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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区域,建了不少的房子。
我们村子,大概三四千人的样子。
我现在带着陈雨昊他们上楼,陈词一旁看得陶醉,不停拍照,一边拍一边说:哇,
咱们中国真的地大物博,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啊,这个土楼太美啦,名字也霸
气,叫——于家堡。
我说其实我们于家堡最以前不叫于家堡——这些土楼都有名称的,我们土楼原本的名
字,叫“忠勇楼”,后来日本人打过来的那会儿,有不少的强盗、土匪之类的。
我们土楼里的人,就团结在一起,家家户户都在守卫土楼,也守卫自己不被强盗祸害。
当时为了给土匪一些威慑,土楼的名字也改了,就叫于家堡。
陈词点头,说这名字原来是这么来的。
她正感叹呢,忽然,我们前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声音:哎哟,这不是于水吗?现
在发达了。
我抬头一看,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我中学的一同学,叫娄静,她和我是初一同
学,不过她初一读完,就没上学了,因为她脑子似乎有点毛病,只要很专心的想问
题,脑子就会痛,根本不适合考学——考试对脑子的专心程度要求很高的嘛。
我后来听说娄静去理发店学手艺去了,就在县里的一家发廊上班。
她打扮得有点“风俗”,这么冷的天,穿着黑色的“丝袜”,白色的羽绒服,开了一点
领子,露出了里头的一层裹胸,也把胸前那条沟,给展现出来不少。
她的头发染黄了,然后烫得笔直,整体打扮有点像五六年前的“时尚潮人”。
娄静走到我面前,直接用手指肆无忌惮的抬起了我的下巴,说道:哎哟哟,于水,
以前没发现啊,现在才感觉,你也是个小帅哥嘛。
我连忙摆手,说:娄静同志,别闹,别闹,你都结了婚的人了。
“就是嗦。”娄静歪着脸,给我眨了眨眼睛,说:就是结了婚,才能光明正大的调戏
你这“城里人”嘛,我都生了小孩了,怕什么叻?害什么羞叻?
“大姐,你生孩子了,我还没生啊。”我这一句话,不但让娄静笑弯了腰,就连我身
边的陈词、柷小玲,她们都笑了。
“哎哟哟,小水,我待会过来找你啊。”娄静说:今天刚好买了一些水果回来,我回
家切点,待会给你尝尝,也给你这城里来的朋友尝尝。
说完,她再次拨起了我的下巴,看了一眼:正!模样是正。
等她走了,陈词对我说:你们这土楼里的人,关系都很好啊。
我说那是的……这土楼里的人啊,都喜欢串门,因为隔得近嘛,所以村里的人,干什
么事都心齐,也不挨欺负。
像我们这边的小孩出去上学,那都不用怕县里的小混混——不然我们回来站在大院里
面,唤个几声,立马能出来挺多的小伙伴帮我们报仇。
不过,娄静似乎热情得有些过分?
我摇摇头,先把大家带到了我家的土楼房间里。
我妈给我收拾了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自然是我和冯春生住了,第二个房间,是
陈词和柷小玲住的,第三个,刚好给陈雨昊静养。
陈雨昊这会儿,整个人都晕过去了,我们把他送到了他的房间,给他滚烫的额头,
敷了一个冰块后,陈词开始用催眠,来唤醒陈雨昊。
我母亲和我弟弟,就先回房间去了,他们知道我有事,也不怎么惨和我的事。
很快,陈雨昊苏醒过来了。
陈词问陈雨昊: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想什么?”陈雨昊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房间的门打开了,是娄静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了。
娄静一进门,陈雨昊猛地站起身,指着娄静,说道:孩子……小孩,小孩不能死,小
孩不能死,小孩是无辜的……
陈雨昊话音未落,直接蜷缩到了床上,再次陷入到了极其恐惧和惊悚的情绪里面。
这次,无论陈词怎么做心理引导,陈雨昊也无法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最后没办法,
陈词只能先把陈雨昊给催眠了。
至于娄静,也是奇怪,她被陈雨昊一指,说了几句之后,整个人面如土灰,不但手
上的果盘脱落,一些水果都摔在了地上,她也像丢了魂一样,猛地一下,摔倒在地
板上,接着,她又麻溜的起身,直接跑向了外面,头也不回。
出了这么一场闹腾,我干脆让陈雨昊先休息,陈词和柷小玲两人专业一些,照顾着
陈雨昊。
我和冯春生,则在土楼里走了起来——这土楼奇怪,土楼里的人也奇怪了不少,这还
是我曾经熟悉的土楼吗?
冯春生在跟我一起散步的时候,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娄静,有点问题——小雨
哥刚才的话,断然不是胡说的,那娄静反应也很大……会不会娄静有什么问题?
我说不至于吧?
“小孩不能死,小孩不能死,小孩是无辜的?”
“这话到底是个啥意思啊?”我在想陈雨昊说的这句话。
冯春生说:反正你留意留意那个娄静就对了。
我点点头,说一定。
我和冯春生讨论诅咒的事,讨论了一个下午,也找不到头绪,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
子好吃的,我们吃得挺欢实的,不过,娄静……又找过来了。
第七百二十章 桃色纹身(zq冠名)
1
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用来招呼冯春生、陈词、柷小玲他们。
家乡的土菜,加上我母亲的手艺,这桌子菜,吃得冯春生他们食指大动。
陈词也夸奖我母亲,说在香港的时候,问很多香港人,哪里的菜最好吃?他们一般
都会说“米其林餐厅”“张谭记”等等知名的菜馆。
但她来到闽南之后,询问同事或者客户:你们觉得哪儿的菜比较好吃?
她绝大部分的同事和客户,都会先回答:小街拐角有一川菜馆子或者有一杭帮菜馆
子,那味道,和我母亲做出来的味道很像。
接着,他们就会用很默契的笑容,笑得很甜的说:嘿嘿嘿,其实我妈妈烧的菜最好
吃啦。
陈词给我们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大陆这些年发展很快,我想,除了咱们所有的中
国人一起努力之外,更要感谢中国妈妈,还要感谢中国妈妈烧出来的中国味道,味
道传递爱,爱让我们更团结,更努力。
哇!
我是真的佩服陈词,有学问是不一样,随便截句话,都能拿到晚宴上去说。
冯春生一边狂吃,一边说:陈词说得好,我吃得好,你们接着说,这些菜啊,我包
圆了!
柷小玲喷了冯春生一句:吃货!
“也就是仓鼠没来,显出我是个吃货来了。”冯春生哈哈一笑。
整个晚宴,都在极其和睦的氛围下进行,一直到**点的时候,娄静过来了。
娄静还是穿着下午时候的“白棉袄”和黑色丝袜,两只手插进了兜里,喊我:水哥,
你们吃饭呢。
我端着碗,看向娄静,说:是啊……怎么了?话说下午你怎么回事啊?
下午,陈雨昊盯着娄静,说: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能死。
然后娄静就见了鬼似的,吓得直接夺门而逃。
冯春生怀疑,娄静可能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于家堡的诅咒,和她有关系?
不好说。
现在娄静过来了,我干脆把下午的事,给点了出来,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看看娄静
有什么表现没有。
结果娄静很平静,她拍着胸口说:今天你那个朋友的模样好吓唬人啊,我就是被他
给吓唬到了!
她被下午陈雨昊发疯时候的模样吓唬到了?也不是没可能——陈雨昊发疯的时候,模
样确实狰狞。
我又把话题转移开,问娄静:哦……吃饭了没?没吃坐下来一起吃啊。
我妈也站起身,给娄静让位置,说:来,来,静静,做姨妈这儿,锅里还有饭,我
再去给你添一碗过来。
“不了,不了。”娄静摆摆手,说她不是过来蹭饭的,就是过来找我帮忙的。
我说帮什么忙?
娄静说:当然是纹身啦……我有个纹身,时间太久了,颜色褪得差不多,不好看,我
一直想着找人帮我补补色呢,现在你回家了,我也不找外人了,就找你帮帮忙,你
手艺还好一些呢!
我一听,说我明天白天给她补色。
这晚上**点了,我还喝了酒,去给娄静补纹身,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太好,得
避讳啊!
娄静说不行,她说明天或者后天,要去市里了,她的小孩,在市里读书。
我说你小孩才多大啊?
我是知道的,娄静的儿子,才七八岁吧——这么小的年纪,一般都在我们村周围的学
校读小学,这娄静怎么还送市里去了?
娄静笑了笑,说:哎呀,我也是一个礼拜前才联系上的,在市里,我有一个姑妈,
她是市里一个特牛的小学老师,一开年,我家崽崽就在市里上小学!今年过年,崽
崽也不回来了。
我听了,点点头,说那行吧,我吃完了饭,就去找你!
“等着你啊,水哥。”娄静嘿嘿一笑,说:待会见。
我说待会见。易看
等娄静一走,冯春生则把头直接凑到了我的耳边,说道:小心娄静!估计不是什么
好相与。
我说明白。
倒是柷小玲见怪不怪,说道:老冯,你是不了解那个娄静的心思啊?
“她啥心思?”冯春生问柷小玲。
柷小玲说:那娄静明显是看着水子混牛逼了,这是上赶着往他身上凑,要托他找份
好工作呢!
“哦?”冯春生一拍桌子,拍了柷小玲的马屁:还是柷小玲有脑子啊!我也觉得是。
“本来就是。”柷小玲如此说道。
我妈在一旁也跟我说:水子……娄静不容易,她男人有两年都没回来了,今年本来要
回来,又不回来,她一个女人还要带孩子,很苦的,你能帮帮她,就帮帮她。
我说我心里有数。
我接着扒了两口饭,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背着我的工具箱,去了娄静家里。
土楼里本来就没什么太多的夜生活,加上最近“诅咒”的事,闹得人心惶惶,大家晚
上更没有人出门了。
我在走廊上走,有点阴森,因为我都能清晰的听到我的脚步声。
我顺带着透过栏杆,看向了院子里,坐在竹椅子上的阿香婆,她像僵尸似的,一个
表情都没有,像是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晒月光”似的。
我心里更虚了,裹了裹棉袄,快步的到了土楼的三楼,去了娄静的家。
娄静的家里,靠着炭火盆,屋子里的温度还不错,我一进去,额头就冒了一层热
汗,我把棉袄给脱了下来,关上了门。
正在看电视的娄静把电视机的音量又调大了一点,然后对我说:水哥,来了?
我点头,有点局促的问她:你哪儿的纹身要补色啊?
她指了指胸口:这儿有个纹身。
因为屋里温度比较高,她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低领衣。
在她指着胸口的时候,估计怕我不知道,干脆直接把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胸口
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皮肤上,还有着几瓣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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