这地下的母楼,是给精怪修的。
龙二说:所以,这地下……除了咱们要找的祖鬼之外……还有精怪!
地下除了祖鬼,还有精怪?
又是什么精怪,在这儿修了一套子母楼呢?
这精怪和祖鬼,到底在“出卖小孩才气”的幼儿园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谜团,再次浮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老人照路(镜中人冠名)
谜团,再次浮现在了我们面前。
要解开谜团,得直接钻入这幼儿园的地下,才能够解开。
好在龙二是“掘洞”的好手,我们开始寻找这座子母楼的母楼。
龙二说道:咱们待会要面对的,是一群精怪……一定要做好准备。
柯白泽让大家放心,他说有他在,不说咱们能够旗开得胜,至少能够保我们的性命周全。
这是肯定的——柯白泽也算顶级高手了,是我们这一次行动最大的后盾。
我们几个人,为了寻找到子母楼的母楼,下到了幼儿园的一楼,并且在办公室的那条延伸线上,找到储物间里。
龙二说:子母楼的入口,就在这儿。
龙二拿着铲子开始挖,我们给龙二腾出了空间,都退到了储物间外面。
“老二,加油啊。”我跟龙二说。
龙二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始挖地,一边说:噗!你们这群王八蛋,都是黄世仁,就我一个杨白劳在这儿挖地——哎,没办法,没读过书到哪儿都是干苦活累活的命。
“赶紧干活,少叽叽歪歪。”冯春生一旁抽着烟,笑着说道。
龙二摇了摇头,继续挖地。
他这一挖,就是两三个小时。
整个储存间,被挖低了接近两米。
龙二挖了这么大的洞之后,说道:把绳子拿过来,不能继续挖了。
我们把绳子,丢给了龙二,龙二直接把绳子,系在了房梁上,拉了拉后,说道:能承受我们几个的重量。
接着龙二把我们喊过来:都过来,都过来……所有人都双手抓住这根绳子。
我们按照龙二说,把绳子都抓好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在葫芦里面卖出什么药去。
“都抓好了哈?仓鼠,你力气大,来……你直接在这儿跺一脚。”龙二喊了一声。
仓鼠真的重重的对着这个地面,就是一脚下去。
轰隆一下!
储存室里面的地面,迅速坍塌了,在我们的脚下,是一个很深的洞。
我这才明白——龙二刚才刚才刨地,是把地刨到差不多接近了洞口的地方。
龙二喊道:走!从绳子上滑下去。
我们几个,都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等我们从这个洞溜下去了之后,我们总算到了这个幼儿园的母楼里了。
我们落下去的地方,立着一块石碑——断空山。
“断空山?”我看着石碑,问冯春生:这是个什么地方?
冯春生摇摇头,接着,他矮着身子,看着断空山上的字,说道:这几个字,都有包浆,这块石碑,是一块有年头的东西啊。
“当然有年头了!”
我们的旁边,忽然传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
我们猛地回过头。
这周围的照明度,不是很高,我们看不清五米外的物事,自然也就看不出外面是谁在说话。
“你们这些阴人,要怀我们的好事,我们不答应。”
这阵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又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