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词铃音的频率,然后更改控制那些降头术的虫子,陈词立马就被击败,甚至……甚
至还能——丢了性命。
我一听,心里紧张得不行,立马在脑海里面构思,我得使出什么样的鬼纹身,能够
截下那阴三爷的降头术。
我这边在用心琢磨,阴三爷那边,也挺用心的在琢磨。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估计如冯春生所说,在破解陈词的铃音频率,在争夺自己降头术虫子的控制权。
现在,其实变成了我和阴三爷之间的一场博弈。
看看到底是我能在阴三爷之前,想出对付降头术的鬼纹身呢?还是阴三爷在我之
前,争夺到降头术虫子的控制权。
不过,在我才想了半分钟的时候,忽然,场上形势,风云变幻了起来,因为陈词的
手腕上,忽然发出了一阵金光。
下一刻。
一道炽烈的金光,直接激射了出来。
那金光所过之处,阴三爷的那数十只的降头术虫子,全部消失,像是被吞噬了一样。
接着,金光,直接冲着阴三爷的脸打了过去。
阴三爷连忙伸手去挡那阵金光,那金光,直接穿透了阴三爷的手掌。
阴三爷那宽阔、皮实的手掌,被那金光打了一个洞,鲜血淋漓。
接着,那金光继续冲向了阴三爷的面门。
阴三爷慌忙抬头,但那金光,却给阴三爷的脸上,留下了一阵创伤。
情势突变,那武行的掌柜,跳到了阴三爷的面前,把阴三爷直接给推了出去,同
时,他的袖口里,露出了一把风水峨眉刺,猛地挡了那金光一下。
说来也奇怪,这金光和那“分水峨眉刺”碰撞的一下,竟然发出了金石之音。
毛掌柜喊道:姑娘,胜负已分,就用不着这么咄咄逼人了吧?
毛掌柜这么喊了一声,陈词才猛地收住了手,那金光再次飞回到了陈词的袖口里面。
我靠!
陈词竟然真的是完胜啊?
她不但逼退了阴三爷,还创伤了阴三爷。
龙二喊道:陈词牛逼!
仓鼠也说:词词……你这是什么招?我刚才……我刚才竟然没瞧清楚。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仔细瞧清楚陈词手腕里迸射出的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那阴三爷十分不服气,直接扣陈词的帽子,吼道:于水……你从哪儿来找来了这么一
个妖女?刚才那是什么邪术?
“啧啧啧!”冯春生有点不乐意了,他说道:阴三爷,你这输了就输了,怎么还气急
败坏呢?乱扣帽子……第一,这陈词,可不是什么妖女,这是我们纹身店里的女神,
我们纹身店的第一高学历!女博士,唬人不?第二!什么叫邪术?哎,阴三爷,我
就搞不懂了,你学的是降头术,哪儿有脸指责别人练的是邪术?要脸不要脸?
这一阵大骂,把阴三爷说得那个老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我这时候,也才看清楚,阴三爷的脸上,到底受了什么创伤。
原来——阴三爷的鼻尖被那金光打掉了。
阴三爷恶狠狠的说道:这妖女的术,绝对不简单——估计是用什么阴邪东西练出来的。
阴三爷这叫一个狠啊!各种胡说八道。
不过他胡说不道,不光是我们不乐意,就连阴行里头的一个兄弟,也不乐意了。
那兄弟喊道:放你娘的屁!侮辱我们苗疆阴术吗?
这兄弟懂行。
他继续说道:我是来自苗疆的阴人,年轻时候杀了人,跑路到了闽南,刘老六收留
我,我就在闽南阴行扎了根!我估计,这周围不少弟兄都认识我!
还真是认识——这兄弟的辈分也不低,会的是苗疆的“草药术”。
苗疆那边有十万大山,蛇虫鼠蚁极多,所以苗疆人从小就要学会配置草药,预防毒
虫和毒蛇。
配置草药的人多了,玩出花来的人也多,刚才说话的兄弟,就是其中能够把配置草
药玩出花的人之一。
这人说道:刚才那姑娘的金光,那是我们苗疆的无上光荣——金蚕蛊——整个苗疆,能
养出金蚕蛊的人,那也没几个!那姑娘,更不是什么妖女——她是苗疆的蛊师!
哎哟喂。
我看向了陈词,下巴都要惊掉了——这陈词,一天到晚瞎鼓捣,竟然把金蚕蛊给鼓捣
出来了。
冯春生更是不可置信,他说他也稍微了解苗疆蛊术——这苗疆蛊师,没有十几年的蛊
龄,哪有本事养得出金蚕蛊的呢?
金蚕蛊号称苗疆第一蛊。
这蛊虫,刀枪不入、水火不轻,飞天遁地,性子极其残暴,别看就指甲盖那么大一
只,但是它的力量,堪比猛虎雄狮。
接着,那阴行替陈词说话的阴人,问陈词:不过,我看你的金蚕蛊,和正常的金蚕
蛊不太一样,威力更加霸道,金光更加洋溢,敢问?
这个就不用说了——我知道——陈词喜欢对蛊虫进行一些“修饰”,用尸油来修饰——因为
她不喜欢丑陋的蛊虫。
上次她制作的“钻心蛊”,就专门花了大量的时间,把那蛊虫,做得极其漂亮来着呢。
陈词笑道:可能是我师父不太一样吧?
“敢问你的师父,是苗疆哪位蛊师?”那人问陈词。
陈词说道:苗疆残巫!
ps:补昨天的第二更哈!今天还有两更,老墨一定会写完的哈。
第九百九十七章 八具尸体(超级un冠名)
陈词说道:苗疆残巫。
那人直接单膝跪地,双手举得老高,高过头顶,两只手的手掌,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他说道:原来是残巫前辈的高徒,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就能养出金蚕蛊。
冯春生凑我耳边,说道:苗疆残巫看样子,在苗疆阴人的地位十分高。
我点点头。
陈词干笑了一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说道:我也才养出来,就和这位阴三爷斗一斗而已——不过,这阴三爷,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堪一击啊!
噗!
我听陈词这话,竟然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阴行顶级的人物,在陈词的嘴里,竟然成了“不堪一击”,这完全是对阴三爷的暴击!陈词话里的“更加”两个字,更是让阴三爷扎心了。
其实我知道,陈词真的是无心之言,她素质高,自然不会用垃圾话来喷阴三爷——她这么说话,完全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阴三爷有多厉害!
在场的阴人,一个个都给陈词起哄、加油。
大家直接开始嘲笑起了阴三爷来了?
“还特么要找水爷斗阴术?哎!阴三爷,现在鼻子疼不疼?”
“嘿!鼻子?刚才要不是那毛掌柜救了阴三爷一命,那金蚕蛊进了阴三爷的脑子里面,有他好受的。”
“阴三爷,胜一个小女子,是不是胜之不武啊。”
一群人数落起了阴三爷。
阴三爷这次,彻底是栽了,栽得比上次,还要彻底。
上次被我打折了两条腿,人家或许觉得不怎么样,但是这一次,竟然折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这还哪有什么面子可言。
不过,我倒是挺奇怪的,这陈词,怎么这么快就养出了金蚕蛊呢?
我听冯春生说,这没有十几年的养蛊的经验,养不出像模像样的金蚕蛊的。
事后,我问过了陈词。
陈词告诉我,她说她得了苗疆残巫的传承之后,就挑那传承里好看的、厉害的蛊虫来练。
她先看那钻心蛊,很配合她心理医生的职业,所以先练了一条。
后来嘛,觉得那金蚕蛊实在是厉害,就又练了一条。
冯春生听了陈词的解释,那叫一个“啧啧称奇”,这但凡天底下的阴术啊……都得先打好根基,然后从简单的练起来,这一上手,直接练习那阴术里最厉害的部分,轻则练半天练不出什么东西来,重则要被阴术本身给反噬。
就拿陈词的金蚕蛊来说,一般的蛊师,强行养这蛊虫,大多数会被养成半成品的蛊虫,直接吃掉。
冯春生说陈词之所以一个新手,练好了金蚕蛊,多半还是陈词的天赋不错,她是个心理医生,苗疆蛊术,是让人和蛊虫产生心灵相通的感觉——作为心理医生,陈词对这种东西,天生操控能力很强,但依然很凶险。
要说陈词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下意识的,就磨出了金蚕蛊这样的蛊虫。
陈词的金蚕蛊,小试牛刀,十分犀利的重创阴三爷。
阴三爷真恨得直接砸板凳。
我哈哈大笑,拍着椅子的扶手,看向了阴三爷,说道:阴三……就咱们说的……即使是我当不了阴行老大,你这么一块料,更加当不了吧?
“你!”阴三爷怨毒的看着我们。
接着,我瞧见,阴三爷打了一个手势,手势是“十三”。
我看,这阴三爷是有前后手。
前手要挑战我,结果挑战失败了,现在他要亮出后手了。
他亮出后手的办法——我估计是要拿“十三长老”的事,来做文章了。
我心里诧异这阴三爷的脸皮厚,都输得这么彻底了,还不找条地缝钻走,竟然还有闲工夫跟我作对。
果不其然。
在阴三爷亮出了那个“手势”之后,武行的人发难了。
那姓毛的武行掌柜,带着其余七个武行金刚,走了出来,其中,毛掌柜指着我,说道:于水!你给我站出来!
我没有站出去,但是柯白泽站出来了。
他背着琵琶,弓着腰,手里握着一杯茶,吸溜了一口之后,风轻云淡的说道:哎!你们这些人有意思啊?比斗输了,还这么狂妄,现在你毛掌柜要发威,怎么了?拿武行的手艺压人?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武行有几个幺蛾子,一起上?我赶时间啊!
阴三爷退了下去,这个毛掌柜上来了,他指着我们说道:于水,你别以为拉出一个人来给你挡枪,这件事就算完了!我们武行的人今天过来,就是要找你麻烦的!阴三爷刚才和你的比斗,输赢,和咱们的事,没关系。
我说我和你们武行,又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没什么梁子吧?
这一次,武行的人全部向着阴三爷,对我全程黑脸,自然不是“观礼”这么简单,他们肯定也是想在这场大会上,有所作为的。
这毛掌柜找上了我,阴行的兄弟们自然不干了。
鬼爷跳下了茶楼大堂的台子,走到了我的跟前,盯着毛掌柜,说道:毛掌柜……开始阴三爷质疑我们选于水当老大有内幕,我认了,接着阴三爷又要和于水斗阴术,我们也认了!但是,不要把我们阴行的人当成怂包!你这压在我们头上拉屎……你想干什么?
毛掌柜盯着鬼爷说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啊!我就和你们对死证!
说完,毛掌柜拍了拍巴掌,喊道:把车开进来。
他的话撂了下来之后,接着,我们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
一辆大货车,直接撞进了茶楼。
这下子,鬼爷彻底恼火了:弟兄们,咱们好心好意的和武行的人在这儿喝茶,他们不把咱们当人,抄家伙,上!
武行的人也都拔出了家伙事。
好家伙,他们都是带着兵刃来的。
我也没想到——原本以为摆平了阴三爷,今儿个的事就算顺畅了,现在我才知道,这武行的人,也是一个个挺棘手的人物,带着兵刃来参加阴行大会——他们这都挺有预谋的。
鬼爷顿时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