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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钱都给我们了,不继续呆着,不太合适。
当天晚上,我和冯春生,就在叶东的家里,睡下了。
在睡觉前,冯春生还偷偷问我,真不会出事?
我说应该不会,下午,那两个阴魂,虽然可怕,但也没有害人的意思,而且,那些凶东西如果害人,这叶东,也活不了这么久吧?
冯春生说有道理,他心思也安定了不少。
不过,这叶东,怪规矩很多,他让我和冯春生,跟他睡在一个房间里面,这样,他一出了什么事,立马能够喊我们……我们也能够见证到“鬼新娘”。
我去,赚点钱不容易啊。
没办法,我和冯春生,只能在叶东的房间里面,打了一个地铺。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叶东睡,我和冯春生睡地铺,一起进了梦乡。
在睡到了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呼噜,哈……哈……哈……哈……”
叶东晚上打呼噜,但这次打呼噜,似乎是被什么堵上了似的,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全房十分明亮。
但是……这种明亮,不是说别人家里把所有的灯,全部打开了之后的那种明亮……而是……而是房间里面,只要能够立下蜡烛的地方,全部立上了蜡烛。
成千上百根点燃的蜡烛,把屋子里面,照得亮堂如白天。
我稍稍偏头,眯着眼睛,看向了边。
这一看,我有点不敢动了——我瞧见,在边,真的坐着一位穿着“红色新娘服”的女人,她披着红盖头,安安静静的坐着。
我再看叶东,叶东这个家伙,眯细着眼睛,发出“哈……哈……哈”的声音,走到了衣柜初,蹲下了身子,拉开了衣柜横屉的拉门,不停的翻找着什么。
我被面前这一幕惊呆了,轻轻用手,不露形迹的推了推冯春生。
结果,我刚推在冯春生的身上,这个家伙,狠狠的在被窝里面,踢了我一脚。
这下,我算明白了——原来冯春生,压根也没睡呢,他估计和我一样,眼睛露出一条缝,偷偷的看着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知道冯春生也没睡,我就安心了,我继续看着房间里的事。
那叶东在翻了三四分钟之后,我瞧见叶东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和一朵鲜艳得几乎能够滴血的红花。
他把那黑色的衣服,很快套在了身上,是一块黑色的“寿衣”,类似于马褂。
接着,他又独自一个人,带好了红花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新娘的身边,死鱼眼盯着我和冯春生。
“嘿嘿!”
叶东突然发笑,我心里一紧——莫非,叶东和这个鬼新娘,是一伙儿的,下了个局,等我们两人钻呢?
他一笑,我就想夺门而逃,带着冯春生一起逃。
好在咱这些天,也是经历了不少的大场面,现在心脏的承受能力,和刚入行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被叶东这么一吓唬,我也强行让自己没起来,还是眯细着一条眼缝,看看到底要发生什么。
好在那叶东,看了我们一眼之后,也没再继续看了,他看向了新娘,死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凶光”。
那红衣娘子,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听了,心里暗骂叶东这个人不说实话……他上午在心理诊所的时候,分明说的那鬼娘子说“花前月下,红烛洞房,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现在看,那鬼娘子,压根说的就不是那个。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那鬼娘子说完了这句话后,那穿着黑色寿衣的叶东,一下子跪在地上,抬起头,没有任何感情的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刚刚说完了这句,自动张开了嘴,像是等着别人喂食一样。
那鬼娘子,却突然掀起了红色的盖头。
当然,他没有掀起太多,只是掀到了嘴边,露出了下巴。
但就从这个下巴,我瞧到了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这鬼娘子,就是下午被那老太婆搭着肩膀的女人?不然,我没理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哈!”那鬼娘子抬嘴一吸,我瞧见,那叶东的嘴里,忽然探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气,直接钻到了鬼娘子的嘴里……
作者随笔:
第一更送到了哈!有点晚,第二更继续搞中
第二百零九章 鬼养人(为本格哥加更)
叶东的一口气,直接钻到了鬼娘子的嘴里,我看到叶东的脸,彻底变成了红色。
我有点要上去帮忙的冲动,可冯春生的手,穿过被窝,直接抓住了我的腰,意思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眼睁睁的看着鬼娘子吸那叶东的气,一直吸,一直吸。
吸了大概十来分钟后,那鬼娘子忽然不见了,房间里的蜡烛,全部消失,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是最后一天,过了明天,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接着叶东,猛地直接倒在了上,晕了过去。
我等那鬼娘子消失了差不多有十几秒,我才回过头,对冯春生说:咋回事?
“这次我真搞不懂了。”
冯春生坐了起来,他的背上,湿漉漉的,衣服上面,全是汗水。
明显刚才的鬼娘子,把他给吓唬得不轻啊。
我问冯春生,说这事没谱吗?
冯春生说这事还真是没谱,他感觉,这鬼娘子,是来吸叶东的阳气的,可这阳气吸了之后,这人大半是越来越废。
他说人被吸了阳气,多半有几个症状。
第一个,早上起来腰软膝盖算,浑身骨节虚弱,走路有气无力的,因为腰是“阳气”之源,阳气少则肾虚。
第二个,就是头发会慢慢变白。
头是百阳交汇的地方,阳气少,头发白。
第三个,大概就是皮肤发皱,老气横秋。
这三点,叶东还真是都不挨边。
叶东这家伙,别看有点小神经质,可体力那挺好的,气色也好,头发虽然蓬松但是黝黑发亮,一点不像被吸了阳气的样子。
至于最后那鬼娘子离开的时候,说的一句话,说明天是最后一天,过了明天,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这也让我们很费解——这话啥意思?
我和冯春生琢磨着呢。
忽然,冯春生一把拍在被子上,说:我知道了……这是养人。
养人?
啥叫养人?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湘西一代,有人养鬼,豢养鬼魂,最后鬼,发家致富,那也有鬼养人,把人养得精气十足,然后就给他吸个一干二净。
“养人!”
我听这词都渗人,难道叶东其实就是被鬼娘子豢养着的一个人?
他其实是凶魂的“家猪”,养肥了再宰?
冯春生说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明天,那鬼娘子就要来……一口气,吸干净叶东的阳气?
这事闹得,有点玄乎。
我接着问冯春生——那叶东怎么弄?
“管他怎么弄呢!”冯春生说:这小子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今天也不会出现意外的,先睡觉,明天早上起了再说。
“行!”
我说明天早上再说。
我刚准备钻被窝里睡觉呢,忽然,我看到叶东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寿衣,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衣柜的最里面,接着,他从衣柜里面,又翻出了一块红色的“新娘服”,回到上,把新娘服盖在了身上,然后躺下来,睡着了。
这一幕,让我心惊肉跳的,这小子……真怪啊!
我这天晚上,睡得都不怎么好,我一闭眼睛,就想起了鬼娘子,我也不是在害怕鬼娘子,我只是想,鬼娘子到底是谁?
她在从叶东嘴里吸气的时候,露出了一个下巴,那下巴的模样,我真见过,就是我想不起来那人到底是谁了。
我满脑子就在琢磨似曾相识的人呢,一直到早上四点多,我才睡着了。
还没睡太久呢,忽然,叶东大吼:高人,起来看,你们瞧,这就是鬼娘子的衣服,你们看,那边还有蜡油,她又来了,她又来了!
叶东吼个不停。
我和冯春生都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坐直了身体,望向了叶东,目光里掺杂着怜悯。
要说叶东也挺可怜的,这么多年,每天都要历经这种场面?也是一种折磨啊。
我们等叶东歇斯底里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对叶东说:别闹腾了,来吧,坐下来好好聊聊。
叶东看着我和冯春生,不知道我们要说什么。
我说你知道不……再过一天,也就是今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也许你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啊?”叶东看向我们。
我让叶东坐,先稳定稳定情绪,有些事情,那都是命。
叶东坐在沿上。
我问叶东:女鬼找你麻烦的时候,我们看着在,那鬼娘子离开的时候,说了……就差一天了……我想,你的命就差一天,那女鬼就得收了你!
“真的?”叶东猛地站起身,一脸的绝望。
我示意叶东继续做着,我说:呐,这凡事都有因果……鬼娘子招惹你,那是果,有果就有因,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招惹到了鬼娘子。
“这?”叶东低着头,又掏出笔,开始凭空画画。
我继续说:如果你嫌命长,大可以不说,但我得告诉你……昨天下午,我还在你的屋子里,瞧到了两只阴魂……一个是刀疤脸的女人,一个是一瞎子老太太……你可得说清楚啊,这些事情。
我说完这句话,叶东竟然不停的打摆子,他说:我说……我全说,两位高人,我不想死啊,我这一辈子认真读书,好好做人,赚了不少钱,这辈子我想继续活着,美好的活着。
“要想美好的活着,你就别打诳语!说吧,你为什么怕镜子?”我指着叶东说。
叶东说他这一辈子,其实遇到的肮脏事,只有两件——这两件,让他一辈子都活在了“阴影”里面,怕镜子,是因为第一件事。
他说:我很想让我自己变成一个疯子,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你知道,我是一名医生,我以前也去香港做生,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那时候,我和陈词博士是同学,所以,我对心理学也有比较深的研究,我每次都逼我自己变疯,但没有用,因为我太懂心理了,每次我给自己内心一些负能量,我的本能都有办法,排解这些心理负面情绪。
我点点头,说你也够可怜的,说吧,你遇到过哪俩件肮脏事,你说出来了,我才有办法搞定你的事。
我得先还给叶东的事情定性,我才知道,什么样的阴阳绣,才能帮助叶东。
叶东连忙说:哎……我说给你们听一下哈。
他首先讲起了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件特别惊悚的事情。
那还是叶东七八岁的时候。
那天是星期六,叶东跟同学约好了出去玩。
因为叶东是农村的,农村的场地大,玩捉迷藏的人多,藏的地方也多嘛。
叶东找了个草垛,藏了起来。
他藏在了草垛里面,找到他的,不是他的小伙伴,而是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直接揪住了叶东的耳朵,把他拉了出来,训斥他:你为什么钻我们家的草垛?
叶东当时年纪小,被数落了一阵后,压根不敢说话。
接着,老太太又把叶东往她家里拽,其余小伙伴看见的,也在一边幸灾乐祸的。
等叶东被老太太带到了她家后,他跟老太太道歉。
可那老太太,却从堂屋的桌子上,拿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