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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小事。”柯白泽说道:形式主义的事,我不太感冒,我是有件事,想找你们。
有事找我们?
莫非这柯白泽要找我当红娘?帮他和仓鼠牵线?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啊?
我有些为难,正不知道怎么接柯白泽的话的时候,那柯白泽又说了:能不能帮我引荐那个“龙二”兄弟。
靠!
原来是我想太多了,这柯白泽找的不是仓鼠,是龙二。
我哈哈一笑,说道:可以,可以……白泽兄弟找龙二,有啥事么?
“有!”柯白泽说道:我这个人,也没啥爱好,最喜欢的,就是音律,前两天,我听到了一个消息,说市里面,有人要出手一本“古琴谱”,我想去收这本古琴谱——不过,我对这个东西,不太擅长,再说我眼睛盲了,也分辨不出这本“古琴谱”的真伪来,所以,想找找龙二……听你们说,龙二是发丘天官吧?他对古玩的造诣,那自然是极深了。
“这个好说。”我点了点头,说道。
这柯白泽还真是懂货——我们纹身店里,两个人是古玩大拿啊,冯春生和龙二。
不过,冯春生最擅长造假,当年做了个假的“乘龙撵”,骗过被北京八门的“那夏”。
但要说鉴定古玩,尤其是买古玩,那找龙二就绝对没错了。
这龙二经手过的古玩,成千上万,用他的话说,随便给他一古玩,他掂量掂量就知道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我二话不说,和冯春生一起载着柯白泽,深夜去找龙二了。
车上,我询问柯白泽,说:白泽兄弟,我有一件事,实在是好奇,问一问你,别生气。
“不会的。“柯白泽说:你尽管问。
我说你眼盲了,怎么使手机的呢?而且我晚上给你发商一凡的“地址”给你,你怎么看到的?
我当时还以为柯白泽是有个助手,现在看,柯白泽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性子,压根不会找“助手”之类的。
柯白泽笑着说:手机我使得不好,我只会打电话和收发短信,你刚才发给我的地址,是通过“短信”发给我的,所以,我能知道。
我说你怎么接打电话的?又是怎么发短信、看短信的呢?
柯白泽直接掏出了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可不是咱们使的这种“智能手机”,而是一个“老人机”。
就是现在许多方便老人使用的手机,这种手机,都是实体按键——在最中间的一个按键上,有一个凸起的小点,柯白泽靠着这个小点,就可以辨别手机按键的位置,同时,这“老人机”按一个数字,还会一次数字,更加不存在会盲打输错的情况了,给柯白泽使用,再适合不过了。
我又问:那你怎么看信息的呢?
“信息啊?我没看啊。”柯白泽直接按了一个功能键,老人机进入了短消息菜单——然后柯白泽再次按了两下确定键,那手机读取了“短消息”,直接用很大的音量,直接了出来:我们在东山九日小区32栋等你!
这就是我给柯白泽发过去的消息,现在被“老人机”缓缓的读了出来。
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牛逼!老人机很牛逼啊!
看来对少部分人来说,使用一些落后技术的科技,反而更加顺手。
柯白泽以后跟我们联络,自然不会掉链子了,不过,我真没想到,往后的一次,就因为这老人机,差点出了一次大篓子!
……
我和冯春生,带着柯白泽到了龙二家。
心理学家经过许多调查,发现这人,分两种类型,一种叫“百灵鸟型”,早睡早起,一种叫“猫头鹰”型,晚睡晚起!
龙二就是一个猫头鹰型的人,每天睡得很晚,让他早起,除非有重大事件。
虽然现在夜深了,但是龙二,还在家里玩“古章子”,他最近是真的迷章子,一沉浸就是一两天。
我们到龙二家的时候,这家伙开了门,继续玩章子。
我们把柯白泽的事,说给了龙二听,龙二听完,说道:去买古琴谱啊?小事呗,包在我龙二身上了,对了,这夜也深了,白泽兄弟如果没地方休息,就睡我这儿,我这儿地方大,休息也方便。
柯白泽当然应允了,接着,柯白泽问龙二:敢问龙二兄弟,你是不是在“磨章子”?
龙二的古章子,那都是要保养的,一般现代的章子,都是用“4000”号的砂纸打磨,这种砂纸和咱们世面上见到的砂纸不一样,不是刮哪儿,哪儿就有印子,而是会把章子给磨得很光滑。
但这种砂纸打磨古章子就不合适了,会破坏上头的包浆。
龙二是用“和田玉”的籽料,精心打磨。
柯白泽伸手抓过了章子,感受了一下,说道:哎哟喂,这章子的包浆还好厚实,不然,就给你玩废了?
“你说啥?你也懂章子?”
“当然!”柯白泽说道:这章子,得用滑石来磨,滑石软,不会破坏包浆,磨完了,再用籽料稍稍擦一遍,保养就足够了。
这话一出,龙二就和柯白泽亲如兄弟似的,两人竟然交流起了玩章子的经验。
搞古玩的,有一伙人是最厉害的,就是有家学渊源的人!
柯白泽的家里,曾经是漕帮的——漕帮嘛,什么宝贝没见过……这柯白泽也是耳濡目染。
这两人聊得开心,我和冯春生也高兴。
柯白泽这人,其实挺好相处的,他能融入到咱们这个环境里来,对我们,对他自己个儿,都是好处。
在柯白泽和龙二聊得高兴的时候,我和冯春生离开了,我们没这两人的爱好,听起来也无聊,就各回各家了。
……
第二天早上,我到了纹身店里,等着陈词,陈词一来,我就让他把“小猛”的催眠给解除掉——昨天听了苏大的话,感觉小猛这几年,其实也挺“玄奇”的。
我一直等到八点多,陈词还没来上班,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陈词一般不会迟到的。
别看她自己是自己的老板,但这老板,比员工还要积极呢!
我摇摇头,继续等着。
结果等到九点钟,陈词没等来,先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人穿着一身西服,我认识他,他是泰国阴三爷的徒弟,上次,他来送过“挑衅信”的。
我盯着这人,说:怎么了?
“我师父晚上要和你见个面。”西服男说道。
“你师父?”我心里暗道不好。
那西服男说:你和我师父,算是老相识了,不会忘记他了吧?阴三爷啊!
“你师父还好好的?”
“也不算太好。”西服男说:今天晚上,你的酒吧里见!
“在我的酒吧?”
“九点半,不见不散。”西服男说完,跟我敬了一个美国大兵的礼后,转头就走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该来的总是来了——这个阴三爷,还真是没事!
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了?
我捏紧了拳头,拿出了电话,给冯春生打了一个电话:春哥……还没上班呢?快来,阴三爷,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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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丑奴儿(镜中人冠名)
我给冯春生打了一个电话:春哥……还没上班呢?快来,阴三爷要卷土重来了。
“什么?阴三爷真没疯?而且还找上门来了?”冯春生有些惊讶。
上次我用“心鬼”,打得阴三爷心理崩溃,也被我打折了一条腿,结果,阴三爷那天晚上,就放出了狠话,要找我的麻烦。
这些天里,我们也四处听到了阴三爷的消息。
没成想——这阴三爷,真的找上门来了!
冯春生说道:别慌,老司机在此,等我过来跟你合计合计。
“你快来。”我说完,挂了电话。
刚刚挂电话,陈词进来了。
我把小猛的事,跟陈词说了,说小猛遇到的“消失的鬼车”,不过就是一只祖鬼的“完美复仇计划”。
陈词听了,惊掉了下巴,说原来如此。
我让陈词把小猛的催眠给解除掉。
等小猛醒过来了之后,我就把小猛的事跟他说了,我说你根本没杀那么多人,那些人,都是死在了泥石流里,你是被一个“异人”给救走了。
我把小猛打死了“奄奄一息”的司机的事给瞒下来了——这司机的死,我觉得第一——他活该!
小猛跟车匪路霸反抗呢,结果小猛没被车匪路霸打趴下,却被司机一扳手给打晕过去了,这叫“背刺”啊!
第二,这司机是“死门将渡”的命,小猛不宰了他,他也活不了。
小猛听了,十分高兴,问我:我没杀人?
“没有!”我笑着对小猛说:往后,你也别跟你叔叔搞什么装修了?跟着我干……我下头,有个产业,是一个酒吧,你先去酒吧里面当跑堂的,慢慢学本事,到时候给你升职。
我们酒吧生意挺好的,别说升职了,就算不升职,一个月光拿提成,也好过小猛现在干的活!
我还跟小猛说:你说你儿子先天性的心脏病嘛,也没事,那医生说啥时候给你安排手术没有?如果说了,到手术的时候,手术费你从我这儿拿就行了,我私人资助你!
小猛听了,那叫一个激动。
我拍着小猛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路还长呢,别老寻死觅活的!勇敢的活下去,一切的苦难,有哥们在,你就苦不到!
“谢谢水哥。”小猛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眼泪,是激动。
……
这边小猛的事刚刚处理好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迷茫了起来,然后身体十分麻木,一步步的朝店外走着——我没管,因为我知道,那个硕鼠“苏大”,是在召唤小猛呢。
苏大说今天白天,要来我这儿见见我,登门道歉——他要出来,必然要靠着小猛。
不然一只硕鼠招摇过市,那能行吗?
小猛刚走,冯春生就来了。
他进门就问我:阴三爷真的来了?
“真的来了。”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说道:这家伙还在,那就麻烦了,咱们还拿着他的童牙呢。
童牙是“菩萨童子”的乳牙,对“菩萨童子”有克制作用。
阴三爷知道我杀了大平原孝,就肯定知道我拿到了童牙。
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晚上九点半,和阴三爷不见不散!
“见见面。”冯春生说:按照阴三爷那尿性,眦睚必报,这次再来,估计咱们要凶险很多了。
“这个都不怕。”我说。
现在柯白泽坐镇,我还能怕他阴三爷!
冯春生说:那我去安排龙二和柯白泽,让他们晚上去酒吧!
“行!”
我让冯春生看着安排。
这边的事,安排好了,我就等着“苏大”来了。
还别说,中午十二点,苏大准时上门了。
他是窝在了小猛的身上进来的。
小猛进了我的店之后,关上了店门,他的肚子,滴溜溜的圆。
店门一关好,小猛用力张开了嘴巴,之间,苏大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然后身体迎风见长,长成了一只家猫大的硕鼠。
苏大一落地,两只前腿抱拳,说道:夜游神苏大,见过阴阳刺青师!
“客气。”我也抱拳。
苏大打了一个响指,那小猛把店门拉开了一条缝,在外面关上了门。
苏大跟我说道:我这次,对不住你于水,一念之差,差点要把你给弄死了。
“小事。”我说:江湖行走,难免误打误撞。
苏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