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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和阿来的脸皮有了交集呢?
闪天星说很简单,在做死叫牛的时候,把那胎膜偷天换柱,蒙蔽那母牛的双眼,用脸皮换上呗。
闪天星说完,一抬手,直接把那死叫牛的皮,抓在了手里,说道:我越是惭愧,我越是心狠——每次我不能下狠心折磨人的时候,我就看一眼阿来的脸皮——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能打得我、打得阿来,为什么有打不得你们?闪天阳,把拦断手拿过来。
闪天阳握住了竹筒,对闪天星说道:老星哥,这三人,我看不是什么坏人——要不然,咱们再缓缓?
“缓什么?”闪天星瞪了闪天阳一眼,说道:腥风血雨,今天要刮起来。
说完,闪天星开始疯狂的摇晃着那个竹筒。
把竹筒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
闪天阳疯了一样的对我们说:三位兄弟,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还是把钱掏了吧?这拦断手的滋味,能让你们后悔当人!尤其是我们的手法,那更是残忍。
“让残忍来得更猛烈一些。”
柷小玲像是憋不住了,咆哮着怒吼,骂道:在你们的身上,我就看到了懦弱、无能、自私、贪婪!你们还老说你们是好人——你们是什么好人?你们只是一群废人。
“我们怎么废人了?”闪天星瞪着柷小玲。
柷小玲恶狠狠的说到:阿来被吕母的粽子,活活咬死,你们竟然没有生出报仇的念头,这是懦落!本来阿来的阴魂,可以安息,可以入黄泉,投胎做人,结果,你们做了泪皮,让她的灵魂,再无安息之地,这是自私,你们被人用枪顶着脑门,却没有任何办法,甚至没有利用自己的阴术,在墓穴里面,埋葬那群盗墓贼,是为无能,现在,明知道我们几个人,不是什么坏人,却一心只想从我们身上,弄走一千万,这是贪婪!
“给我记住了!”柷小玲咆哮了起来:我知道,你们那个竹筒里的东西,必然不简单但是,我不怕!你们那恶魔一样的刑罚,无法征服我刚烈的内心,我柷小玲,无所畏惧。
“孬种,孬种,孬种!”柷小玲顶在了闪天星和闪天阳的面前,骂道:来吧,废物,有什么本事,冲着我来,我柷小玲要是逃不了就算了,要是逃得了,我要十倍偿还!冲我来啊!
柷小玲平常是艺高人胆大,但这妹子,身体内就翻滚着“刚烈”的血液,不爆发则以,一爆发惊人!
那闪天星和闪天阳两人,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还是怕,两人竟然没有下一步措施了。
“真是怂包!”柷小玲盯着闪天星和闪天阳,目光里面,全是冰冷的锋芒。
这一刻,我和冯春生,也站起来了。
柷小玲,点燃了我们的热血。
有些人的身体内,藏着羊性,所以任人宰割。
有些人的身体内,藏着人性,所以有恻隐之心,不会太狠,也不会太懦弱。
但有些人的身体内,藏着狼性——藏着隐藏在中国人中庸之道内的野心!是中华历史五千年,渊源流传到今天最可贵的一种品质!
每个时代,都不缺这样的人——狗行百里吃屎,狼行天下吃肉!
柷小玲就是一匹狼,草原上的头狼。
她盯着闪天阳和闪天星,骂道:怎么了?不敢来了?有什么能耐的,有什么本事,冲着老娘来啊!什么拦断手
,冲着老娘来!
闪天星咬紧了牙关,呵斥道:别以为我不敢,闪天阳,咱们去做头套,待会要让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好!”闪天阳也说。
在这一刻,闪天阳和闪天星两人心里的劣根性,被柷小玲给刺得体无完肤,他们“皇帝的新衣”,也被柷小玲给彻底扒掉了,他们怕了我们,恐惧我们。
人在内心恐惧的时候,最残忍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权力,打击那让自己恐惧的人或者事。
他们两人也不假仁假义了,直接出了门去,估计是去倒腾他们要制服我们的“拦断手”去了。
我们三个人,则在房间里面计较起来了。
我说:小玲,好样的,这才是你!从来无所畏惧——现在按我看,咱们还是有一线生机的,我么不是手被绑住了吗?咱们有脚,待会,等他们进来了,咱们就拼命了!
“拼!”柷小玲说:给这样的怂包教一千万,对我柷小玲来说,是耻辱!
柷小玲不愧是湘西人,传闻湘西一代,民风彪悍,这会,算是见识到了。
我们三个人,在屋子里面计较了很久,终于,那闪天星和闪天阳兄弟进来了。
“上!”柷小玲吼了一句,同时,一脚瞪开了一个花瓶,直接冲向了闪天阳和闪天星。
我和冯春生也奋起反击,士可杀,不可辱,鬼知道他们要怎么对付我们呢——现在的生路,就是拼!
我们三个围到了闪天阳和闪天星的面前,没来由的一阵踹,结果,这两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还手,只是不停的喊:先住手,先住手!
我们还能住手?打不死丫的。
我们三个人疯狂的揍着。
忽然,那闪天星喊了一句:你们是不是于水、冯春生、柷小玲啊!
恩?这三个人,竟然知道了我们的名字?
闪天阳说:你们来黄河,是不是去一个叫白云村的地方?
我立马喊住了柷小玲和冯春生。
这两人知道我们是柷小玲、冯春生、于水,并不稀奇,我的手机在他们的手上,他翻我的手机,知道我们的名字,不足为奇。
但是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去白云村的?
要知道,陈雨昊手下的临者吴晨,给我们发的短信,我都删掉了。
我问:我们是!
闪天星和闪天阳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我们跪拜了起来,说道:三位,三位!误会了,实在是误会了——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
我蹲下了身子,看向了闪天星:你刚才,可不像是自己人啊。
“不是,不是,真的自己人。”闪天星趴在了我们耳边,说了一句:陈雨昊!
我听到了陈雨昊三个字,如同雷击,连忙问道:陈雨昊在哪?
“别着急,别着急,陈雨昊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闪天阳让我不要着急,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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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子弹蚁(小紫猪冠名)
闪天阳让我不要着急,这边的事情,可以听他慢慢说。
我、冯春生、柷小玲三个人稍稍后退了一些,闪天阳和闪天星爬了起来,往我们身边冲。
我还以为这两人是要反水呢,立马抬起大脚丫子,要往这两个人身上踹,不过,这次我明显误会他们了,他们是来给我们松绑的。
等他们解开了我们身上的绳子之后,他们又热情的给我们筛茶倒水,表示歉意。
其中,闪天星一扫刚才那种暴戾的感觉,对我们笑呵呵的,说他这几天,都不在村子里,也不在这木屋子里,都在黄河渡口的外面蹲点,村子里的人,找他们找不到。
刚才,他和闪天阳出门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找过来了。
村子里的人,心里很奇怪,因为陈雨昊交代了他们,说有三个人,赶着从闽南来洛阳,帮助他,帮助这个村子,可是到了时间,却没有出来,就让村子里的人出来找找。
村里的人找到了闪天星,立马问他,说有没有见过三个人。
当时闪天星激灵了一下,说他刚刚绑票了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村子里要找的那三个。
于是,他问了村里的人,那三个人叫什么名字。
村里的人说了,他们就进来问了。
无巧不巧的,这三个人,就是我们三个。
“打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闪天星和闪天阳,递给了我们三杯茶。
我们都没接。
柷小玲也忍不住冲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别,我和你们这群怂包,可不是一家人。
“刚才是误会,真的是误会。”闪天星有点尴尬了,戳了戳闪天阳。
闪天阳和我们几个,关系倒还处得不错。
他笑眯眯的对我们说:哥儿几个,实在对不住,咱们绑票这事,也是逼不得已,开头也说了嘛,我们村子,确实有诅咒,村子里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怂得要死,我们似乎天生就很胆小,胆小也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运气都尤其差,陈雨昊大师来这儿,就是帮我们村子里,解决这个诅咒的!
要说我们三个,是压根不该理着闪家兄弟的。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这两个人现在乐乐呵呵的,一个劲儿的道歉,再拿捏着,还有点恃强凌弱的感觉了。
再说这村子里的人,似乎和陈雨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看这两人的面子,也得看看陈雨昊的面子呗。
我端过了茶叶,说道:从今往后,别再当河匪了,谁家赚点钱都不容易!
“那是,那是!”闪天星又插话了,说:只要村子里的诅咒,能解开,我一辈子都不当河匪都行,我开头说的,真的不是虚的,如果我们能走,能去别的地方闯一闯,我们倒是宁愿城市里住着,买套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问闪天星:陈雨昊在哪儿?
“在我们村子里。”闪天星说。
我说:带我们过去!
“哎!现在就去!”闪天星和闪天阳立马起身,把我们带出了门。
他们说这木屋子,离村子里还有七八里地,需要做拖拉机过去。
我们三个,继续上了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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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是被绑在拖拉机上,闪天星和闪天阳两人坐在拖拉机的驾驶室内。
现在,他们怕我们颠簸着,给我们拿了三把椅子,放在那拖拉机的斗里面,让我们好生坐着。
那闪天阳,也坐在了拖拉机的斗里,陪着我们。
他的手里,还捏着要对我们使的“拦断手”。
我对那拦断手有些好奇。
要说在那木屋子里面,那这闪天阳和闪天星,似乎对拦断手十分自信,觉得那玩意儿,一定能够搞定我们,这拦断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伸出手指,弹了弹那个竹筒,问道:这拦断手到底是什么东西?
“嘿嘿!蚂蚁!”闪天阳说。
我问闪天阳,蚂蚁?
你们拿着一堆蚂蚁,吓唬我们呢?
闪天阳说这不是一般的蚂蚁,这叫“子弹蚁”,中国没有的,是他们海外邮购过来,然后在山上找了个地方养殖了。
我说子弹蚁是个什么东西?
我听过甄子丹,但是子弹蚁是头一次听说。
在我眼里,蚂蚁都是那种一脚下去,能踩死好多只的小虫子吧。
结果,闪天阳说:子弹蚁咬人,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一件事。
他跟我们说,亚马逊的原始部落里头,就有部落,专门用这种蚂蚁,来做成人礼。
有些部落的小孩,在十二岁成人礼的时候,需要用一种特制的手套,那手套上,镶着很多的子弹蚁,小孩把手伸进去,让子弹蚁咬,要是被子弹蚁咬的时候,疼痛没有把他给折磨哭,那就算成人了。
冯春生不屑的说:这有什么,小孩子都扛得住的事,我们成年人扛不住?
“不一样的!”闪天阳说:那手套很宽,小孩子的手伸进去,只可能被咬几口,我和星老哥会把这些子弹蚁,给镶在纱布里面,然后用纱布裹住你们的头,你们能够感觉到成百上千的子弹蚁咬你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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