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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只管带人来这地宫门口放下书信,血僧自然前去!
“谢谢血僧大师。”我说。
血僧笑了笑,带寺庙的角落里,把刚才埋下去的“脚趾”化成的食草家族小孩抱在了
怀里,跟我们挥手。
我们四个,也离开了地宫,也准备离开美人镇了。
在我出这个地宫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我的耳边,有我鬼媳妇的话。
她跟我说:陈词有心结——你什么时候破了这个心结,估计你们俩,能成。
我扭头再看,却没发现我鬼媳妇的影子了,估计她又进入了陈词的身体之内。
陈词有心结?
她有什么心结呢?
我摇了摇头。
……
在我们坐着美人镇的出租车,回川西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件事。
那出租车的司机,在开车的时候,十分着急。
我就问那司机:师傅,看你的样子,有心事啊?
“有啊!”司机叹了口气,说道:我老婆今天晚上生了。
我说你老婆生了,这是好事啊?
“好啥好啊,要是生个女儿,那是天大的福分,可惜是一个男孩。”司机又说:你们
从美人镇里出来,我想,你们铁定是听说了美人镇里的传说了,咱们这儿,男孩大
多夭折,女孩几乎都能成为大美女。
我笑了笑,这司机啊,是怕自己的男孩,活不长!
我说那都是老黄历了,慢慢过着看,美人镇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不再是美人镇了。
司机摇摇头,只说了两个字:但愿!
但我们几个知道,司机生的小男孩,多半是没什么问题——风水阵已经拆了,这地
方,往后就真的是——阴阳和谐了。
……
我们几个到了机场,上了川西到闽南的飞机,我们昨天晚上恶斗,都没睡觉,这一
到候机室,就躺着打呼噜,然后上飞机的时候醒了一阵,有些麻木,浑浑噩噩的上
了飞机,一直到闽南,我们几个精神,才恢复了一些。
出了机场,我就让陈词和金小四,先回去休息去了,我和冯春生,则去了纹身店。
冯春生在路上跟我说,他打算这几天,到处去问问,去查一查先秦典籍。
他想从典籍之上,寻找到当年无丑祖师,埋那另外一半玉璧的地方,找到“极恶之
血”的位置。
“再找三个祖鬼的难度也不小。”冯春生说:我先在“先秦古典”上面下下功夫,万一
找到了线索,比起找三个祖鬼,轻松很多呢!
我点点头,说这事能行。
我们这次去川西,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了真正的激活无字天书的方法和捷径。
最大的坏处嘛!
我感觉我的第三眼,又感应不到了。
但这一次,我有经验了,先不管它,让它温养一阵子再说。
我和冯春生回了纹身店,龙二一个人在店里玩古章。
他见了我,问我:去川西,有收获吧?
我笑着说:当然有收获了?对了,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生意挺火的。”龙二问我:对了,你真的退出闽南阴行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别的,就说我现在得把重心,放在生意上来了。
“也是,跟那阴行的人鬼扯啥,水深着呢。”龙二又翘起了二郎腿,接着玩古章。
我则在店里照顾着生意。
我还等着人请我回去当阴行老大呢,当然,做生意这个幌子,也得撑得明亮一些。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川西回来了,没有先回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来店里看门的原因。
我把摊子给收拾了一阵,给盗门草上飞打了一个电话。
盗门草上飞问我是不是回闽南了。
我说回了,接着我询问盗门草上飞:闽南阴行里的动静,大不大?
“和我前天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一样,有动静,但不大。”盗门草上飞说。
我点点头,说:那你接着盯。
“水哥,你说的法子,到底有效果没有啊?”盗门草上飞问我。
我说肯定有——这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呢。
我在等!
我在等阴行的形势大乱呢。
冯春生又揶揄我,说我是不是还在等着别人用八抬大轿把我抬过去当老大?
我笑笑,说:梦想当然要有啦,得了,别的不说了,做生意吧。
“你做生意吧,我找个地方躺一会儿。”冯春生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冯春生睡觉了,我则擦拭着店里设备的灰尘。
开店嘛,常收拾常新。
要说下午都快要下班的时候,还真来了一波生意。
这波生意,是一个挺丰满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皮裤,踩着细根的高跟鞋,披着直发,穿着一件毛衣。
毛衣不算太紧,但她的身材丰盈,竟然把衣服里头给塞得满满当当的。
要说这年头,大家审美的眼光变了嘛!以前大家都喜欢瘦的,瘦得像麻杆似的,但
现在,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丰满的审美,慢慢被很多人接受了。
女人一进来,就问:请问于水先生在吗?
这声音上了门,我得接招啊。
我跟那女人抬了抬手,说:我就是!
那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香,应该是有些经济基础的,这
种香水,一般价格比较贵,和那种气味刺鼻、香得过分的廉价香水比起来,不要高
档太多。
女人侧坐在了店里的一张皮椅上,她搓了搓手后,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询问我:
听说于先生是个高人?
“生意人。”我说。
“我遇上了一些比较脏的事。”女人说。
我说那就直接谈价钱呗。
“于先生对我的事,胸有成竹?”女人问我。
我说我们店里做“阴事”,从来没失手过。
女人直接凑我耳边,说道:我男人死了,死得很奇怪,所以想找找于先生帮帮忙,
帮我老公报仇。
“你老公死了?”我盯着女人说:怎么死的?
“被人腰斩了。”女人说。
被腰斩?那就是被人一刀砍断了腰呗?
我问女人:你知道我们处理的,都是什么样的事不?
女人说知道,她说:我认识沙二狗,沙二狗给我推荐你的……我就过来找你!
沙二狗是闽南首富嘛,也是我兄弟。
沙二狗推荐过来的人,那就是一块肥肉啊?这个女人,估计真的不差钱。
我说:那你老公除了被腰斩,应该还有比较奇怪的地方吧?
“有!有!”女人说:我老公,是被人藏在石头里面,然后腰斩的。
我一听,有些搞不懂了……这女人的老公,是被人藏在石头里面腰斩的?那怎么腰
斩?连着石头一起砍断?哪儿那么大力气的人?
女人先没急着说她老公的事,她先跟我说: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呗,我叫谭贾茜,
现在是一家公司的公关部总监,这家公司,就是我老公开的。
我点点头。
她继续说起了她老公。
她说她老公叫庞明。
庞明有一个特别大的爱好,喜欢赌。
他虽然赌,但不赌牌九、不赌骰子,赌什么?赌石!
我搞纹身挺久,接触的客人挺多的,赌石我是有所耳闻——这东西,现在是一些有钱
人喜欢玩的东西。
赌石和玉是挂钩的,那玉石的本来面目,不是我们在商场里头看到的玉——玉是从石
头里面切出来的,没切开之前,那包裹着玉的“原石”,就像一个普通的大石头。
那些“原石”呢,不是每一块都能出玉,切出了玉,这块原石就赚钱了,没切出玉,
这块原石就不赚钱。
有些人,花几十万买一块原石,盼望能出玉呢,结果一刀切开那石头,石头里面没
玉,那几十万就打了水漂了。
有些人,花几百块钱,买一块便宜原石,但是一切开,里面却是一块好玉——好家
伙,一夜暴富!
赌石,就赌自己买的原石能不能出玉,出的玉质量好不好。
庞明,就是被腰斩在了“赌石场”里面,被腰斩的过程,十分神神叨叨、古怪离奇……
ps:第二更到了哈!老墨还是有点扛不住了!第三更明天白天写吧!刚好明天也放假。
第一千零三十章 双面恶鬼(镜中人冠名)
庞明,就是被腰斩在了“赌石场”里面,被腰斩的过程,十分古怪离奇。
他的死,得先说说庞明最近的一次赌石。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庞明在我们市最大的一个赌石坊里,买了一块巨大的原石。
这块原石有两米长,半米宽。
这块原石呢,被很多专家都看好,庞明花了将近一千万,买下了这块巨大的石头,并且他在购买石头之后,约定三天后再切开这块原石,瞧一瞧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玉石!
这切开原石,是赌石最重要的一步!
切开之后,这块原石里面,有没有“玉”,就关系到这一次买原石的钱是赌赚了,还是血本无归。
有些人吧,比较迷信,切石头之前,要焚香沐浴、烧香拜佛。
这庞明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相当迷信,但凡要开自己买下来的原石,都要去武夷山的一个道观里,吃两天斋饭——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好转。
这次庞明也不例外,他在赌石坊里拍下了高价原石后,让自己的司机,开车把他带到了道观里面,焚香沐浴。
谭贾茜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一阵惊恐,她说:我老公这次去了那个道观,整个人都不正常了,神神叨叨的,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有时候说话呢,就怪声怪气。
我问谭贾茜: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吗?
“有,有!”
谭贾茜说:我老公在这次焚香沐浴的时候,不停的照着镜子,还做出一些特别诡异的笑容?
“你看到的?”我问。
“恩!”谭贾茜还说他老公照镜子的时候,一边笑,嘴里还念着一些话。
我问:比如说。
“他老是念叨,哎呀,这是一块美玉,哎呀,这镜子里的人,如果是一块玉该多好?”谭贾茜说。
我让谭贾茜继续说。
她说过了两三天后,庞明去了赌石场,要切开自己购买的原石。
而且,庞明不让切石头的“石匠师傅”来切,他要自己切。
所谓是久病成良医。
庞明这个人玩“赌石”,也几乎都是他自己来切石头,他赌了有几年的石头了,切石头,看都看会了。
他开始切这块石头。
他架起了切割机,慢慢切割,把石头给切裂,这次,切石头的转轮,才下了三四公分,已经见到了“玉石”了,翠绿翠绿的——当时赌石场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这才切这么一点,就见到了玉石,这一次庞明要发财了啊。
有些人还判断,这块石头切完,一千万买的石头,至少身家翻个四五倍的,有些人说翻个十倍都不止。
可惜
那庞明心里高兴,又加快了切割的速度,他往那“翠玉”的边缘,继续切割——又切深了三四公分——这一次,他没有见到玉石,相反,切出了一捧鲜血。
鲜血直接从石头里面喷射了出来,当时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到了。
庞明也惨叫连连,但当时的他,似乎是魔怔了,即使切石头,切得鲜血直流,也没停下手中的刀,继续切割。
他切割到了最后,那石头,都被喷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