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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蜷缩在了宁青衣的脑子里,宁青衣就是一个正常人。
可是婴儿离开了呢?
宁青衣的原型就出来了,少了一只手,少了两条腿。
那鬼婴,说到底,还是想帮宁青衣的。
但鬼婴能用出鬼食来,那就是标标准准的厉鬼了。
我听了冯春生的说法,竖起了大拇指,夸他是博闻强记,冯大先生,肚子里的墨水,那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接着冯春生说:厉鬼的形成,其实是有环境的,首先,就得是怨念——然后是执念,这小孩最后被宁青衣舍身而救,应该是没有怨气的,没怨气,怎么会有厉鬼?
他说这也是为什么厉鬼十之有九都是害人的原因。
我说没怨气就成不了厉鬼?
冯春生说是的——大部分心眼好的厉鬼,都是被渡化了的,并非出生就是一只愿意帮人的“好鬼”。
我说那这事,可就蹊跷了。
冯春生说:两个可能,第一个,这事里头,还有猫腻,第二个,那婴儿的无辜、善良的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厉鬼擅长骗人,没准是骗了你于水,想要躲过这一次劫难——等宁青衣回了上海,那厉鬼,再来害人,和欺骗地藏王的那只饿鬼,套路类似。
我皱着眉头,到底是哪种可能性呢?
这时候,宁青衣慌忙打开了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冯春生,说:冯大先生,我院子里的墙上,被人用石头,划下了一点比较古怪的东西,我开头失去了那段记忆,就以为有人给我捣乱来着,现在我搞清楚了整件事,我倒是觉得,那墙上的字,确实有古怪,你帮我看看。
他把照片,递给了冯春生。
冯春生一看,气得浑身发抖,说:奶奶个熊的,这家人也太歹毒了,这是“往生咒”,要害你的。
我连忙问冯春生,什么是“往生咒”?
冯春生说一般人家办丧事的时候,会请和尚做法事,法事里,和尚会念往生咒,安抚死者的灵魂。
但是,有一些邪门和尚,研究出了一种“往生咒”,这种往生咒,会转移恶念,让死者的“怨灵”,行一次恶后,再去往生,这算是嫁祸。
冯春生说那李姓人家,在打算把那小女婴,扔到食人鱼的池子里去,害死小女婴的时候,就怕婴儿的厉鬼来报复他们,就找了邪门和尚,晚上偷偷在宁青衣家的围墙里面,用石头,划出了“往生咒”,这样,那婴儿的鬼魂,必然会成厉鬼,但是,这厉鬼,只会害有往生咒的家主,也就是害死宁青衣,然后再去往生。
冯春生说:如果那宁青衣不是救了那婴儿,感化了那婴儿的怨灵,那当天晚上,宁青衣真的会死,死在厉鬼的手里,这也是那李姓家人,愿意看见的。
“这人是真恶啊!把小孩子抛到食人鱼池子里就不说了,还要害宁青衣?”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哼哼两声,说这人心啊——比厉鬼还恶,他如果是地藏王菩萨,就住在人心里去,住地狱干什么?
宁青衣则说:那李姓一家的人,我都见过,看上去都挺随和的,怎么会做……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冯春生说很简单,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皮难画骨,里头藏着的东西,不展现出来,你知道他有多歹毒?
我对冯春生说:吗的,这种人,真的应该遭报应。
“那可不?”冯春生说:就得遭报应。
我们两人话音刚落,结果,宁青衣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了手机,接电话。
因为这暗室里的环境,静了,所以,那宁青衣电话里的声音,我和冯春生,也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听到电话里的那人,跟宁青衣说:宁总——咱们鱼场出大事了,不是一号鱼池今天出货吗?然后咱们清场,我们在场里的水底下,发现了三个骷髅头,可能是有人失足,掉进去的,被食人鱼给吃掉了。
宁青衣立马问:那你寻访一下,咱们村子里,有哪些人失踪了,这出了人命的事,是大事啊!
那边马上说道:这个我们暗中调查半天了,街头姓李的一家人,过年那会儿失踪了,一个老头,还有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对了——那三个人也是可怜,过年那会儿,那老头的孙女,平白无故失踪了……喂,宁总,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直接把骨头捡起来,埋掉,这件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你和老杨一起吧?你们一人领一百万的封口费。”宁青衣诡异的笑着,挂掉了电话。
她看向了我们,笑了起来。
接着,我又听见,宁青衣的脑袋里,传出了一阵“婴儿”的笑声。
我也笑着看向了冯春生。
冯春生则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天花板,说:善恶终有报,天地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这报应的事,我信了,我真信了。
其实这事情,估计一下也估计得过程出来。
那李姓一家人,抛婴儿到食人鱼池子里,同时还找邪门高人,要嫁祸给宁青衣。
在事发的当天,也许李家的人,一直在偷窥宁青衣,或许,在宁青衣抱着婴儿,在食人鱼池子里,被食人鱼一阵狂咬的时候,那李姓一家人,正趴在宁青衣家的门外面,透过门缝里面看着宁青衣这边的惨状呢。
他们一直等啊等啊,终于等到那小孩被食人鱼吃得精光,宁青衣的两条大腿和一只手被咬断,身上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时候,他们估计——宁青衣必死无疑。
要知道,事发的时候,可是快过年了,整个食人鱼场里,其余人都回家过年了,宁青衣估计也快要死了,那么多的食人鱼,都是无人看管的了。
李姓一家人,潜入到了山里的渔场里,打算捕捞掉那些食人鱼,然后去大钱。
可惜,这三个人,因为失误,又或者是因为不熟悉捕获食人鱼的技巧,结果三个人,都滑落到了鱼池里面,然后——被一群群的食人鱼,吃得精光……一直到今天,才被食人鱼场里的工人,找到了骸骨。
这叫什么?这叫“现世报”。
我们三个人甚至在探讨——到底那家人是重男轻女,抛掉了女婴,然后机缘巧合之类的去偷鱼呢?还是为了偷宁青花的鱼,才想出了,害死了自己家的女婴儿,嫁祸害死宁青花?
如果是第一种,只能说这家人,丧尽天良。
如果是第二种,那这三位姓李的人家,真是猪狗不如!
“哎!这就是报应啊!”我们三人谈完了,宁青花从口袋里面掏烟,结果一不小心,掏出了一张纸条。
因为这张纸条——我和冯春生,才揭开了“无海无涯,小人往生”的鬼戏子行动“揭语”,也才搞清楚了——下一步鬼戏子的行动,到底是策划一场怎么样的“鬼局”。
那纸条上,写着什么?
第三更搞定了哈!食人鱼的故事彻底完成了——大家觉得好看,就去评论区里吱一声哈!给老墨一点点动力啦
第二百三十九章 提刀鬼娘(本格哥冠名)
我、冯春生还有宁青花,三个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宁青花可能觉得心情很复杂,从口袋里面掏烟,一不小心,竟然掏出了一张纸条。
那纸条落在地上,我低头看了一眼,类似发票一样的东西。
宁青花抓起了纸条,小心翼翼的吹了口气,说:我这些日子里运气差,但也有运气好的时候,这纸条,可就是我今年里,唯一一次不错的运气,还得感谢你们闽南人呢。
我听宁青衣说,也点了根烟,问宁青花:啥运气啊?
“闽南有人,找我们公司定了三千条食人鱼,按照食人鱼两百一条的定价来说,这儿,就走货了六十万呢。”宁青衣拿着纸条,笑着说:话说闽南这边,其实很少有人食人鱼的,想不到这次走货量这么庞大,真是今年霉运里面为数不多的好运啊!
这么大量的食人鱼要进闽南?
这买食人鱼的想干什么?
我问宁青衣:闽南这边,往常不出食人鱼吗?
宁青衣笑着说:食人鱼这东西,说好,其实也不好,大多数都是走观赏鱼嘛,这东西,也需要审美的,有些地方的人,热爱猎奇,所以会更加接受这种东西,比如说四川那边,比较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那边很好,然后就是几个大城市里,对食人鱼需求很大。
至于闽南地带,对新奇事物的吸收能量,其实不够大。
所以,闽南这边,或许真的没有太多人喜欢食人鱼的。
往常,闽南的食人鱼,也能走货,但一年走个五百条,就顶了天了,就这,还是几大观赏鱼的经销商大力的情况下,才得多。
一次性走货三千条,这就很夸张了。
宁青衣说:这三千条食人鱼,其实我也觉得很古怪。
我心里也觉得这事古怪——最近走货三千条?
我想到“最近”两个字,也想到了“最近”很跳的鬼戏子。
会不会,这些食人鱼,都是鬼戏子定下来的呢?
我对宁青衣说:宁老板,你把那条子,给我看看呗?
“可以的!”
宁青衣直接把那条子,递给了我。
我打开看了一眼,看到上面有个落款,叫“鬼脚七”。
鬼脚七是黄飞鸿里面的一个人物了,我感觉这个名字,可能是一个化名。
我点点头,说这事很古怪。
我捏紧了拳头,问宁青衣:这一波食人鱼,大概什么时候到闽南?
宁青衣说:明天下午到闽南,这也是顾客要求的——他们十天前就了,但要求明天下午到,所以,我们渔场今天早上才出货。
我想了想,明天下午到货,那时间还来得及。
我对宁青衣说:那咱们把事情先给结了。
我先把宁青衣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管食人鱼的事情。
接着,我看向冯春生:春哥,我对宁青衣身体里的“鬼婴儿”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说说看。”冯春生让我直接说。
我说这宁青衣,往后八成得跟那鬼婴儿一起过,属于是共生的关系了。
毕竟我们就算除了宁青衣身体里面的鬼婴儿,那宁青衣以后也得是个残疾人,缺了一只手,缺了两条腿。
冯春生说是啊——这得共生。
我又摆了摆手:但是,咱们也得正视这个问题,这厉鬼终究是厉鬼,如果哪一天,鬼婴儿的心思变了,要害人了,那怎么整?
“你的意思是?”冯春生眯着眼睛,试探着我的话语。
我说:这样好了——咱们呐,得给宁青衣纹一个阴绣。
“纹阴绣?”冯春生立马吃了一惊,他说这阴绣,可不好惹啊,一旦出事,那可是人命。
谁说不是呢,这阴绣,效果霸道,但副作用,实在太可怕,我现在都不怎么做阴绣了。
我说做一个“没有怨鬼”的阴绣。
阴绣之所以可怕,就是阴绣里的阴魂,那都是“怨鬼”,做上去了,那怨鬼就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掉下来,斩断你的头。所以,这次,我不融合“怨鬼”进去,只做一个图案。
目的,就是敲打敲打宁青衣身体内的阴魂——让她时时刻刻的记住,有人随时能收拾她。
听我这么一说,冯春生立马拍巴掌,说:水子,你小子真是天生干阴行的材料,这里面的道道,你摸得门儿清嘛。
我说哪里哪里,都是靠着我春哥天天的提点,我进步才快。
“少拍马屁,赶紧干活。”冯春生吼了一声。
我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