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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陈词的楼下,给陈词去了一个电话。
陈词依然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跟陈词发了一条微信:咱们的事,以后可以慢慢说嘛!只是今天晚上,你碰了那块妖玉,我得见到你!不然,那妖玉会害死你的。
陈词依然没有回我的微信。
我这是真有些着急了,我估计陈词以为我是在诈她呢,骗她下来和我见面。
我直接把今天晚上,看到的血玉害人的链接,发给了陈词。
这篇链接都是英文的,如果不是麦克,我还不知道写的是啥呢,不过陈词就不用担心了,她是个学霸嘛!
我这链接发了过去,陈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立马给我回了一个电话,问我:你发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你先把门打开,我上去和你说说。
陈词按开了楼下的门禁,我推门进去,然后按了电梯,到了陈词家的门口。
陈词家的门已经打开了。
我进了陈词家里,迅速关上了门?
陈词问我:那妖玉媚喜的事,是真的吗?那块玉杀了这么多人?
我说当然了——这块妖玉,很邪门的。
接着,我又问陈词:你说你摸那块玉,到底是为什么?
陈词说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她接到了谭贾茜的电话。
谭贾茜约她出来聊一聊。
陈词当然不想去,但那谭贾茜说她马上要成为我纹身店里的一个大股东,陈词当时也相信了,她怕影响我纹身店的投资,也没太执拗那谭贾茜,就真的去和谭贾茜吃饭了。
谭贾茜在吃饭的时候,聊和我的关系,这次她没有说和我发生了关系,只是说把我当一个弟弟一样看。
那谭贾茜我知道的——这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让你对她感觉到亲近,她太擅长把控人心了。
只要你进入了她的谈话节奏,你可能就在一步步的走进她挖好的陷进。
果然,陈词竟然和谭贾茜聊得不错。
谭贾茜中间,聊到了一句:陈词妹子,你这么漂亮,需要带一块好玉啊,这金俗玉清嘛!好玉配你的气质。
接着,谭贾茜又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妖玉媚喜给取了下来,递给了陈词,让陈词带一带。
陈词还真的带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这块玉,到底有什么凶险的地方,就出于礼貌,在谭贾茜的热情递送下,接过了玉,带了一下。
陈词也就是这样,才带上了“妖玉媚喜”的。
我听完,说道:那你今天晚上,可别一个人了,我陪着你——不然你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陈词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你在这儿,要待一个晚上?
“是啊!”我说。
“不合适吧?咱们孤男寡女的。”陈词问我。
我说没什么不合适的。
陈词说:如果你在这儿,那我一晚上不睡觉了啊!我这个人,别看外貌清秀,但我很奔放的,我喜欢裸睡,对胸好!
我说你裸睡你的,我就在你床下打地铺,这有什么?
“去,去,去!”陈词挥了挥手,说道:要不然这样吧——咱们谁都别睡了,打打游戏。
“也可以。”我说。
陈词说她最近迷恋一款手游,刚好缺人和她一起玩呢。
她去冰箱里面,拿了几瓶啤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两个人一边喝,一边玩起了游戏。
不过,我在玩游戏的时候,心思总是不专心——我总在想,这陈词给我喝啤酒是为了啥?
这啤酒喝多了,醉了,岂不是要……
但陈词没说,我也没说,该喝酒喝酒,该玩游戏玩游戏呗。
我们玩着玩着,过了一个多小时,桌子上,摆了十几个啤酒罐子,陈词去冰箱拿啤酒都拿了好几回了。
在一局游戏玩完的时候,忽然陈词跟我说:水子,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缓缓扭过头,看着陈词的眼睛,我瞧见她的眼睛里,写着一丝迷离。
她的脸,也因为喝酒显得红扑扑的。
她轻轻将头,歪在了我的怀里,她身上清新的味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鼻子是最有情怀的感觉器官,很多时候——触景生情,并不是因为眼睛看到了什么景色,而是鼻子闻到了记忆中的某种味道。
我闻到了陈词身上的芬芳,又想起了在川西地宫里,陈词吻住了我的嘴,她软趴趴的身子,抱着我的时候。
我感觉身体在躁动,我将陈词抱住了,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则热烈的回应,双脚缠住了我的腰,她的舌尖,抵在了我的耳垂上。
干柴遇到了烈火,能燥出冲天大火。
我们许久的感情,在这一刻,迸发了。
沙发,成为了我们的安乐窝,凌乱的衣服,被胡乱的扔在了地毯上,房间里,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快感过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和陈词,光着身子,背对背的坐着,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我问陈词:我能抽根烟吗?
“抽吧,给我也来一根。”陈词说。
我伸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我点了一根烟,也给了陈词一根。
陈词抽烟,但是她抽得很少,她没有烟瘾,只是专门靠着烟草里的尼古丁,在压力最大的时候,释放自己的压力。
陈词接过了烟,点着了,吸了一口,说:以后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吧?
“咱们以后算是男女朋友了吧?今年过年,咱回家见见父母……”
很明显,我会错意了,陈词的想法,和我不太一样。
她说道:我说的关系,不是这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我问陈词。
陈词说:我当你的情人。
我猛地扭头,瞧着陈词那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询问:你说什么?
“我当你的情人。”陈词说:以后你愿意来我这儿住呢?就来,你愿意邀请我去你那儿去住呢?我就过去,咱们聊一聊,睡睡觉,满足双方的生理需要,不要聊爱情,不要聊结婚!
我问陈词:这个怎么不能聊呢?咱们不是什么情人啊?我也没老婆,你也没老公,咱们凑一对,不可以吗?
陈词低着头,脸放在了膝盖上,说道:我说过我心里有茧嘛!我不相信爱情,我也不相信婚姻!你别问了,咱们就保持这种关系不好吗?
“当然不好”,我本来想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可我想起了谭贾茜跟我说的那句话,她让我不要在今天把陈词逼得太紧——如果给她的压力太大,也许她会不辞而别的。
我也就作罢了,只说道:过几天再说吧。
陈词站起身,披上了衣服,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好!”
我也穿起了衣服,继续思考陈词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当男女朋友,只愿意当卑微的情人?
这女人,不都想着男人把她们八抬大轿的娶回家吗?
我在揣摩陈词的心思,忽然……我听到了这个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阴森的声音:妖玉杀人,妖玉要杀人!
我猛的一激灵,我猛地站起身,想起我来陈词家是干嘛来了。
我是因为“妖玉媚喜”的事情啊。
我连忙冲到了陈词的房间。
我刚刚打开了陈词的房门,我就瞧见陈词养的那只猫咪——猫咪血红着眼睛,两只前爪趴在了墙壁上,同时,嘴里微张,发出了一阵苍老的女人声音:妖玉杀人!妖玉要杀人。
我接着又往屋子里头一看……我的乖乖——陈词竟然……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鬼发(小九绣冠名)
我的乖乖——陈词陷入了死亡缠绕的威胁之中。
刚才陈词不是刚才披着衣服,准备去洗澡吗?
她来房间里面拿换洗的衣服。
但是现在,陈词遇到了大麻烦了。
她的头发,竟然疯长了起来,齐肩的长发竟然长成了几米的模样。
这些长发,将陈词紧紧的缠绕了起来,并且头发还在疯长,那头发缠绕的力度很大,陈词被缠绕得十分痛苦。
我连忙冲了上去,去拽那些疯长着的长发。
就在我开始拽这些长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这些长发,根本不是陈词的头发长出来的,而是从柜子上的一面镜子里,长出来的。
那镜子里面的镜像,也不是陈词,更不是我,而是一个穿着白纱的女人。
这女人一脸悲意,满头的黑发,疯狂的滋生着。
这些黑发,穿过了镜子,然后又把陈词给缠了起来。
我拽那些长发,一点用也没有,那长发十分有力的收缩,让我听到了陈词身上骨骼被收紧的声音。
我连忙冲到了厨房里,抄起了一柄菜刀,然后疾跑到了陈词的房间。
那只趴在墙上的猫子,挠墙挠得更加厉害了。
“妖玉杀人,妖玉要杀人”。
我直接拿着菜刀,狠狠砍在那些疯长的头发之上。
一刀下去,一股头发被齐齐砍断。
可是,这股头发在砍断之后,又变成了两股,继续疯长,缠绕着陈词。
我看到陈词的脸,已经有些扭曲了,她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因为有两股头发,紧紧的箍住了她的脖子,她有些窒息了。
我再次拿起了刀,砍断了陈词脖子上缠着的头发,为了不让这些头发,再次缠在陈词的脖子上,我直接扑在了陈词的身上,挡住了陈词脖子的位置。
陈词这时候又能说话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快点走!赶紧走啊!你不走,咱们都走不了了!
我肯定不会走的。
我跟陈词说:我会用尽我的生命保护你。
接着,我努力的扭过头,把手中的菜刀,直接扔在了那块玻璃上。
砰!
那快玻璃被打得稀巴烂,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镜子里的白纱女人,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不过……刚才因为甩菜刀甩得太用力了,其中一块玻璃块,在我的大臂上,划出了一条口子。
口子倒是不大,流了一点点血。
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呢。
结果,陈词房间里的猫咪,发出了更加苍老的声音:妖玉杀人!妖玉杀人。
除了猫咪的声音,房间里那些玻璃碎片中,也传出了一阵阴森的声音: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爱恨化作痴狂,痴狂人也亡。
这阵声音过后,所有的玻璃碎片,竟然同时出现了白纱女人的影子,无数的疯狂头发,再次从镜子碎片里钻了出来,涌向了我们。
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则瞧见了一点惊喜。
我大臂不是被玻璃给划伤了吗?流了一点点鲜血。
那些鲜血流过的地方,疯狂的头发不但没有继续生长,相反,这些头发都被烧断,再也没有生长出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是九阴鬼命,天生克妖邪。
只是我现在伤口不够大,血流得不够多,怎么办?我狠下心,伸出左手抓住了右手大臂的伤口,开始撕开,自己撕开自己的伤口,但钻心的疼痛,让我下手弱了不少。
但我看着流泪的陈词和疯长的头发,我吼道:词词!听说爱的构成,有一部分叫承诺!我对你的承诺,就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到委屈,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
我吼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量,我的右手中指,勾住了伤口,狠狠的撕开。
这伤口,从一个小划痕,硬生生的被我撕到了三指宽。
鲜血直流。
我的血液,流过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头发,头发停止了疯长。
我的血液,流在了那些镜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