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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怎么知道了?
“今天傍晚的时候,公安局正在查这个案子,查来查去没查出头绪,就开始四处走访,走访走访,就走到我了,我也才知道,那次碎尸案子的遇害者,原来是我哥们。”
张珈源说道。
我心说这案子,可就有意思了。
这案子,按照刘老六和墨大先生的说法——原本是因为虐狗,又因为养尸地的事,搞出来的乱子。
但是,刘老六说,那奔驰分尸案里的男主人,估计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再卖一些佛牌,挺邪门的佛牌。
现在,这男主人,又和张珈源认识。
我感觉这是,仿佛掉到了一个死循环里面了。
“这事闹的。”
我摇了摇头。
接着,我又想问张珈源,知道他那个被分尸的发小,最近做了什么生意的时候,忽然,厕所里面,传来几声狗吠。
这狗吠,可奇特。
听上去是“汪汪汪”,但是,这“汪汪汪”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哭着装狗,喊出来的声音。
至少我是吓得浑身一激灵。
我吓了好大一条,仓鼠来反应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我知道,这是仓鼠的无常命犯了。
见鬼了!
“一见发财,天下太平。”仓鼠猛地吼了一阵之后,那个厕所里面的狗吠声,顿时停息了。
原本我以为这事,仓鼠出手,变得很简单呢!
没成想,这事,真的是一点都不简单。
因为,接着,那厕所的门开了。
厕所的门,不是张珈源打开的,是他养的那只金毛狗打开的。
金毛狗像是人一样,站了起来,它站起身,两只前爪,扒在了门锁上,扭开了门锁,然后整条狗就这样出来了。
它像是人一样的走了两步,然后,忽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前脚跪着,然后不停的用肘部挪着小碎步,十分恭敬的走到了仓鼠的面前,伸出了猩红的大舌。头,不停的舔着仓鼠的脚面。
这狗成精了?
仓鼠又吼了一声:一见发财,天下太平。
“嗷呜。”
那狗瑟瑟发抖,同时,两只眼睛,汪汪的留着眼泪。
没一会儿,这狗的眼泪,就把眼边上的一圈毛,全部给哭湿了。
我感觉这狗,心里有话——但是说不出来。
张珈源对我说:我球球应该没事吧?他就是晚上老汪汪叫,我为了不扰民,晚上就把它关在厕所里面。
我摇了摇头,让张珈源先别出声。
张珈源立马不敢说话了。
仓鼠也没说话,没动静。
倒是一旁的冯春生,问道:狗子,你是通灵了——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你就去做,我们帮你看着。
那狗子听了,二话不说,直接疯跑。
我们几个,也在后面跟上了。
话说,那金毛狗疯跑的时候,它的影子,不是它自己。
它的影子,是一只“只有半边身体”的狗!
我想起来了——在高速路口,那六只被虐死的狗,就是被拖得只剩下了一半肉身的狗了。
没准——那逃走的一只“恶狗魂”,没上张珈源的身,上了张珈源家里狗的身?
它图个什么?
在我们追狗的时候,张珈源还跟我透露了一件事——他不是看到了“狗眼见鬼”的文章,才觉得他家金毛不对劲,想起来找我们的吗?
其实,他那“狗眼见鬼”的文章,就是他家的狗,给他看的!
我盯着张珈源:啥?你家的狗,给你看“狗眼见鬼”的文章?它怎么给你看的?
第一更到了哈!第二更正在写!今天晚上还是牙齿很疼,明天应该好点,能够集中精力,好好写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佛牌刺符(烟花姐冠名)
我盯着张珈源,问:啥?你家的狗,给你看“狗眼见鬼”的文章?它怎么给你看的?
我很诧异啊,一条狗,给一个人,看一篇手机文章?
这是怎么办到的?
我有点不能理解。
张珈源跟我说,是前几天晚上,他感冒了,一回家就睡觉,结果,半夜醒过来了,他有点无聊,就去找手机玩,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他终于找到了,是他的金毛狗——球球,把这个手机给衔过来的。
手机衔过来的时候,上面就有“狗眼见鬼”的文章。
当时张珈源躺在床上,看完了文章之后,整个人愣住了……他说他甚至骨头里面发冷。
我算是明白了,这金毛球球,是通灵了,我接着和众人继续去追那条狗狗!
那金毛球球,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停止,它跑得不累,我们几个都累了。
不过,它真的是通灵了。
它跑一阵子,我们就跑一阵子,我们不跑了,它就停下来,十分有灵性。
最后,它带着我们,竟然跑到了三元里物流站门口,然后拼命的挠门。
“这是物流站哪儿?”我问张珈源。
张珈源看了一眼,说:这是我们物流站的车库,所有的大货车,都停在里边。
是吗?
我让张珈源把门给打开。
张珈源是物流站的司机,有钥匙,很快,他就开了门。
门打开了。
那金毛球球蹭的一下,立马钻到了车库里面,然后,它在一大货车的面前,不停的扒拉着。
金毛球球做出这一举动,张珈源惊呆了,指着那辆车说道:这……这是我的大货车啊!球球怎么知道的!
大货车都停在公司,金毛球球压根就不知道的。
“气味呗!”
冯春生说道:狗鼻子最灵了!你车上,估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沾惹了那东西,然后,你把那东西的味道,带回了家里,于是——球球就给你报警了,想着法的引我们过来。
“啊?”
张珈源迅速上了车,打开了货车的车门。
车门打开了之后,我往里面瞧了瞧,什么都没有啊,仓鼠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
倒是那金毛球球,蹭的一下,进了货车里面,叼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一块温润的玉石!
它叼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干什么?
金毛球球叼着玉石,走到了我面前,抬起了头,似乎示意让我把玉石拿到手上。
我拿过了玉石,递给了冯春生:春哥——这是什么东西?
冯春生一瞧那玉石,说这叫“玉牌”,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是个吉祥物,看材质,应该是青玉——很便宜的玉石,属于大理石厂那边的边角料。
我看向了金毛球球,不知道它为什么叼了这么一块玉石。
接着,金毛球球不停的低头,很用力的低头,我看它意思——是让我摔了这玉牌?
我抓过了玉石,先问了问张珈源:张老哥,你这玉石贵不贵?
“不贵,不贵!”
张珈源说:这就是我那在高速公路上,被人分尸了的发小送给我的——东西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算是有点纪念价值吧。
“你发小送给你的?”我可知道,这张珈源的发小,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个人是倒腾佛牌的。
啥叫佛牌?
泰国叫“古曼童”,特别阴邪的玩意儿。
发小送给张珈源的玉石?别是有什么古怪吧?
我正想到这儿呢,张珈源说:这玉石,听我哥们说,是泰国那边高僧开过光的,平常摸一摸,可以增强体力、抵抗疲劳,你也知道,我们开大货车的,很容易疲劳嘛,自从有了这个玉石,我有空就把玩把玩,还真别说,真的管用,我的疲劳,一下子缓解了。
我立马心领神会了——奶奶个熊的——这玉石,真有古怪。
我二话不说,直接搬起了玉石,冲着地上,狠狠一砸。
哐当一下!
那玉石碎了,里面竟然夹了一个东西。
原来,这玉石里面,包裹了一张佛牌。
黑色的佛牌。
“这么阴邪的玩意儿!”冯春生抓过了那张佛牌,骂道。
那佛牌,香烟盒大小,但是很薄——半厘米的厚度,正面,雕刻了一尊密宗的佛像——泰国的佛像,和密宗的佛像差不多,属于小乘佛教。
冯春生抓着那佛牌说道:这玩意儿就是古曼童,张珈源,你知道什么是古曼童吗?
“什么是古曼童啊?”张珈源问。
冯春生说:很简单——这古曼童,就是在泰国的高僧,把小孩子的鬼混,加持到了佛牌上,然后佛牌就会有一定功能,效果十分霸道,但是——很阴很阴的。
接着,柷小玲一旁说:只怕还不是古曼童这么简单呢!冯大先生,你看看这佛牌的背面。
柷小玲的角度,能看到佛牌的背面。
冯春生慌忙把佛牌翻了过来,他这一翻过来,立马说道:奶奶个嘴的——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在佛牌的背面,黏着一张小小的人皮,在人皮上,有着一个“山虎”的刺青。
我抓过了佛牌,看了一眼,说道:呵呵……这个玩意儿,叫刺符——我听我师父说过——是利用人皮刺青和古曼童,合二为一做成的——能力非常霸道,而且具有指向性!
“啥意思?”冯春生问我:什么叫指向性?
我没直接回答冯春生的问题,指着张珈源,问:这刺符,被玉石包裹住了,对不对?
“对,对,对!”张珈源说:刚才你摔出来的,你肯定知道啊!
我接着又说:我再问问,这刺符,是你发小给你的?
“是啊!”张珈源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当然有了。
我说这个刺符上面的“山虎”刺青,你那发小身上,也纹了一幅一模一样的——这佛牌不是阴邪么?佛牌从你身上获得的好处,你发小也能享受,但是佛牌对你带来的害处,那就只能你一个人承受了!
“啊?”张珈源不太懂。
我接着说:这么说吧——山虎源自《大荒经》里的一种凶兽,属于体力极强,但是运气很差的那种,一般山虎都在成年的时候会遇到天敌,因为他们的运气很差——我想,你能够通过这幅佛牌,获得体力方面的加持——但是,佛牌同样也会偷走你的运气——所以,你最近才老走歪门邪,遇到很多“碎尸案”、“灭门案”的事发地点。
冯春生笑了笑,说:张珈源,你幸亏是找到了我们,你再多用一会儿这个“刺符”,你的运气变得尤其的差——到时候,你就不是遇到“碎尸案”“灭门案”的事发地点了,你可能会背运,成为“碎尸案”、“灭门案”的遇难者之一了。
张珈源吸了一口冷气,骂道:我对我发小那么好,他还害我?
“哼哼,沾了佛牌的人,多半都是六亲不认的,和赌徒是一样的。”冯春生冷笑道。
接着,冯春生说:你那发小一直都开皮卡,为啥现在开上奔驰了——他用了多少佛牌,害了多少人,谁知道呢?
我们在来张珈源这里之前,都认为,那“奔驰”的一家四口,是很无辜的,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无辜——那车上的男主人,用佛牌害了多少人,鬼都不知道!
要说还是张珈源家的金毛球球,实在是了得——带我们,找到了这佛牌刺符——不然的话——张珈源的命,过一些天还在不在,那就两说了。
现在张珈源的事,我们基本搞清楚了——张珈源没多大的问题,他真的是个纯爷们,老老实实干活,兢兢业业加班,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最近,老是遇到碎尸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