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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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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货!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曹茹昕的脸上。
  曹茹昕一下子往地上倒,我感觉得到,余四海似乎想动,但他最后还是没动。
  “贱货!”二狗子又骂了一句。
  曹茹昕再看了余四海一眼,又看了我们一眼,说:二狗子,今天大家都在,刚才四海也说了他的事,我也说说我的事,余四海读过大学,我也读过大学。
  “我知道你读过大学。”二狗子的眼眶有些通红。
  曹茹昕说:二狗子,我们是高中同学,对不对?
  “对!”
  “高中的时候,咱们就是恋人,对不?”曹茹昕问。
  二狗子说是。
  曹茹昕说:后来我读大学,你去城里打工,我没有嫌贫爱富过吧?
  “没有!”二狗子不但不否认,还说他在创业的头几年,日子非常难熬,那段时间,如果不是曹茹昕的不离不弃加辛勤操持,他也很难坚持下来——那段时间,压力大得能把二狗子和曹欣茹的骨头压碎。
  曹茹昕说:咱们共得患难,为什么共不得富贵?
  二狗子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说:我长得不好看,也没读过书,和你说话说不上,你有文化,眼界比我宽。
  “都不是!”
  曹茹昕的眼泪也下来了,她戳着二狗子的眉心说:是因为你不尊重我,在你内心里,我就是你的保姆,我活该每天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从来没有问过我,问问我心里的感受,我生病的时候,你从来不对我嘘寒问暖,我生不出小孩来,你喝醉了酒就骂我是个不生蛋的母鸡,我玩游戏,你说我不务正业,我想买点好看的衣服,打扮得体一些,重新唤醒你对我的激情,你就说我是败家,我想出去旅游散心,你就说我成天不着调。
  “二狗子,曾经我最爱的狗子,我就问问你,结婚这些年,我就没有一件事情,做对过吗?”曹茹昕撕心裂肺的问着二狗子。
  二狗子没有说话,偷偷的抹着眼泪。
  我听说,人这一辈子,会说一百万句话,可是,你最想说的话,也许只有一句,那一百万句话的分量,都顶不上这一句。
  今天,余四海已经把他想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那二狗子呢?曹欣茹呢?
  一切,都是天注定吗?
  作者随笔:
  第三更到了,今天是书友宁宝贝的生日,先祝宁宝贝生日快乐啦!接着,我也感谢所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这一切是天注定吗?(嘻嘻)。
  所有的书友兄弟姐妹,老墨稀罕你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人往生(本格哥冠名)
  我推了推二狗子的肩膀,说:你有啥话,说说呗——这儿也就咱们自己人。
  二狗子低着头,对曹茹昕说:媳妇,我知道你对我失望,我也想像现代人一样,对自己媳妇好点,做个贴身的棉袄,你的冷暖,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可我……我绕不过那道坎。
  “我知道你有什么坎。”曹茹昕指着二狗子说:你爸妈重男轻女,你两个姐姐,都被你爸你妈到深山里去了,你从小也是重男轻女的思想,你想的是——你是个男人,你天生就是享福的,天生女人就该伺候你的,是不是?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的老婆,我在你的心里面,就是一个保姆……我这些年,缺爱!
  缺爱?
  二狗子的那张稍微带点肥肉的脸,开始颤抖。
  曹茹昕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就问你……我**了,没错,可咱们,谁**在先?
  二狗子没说话。
  曹茹昕说:咱们家的公司做起来了之后,当天晚上,你是不是就和别人的女人,睡在一起了?有没有?
  “有!”
  二狗子说。
  曹茹昕又说:从那天开始,你就过上了流连温柔乡的日子,对不对?
  “对!”
  二狗子又说。
  曹茹昕最后说道:这些事,我都忍了,我想,这事都是男人最有可能犯的错,我想你玩够了,也就回来了,可我有一件事情,彻底让我认清了什么是婚姻,你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三年前,我得了重感冒,躺在**上休息,期间,我准备出去喝杯水,刚刚拉开房间的门,我听到你妈跟你说——说我不能生育,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让你跟我离婚——
  “可我没答应。”二狗子说。
  曹欣茹的笑容,越发的冷冽,说:你的确没有答应,可是——你也没有反对,你沉默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心如死灰。
  她说道:你的心里早就没我,天注定的,这辈子,我们走不到一起去了,我们就是两条交叉的直线,我们刚开始,越走越近,一直到结婚,好成一个人,结果,过了那个交点,我们又开始越走越远,时间推移,我们走得越远……
  二狗子的眼泪,已经落满了脸颊。
  曹茹昕问二狗子: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觉得……结婚这些年,除了我三年前开始的**和这次诬陷你贩毒的事以外,我还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仔细想想,再说。
  二狗子沉默着想,想了很久后,他朗声说道:一件也没有。
  “呵呵。”曹茹昕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接着,她转过头,看向了我,直接跪在了我面前,说道:警察同志,我认罪……诬陷沙狗子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你们关我一辈子也好,还是毙我也好,我都认了。
  二狗子立马跟竹圣元求情,说:竹局长——我不想告我媳妇,她诬陷我的事,我也认了,我自己扛。
  竹圣元看向曹欣茹,说:你和你老公,达成和解,这事我们不插手——
  曹欣茹笑了笑,站起身,对竹圣元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可以!”竹圣元点头。
  曹欣茹立马走向了门边,看都没有看二狗子一样,拉开了门就走。
  二狗子喊曹欣茹:我们以后还能一起过?
  “过不到一起了,天注定的。”曹欣茹说:这些年,你老觉得我吃你的、喝你的、拿你的、用你的,但我告诉你,我曹欣茹有手有脚,我一样能够活得好好的……再见吧……再也不见,婚姻,彻底散了,从此,各走各的。
  说完,她转头决绝的离开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二狗子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我给二狗子递了一根烟,心里也感叹万千——曾经,我看过一篇报道,他说男人和女人谈恋爱分手,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经济原因,可是男人和女人离婚,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都是感情原因。
  我想……这篇报道,可能是真的。
  “天注定!”余四海抽了一口烟,对二狗子说。
  二狗子猛的回头,瞪了余四海一眼后,落寞无比的离开了审讯室。
  竹圣元没有去管二狗子。
  ……
  二狗子和曹欣茹,两人像是鸡飞蛋打一样,有争论、有争吵、有埋怨、有背叛,但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其余的,空空如也。
  二狗子走了,我们又把中心放在了余四海的身上。
  我问余四海:鬼戏子的祖师,是谁?
  余四海抽了一口烟,说鬼戏子的祖师,一直都在变换身份,他到底是谁?是男是女?他也不知道,甚至,这两年,他都没有见过祖师了。
  接着,他叹了口气,说:不过我在鬼戏子里,最佩服的,还就是祖师,他是一个善和恶的交集,并不是单纯的罪恶的化身。
  我说鬼戏子做的事,还能谈得上善?
  余四海说他知道我不相信,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如果我有机会和祖师面对面,就可以知道了。
  我问余四海,知道最近祖师到底在哪儿吗?
  余四海说他压根就不知道祖师在哪儿,这几年他的任务,都是唱簧直接给布置的,没亲自见过祖师了,也不知道祖师到底在哪儿。
  我点点头,又让余四海,说说二狗子遇到的三件祸事,到底是怎么弄的?
  余四海笑了,笑得很干脆,说二狗子车队的三件事,其实是偶然加必然。
  第一件事,那到淄博的货车,突然刹车,车里面的人,被货车车厢里的钢管,万箭穿心。
  这事的起源,就是余四海的一次恶作剧。
  余四海这个人呢?在三年前,忽然发现——天注定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后,他整个人一直很痛苦,能让他暂时停止痛苦的事情,就是找刺激的事情做。
  大概在三个月前,余四海看到了“盲井”的报道和背后的故事,他突发奇想,想着自己也来整个盲井事件。
  不过他当时他就已经到了闽南,闽南这边,有矿,但我们市里,没矿。
  余四海当时就想出了一个变种,把骗过来的人,弄到货车公司去上班,货车出事故的惨状。
  由于只是一时兴起,余四海也压根没去提前调查,不然的话,他不会做这件事情的——因为二狗子的货车队,好几年,一起事故都没有。
  他专门做两次事故,那不就是在秃子的头上种两根头发吗?显眼不?
  当时,他没想到二狗子的异类,反正做呗。
  第一起和第二起新疆货车自燃事件,都是二狗子做下来骗“赔偿金”的“盲井事件”。
  至于第三起,货车直接从湘西拉了一车石头棺材回来。
  这事,就是二狗子得到了唱簧的命令,要来办“二狗子”设下的局。
  局很简单,和我们想的一样,就是在湘西,托人贩毒,然后其实暗中害死了湘西那一家的二十八口人,最后,他和他的小脚们,把那些人的尸体,塞在了货车里面,运回了闽南。
  徐四海说:诬陷二狗子贩毒的事,是我指使曹茹昕做的……这个曹茹昕也没得跑,但你们不追究了,我也无话可说。
  我问徐四海:你们弄了七十公斤四号毒品,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
  徐四海问我: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个人感觉徐四海他们是把二狗子给弄到牢房里面,然后给二狗子带信,说你给一笔天文数字,鬼戏子的人就帮你翻案之类的,以此来骗二狗子一大笔款子。
  没成想,徐四海直接来一句:“唱簧”大掌柜发话了——二狗子,得往死里办。
  “你们为啥办二狗子?”我问徐四海。
  徐四海说:我们只负责办事,从来不问——为什么要办,当然了,我们是人,不是机器,我自己也有思考过,你也知道,我们挂靠了闽南市里的一个大老板,那二狗子,是市里的运输龙头,他的存在,闽南市里有老板,非常不爽啊。
  我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张哥和韩老板,打算侵吞二狗子的产业?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不知道。”徐四海说:你说的张哥和韩老板,我也不认识……这事吧,你们得去问祖师了——祖师和那幕后的老板,单线的,我们这些小脚色,插不上话。
  我又问徐四海:那九个人头的事,你们知道不?
  “知道!”
  徐四海说:九个人头也是用来做局的。
  我问:那九个人头做局,是为了对付谁?
  “刘老六。”徐四海说:闽南阴行的扛把子,我们本来是要做一个“必杀”的局,来弄刘老六的,不过,这局的道具才准备好,就被你们截获了,刘老六的运气,真好,二狗子的运气也是真好。
  我问徐四海:为什么要对付刘老六?
  徐四海眯了眯眼睛,说:我再说一遍——我只管办事,不管去问为什么……
  他说到了这里,又说:哎,对了,我不知道祖师在哪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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