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柷小玲让我们别慌,说仓鼠的无常命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能吃恶鬼……以后咱们纹身店,有强力帮手了。
我觉得也是……仓鼠能吃恶鬼,那“阴阳绣”的做法,可就多变了,能处理的“肮脏事”,那也就更多了。
我看了仓鼠一眼,偷偷下决心:我得给仓鼠涨工资啊,这以后可是我们纹身店的另外一块招牌。
现在我们纹身店,可有了三块招牌了。
我的阴阳绣、冯春生的“博闻强记”,仓鼠的无常命。
啧啧,这是要发啊!
柷小玲说刚才那凶魂可能牵动了仓鼠的无常命——估计仓鼠这毛病从来没白天犯过,所以特别累,让她先休息休息。
我则继续纹完了龙头。
要说这凶魂被仓鼠吃掉了,我这阳骨龙,那也就是一普通阳绣,给龙二滋养身体用的了。
现在我这边事情搞定了,我得让冯春生干活了。
我让冯春生出他的秘术来改龙二的必死命格了。
结果冯春生竟然藏私。
这老小子说他把龙二背回家里去做那秘术。
我说你在这儿搭的道场是干啥的?
冯春生竟然说:我就是搭着玩的……先看看我能不能搭出来不是?
我立马拦住了冯春生:什么破秘术,还不让我们看呢?
冯春生说道:不是吹牛逼,上下几千年,这秘术,就从来没在旁人面前露脸过。
我说丫吹什么牛逼呢。
我还记得冯春生说一特有名的人就用过这种秘术来改命,只是失败了。
我又数落冯春生:不说出个道道来,这事不能走。
冯春生笑了笑,说:这秘术……得从我们伏羲八卦说起,伏羲八卦,和五行八卦还不一样,这是以天上星辰的走向为蓝本,的八卦……最早起源于春秋战国鬼谷子的“星门石刻”。
他说他的秘术,名字叫“斗转星移”,一旦做得出来,什么命都能改,当然,这套“斗转星移”是一套大门路——玄门正宗,发展得很广泛,他会的就是里面的一种,叫“星辰命理”。
星辰命理里,有一种方式,叫“点星灯”。
他说出了曾经那特有名的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客死五丈原的诸葛亮——孔明先生。
当年诸葛亮六出祁山,和司马懿对弈。
在战争的关键时刻,司马懿夜观星象,知道诸葛亮命不久矣。
诸葛亮自己也知道啊,不过他不甘心,他运用“点星灯”的办法,点起了七星灯——要向天借命十二年。
可惜他的本命灯被上报军情的魏延给踩灭了——七星灯并没有借到性命,于是诸葛亮客死五丈原,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冯春生背上了龙二,吭哧吭哧的往纹身店外面走,边走边说:诸葛孔明对“星辰命理”了解极深,所以能点七星灯,我点不了那么多,最多点个三星灯。
不过,龙二只是纹了“阴骨龙”被改了命格,要改回来,三星灯也够了。
说完,冯春生就走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这么高级的秘术,自然是秘不示人了。
我也不想看了,就希望冯春生能成功呗。
等冯春生走了,我准备收拾东西,喊醒仓鼠,今天就收工回家的,结果,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进了我的店里。
“纹身等明天哈,今天有事。”我对那西服男说。
西服男笑了笑,直接拿出了一封黄色的拜帖,递给了我,说:北京城夏爷,明天早上九点来您的店,还请于哥赏个脸?为我夏爷做一幅纹身。
我看着西服男,说这纹什么身这么庄严呢,还先找个人下拜帖。
我接过了拜帖。
拜帖上,写着一排蝇头小楷——北京城八门居中、满族镶蓝旗叶赫那拉苏和夏,敬拜。
叶赫那拉?我虽然读书读得不多,但我也知道,这是清朝一挺有名的大姓啊,听说是皇亲国戚,这前朝的皇亲国戚,找我干啥?还是北京来的顾客,挺有范!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黄金之约
北京八门居中,满族镶蓝旗叶赫那拉苏和夏敬拜。
我看着拜帖,哭笑不得,这位姓叶赫那拉的哥们,挺大的派头啊?他就为了纹个身吗?
“兄弟,拜帖可以看一看!”递拜帖的西服哥,对我说。
我说成。
我打开了拜帖的信。
一打开,我感受到了浓浓的“玩味”。
“在下叶赫那拉苏和夏,北京八门居中,久闻闽南阴阳绣,名震四方,恰好,我钟爱纹身,这次来了贵宝地,想让于水兄弟帮我纹一滴眼泪,敬拜我的干爷,明日早上九点,我一定登门拜访,携三根金条敲门,请兄弟千万注意时辰。”
这叶赫那拉苏和夏说得很明白了,三根金条让我帮忙纹一滴“眼泪”,他可是真“玩味”啊……这么大价钱,就为了纹一滴眼泪?
我拿着拜帖,又看着那穿西服的哥们。
那哥们问我:看完了?
“看完了。”我说。
那哥们笑了笑,说:看完了就好,明天早上九点钟,准时到,到时候兄弟你来了,那一切相安无事……
“如果我不来呢?”我问那哥们。
我打开门做生意,还得跟着你们的规矩走啊?
那哥们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来?夏爷宅心仁厚,不会怎么对付你,可我们几个做手下的,对你这种辱没了我夏爷的方式……那可能一时动了干火,砸了你的店,那可就不好了。
我看这群人很嚣张啊,北京来的?北京来的了不起啊?现在什么年代了……和平年代,还拿着天子脚下,皇城威风呢?
不过我也没和这哥们硬刚,毕竟我是打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反正明天九点钟做纹身嘛!那就来啊,三根金条,我不赚白不赚。
你们不是耍威风吗?
你耍你的威风,我赚我的钱,就当伺候你们这群臭了。
我咳嗽了一声,对那哥们说: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成,爽快。”那哥们跟我竖起了大拇指,说:明天早上,不见不散……先走您了。
他跟我抬了抬头,算是打过照面了,转身离开了。
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心里想了一阵,总结就是——我没得罪过人——没的罪过人我就啥都不怕。
要真是来找茬了,我竹老哥可不是吃素的。
在咱们市这一亩三分地上,现在你要找我的麻烦,我还真能找人收拾你……管你是什么来头,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帮我压阵呢。
闹呢……咱朝廷里也是有人的。
我这么一想,心里底气足了很多。
我跟柷小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明天早上九点钟千万要到这儿来,帮忙镇场子啊。
接着,我又给冯春生打了个电话。
不过冯春生电话一直都关机,估计是给龙二做那个“三星灯”改命的道场,怕被干扰吧。
我就给冯春生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早上九点……有人闹事,准时过来帮忙。
人都安排齐了,我才回了家。
……
回了家,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声。
我妈问我这些天没啥大事不?
其实她还是不相信我,怕我做的是不正当的生意。
我说真没啥大事,你儿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儿子了,现在很厉害的……在我们市里,有点名气了。
我故意吹了一些牛,虽然不符合我的性格,但至少能我母亲安心。
我妈连着笑了好久,说我现在有出息了……不得了了。
我也笑笑,安慰了我妈一阵后,我挂了电话。
接着,我又给陈雨昊去了一个电话,想询问他一个星期之后,是不是要来拿具体的改图方案,我准备准备。
陈雨昊却没有接电话。
随后,他又跟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正在做一趟生意,做完了,就来找我,咪咪还跟着他在,很安全。
我这段时间,得谢谢小雨哥,过几天,我得跟竹圣元说说,让他出面,再次警告一声韩老板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对咪咪动手了。
咪咪只是一个小角色,韩老板也不会为了咪咪,真的和竹圣元撕破脸皮。
搞定了陈雨昊这边,我又跟竹圣元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彭文现在的情况。
竹圣元说彭文现在情绪比较稳定。
他偷偷跟我说,其实他很欣赏彭文……彭文的人品,确实很好,喜欢安静的看书,一个人没事,也唱唱川剧,在拘留所里,还没事给狱警表演表演变脸。
竹圣元说到这儿,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我作为一个公安系统里的高级干部,其实我不得不承认——龙二和彭文,都是犯法的。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又说:但我很欣赏龙二、彭文,还有你和冯大先生——你们这群人,说句实在的,法律意识很薄弱,但是……正义感很强,老百姓需要你们这样的一群人。
竹圣元说这年头,有钱的不怕犯罪,有权的不怕犯罪,像韩老板那种人,在中国有很多很多,人民需要大侠,人民需要英雄……需要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贪官拉下马的刺客英雄。
他说:你们这群阴人,就是打击那些犯罪分子的刺客——没有道理可讲,就是要他们的命。
竹圣元这话,我真的爱听,我也顿时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就算不对,也不算太错。
“兄弟,一起努力……让韩老板这样的人,永远消失。”
我也跟竹圣元重重点头。
遮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从来没有这么安稳过,是一种——充实的安稳——以前我做一个底层纹身师,从来没有过的安稳。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平常七点钟起来,现在我六点半就起来了。
毕竟还有一个九点之约呢。
那个叶赫那拉苏和夏的黄金之约。
我洗了一把脸,给冯春生打电话,让他跟我一起去纹身室,结果,冯春生的电话,依然打不通。
莫非这家伙,还在给那龙二改命格吗?
我摇摇头,自己骑着落了一层灰的小电驴,去了纹身店。
等我到了纹身店,吃了个早点,再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仓鼠和柷小玲,都做在纹身店里。
他们两个没有经历昨天那送拜帖人的“玩味”,所以比较轻松自在。
仓鼠在玩游戏,柷小玲在看杂志。
我则坐在纹上,开始玩手机。
早上也没什么生意,谁吃多了没事干也不会早上来纹身。
我们等的,就是那个叶赫那拉苏和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我看新闻看得不亦乐乎呢,不知不觉的,九点钟似乎到了。
我听到门口传来了中气很足的声音,带着北京特有的“儿化音”。
“叶赫那拉,苏和夏,来拜拜阴阳绣的山头儿了。”
我连忙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练功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那两人一胖一瘦,胖的穿着牛仔服,瘦子则穿着西服、牛仔裤。
“你就是夏爷吧?”我站起身,收了手机,看了那叶赫那拉苏和夏一眼后,
这人约莫四十岁,不怒自威。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走完后,坐了下来,说道:老廖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哈哈!
“啊?”我看了他一眼,说:你认识我师父?
他说他跟我师父,有一段渊源,这段渊源,得在我的身上,了结。
还有渊源?
我一下子被他搞蒙了。
不过他倒是痛快,直接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