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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闪天阳问闪千机: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村子就能变好!
闪千机说道:是!
“那我愿意死!”闪天阳说:我巴不得村子能好起来,反正我早就是村子的牺牲品了,这辈子,我不怕再牺牲了。
他要往闪千机的龙神戟上面撞。
闪天阳的哥哥闪天星却很着急,抬起了手里的弓**,对准了闪千机:你是白云村的英雄,也是曾经神河王朝的英雄,我这把弓**不应该对准你的!但是闪天阳,是我的弟弟!
闪天星则说:哥,你听我说——我这次,受了于水兄弟的指点,已经不会特别怂了,不怂的滋味、勇敢的滋味,太好了——我们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应该享受这样的滋味——我为村子里牺牲了,哥,你是村子里最有见识的人了,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
说完!
闪天阳直接撞在了龙神戟上,龙神戟,穿胸而过。
他脑袋一歪,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陈雨昊的身体里,走出了一道灵魂——那是闪千机的灵魂的,手持龙神戟,穿着钨钢战甲。
在闪天阳的身体里,也出了一道灵魂。
这道灵魂是闪钺,他跪在了闪千机的面前。
闪千机扯住了闪钺,手一挥,青铜鬼棺打开,这两道灵魂,直接飞进了棺材里面。
一阵迷雾,笼罩了棺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迷雾散去——棺材也不见了。
我们所有人,都怔怔出神。
闪天阳死了两天了。
我和冯春生,踏上了归途。
陈雨昊暂时留在了白云村里,他说白云村的很多事情,他忘不掉,想留下来几天,缅怀缅怀。
他说他一直都憎恨自己背后的九龙拉棺的鬼纹身,小时候甚至都觉得这是耻辱——现在才知道,这是自己的前世,英雄一世的印迹,他说他会好好珍惜的。
我问陈雨昊:那你背后的图,还改吗?
陈雨昊说:没想清楚,我先想想吧——在白云村好好想想,至少,也要等闪天阳头七之后,我才会回闽南。
陈雨昊不走,柷小玲也没走,陪着他。
至于陈亚茹,陈亚茹本来就是因为河内王和闪千机的帛书,留在洛阳的。
现在,她也想在村子里,缅怀一阵白云村的闪天阳、闪千机、闪钺等等——这些高尚、卑鄙、粗俗却可爱的人!
其实如果我有时间,我也打算留在这边缅怀一阵子。
一个人,一座城,一段绝情,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太多值得铭记的东西。
不过,闽南的局势吃紧,我只能先和冯春生回闽南了。
到了闽南,我和冯春生先回了纹身店。
纹身店里,我先问了龙二的局势。
龙二说张哥和韩老板最近在招兵买马,似乎要大干一场?
不过,这两人,我也不怕,因为我听龙二说,那个被我纹了大肚山鬼的潘阳,已经疯掉了,投湖自尽了——潘阳的命,算是我们的投名状,张哥和韩老板,暂时不会太为难我。
至于竹圣元被下马,下了官位的事,我开始就知道了,也打算明天去问问竹圣元。
毕竟竹圣元说过——说想让我帮他一把。
我估计是竹圣元想让我帮他“官复原职”?开玩笑,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啊。
至于咱们在三元里店里的生意,仓鼠跟我说,弄到了好几个订单了——其中有一个客户——催得很紧,价格开得也很高,说我要是能用阴阳绣的事,帮她摆平她儿子的事,她愿意给我出二十万的价格!
这是好事啊!
这可是我们的阴阳绣的生意,在三元里,第一次打开。
我想了想,竹圣元那边,我肯定明天去了,还是先把这波生意拿下再说。
店里的阴阳绣生意,才是根本嘛。
我就让仓鼠帮我那个客户!
很快,那客户上门了。
客户是个老奶奶,衣着很普通,就不像一个有钱老太太。
但那老奶奶,走到了我们跟前,我可发现了,这老太太,不差钱。
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可值不少钱呢。
对于玉价值的判断,我也不太懂,不过在白云村等待“开棺正法”的七天,我听她说过,最好的玉,翠绿翠绿,浑身通透,这叫“玻璃种”。这老太太脖子上带着的,就是一个玻璃种的玉。
老太太见了我,半句闲话没唠,直接递给了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纹身。
一个很少见的纹身——一把秤,一个秤砣。
纹身还上了色,是一把铜秤,纹得很漂亮,也很精致。
我看了一眼铜秤纹身,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老太太诡异的笑了笑,说:这把秤,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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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阴魂替考(女王大人冠名)
那老太太脸上皱纹很多,笑起来的时候,两张脸皮往下耷拉着,很诡异。
她对我们说——这把秤,有鬼!
老实说,我个人觉得,这“铜秤”的纹身,真的是非常少见,至少我在有限的纹身职业生涯里面,是压根没有见过这种纹身的。
类似于这种纹身——如果以艺术的角度来看,一把铜秤实在说明不了什么,那么,热爱纹身艺术的客户,是不会选择这种纹身的。
从审美角度来看,这把铜秤也是非常的老土,热爱酷炫、热衷审美的人,也是不会选择这种纹身的。
现在,出现了这么冷门的纹身,而且老太太还说这把秤有鬼?
我立马凑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询问:您说的是这把秤本身有鬼,还是说这把秤的纹身有鬼?
那老太太直接说道:秤的纹身有鬼。
“纹身有鬼吗?”我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也没发现这纹身,到底哪儿不对劲。
冯春生则在一旁说:老太太,你要不然还是把话给兜清楚呗——不能出现什么怪事,都把怪事,赖在纹身上。
“我没有赖。”
老太太说:我儿子出现了那些怪事,都是自打有了这个铜秤纹身之后出现的。
“哦?”
我连忙问老太太:你是为了你儿子的事情来的?那你告诉我,你儿子这纹身,纹在背上?
“恩!纹在背上。”老太太说。
我说:那你儿子的工作,应该是比较忌讳纹身的呗?
要说这铜秤纹身,我个人觉得,纹在两个地方比较好,第一个是在小腿上,第二个是在心窝上。
纹在小腿上,是因为这小腿,适合这种小纹身,瘦长的图案。
纹在心窝上呢?大体就是咱们国家的那句老话嘛——人人心中有杆秤。
纹着两个位置比较好,但现在,铜秤纹身,却出现在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后背。
后背出现这样的纹身,是不太好的——因为图案很空,非常不美观。
但有时候,因为工作的问题,客户首先考虑到的是,是保护纹身不外露,这时候,大腿和后背,都是非常好的纹身部位了。
老太太说:是的!我儿子的工作,是不可能让纹身外露的。
我问她儿子是什么工作。
她说她儿子是一个律师。
哦!
那我就差不多明白了,是律师啊!
我纹身这几年,很多年轻的律师,会选择纹身。
虽然律师这个职业,给人看起来非常刻板,但其实也不是,律师是一个很自由的职业,也不属于公务员——对纹身没讲究的。
只是,律师在面对客户的时候,当然不会露纹身了,毕竟影响他们洽谈生意嘛。
所以,很多律师,都选择将纹身,做在身体的隐蔽部位,律师是不可能光着膀子干活的。
老太太说他儿子,以前很没用的,司法考去了好几次,都没有过,她都想给儿子,另谋一个出路了,可是他儿子就是想做律师,说要心怀一杆秤,天下为公,他想当一个为弱势群体,伸张正义的好人。
我说你儿子挺有出息啊,这出发点就不错。
我以前听人说,司法考作为中国第一考,通过率只有百分之十,但是每年的司法考试,去的人如同过江之鲫,为啥?为的就是通过了司法考试,朝着律师的职业迈出了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律师的收入很高的,厉害的律师,一单赚的雇佣费,可能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工作好几年。
所以去司法考试的,大多是为了“钱程”出发。
像老太太儿子这样的,未入行先立志的,真的不错。
老太太撇了撇嘴,没有回我的话,继续说。
她说她儿子,一直到第七次司法考试的时候,才通过了,结果,这小子是一下过,往后一帆风顺——很顺利的找到了实习律师的岗位,很顺利通过了实习,后来得到了一个国内很大的律师事务所的青睐,去了那个律师事务所之后,他的第一个案子,很有挑战性,是一个离婚案的官司,那离婚案里,盘根错节,很不好弄。
但是,老太太儿子打赢了那场官司,赚了个头彩,一笔案子,劳务费到手四十多万,算是赚了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从此以后,他儿子只花了三四年的时间,就成了那家事务所的头牌,事业相当的顺利。
我对老太太笑了笑,说这是好事啊——一帆风顺,平步青云,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啊,这还有啥不行的?
冯春生也说:老太太,这你有啥不满意的?有些人过了司法考后,努力四五年,连个律师资格证都搞不到,你还想咋地,要上天啊!
那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我儿子表面上是一帆风顺,实际上我知道,他这几年,身上怪事连连。
没怪事就不来找我的刺青阴阳绣了。
我问老太太:出了什么怪事?
老太太说:四件怪事?
我让老太太仔细跟我说说看,瞧瞧哪四件怪事?
那老太太吸溜了一口茶叶,跟我如实道来。
她儿子的第一件怪事,就是房子里的尖叫。
她和她儿子以前是住在一起的。
那时候,她儿子没通过司法考试,又不愿意去找合适的工作,没什么经济收入,干脆和父母住在一块,每天就复习,做题,吃饭穿衣啊,都是父母包办。
自打他儿子过了司法考试之后,连续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面,都听到他儿子房间里,传出一阵阵诡异的尖叫。
“什么样的尖叫?”我问老太太。
老太太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女人的尖叫、小孩的尖叫、老人的尖叫,都有,特别凄厉,特别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儿子虐待什么人呢。
每次她听到了尖叫,都要进儿子的房间,去问问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每次,他儿子,都躺在上睡得欢腾着呢。
我说这算第一件怪事。
我又问:第二件呢?
老太太说他儿子考上了司法考后,每天晚上,都会看一些极其血腥的案子,比如说虐杀啊、绑架撕票啊、残害儿童之类的影视资料。
我说这很正常不?怎么说你儿子打算在通过司法考试后,成为一名律师,熟悉一些比较惨烈的案子,没啥问题吧?
“是没啥问题。”老太太说:可是,我儿子,一边看那些残忍的影视资料,一边用家里的菜刀,砍那些猪肉——一刀刀的,很麻木的感觉。
我吸了一口凉气。
冯春生直接勾了勾手,让我出来说话。
我知道冯春生是有什么想说的,但是不太好在这边讲出来。
我跟着冯春生,出了门去,到了走廊里,我问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