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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开着车子,一阵猛冲,黄昆仑猛喊了一句:用最快的速度过去,这样人家就以为咱们是过路的,不是特意来抓他们的。
要说黄昆仑的想法,其实很到位。
可惜,这车是龙二开的。
那些人,根本就认识龙二。
见到了龙二一过来,鬼戏子他们,开着车,夺路狂飙。
“噗……发现我了。”龙二也不管,一直在后面追。
要说前面那台霸道,不停的往偏僻的路上开,并没有往闹市里面走,在我们快要开到一段无人区的时候,龙二有点受不了了,吼了旁边的黄昆仑一句:黄爷,你随时做好接车的准备啊!我得会一会那鬼戏子的那些人了。
说完,龙二直接打开了电动天窗,同时猛地一跃,双手勾住了天窗的沿,这时候,黄昆仑几乎跟龙二,来了一个无缝链接,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双手挡住了方向盘,继续加速。
龙二像是一只灵猴一样,上了天窗,一只手抓住窗沿,另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发丘天官印,恶狠狠的一甩。
轰!
那枚天官印直接打了出去。
要说这天官印,那也是上好的兵器。
中国四大盗墓流派,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其中,发丘的天官印,是他们看门的家伙。
这发丘印,尾部有一个手柄,中间是铁链连接,甩出去后,印身是一块大磁铁。
那天官印,重重的砸在了离我们只有四五米的霸道车上。
哐当一声,那印直接黏在了霸道车上。
龙二是个狠人,做事情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重重一拉,整个人,像是一只燕子一样,随着铁链的牵引,上了那霸道车。
龙二站在霸道车上,一只手抓住了链子,一只脚对着那天窗狂踩!
哐当,哐当!
龙二踩得还不过瘾,再次拉动了天官印。
那天官印像是一个流星锤一样,直接抡到了车前窗户玻璃上,一下子把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给砸成了蜘蛛网。
就这么一下,那霸道车慢了许多,顿时和我们的身位持平了。
紧接着,仓鼠也发飙了,她也上了天窗,猛地往边上一跃,上了旁边的车,同时一伸手,一拳砸进了霸道车里面,然后伸手一撕。
哗啦!
一扇霸道车门,直接给撕了下来。
这下子,霸道车里的人,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一共六个人,六个都是男的,其中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人,估计是祖师,脖子后面,纹着一只麒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罩衫,头发花白,看上去仙风道骨的。
也就是这人,就是臭名昭著的“鬼戏子”祖师!
霸道车被撕了一边车门,我们几个,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霸道车只好停了下来。
其中的人都鱼贯而出,先和仓鼠、龙二,缠斗在了一起。
还是真的按了冯春生的说法,这阴行里的人,没几个没有傍身手艺的。
那几个鬼戏子的骨干,和仓鼠、龙二斗了一个平分秋色。
这时候,黄昆仑直接刹住了车,我们几个,都下了车,和鬼戏子那些人,正面硬钢。
要说我们这边,仓鼠是真力王——天生神力。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嘛,那仓鼠三下五除二,摁倒两三个,不过那群鬼戏子,实在配合默契,刚刚有人被打倒,还没等仓鼠发力,其余人又缠斗进来了。
好在是刘老六加入战斗了。
刘老六自己说自己是“袖中刀”,包括冯春生也说:手握残阳乾坤剑,袖藏银月破。
名声响亮,那也不是浪得虚名。
刘老六躲闪腾挪,挪到了一名鬼戏子的身后,直接抬手一刀。
刀去如流星,势大力沉,他一刀,从那鬼戏子的后脖颈,捅了进去,直接给钉穿。
刘老六接着,揪住了那人的头发,狠狠的拔出了刀,然后一抬手,将那人给扔到了车子上。
轰隆一下,那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要说刘老六是带着仇恨来的,能一刀下死手的,绝对不用第二刀!
再加上竹圣元的铁棍,使得真是虎虎生风,搅乱了场上的局面。
趁着这个局面,仓鼠一下子揪住了一名鬼戏子的双腿,像是抡秤砣一样,把那人往地上抡。
才抡了两下,那人就失去了知觉。
几名高手入阵,这场面,真的是摧枯拉朽。
龙二又用暗钉子,打死一个。
仓鼠再次出拳,也砸死一个,她那力气多大,一拳捣在了那鬼戏子的肚子上,那家伙,呼吸都呼吸不出来,直接吐血身亡。
我呢,就负责扒这些死人的衣服,我扒了他们的衣服后,发现他们的肩膀上,都有纹身。
肩膀上有纹身的,就是鬼戏子里的“掌柜”“少掌柜”等骨干。
这说明,咱们是货真价实的逮到人了。
“都是鬼戏子的骨干,没抓错人。”我吼了一声。
“没抓错就好。”刘老六的脸上,写满了癫狂。
这时候,鬼戏子就剩下两个人一个祖师和另外一个鬼戏子。
那鬼戏子喊道:您先上车,我拦住他们。
“你拦得住吗?”龙二吼了一声。
结果那鬼戏子,直接怀里掏出了一柄五四,对着我们连续开了好几。
五四的威力那是很大的,但是——不是很准。
我们迅速往后躲,都不敢往前压。
那祖师,直接上了霸道车,继续往前开。
刘老六跟龙二打了一个颜色。
龙二直接一个天官印,甩向了鬼戏子的脸。
那鬼戏子再次拿,对着龙二的方向要开。
不过龙二那是佯攻,真正的杀手锏,还在刘老六的手上。
刘老六直接一刀,甩了出去,扎在了那鬼戏子的肩膀上,同时,刘老六的身形,像是一只鬼魅一样,直接潜到了鬼戏子的身后,一只手,从鬼戏子的腋下穿过,勾住了鬼戏子的肩膀。
同时,右手的刀锋,顶在了鬼戏子的脖子上。
“用机器撕下了我表哥的头?今儿个,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刘老六的右手刀锋,缓缓拉了过去,直接切开了手上鬼戏子的喉管。
紧接着,刘老六把那鬼戏子的尸体,往地上一扔,骂道:废物——江湖上动手,不能见火器,还用?呸!
这五个鬼戏子的骨干,都被摆平了,剩下的祖师,已经开车溜了。
我们几个,也迅速上车,去追那祖师。
那祖师想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电话都被定位了,车牌也被定位了,往哪儿跑?
我们继续去追,轰足了马力,朝着祖师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击了大概四五分钟,终于,我们又缩小了和那祖师的距离。
我们相差,大概也就六七米了,只要扩进到五米,龙二就能教那祖师做人。
可惜,就在刘老六开着车子继续要加速的时候,忽然——车子熄火了。
噗噗!
车子放了两个像“龙二笑声”似的屁,熄火了。
“我草。你大爷!早不熄火,晚不熄火,这个时候熄火了?这祖师,抓不上了!”刘老六懊恼的吼着,站起身,对着车子,疯狂的踢着。
黄昆仑也摇了摇头,说道:天意啊,天意!这鬼戏子,命不该绝?
我们正这么想呢——忽然,我们车子的后面,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声音,同时,再传来一阵我十分熟悉的声音:跑不了!那个鬼戏子的煞笔,他今儿个没能耐或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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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局中局(本格哥冠名)
我听到的声音,竟然是李向博的,我猛的从车子里面探出头去,我瞧见李向博竟然开了个大货车,他把大货车停在了我们车的面前,骂道:水子——我特么干你娘——你个叛徒,要搞鬼戏子,竟然不喊老子!幸亏仓鼠跟我打了电话,还开了手机的定位!我才找过来的,你大爷!
说完,李向博继续发动了大货车。
我朝李向博喊:你干嘛去?
“老子去搞鬼戏子!”李向博吼了一句。
我让李向博停下来,我们一起去:“别一个人去,那鬼戏子的祖师,身上估计有!“
“有!老子不怕!老子有车,我撞死那个比养的。”
李向博猛的把大货车恶狠狠的往前面开,大货车轰隆隆的开出去了。
“水子,老子现在去撞死那个害死尿泡儿的混球!记住了,如果我撞死了人,我肯定是活不了了,我爸我妈,就交给你照顾了。”
李向博的声音,夹杂在货车那轰鸣的马达声里面,传了出来。
冯春生摇摇头,说这李向博不愧是混社会的,这胆子,这魄力,实在没谁了。
我二话不说,下了车,对着车头狠狠的踢了几脚:破车,破车!破车!你特么这时候,熄个屁的火啊?
我对着车子踹了几脚,这车子的马达,竟然又转了起来。
刘老六喊我:哎!水子,上车——这马达又特么动了,有门啊!
是吗?
我立马拉开了车门,上车。
刘老六开着车子,一顿疯狂的赶路。
在我们到了一条盘山路,准备下山的时候,忽然,我探头看到了山下的公路上——李向博的大货车,正在疯狂的追赶一辆残破的霸道。
大概在四五秒钟之后,我就瞧见,那大货车,对着霸道,狠狠撞了过去。
砰!
那霸道车,瞬间压缩了体积,它被那大货车,给撞成了一团废铁。
而此时,李向博开着的后八轮,也停了。
我对着刘老六喊了一句:六爷,快下山,李向博估计已经把那鬼戏子的祖师,给撞死了。
“好!博子是个牛逼人物,撞死了?撞得好!”
他吼了一声后,迅速开车,往山下的路上走。
在路程中,我、冯春生和竹圣元三人,有点愁眉莫展。
怎么说呢?
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这次抓捕鬼戏子,办掉鬼戏子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从鬼戏子祖师的身上,挖出“张哥和韩老板”的犯罪证据出来。
顺带着这一次,我们要办掉韩老板和张哥,铲掉这个闽南最大的犯罪集团!
可那鬼戏子祖师一死,那就死无对证了,到时候,我们铲除张哥和韩老板,咋整?
我们三个心里忧心忡忡的,可是不能说啊!
好容易,我们的车子,开到了山下。
那撞车现场,上空一大片灰蒙蒙的沙土,浑身被破碎的钢化玻璃打得血粼粼的李向博,坐在路边的栏杆上,抽着烟,脸上写满了高兴,他见了我们,吐了口烟雾,说:水子,你们来了——今儿个过瘾,前几天尿泡儿死了,我现在把害死尿泡儿的人也给整死了——过瘾——大仇得报。
我对李向博干笑了一声,冲到了霸道车形成的那团废铁里面,去找人,看那祖师,还有没有一口。活气。
可是,等我想从霸道车的前挡风里面钻进车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霸道车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立马钻了进去,仔细的找了一遍,确实没有人!
我回过头,对着外面的兄弟们喊了一阵:哎!这车里,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一个人都没有。
“啥!”
李向博猛地站了起来。
我说霸道车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可能吧。”
李向博猛地把烟头,摔在了地上,然后冲着我们狂奔了过来。
他也冲到了车里面一瞧,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