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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一个星期,那港商的老婆,专门坐飞机来骂我师父,说我师父给她男人纹了“马头明王”之后,她每天晚上都难过得要命,不被她男人折腾个把两个小时,都睡不成觉。
这纹身效果的确是霸道……不过,我不能给李向博纹。
李向博是我铁哥们,这些年对我那叫一个“仁义”。
我刚开纹身店的时候,经常有小纹完身不给钱,我一个电话打给李向博,第二天那小就得乖乖回来交钱。
而且那会儿,我资金周转不灵,也是李向博借给我的钱,二话不说,借了我四万块。
所以,我不希望李向博出事。
这“马头明王”怎么说也是要用“凶魂”纹的,万一出点事呢?那咋办?
所以,我说啥也不能给李向博纹这个。
“水爷,你说话,能不能成?”李向博问我。
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他“马头明王”的事,不然他非得缠着我做。
所以我先问清楚李向博为啥会“不举”。
我问:博哥……你说你平常不知道多威武,身边小姑娘一拨拨的,现在咋突然就不行了呢?
“还不是那天,一个空调工,吓死老子了,草他。”李向博说引发他不举的……就是一个装空调的工人。
我问他到底咋回事。
李向博跟我讲出了原委。
原来大概在半个月前,李向博和一姑娘晚上在家里呢,结果,惨白的窗帘上,突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在外面晃来晃去,像是有人被吊死了。
那姑娘首先发现,尖叫了一声,接着李向博也往窗户上看了一眼,看完了,直接吓“缩”了。
他还以为那是个鬼呢。
李向博立马对着窗户喊:草你妈的,是鬼,老子也不怕。
说不怕,其实还是怕,他战战兢兢的挪步到了窗户边上,猛的一拉窗帘,原来外面真是一个人——装空调的工人。
他又骂了几句,关上了窗帘,回到上,想继续和那姑娘。
结果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了。
他为了脸面,跟那姑娘说:今天晚上没兴趣了,你先回家,我一个人出去喝两杯。
等那姑娘一走,李向博坐在了上,自个儿在鼓捣着“小弟弟”,鼓捣了半天,那小弟弟也没雄起。
李向博这下慌神了,小弟弟不能站直可是大问题。
他又专心拨弄了一阵后,发现还是不管用……这下可把李向博给气坏了。
他感觉自己之所以“不举”,就是那个装空调的工人把他吓出来的。
他立马上了楼,要去揍那装空调的师傅,结果,楼上的业主,立马给李向博塞烟道歉,说他们家晚上空调坏了,天气热,没办法,找了个相熟的“装空调师傅”过来维修一下,结果那空调外机太重,那装修工人拉不住,直接摔了下去,好在有条安全绳,吊在空中晃了好几圈,捡回了一条命。
李向博这才没有去揍那装空调的师傅。
我故意问李向博:那哥们害得你不举了,你也没揍他?
“揍他干嘛?”李向博喝了一杯酒,说:这装空调的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真是不容易,我家你也知道,十八楼,楼上十九楼,那么老高,太危险了,我再揍他,有点于心不忍,何况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给李向博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不愧是“社会我博哥”,讲究。
“那必须的。”李向博喝完了杯里的酒,说:唉……我跟你说事呢,我这事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可以!”我对李向博说:今天有点晚,明天早上,来我纹身店——我给你纹个阴阳绣,当天纹当天晚上重振男人雄风。
“哎哟!”李向博看着我:水爷说话,硬!
“硬不硬等明天晚上你见了效果再说。”我给李向博夸下了海口。
既然我已经发话了,那我明天肯定要给李向博纹“马头明王”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马头明王的副作用我并不清楚,我是不会让李向博冒险的,我之所以夸下海口,是因为我有其余的妙计。
……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呢,结果李向博一大早给我打了个电话,喊我去给他纹身。
我说你大白天的又不出去找妹子,急什么?
李向博说能不急吗?他一天不雄起,就感觉自己一天不男人。
我熬不过他,让他在纹身店里等我,我马上出门。
挂了电话,我洗漱了一阵后,骑着我的小电驴,出了门。
到了纹身店,李向博就在门口等我。
见了我,那真是急切得不行:哎哟!我的水爷,你可来了,我昨天晚上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在医院花了大几万都没办妥的事,你给我纹个身就要解决了,你都是我的救世主。
“别闹,进店。”我伸手不让李向博继续胡扯了,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卷帘门和玻璃门,进了店里面。
我让李向博脱了衣服躺倒纹上面去。
“哎哟!你们这纹身就脱衣服,妹子没少看吧?你早该脱单了,这来纹身的姑娘,都是你的桃花。”李向博躺在了纹上,戏谑着我。
我笑了笑,说:博哥,你可别糟践我了,来吧,纹身。
“纹个啥样的?”
我直接拿起了一张图纸,这是我昨天晚上画的,我递给李向博看:这叫啥,一柱擎天!
“啥一柱擎天,这不就是一座山吗?”
“一座孤峰,不是一柱擎天是啥?”我笑着说:前段时间,我这儿接了好几个客户,纹我的阴阳绣,那效果都霸道得很。
说完,我打开了手机的支付宝账户,递给李向博看:你瞅瞅我账户。
李向博才看了一眼,立马竖起了大拇指:行啊,水爷,你要变成有钱人啦。
“就是给你看看效果。”我说:这副一柱擎天的满背一旦纹上,你小子就等着遭罪吧。
“咋的?有副作用啊?”李向博问我。
我笑了笑,说:哪能是副作用?我意思是,你有了这东西,那找你的妹子,绝对排队。
“是不是哦?这么牛吗?”李向博说。
“开玩笑,你也是知道的,我阴阳绣的一脉单传嘛。”我说完,开始给李向博纹身了。
由于李向博做的是满背,花的时间很长很长。
我从早上纹到了中午,才把那副“一柱擎天”,彻底给李向博做好了。
做完“一柱擎天”,李向博都疼得不行不行的。
我脱掉了乳胶手套,说:博哥,晚上办事的时候,小心点,最好晚上别办事,不然伤口发炎?
“不!一定要去,我要用行动证明,我银小霸王,回来了。”李向博雄风再起,大摇大摆的出了纹身店。
走了一半,李向博又反身回来了,看向我说:唉!水爷,这纹身要管用,我过两天给你送个两万块钱的红包来……如果不管用,我给你送两千块钱的纹身费过来。
这就是好兄弟,不管成不成,都不怪我。
我摆了摆手,说我哪能要你的钱?
“不行,不要就是不把我当兄弟。”李向博说完,真的走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跟李向博纹的纹身,连阴阳绣都不是,可是有没有效果,只能等晚上才能知道了。
第五十章 鬼胎(evil哥红酒加更)
李向博的事,晚上能不能见效果,我也没有彻底的把握。
如果这次不行,还真只能给他纹一幅“马头明王”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副“一柱擎天”的纹身,能帮李向博重振雄风。
在给李向博纹身纹完了之后,我去了银行,给我母亲转账。
转账完成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母亲。
“喂!水子。”我母亲现在说话,明显有些无力,听得我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我连忙对母亲说:妈……你那边营养还跟得上吗?
“跟得上。”母亲说:每餐都有红烧肉吃,都是你弟给我炖的,我说我不吃,他非要我吃,我吃这些有什么用啊?吃了没两天,那些营养啊,都要被肾透析给弄走,白吃了,白白浪费钱。
我连忙说:妈……可别,该吃还是吃,不差那点钱,我又给你弄了八万块钱。
“啥子?啥子?你哪儿弄了那么多钱啊?”母亲有些着急的说。
我说这钱不算啥,我现在手艺进步了,赚钱的速度刚刚的,您老爱吃点啥,喝点啥,都让我弟买,千万不要舍不得花钱,儿子我能赚。
我母亲爽朗的笑着:我儿子有本事叻,我当然吃好喝好了啊!
我又和母亲寒暄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其实赚这钱,真不容易,我感觉要是我运气差点,没准就挂掉了,当然,这些事,我都得藏在心里,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我收起了手机,又骑着小电驴回了纹身店。
纹身店里,冯春生正在和一个女人聊天。
冯春生看见了我,立马小跑了出来,对我说:妈的,这几天来的客人,都很邪门啊。
“怎么个邪门法?”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指了指身后的女人,说:这女的……有事。
“什么事?”我看冯春生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冯春生笑笑,回头看了里面一眼,然后又转头,把我在他出差前给他的配的智能机递给我:你看这张照片。
我结果了手机,是一张黑色的图片,纯黑色的。
“这是啥?”我没看出这是什么来。
冯春生别有深意的笑道:这是b超检测图。
“那怎么全是黑色的?”我问冯春生。
“嘿嘿!”冯春生笑道:里面的女人,出事就出事在这儿了——里面那个女人怀孕了,但是b超照不出他肚子里的任何东西,出来就是一团黑色的,你说怪不怪?
“这里面……有说头?”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一跺脚:多新鲜啊,我就说一句……鬼祟阴邪,b超是照不出来的。
“她肚子里,有鬼?”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笑道:那是自然……我想……她肚子里那个,可能是个鬼胎。
“嘶”我听到“鬼胎”两个字,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待会试试就知道了。”冯春生又拿出了他的铁板,叮叮当当的敲了一阵后,说道:待会到了里面,你别说话,看我的就好。
“成!”我点头。
冯春生要进去,我又拉住了冯春生:唉……春哥,先别急着走——今天下午,廖敏要过来,我想……
“啥?你不听劝啊?又打算插手廖敏的事?不都跟你说了吗?廖敏那是冲撞了黄皮子大仙,不是咱们能够掺和的。”冯春生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咽了咽口水,对冯春生说:春哥……要不然,咱们拉陈雨昊一起,把廖敏那事,给掺和明白了?
“你要找小雨哥一起?”冯春生自顾自的说:论小雨哥那道行,应该是没问题……只是……他人不太好相处啊。
“你约他出来,我跟他谈。”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想了想,说:行,定了,下午让廖敏和咱们谈谈,先去把里面那女人的事,解决一下呗。
“走着。”我和冯春生,一起进了店。
一进店里,冯春生给那女人介绍:这是我们店长,阴阳绣一脉单传,他爷爷,那是阴行大家,这福建省的神婆神汉、道士和尚,见了他一眼,都得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这冯春生,一张嘴巴那是江湖神棍级别的。
我站在一边,听得想笑,不过,当我看到那女人的模样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