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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孔多亮啊,住在一城中心的别墅区里。
这别墅分几种,如果是在市区边缘,或者远离市中心呢,那价格也不能算特别离谱,但在这市内,这价格就有点夸张的,远不是一些工资超高的金领受得住的,每个月高额的物业费都够喝一壶的。
这孔多亮,靠着冯春生传授的那些手艺啊,这些年,敛了不少财!
就算这个人,不是一个很好的手艺人,那也绝对是一个非常聪明机敏的人。
我们两个,到了别墅,先被别墅区的保安给拦住了,我们说找孔多亮。
那保安盯着我们,问我们找他干啥?是孔多亮的什么人?
我指着冯春生说:这位,是孔多亮的老师。
“是吗?”那保安狐疑的看着我。
我让他打电话问问。
那保安按照物业里记录的业主电话,给孔多亮去了一个电话,很快,保安出来了,说道:孔先生说了,没有什么老师,不让你们进!你们赶紧走。
“咦!这小子,老师都不认了?”冯春生那叫一个恼火,非要进去,差点还和保安干起来了。
我连忙给拉住。
保安看我还算比较理智,对我说:这儿是封闭小区!你们真要强行闯,我就报警了!
“别,别!不让进嘛就不让进嘛。”我笑着跟保安说。
保安这才歇火。
我拉着冯春生赶紧回去。
冯春生倔劲儿又上来了,他猛地一跺脚,说他今天哪儿都不去,非要在这儿等着,他要等孔多亮回来,当着孔多亮的面,问一问,这个学生,凭什么不认自己是老师!
“这话说得。”我说道:这年头翻脸不认人的多了去了,不多他孔多亮一个,咱们还是把孔多亮的电话抄了,回去再联系,这外头怪冷的,吹得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着。”冯春生把我的手,猛的一甩。
我算瞧出来了,这冯春生,是动了真火了。
看来,冯春生是被伤心了?
我摇摇头,语气软和了,说:行,行!你要等咱们就等着。
我真和冯春生,一五一十的坐在保安室里等着孔多亮。
我们从上午九点多,一直等到了中午两三点的时候,一辆路虎,停在了别墅区的门口,等着门外给抬“起落杆”。
保安人好,偷偷跟我说:那路虎里头坐着的人,就是孔多亮。
“是吗?”冯春生一听,这下炸毛了,直接冲到了路虎的后车门,猛地拉开了后车门。
路虎后排,坐着一个穿着毛衣,真和一旁的妹子亲热的男人,盯着冯春生:你是?
“忘记了?”冯春生冷笑着对那男人说道:当年你在我这儿学艺的时候,那老师喊得可是相当亲热啊!
“哦!哦!冯老师。”那男人恍然大悟,猛的一拍额头,说道:刚才那小区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师来了,我也不知道我哪个老师啊!我上学那么多老师呢……搞了半天,是您啊!
咦!
这孔多亮还是认冯春生的嘛,只是刚才没认出来而已?
接着,孔多亮对冯春生说:冯老师,我现在要去见一个客户?要不然,你改天再来?今儿确实没空。
冯春生的脸,顿时黑了。
这啥话?赶人走?
冯春生气得说不出话,我则站在路虎面前,对那孔多亮说:你有生意要谈?我这儿也有!
“你又是谁啊?”
“你要和我争东西,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盯着孔多亮说道:我是阴阳刺青师于水!
“哦,哦!”孔多亮盯着我,说道:原来是你啊!冯老师,你和这于水,是来找我办“那事”的吧?
他说完,跟旁边的辣妹说道:你先下车,这我老师。
他这话说出来,我估计冯春生心里更加难受——原来,这老师的名头,还不如我这么一个陌生人呢。
冯春生有些恼火,根本不上车,就站在下头抽闷烟。
我也没招,只能上车,和孔多亮在车里聊事。
孔多亮直接问我: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我说。
“你不和我争老大,我就是老大。”孔多亮说:你说吧,多少钱你不争?我这儿有的是钱。
我说我对阴行老大,志在必得!
孔多亮哈哈一笑,说道:最近阴行我听说过你,你很厉害……不过你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么?开价!
我盯着孔多亮说:其实我找你……是为了让你退出阴行老大的争夺的。
“多少钱?”孔多亮又问我。
我说:怎么又是钱?
“我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当老大,你给我多少钱?”孔多亮说道。
这孔多亮干啥叫孔多亮,干脆叫“孔方”得了,满脑子都是钱的事。
我说道:你退出去,往后阴行,我分一些生意,这都是钱。
“切!”孔多亮说:你也是个没干货的主,赶紧走,赶紧走!你有本事没用,我这手上,也有高手!这年头,爱钱的人不少,就烦你们这样的,一分钱拿不出,还特么觉得特别能耐!滚!
“哼。”我盯着孔多亮说:未必真的要拉开旗鼓,干一架?
“干啊!我手下高手多。”孔多亮说道:虽然我现在,没怎么打听出你们的实力,但我觉得,不在话下,这世上,没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事。
“钻钱眼了。”我拉着路虎车的门把手,对孔多亮说:孔先生,如果二月二龙抬头的前一天,我还听不到你要退出阴行老大争夺的消息,也许,咱们真得拉开了场子,干一仗!
“干呗,我肯定把你干掉。”孔多亮瞪着我说道。
“嘿!”我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我和冯春生直接走了,还没走半条街呢,忽然,我听到了一记喇叭声音。
嘟嘟!
是一辆三轮车,从斜刺里面钻了出来。
这三轮车,不是别人的车,正是“鬼爷”的垃圾车。
鬼爷明面上做的是“收破烂”的买卖嘛——天天骑着一辆破三轮,走街串巷的。
我喊了一声:鬼爷!真巧啊?这儿碰见你了。
鬼爷对我笑了笑,接着,他问我:你和冯大先生怎么气哄哄的?谁惹的?
“嘿,一个叫孔多亮的人,您可能不认识。”我对鬼爷说。
“不认识?太认识了!水爷,冯大先生,上车,这口气,我给你们出了,反了他了,你们都敢惹。”鬼爷让我和冯春生坐在他的斗里,他骑着三轮车,冲进了小区,说来也怪,这小区的门卫,不敢拦鬼爷的三轮车。
鬼爷找了几个来回,找到了才把车停好的路虎,他拉了手刹,走到了路虎的面前,一脚踹在车门上,喊道:孔多亮,你不下车,在上面装死呢?
不久前还气势汹汹的孔多亮,再次打开了车门,这次他换了一副谄媚的模样,给鬼爷递烟,说道:哟!哟!鬼爷……哎哟喂,你可想死了,最近就等你消息呢!
鬼爷指着孔多亮说:刚才,于水和你谈事了?
“是啊!”孔多亮指着我,说:这个臭傻吊……
他话还没说完呢,鬼爷猛地一吼:跟特么谁说话呢?放尊重点。
这下,孔多亮才意识到,这鬼爷和我的关系,只怕不浅,立马堆笑:是,是,是!刚才于水兄弟啊……是跟我谈判呢……
“这于水,是我大哥,我给他交了信物。”鬼爷再次说道。
“这?”孔多亮顿时有些怂了。
ps:第二更到了哈!还有一章补更,估计要写到天亮去啦!么么哒。
第九百三十章 坟山走阴(补更)
鬼爷说道:孔多亮,你前些天,求我帮你解决你家族祠堂发生的阴事,现在还要解决吗?要解决啊,先给于水和冯春生道歉,我看这两位爷,都不是很开心,估计是被你给整的……先道歉。
“这个?”孔多亮知道鬼爷要给我和冯春生撑腰,他的嘴角,颤了颤,先问鬼爷:我的阴事,能解决吗?
“能!但得先给冯春生和于水道歉。”鬼爷说道。
“行!水哥,冯老师,我这几天有点忙,刚才态度可能不太好,所以,说一声对不起。”孔多亮弯着腰,嬉皮笑脸的说道。
鬼爷盯着孔多亮,说道:让你诚心道歉,知道什么是诚心道歉吗?要不要我给你翻译翻译?
“这个……我刚才已经很诚心了。”孔多亮说道。
“不,不,太不诚心了。”鬼爷说:我给你翻译翻译——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咱们按规矩来?三个算诚心,水爷三个,冯大先生三个!一共算六个,怎么样?划算吧?
“鬼爷,你这……”孔多亮脸面有些挂不住。
鬼爷说道:不扇是吗?那你的事,我解决不了。
鬼爷这话一出,那孔多亮没有犹豫了,说道:那就扇!六个耳光嘛!我扇还不行。
他先对着我,说道:于水兄弟,刚才得罪了。
接着,他恶狠狠的扇了自己三个耳光,又说:给您赔罪了!
我笑笑。
然后孔多亮又对这冯春生,也要扇自己耳光,但冯春生冷笑连连,说道:得了吧,这耳光扇了也没啥用!我不用你赔罪。
“这个……?”孔多亮望着鬼爷。
鬼爷用目光征询了一下冯春生。
冯春生对鬼爷微微摇头,示意他实在不想让孔多亮扇耳光。
鬼爷这才说道:得了,冯大先生仁义,不让你扇,那你就不扇吧。
“哎!谢谢鬼爷,谢谢冯老师。”
说实话,可能鬼爷没发现毛病,我却发现了,要说我来的时候,冯春生明显是看不起孔多亮,那孔多亮,也就在冯春生的名下,学了一年风水,按照道理来说,这两人的感情也不怎么深。
但冯春生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他刚才被孔多亮扫了脸面,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却不要?他是图什么?
我觉得,冯春生似乎和孔多亮,不是很简单的“老师、学生”关系。
冯春生似乎对孔多亮,还是很有感情的——应该很有感情,不久前,冯春生被孔多亮拒绝之后,那伤心的模样,那叫“爱之深,伤之切”,如果孔多亮真是一路人,冯春生也不会那么生气、伤心。
这冯春生和孔多亮之间,有说法啊。
这边孔多亮跟我们“道歉”完了,鬼爷直接跟孔多亮说道:你刚才扇了自己三个巴掌,这三个巴掌,你没白扇,你的事,我找到人帮你解决。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鬼爷指着我和冯春生,说。
“他们能办我的事?”孔多亮瞧了我们一眼后,又瞧了一眼鬼爷。
鬼爷点头,说道:那是必须的!现在阴行里,办事最凶的人,就是这两位爷!出道到现在,做的阴事,没失手过!
“这么凶?”那孔多亮立马凑到我们面前,换了一副模样,亲切的拉着冯春生的手,说:老师,这事你得帮帮我啊!
“找不上我,就让我改天见?找得上我,就一口一个老师?”冯春生对孔多亮说道:当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老师,学生知错了!”孔多亮说道:其实……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尊重你的,就是下午约了鬼爷见面,心里有些着急,怠慢了你……我家里出了大事了,大凶之兆!
冯春生听了,表情不怎么好看,但却转过头,问我:水子,这活儿,接还是不接啊?
我心里知道冯春生是怎么回事,他问了这句话,就是想接,他要是不想接,他自己就回绝了。
我也顺坡下驴,说道:这孔多亮是你的学生,也是鬼爷的朋友,我冲着你和鬼爷的面子,也得接!但是,我得说一下酬金,酬金就是,如果我帮孔多亮办了这一波阴事,他就得退出闽南阴行老大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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