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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合银之情(本格哥冠名)
冯春生提醒我要记得“放大招”,在张哥和韩老板、竹圣元之间,尽量找到一些周旋的机会。
这事,我当然记得了。
我把仓鼠喊了过来:仓鼠,我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
仓鼠说准备了,接着她小跑到了纹身店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袋子,递给了我。
我把红色袋子里的一个小木盒子掏了出来,接着,我打开了木盒子,给冯春生看。
冯春生低头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银锭子”;古时候叫银元宝。
他有点不理解了,伸手拿出了银锭子。
那银锭子不是一个整的,而是分成了两半,合成了一个整的。
冯春生掂量掂量了银锭子,把它放进了木盒子里面,接着问我:这银锭子,花了多少钱?
我说:大几千。
“你就想把这银锭子,交给张哥?然后张哥看在这大几千的面子上,放咱们一马?你当张哥和韩老板是要饭的呢?”冯春生坏笑着问我。
我笑了笑,说首先得纠正你一个观点,我可不是求他们放过我们一马,我是要让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跟我合作?
“啥?兄弟,你活在梦里面呢?”冯春生差点被我气晕了。
我说有没有效果,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接着我让仓鼠把这银锭子,直接交到张哥的手里去,对了——还要交代一声,说是我亲自送的。
“好叻。”仓鼠拿着小木盒,进了店里。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我这事,办得估计不靠谱。
“靠谱不靠谱,看效果。”我笑了笑,继续张罗这次来的宾客。
几乎所有的宾客,都接到了我发的烫金名片。
“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
阴阳绣的招牌,应该是彻底打响了,大概有十几个人,已经办了我们纹身店里的vip卡,今天的成绩,我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由于人多,本来定在十二点的剪彩,我们搞到下午一点半才开始剪。
剪彩是我、黄昆仑、张哥、韩老板和竹圣元、二狗子,几个人一起剪的,图个好兆头。
剪彩完了,就是吃饭了。
在落席的时候,有个长得矮小、三十来岁的戴眼镜男人,不停跟我敬酒,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他一个劲儿的跟我拉关系。
我有点奇怪,不过今儿的排场,有怪事,那也是见怪不怪。
天下熙熙,皆为利兮,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纹身店的开张,代表三元里,又多了一家店,进入了金钱滚滚的三元里,分一杯羹,我们也是趋名逐利,所以有点怪事,正常。
吃酒一直吃到三点多,大家才开始散去,我就站在门口送客。
冯春生也陪着我在。
我一直送到了张哥和韩老板他们的时候,张哥忽然热情的抱住了我,然后松开,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兄弟,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以往的事,就算过去了,往后,我我罩着你,你托着我,咱们兄弟其利断金,不枉今天我和韩老板,亲自来你这开业典礼上走一遭了。
“好说,好说。”我也堆满了笑容,跟张哥说了一阵。
等两人一走,冯春生锤了我肩膀一拳头:水子,你那锭银元宝?这么管用呢?这里头啥说道啊?讲讲?
“待会再跟你说,先送客,送客。”我对冯春生哈哈一笑。
我继续送客,不过,在我目送宾客离去的时候,我瞧见,竹圣元、张哥和韩老板三人,竟然在停车场外,有说有笑,期间,竹圣元还给张哥和韩老板两人发烟。
我再次想起了彭文曾经拍到的韩老板、张哥和竹圣元一起吃饭的照片。
难道说——这三人,真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晃了晃脑袋,不管竹圣元是不是和张哥他们有联系,至少现在的我,找到了一张“缓兵符”了。
最后一位送走的,是黄昆仑。
黄昆仑依旧是那副洞穿世事的目光,他望着我,微微笑道:水子,你今天这两手,玩得不错。
“哦?”我看向黄昆仑。
黄昆仑说:你先找齐了你认识的所有社会能量,在三元里的商圈,来一手敲山镇虎,不错,不错。
“哟,被黄爷看穿了。”我不尴不尬的笑着。
黄昆仑说:敲山震虎这一手,玩得是溜,至于你第二手,在张哥和韩老板身上玩的那手“与虎谋皮”,一定会是你往后日子里的一个折点——这个折点,是让你从兴盛到衰落,还是从兴盛到极盛,不好说啊——至少我黄某人,看不透。
我听黄昆仑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不得劲,但依然笑脸,送走了黄昆仑。
等送走了诸位宾客,我关了纹身店的玻璃门。
今天不营业嘛,明天才正式开张。
我又回了店里,感觉浑身的不舒坦。
刚刚坐下,冯春生又问我银元宝的事,问我怎么银元宝一拿出来,就让张哥那么亲热。
我笑着说:春哥,你不是闽南人,没听过闽南流传很广的一个民俗故事。
冯春生问我什么故事?
我说闽南以前有两个兄弟,一个叫阿大,一个叫阿二。
兄弟俩父亲死的时候,留给他们一锭银元宝,阿大想去北方做生意,阿二非要留在本地,怎么办?最后两人因为这个分歧,大打出手,最后,兄弟俩很生气,骂道:干脆一斧子劈开这锭银子,一人一半,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过了几十年,这两兄弟,都混成了人中之龙,阿大在北方,成了很大的“古玩店”老板,阿二呢,在本地做染布厂做得也是有声有色。
在两人都到了七十岁的时候,阿大要落叶归根啊,他回了闽南,抱住了兄弟,说自己很后悔,这么多年,意气用事,想念兄弟,也不好意思回来,现在,他才鼓起勇气回来了。
阿大阿二多年不见,自然是热泪盈眶。
最后阿大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那半锭银子,说他出走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所以,这半锭银子,他把他当成阿二,哪怕在北方,吃尽了黄沙,差点死在北方,也没舍得用。
阿二也掏出了半锭银子,说他也是一样的,念着兄弟情义,这半锭银子,始终舍不得花出去。
阿大和阿二,再次抱在一起痛苦,最后,两人决定,把这两个半锭银子,合二为一,作为传家宝往下传,告诉后人——兄弟情义不可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寓意,叫分银则分财,合银则合财。
张哥也是闽南人,懂这个民俗故事,自然也懂我那一锭银子里,隐藏的话了。
冯春生点点头,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你这是用一锭银子,告诉张哥,我要和你合作啊——但你脸皮薄,这么恶心的话,肯定不说,一锭银子,直接把话说了,还是有智慧的。
我笑了笑,说雕虫小技。
接着冯春生又说:不过,你打算和张哥合作?这不是“与虎谋皮”吗?张哥和韩老板是恶棍,你跟他们一起做事,不怕冲了阴德?
我说当然不会合作,只是给张哥一个比较“暧昧”的态度,他不是觊觎我阴阳绣的手艺吗?我就给他一个念想,咱们和他,处于不远不近的关系里面,而且我估计,张哥找了我,也不至于给太凶狠的活给我——至少,他会在两三年之后,才会给我比较阴毒的活——这叫温水煮青蛙,所以,开始的活,还是可以接的。
冯春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利用这段“接善活”的时间,作为缓冲期啊,这“与虎谋皮”原来是一招缓兵之计。
对喽!
我喝了一口茶,接着又说:哎,春哥,我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刚才黄昆仑,看出了我这一手,说我这“与虎谋皮”是往后一段生涯的折点,但往好了折还是往坏了折,就不一定了,你理解这话吗?
“理解啊!”冯春生说道:你小子要能不被浮云遮望眼,不被张哥和韩老板的金元大棒同化,变成他们的爪牙,你这一手缓兵之计,那就是好事,如果你最后成为了张哥和韩老板的帮凶,那注定咱们兄弟分崩离析,众叛亲离,你也堕入阿鼻地狱。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事,是得注意啊,出淤泥而不染,注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会坚定决心的。
我和冯春生在店里谈事。
龙二、和陈雨昊下棋,柷小玲和仓鼠一起在店里的健身室里健身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不对劲的事,有个人,一直拿着脸,贴着我们店门毛玻璃上,往里面瞅。
开始瞅了两次,我还以为是哪个好奇的路人,想看看我们店里到底是干啥的呢?结果,不是!因为现在,往里面瞅的人,竟然又来了,第三次,他不但贴在毛玻璃上往里头看,还轻轻的敲门。
我这就有点毛了——难道咱们才来,就被小毛贼盯上了?
我快步走到了门口,把大门给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矮小的男人。
这男人,就是中午,我们在店里办喜宴吃饭时候,那个一直敬我酒的三十岁眼镜男。
他想干啥?
我铁着脸,问他:你要干啥?
第二百七十七章 马头明王(本格哥冠名)
我问那个男人:你想要干啥。
那男人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睛,干笑一声,说:阴阳绣,绣阴阳,是不是真的啊?
我盯着那男人看了一眼,说:是真的!没错,你是,找我问生意的事?
“是,是!”那男人搓了搓手,指着门外说:三元里商圈第二区,有我的店,我是提供性快乐服务的,鄙人黄千万。
“性快乐服务的?拉皮。条?”我问黄千万。
黄千万让我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他的活,比拉皮。条要高级多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让人感受到“极致”的性快感,接近人类的极限。
我听着,还是觉得这事拉皮。条的,那东莞那些“莞式服务”的店,老鸨子跟谁不是说:大哥,来玩一趟呗,爽死你。
我想,这都能把人“爽”死了,已经到了极限吧?
再过一点,不就真爽死了?
黄倩万又笑了笑,问能不能进来说话?
我说行呗,你进来。
接着,我又把门关上了。
那人坐在了店里黄花梨的木椅子上,对我笑。
我对冯春生说:春哥——你就是这位黄老板的客户——他能给你带来性快感的极致体验,反正比你那两只手强。
“废什么话?”冯春生瞪了我一眼后,数落道:要说上床这方面的感受,谁能比得上我的左贵妃和右娘娘。
说完,他扬起了自己的两只手。
去你的吧!
我也坐下来,问黄千万:黄老板,明人不说暗话,讲讲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事先说一下,如果你真是皮。条客,那你的生意,我不一定会接。
咱做生意,现在得“上品”,可不能和以前一样,什么样的生意要接,不然,没品啊。
黄千万笑了笑,喝了口茶水,说:这么跟你们说吧——平常人体验“性”的对象,都是人。
“这不废话吗?谁没事干石雕像啊?那不给干折了?”我没好气的说。
黄千万笑了笑,说——不一定。
哎!
我听了黄千万的话,脑子一激灵,指着黄千万说: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了,你是卖充气娃娃的。
黄千万有点不好意思,抓着茶杯盖,掩饰尴尬,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但充气娃娃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