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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拿他们当手下,我还要带着他们发财——他们不支持我,支持谁?
我接着指着鬼爷和墨大先生,说道:刚才是我于水立下的第一个规矩,任何一个人,不得窥视巫人之乱!第二个规矩——往后,大家办事、做事,得听墨大先生和鬼爷的!
“墨大先生和鬼爷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不听他们的,就是不听我们的,就是和我于水作对!”
墨大先生和鬼爷听了,都看着我。
我则笑了笑。
“水爷……这事……?”墨大先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我走到墨大先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先生,你能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以往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今,你还是阴行的墨大先生。
鬼爷也容光焕发,说道:往后,阴行的事,我会打理周全的。
“嘿!”我笑着说:咱们三个啊,也就是给这底下的兄弟们服务——让他们活得更舒服。
哈哈哈!
阴行里,大家都哈哈大笑。
在这次阴行大会结束之后,鬼爷偷偷跟我说,说我也许是他见过支持最多的阴行大哥了。
我说咱们把兄弟们当人,兄弟们自然把我们当神了——鬼爷,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闽南阴行将会力压东北阴行,成为全国阴行第一。
“一定。”鬼爷的眼里,似乎绽放了光明。
……
这次阴行茶堂里,两天开了两次阴行大会,第一次,差点把我开到了阎王殿里去了。
第二次,我的声势不但重新回到巅峰,甚至比以前的声势要强多了。
结束了阴行大会,我去了阴行的祠堂里。
祠堂里……纹身店的兄弟们,都醒了过来。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龟窑已经说给陈雨昊、龙二他们听了,陈雨昊对我表示歉意,说对不住我,说他和其余兄弟,不但没给我帮上忙不说,还差点连累了我。
我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说这话干什么?
我说以前我连累大家伙的时候,也有的是,这次,我也是靠着李龟窑的《雪山般若经》才悟出了气势。
“你现在的刀,有气势了?”
陈雨昊盯着我,忽然,他的眉宇之间,凶光大作,吼道:来!小雨哥试试你气势的成色。
说完,他猛地瞪住了我。
我也盯住了陈雨昊。
他那凶悍的气势,直接压了过来。
我当然也是以气势还之以气势了。
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在一片雪山之下,我看到“九龙拉棺”,径自向我飞了过来。
九龙拉棺,天地极凶。
当九龙拉棺到了雪山面前。
雪山忽然山崩地裂,卷起了万丈寒冰,朝那九龙,压了过去。
九龙骁勇善战,雪山气势,延绵不绝。
一时之间,九龙和雪山,不分上下。
在要面临更加大的恶斗时候,忽然,九龙拉棺撤走,雪山平静如初。
陈雨昊睁开了他的眼睛,我也睁开了我的眼睛。
我们两人对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陈雨昊猛地握住了我的肩膀,说道:水子的气势,相当逼人——我们两人恶斗,也就是六四开,我六,水子四!
哈哈!
其余兄弟,也都大笑了起来。
战神陈雨昊,能给出这个评价,说明我这刀,算是真成了。
我的刀成了,兄弟们当然也是更加高兴,我们纹身店的实力,又强了一分。
仓鼠询问陈雨昊:小雨哥,你有点赖皮哦——你和水子,都没分出胜负来,但你却说你是六,水老板只是四?
“嘿!”陈雨昊说道:我这么说,自然有依据的!
我能理解陈雨昊,陈雨昊这么大气势的人,自然不会妄言的。
我抱拳对兄弟们说道:巫人之乱,如果不起还好,如果起了!我陪着兄弟们,一起斩除那些巫人。
“大杀特杀!”龙二也在一旁说道。
冯春生这时候说道:今儿个难得高兴——走!出去喝酒去,我请大家。
“喝他个天翻地覆。”陈雨昊说。
龙二说:喝他个地覆天翻。
我们都约好了要去喝酒,这时候,李龟窑站在我们面前,他说道:等等……这次的事,还没处理完呢。
“哦!你是说那六百六十年前阴阳刺青师的事吧?”我问李龟窑:这事我让鬼爷帮着处理了。
那三个巫,用六百六十年前的阴阳刺青师的尸体,来诬陷我。
现在劫难过去了,这阴阳刺青师的尸体,我让鬼爷把他供奉在祠堂的里屋——怎么说也是曾经阴阳绣祖师,接受阴行供奉,也正常。
李龟窑连忙摆手,说道:哎呀——那尸体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是阴行的人,也不是你们阴阳绣的门人,那刺青师以前甭管多伟大,也没有伟大一分钱到我的头上来!
我问李龟窑:那龟老哥说的是什么事?
“这个祠堂的水牢,有问题。”李龟窑说道。
“水牢有问题?”我问李龟窑。
李龟窑点点头,说道:你们跟着我去看看,就行了。
“好!”
我们一伙兄弟,跟着李龟窑,去了水牢。
在去水牢的路上,我问李龟窑:龟老哥,你现在黄金罗盘给毁掉了——那咱们最后一个沉睡者,找不到了啊!
现在要平巫人之乱,我这儿有两条路,一条是仓鼠通过冥想,找到蛇头棍。
第二条,就是我背后的妖刀刺青。
我这妖刀刺青,已经差了三个沉睡者了,如果最后一个沉睡者也找不到,就是差了第四个了。
李龟窑说道:黄金罗盘的确是毁了——但是……不用担心——其实,前天晚上,我带着那两个巫,确实找到了最后一个失落门派的后人,但是,我认定了那个人,我只是没跟他们说!
“黄金罗盘毁了没关系。”李龟窑说:那个人,在我的心里。
我现在真有点佩服李龟窑的急智了,这兄弟看上去傻大憨粗,其实是粗中有细的张飞啊。
得知李龟窑已经确定了最后一个沉睡者,我心里就明白了。
我们几个,跟着李龟窑下了水牢。
李龟窑指着水牢中接近一米深的绿水说道:水爷,你还记得不?我曾经化作了一滩烂泥,在这水里潜行过。
“对啊!”我说:这水牢有问题吗?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哨子棺(镜中人冠名)
李龟窑说道:太有问题了。
他说他在这水牢里面潜伏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气质。
“什么气质?”我问。
“死人气。”李龟窑说完,在水牢里走了起来,接着,他站在了水牢的一个角上,说道:就是这儿。
他一说完,我也走了过去。
还别说——这地方,是有点不太一样。
这地方的水,都比水牢的其余地方,更加凉一些,像是有“阴气“加持一样。
甭说我了,其余兄弟,也都感觉到了。
冯春生伸手在水底摸,摸着摸着,他说道:是有问题——特别凉,煞气很重。
我听了,立刻把鬼爷喊过来了。
鬼爷问我要干啥,我说这水牢有问题。
鬼爷摸了那地方之后,也说有问题——他问我,怎么办?
我说道:找人把这水牢里的水给抽走看看。
“行!”鬼爷去外面喊人去了。
很快,鬼爷找了几个修渠道的工人过来,他们拿着抽水机,把水牢里的水,全给抽走了。
这水牢的水清理干净了之后,水下,出东西了。
我们摸的地方,有一块铁盖子。
这铁盖子,长两米,宽半米。
铁盖子的旁边,和地面没有任何缝隙。
在铁盖子的中间,有一块小铁窗,我们的手摸到那小铁窗的时候,铁窗自动张开了,里头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那铁窗呢,能让一个人的手伸进去。
龙二是个盗墓高手,他立马看出了门道。
他指着那铁盖子,对我说:水哥,你看这铁盖子,像不像一个棺材板?
还别说,有点像。
龙二说道:这铁盖子,我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哨子棺。
“哨子棺?什么东西?”我问龙二。
冯春生则大惊失色,他说道:不至于吧?像一个哨子棺?这哨子棺里头以前关过什么东西?这阴行祠堂的水牢里,竟然会有这个东西?
我问冯春生:什么是哨子棺啊?
冯春生说老年间,有些凶物,杀不了,只能封起来。
“于是……就有高人研制出了哨子棺。”龙二接过了冯春生的话茬,继续说道:这哨子棺,棺身和棺盖,都是由精铁打造,在封棺的一刻,再用铁水,把棺材、棺盖指间的缝隙,用铁水灌注。
整个棺材,只有一个“人孔”,也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小窗,那小窗方便查看棺材里头的凶物到底是什么样状态。
因为这棺材,十分像一个“哨子”,所以叫哨子棺。
龙二站在了铁盖子的边上,说道:但是……这哨子棺里头,有机关——从人孔里,把手伸进去,摸到机关,就能开这个棺材!只是这个过程,实在凶险——因为手从人孔探入,可能被里头的凶物给缠上。
我说这么奇怪,那就不开棺了。
虽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阴行祠堂的水牢里面,会埋了一枚哨子棺,但我们开这棺材,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不开也罢!
不然,还得冒风险,实在不合适。
我让大家先别理会这哨子棺的时候,龙二正趴在铁盖子上,用手电筒,对着人孔里头照。
很快,龙二说道:水哥,咱们几个啊,想不理这哨子棺,只怕都不行了。
“啊?”我问龙二瞧见了什么。
龙二让我趴他身边,往里头看看。
我往里头一瞧,还真瞧见了,龙二手电筒照着的地方,有一个金箔双头蛇的图案。
不过很奇怪,我们只看得见那金箔双头蛇的图案,周围却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瞧不见,那手电筒的光,像是被周围的材料全部给吞了!
龙二跟我介绍,说这哨子棺内,用的是陨铁打造,那陨铁吸光——任何光源打上去,都会被吞掉,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只有那层金箔纸,应该是后贴的——所以才能看到。
龙二接着说:水哥,我记得,那蛇头棍上的,就是一条“双头黑蛇”啊!
我说没错——这蛇头棍,确实是一双头蛇妖!
现在,这哨子棺内,出了一个双头蛇妖的金箔纸,还真是有些奇怪了,他会不会和蛇头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龙二说道:开棺!
“真要开?”我问龙二。
龙二说开。
接着,他让我拿刀趴在他身边。
他跟我说:我待会用手伸到这哨子棺内去摸机关——如果我被凶物缠住了,我就喊一声……你快速用刀,砍断我的右手,以免有更加凄惨的事发生!
“待会我一喊,你就砍我的手,丝毫都不能犹豫。”龙二跟我说:一犹豫,别说我这手没了,我人可能都没了。
“心肠得硬。”冯春生也说。
我说行!
龙二把衣服脱掉了,然后伸出了右手,探入那人孔之中。
我的刀,就抵着龙二的右手大臂上,只要他一喊叫,我就得砍手了。
龙二的手,在里头摸了起来,他才摸了一两分钟,忽然,他猛地拍着我的肩膀,嘴上要喊。
我差点要动刀子了。
龙二却喊了起来:别砍,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