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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也是应该的。
冯春生哈哈大笑,说以后可有个能吃大户的地方了。
这次虞美人的阴事,算是解决了。
不过,这次阴事,却让我见识到了有人能在菜里下降头,也是开了眼界了。
只是……一门菜灵阴术,却终结在了我的手上,这让我心里有些难过——也不知道一百
年后,还有人知道“菜灵”这门阴术不!
……
事情解决了,就等着收割胜利果实了,我先给虞美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事情解
决了。
虞美人也在电话里面,激动的告诉我,说她确实感觉身体好了不少,刚才吃东西,
吃了几块鸡肉就吃不下去了,身体也变得有劲了。
“你的降头,解了。”我如此说道。
那黑衣厨子可是答应过我,帮我解虞美人的降头的,他说话自然算话。
虞美人实在高兴。
我说能不能晚上约平头哥出来吃个饭。
事给你办了,你答应我的事,那也得办不?
虞美人则说:没问题。
她说没问题,可是……我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信,一直等到了半夜,我也没等到虞
美人或者平头哥给我的信。
这就让我难受了。
一直等到了十点多,我跟在纹身店里打游戏的冯春生说道:春哥,事情有变——那平
头哥,躲我们的债呢!
“可不!”冯春生说: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一个善类,期望他说到做到,比登天还难。
“赖我的账?没那么好赖。”
我跟冯春生说:走!找那平头哥去!
我这次给虞美人平了阴事,就是要让平头哥答应我,从此退出争夺闽南阴行老大的
行列。
结果我这边平了事,他就人间蒸发了?躲着我呢!
躲得了吗?
我给李向博打了一个电话。
“喂!水子……你小子没事了?”李向博知道我过年那会儿,遇到大事了。
我说我没事,我昨天就来市里了,只是手上有点事情……没跟你打电话。
“行!知道你没事,我心里就放心了,咋样,出来喝几杯?”李向博说。
我说喝酒没心思啊,就是找你博哥办事的。
李向博问我:啥事啊?
我把平头哥赖我账的事,说给李向博听了,我让李向博帮我找平头哥。
李向博也是市里有名的大混子。
他一听,说道:平头赖你账啊?行!你来我酒吧找我,我带你去找平头!
我说行。
我带着冯春生,立马去找平头哥去了。
很快,我到了李向博那儿。
李向博带着我们俩就出发。
我说博哥,你不带点人去?不怕人家削你?
“削我?呵呵!”李向博说:咱又不是干架去的,好好谈谈这个面子,平头再怎么说
也得给我。
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到了一个夜总会,下了车,李向博带着我,气势汹汹的去了一
个包间。
包间里,平头哥正和几个人一起唱歌呢。
他瞧见我进来了,也没多惊讶,只说了一句:道行不浅啊!
接着,他丝毫不紊乱,跟他的客人说了几句后,他的客人走了,包间里的公主也走
了,就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我盯着平头哥,说道:你老婆虞美人的阴事,我帮你平了!
“哼哼。”平头哥点了一根烟,说道:谢谢!
我皱着眉头,说道:一句谢谢,可搞不定这么大的事。
李向博也翘起二郎腿,跟平头哥说道:平头,这两位,我铁哥们,过了命的交情,
我也不知道你欠了水子和春哥什么债?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博哥……我知道你,你很凶,我平头不愿意得罪你。”平头哥端起一杯酒,喝了一
口,说道:我欠债?对,我确实欠债!我特么包工程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包工程
的不欠债的?我特么要是那么讲信誉,那我为啥不去当律师啊!
可以!
这平头哥见了我和冯春生,竟然这么凶,嘴里歪理一大堆,搞得他欠债,他有理似的。
平头哥接着又跟李向博说:不过呢,我卖你博哥一个面子……还他们的账。
“讲究。”李向博竖起了大拇指。
平头哥接着问我:算一算,你们给我老婆做阴事,得多少费用?我今儿个心情好,
待会给我会计打个电话,明天让他把钱打给你们!
我一下子楞了,接着我说:开始我们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帮你平你老婆的阴事,你
退出争夺闽南阴行老大。
“废什么话?”平头哥盯着我,说道:我再说一次……你可以找我要钱——但是……让我退
出闽南阴行老大的事,免叽巴谈!
ps: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八百一十七章 废掉平头哥(重金属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8…5
平头哥这是打定了主意,坚决不退出闽南阴行老大的位置。
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黑帮小大佬,为什么会惨和到我们闽南阴行老大的
争夺里面来——他要钱也有钱,要人也有人,为什么要费时费力费钱,拜一个神棍当
师傅,来争夺阴行老大。
自从虞美人的事之后,我就明白了。
这平头哥是尝到了甜头,发现通过阴行的人,完全可以决定人的生死,也看到了掌
控阴行之后的无限商机,所以,打死都不退场。
我盯着平头哥,说道:我听出你的意思了,你宁愿给我们使钱,也不打算退出阴行
老大的争夺?
“滚一边去,你特么什么资格,也配跟我说话?”平头哥果然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主,
这个家伙,竟然现在跟我如此说话。
李向博忍不住了,直接拿起了酒瓶子,对着平头哥的后脑勺呼了过去。
我在李向博的面前,我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李向博的右手。
李向博看着我,说道:水子,干啥?这平头出言不逊,我不给他开个瓢,他不知道
尊重两个字咋写啊。
平头哥也有些后怕,摸着后脑勺,盯着李向博吼道:李向博……你特么别给脸不要
脸?在市里,拼实力,我比你强!
我直接抓过了李向博手上的酒瓶子,对着平头哥的脸一下子呼了过去,把他砸成了
一个大花脸。
他被我呼到了地上。
我直接把那碎瓶子扔在了地上,蹲下身子,瞧着满脸是血的平头哥,恶狠狠的说
道:平头,你给我记住!你说你不要命,我也不要命,这一酒瓶子,是你赖我帐的
利息,明天早上九点,你如果不给我一个准确答复,说你要退出闽南阴行,我就废
了你!给我记住!
“够狠!等着,你们狠,等着。”
平头哥举着手指,十分强硬的给我放了一句狠话!
我冷笑一声,带着李向博和冯春生,离开了夜总会。
到了夜总会门口,李向博问我:哎!水子,你刚才啥意思啊?我给你出头,你拦着
我干啥?
我搂着李向博的肩膀,说道:博哥,你是我铁兄弟,我惹出来的事,可不能让你背
锅,得罪平头的事,让我来!
李向博想通了里面的关节,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讲究。
也不是讲究,只是我自己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和我兄弟无关,我不想兄弟因为
我,受到一些没必要的牵连。
我跟李向博告了别,和冯春生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直接给“盗门草上飞”打了一个电话。
“喂!草上飞。”
“哟,水哥。”草上飞在电话对我十分关心,说:我听黄爷说了,说你在于家堡那
边,出了大事,人还好吧?
“那必须的,你水哥命硬,逢凶化吉。”我说:草上飞,找你帮个忙。
“帮忙?小事。”草上飞跟我笑了笑。
我把事跟草上飞说了。
草上飞立马乐呵,说道:一个小小的黑帮大佬,也敢和阴行作对?有的是他受的!
行,水哥,事,我就帮你办了!
“多谢。”
“谢不谢无所谓,到时候喝一顿是真的。”
“随时来。”我哈哈一笑,挂了电话。
……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实——平头哥这事,基本上没什么变数了,一切都按照我的计
划在走。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就醒过来了。
不过,我可不是自己醒过来的,是有人敲我的窗户。
啪啪啪啪!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盗门草上飞趴在了我的窗户防盗栏杆上,伸手敲我的玻璃。
“草上飞。”我起了床,打开了窗户。
草上飞会缩骨功,闪身从那个小栏杆缝隙里面钻了进来,递给了我一个u盘。
“东西在里面。”草上飞说。
我抱拳对草上飞说:谢谢草上飞。
“谢啥。”草上飞说:黄爷有些想你了……让我跟你约一约,啥时候有时间,去拜访一
阵黄爷。
我说要得。
草上飞抱拳,说道:估计水哥还有得忙,空下来了,喝一杯水酒,我先告退了。
“好走。”我说。
草上飞再次钻出了防盗网,三下两下,踩着别人家的防盗网,下了楼,身手实在是
利落。
我东西拿到手了,就等着平头哥给我电话了。
我昨天晚上,跟平头哥说了嘛,他早上九点钟如果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废了他!
我等到八点半的时候,电话响了。
不过,电话是李向博打过来的。
他跟我说:我得到了消息,平头哥今天在找社会上的混子,要砸你的店,他喊人喊
到我小弟头上来了,咋整?要不要我带人打回去?
我说小事,你先别管就行,当做不知道。
“成。”李向博挂了电话。
奶奶的平头哥,这你还找起我的麻烦来了?
不过我也不怕平头哥砸我的店,我店里,仓鼠和龙二坐镇,小混混来个十几个人,
那都是白给。
我也不等九点了,我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平头哥:喂!
“哟,小子!还敢跟我打电话?昨天晚上,你砸了我一瓶子,按照平头哥平日里的
办法,铁定要废你一条手!”平头哥又说:但是……看在你救了我老婆的份上,我今
天就砸了你的店,让你长点记性!
我冷笑道:那我啥也不说了,你等着被我废掉吧!
平头哥以为我好欺负,我可不那么好欺负呢。
我挂了电话,喊醒了冯春生,一起去了市里的公安局。
我到公安局里,找到了刑侦处的李建国。
李建国以前是竹圣元的老部下,和我关系也不错。
我直接把盗门草上飞偷来的U盘,放在了李建国的办公桌子上。
李建国先跟我说了一声:新年好。
接着,他又说:咋的——新年开门,用啥大礼来迎接我啊?
我让李建国自己看看U盘!
李建国把U盘,插在了电脑上,然后播放了出来,这U盘里的视频,我在家里看过,
都是平头哥在包工程的时候,指使马仔打人啊、绑架啊之类的视频。
算得上是铁证如山。
更有趣的是,这些视频,都不是草上飞从平头哥的身上偷出来的,而是从平头哥的
一些生意伙伴的家里偷出来的,这年头做生意,表面上兄弟哥们,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