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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白，也挺美，虽然算不上特别富，但也比他家富。
这两个故事唯一的区别是，对方并没有给他一百万。
“你信我说的吗？”韩歌笑道。
文小诗愣了愣：“我将信将疑，30％信，70％不信。”
“想不到还能有点信我，我还以为你在吐槽我在编故事呢！”韩歌打趣道。
“你这个事情。”文小诗再次看了眼那架钢琴：“反正我个人觉得有猫腻，所以我知道，真正的答案一定也挺复杂，那么哪怕你说的再玄乎，只要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都不会全盘否定。”
韩歌轻声笑了笑，这小妞的思维能力还是可以的。
“来吧！我们把合同合计一下。”韩歌笑着换了个话题：“然后从今天正式开始，半个月内，让你做到十万人气。”
……
第54章 把自己套路进去
随后的半个小时里，韩歌便开始和文小诗确认合同细节。
基本上按照之前说的标准，每月至少六千块钱底薪，超过的部分按照5：5分成。
其实韩歌对文小诗已经很良心了，因为大多数工作室和女主播的分CD是7：3。
最后两人在合约时间那里卡住了一下。
“我们要签多久？”文小诗问道。
“一般至少也是一年到两年吧！”韩歌想了想道。
“那我们一年半怎么样？我怕签长了你付不起我工资。”
“……”
“哈哈……开玩笑的。”
“那行吧！”韩歌笑着点了点头：“就先18个月，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韩歌心里琢磨的是，就算18个月以后，文小诗不想做直播了也没关系。
因为那个时候，他的重心可能也已经不在女主播上了。
两人把合同细节全部商定后，文小诗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韩歌则在签名之后，还盖上了工作室的公章。
一切完成之后，韩歌突然听到了小喵的声音。
“恭喜你已成功签下文小诗小姐，软件已复制了目标最优秀的“【舞蹈】天赋”，你可以选择继承此天赋，用以弥补自己的不足。”
韩歌闻言不禁微愣了一下，听到小喵的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就眼下来说，韩歌最想要的其实是她的【钢琴】天赋。
他现在并没有学习跳舞的想法，不过有这么一架完美的钢琴，倒是有兴趣学一学。
“小喵，这个只能给舞蹈天赋吗？”韩歌在心底问道。
小喵：“目标最优秀的天赋是【舞蹈】，目标表现最优秀的能力是【钢琴】，一般默认继承最优秀的天赋，不过你可以自主选择这两项中的一项。”
韩歌道：“也就是说可以选择钢琴天赋？”
小喵：“可以，只是她的钢琴天赋只有84。1分，比93。7分的舞蹈天赋低了许多，你确定要选择吗？”
韩歌略微想了一下，舞蹈方面以后肯定还能找到好的，现在并不着急。
只是自己明明有一架钢琴，却只能天天放在那里让人干瞪眼，实在很别扭。
当然，也不是不能学，但学起来的进度比较慢倒是真的。现在能获得一个好的天赋自然是一件好事，绝对有不小的帮助。
虽然韩歌没想要成为什么钢琴大师，但至少也希望自己在坐上琴椅的时候，能够弹出一段不错的旋律，不然真对不起自己拥有的这架钢琴。
反正将来若是遇到了钢琴天赋更好的人，也可以将他签下来继续提升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
“我确定了。”韩歌认真地道。
小喵：“软件已重新复制了目标的【钢琴】天赋，你可以选择继承。”
韩歌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钟了，也该和文小诗一起去吃饭了，于是也暂时先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因为文小诗八点钟要开始直播，现在是每天固定的了。
做直播最忌讳的就是直播时间不稳定，假如前天是两点播，昨天又八点播，今天又五点播，这样很毁人气。
就算是宁萌，她也不敢这么玩的。
“都七点了，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吧！”韩歌建议道。
“嗯。”文小诗跟在韩歌身后点了点头：“那个……待会儿我用你这套设备直播试试行不？”
“给你用当然是没问题，但今天肯定不行。”韩歌笑着解释道：“因为电脑也是刚弄好，还没有调试呢！明天再给你吧！”
文小诗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小嘴：“那好吧！”
……
吃过饭之后，韩歌顺便把文小诗送回了家，在返回工作室的路上，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宁萌打来的，韩歌不由愣了一下。
“这都八点了，你今天没开直播吗？”韩歌疑惑道。
“你忘了呀！”宁萌轻声笑道：“今天礼拜三我休息。”
“哦对……”韩歌笑着拍了拍脑袋：“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宁萌笑了笑，小声道：“就是我现在已经可以打你了。”
“……”韩歌下意识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笑吟吟的宁萌就在身后。
她旁边还站着沈碧月，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样子是在逛街。
“你这还给我打电话……故意浪费话费啊！”韩歌笑着挂断了电话。
“哈哈……小问题。”
韩歌笑道：“你们这是逛完了？”
“对呀！准备回家了，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韩歌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宁萌不由一怔，因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大抵只是客套一下而已，没想到韩歌回答的这么干脆。
“那……走吧！”宁萌露出一抹还算自然的微笑。
看到宁萌的表情变化，一旁的沈碧月掩嘴偷笑起来。
让你爱说客套话，把自己套路进去了吧！
而韩歌之所以答应宁萌，是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的确也有事情要和宁萌说。
二是他有点好奇她的家，尤其是她直播间里的摆设和环境。韩歌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这个好奇绝对是大多数人的天性了。
宁萌住在六楼，是一套108平米的公寓房，卧室、客厅、餐厅、洗手间、书房一应俱全。
不过所谓的书房，其实已经被宁萌色设计成她的直播室了。
直播时，她的钢琴与电脑呈直角竖放在左侧，身后是一个咖啡色的小书架，上面除了整齐地摆放着书籍，还适当点缀了一些可爱的小玩偶。
摄像头能照到的位置也就只有这些，大体上就是一个很温馨很少女心的布置。
韩歌在里面扫了几眼，回头时，发现沈碧月去了洗手间。
“你们看直播的时候，可能还觉得背景挺漂亮的，其实真到了这里，就会发现也就一般般。”宁萌靠在门边笑道。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韩歌笑了一下，片刻后又道：“宁萌，和你说个正事了。”
“嗯？”
“我有个事情想让你帮下忙。”
宁萌就清清笑了起来：“我总算有能帮到你的地方了吗？”
……
第55章 闪到舌头
韩歌笑道：“说真的，你能帮我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我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这有什么，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也该回报你一下了。”宁萌笑着道：“可能你不知道，经过你的指点，我现在的唱功真的比以前又精进了不少，我自己都能体会到。”
韩歌闻言，不由好奇地检测了一下她目前在【音乐】方面的评分：87。2分。
韩歌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的音乐评分还是85。4分。
这个并不是韩歌记得很清楚，而是检测过的数据在软件里都是有记录的。
总体来说，她的确是有了不错的进步。
到了她这个地步，几乎已经达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极限，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些提升确实很不错了。
“说呀！你到底有什么事？”宁萌好奇地道。
韩歌闻言，也就不矫情了，笑道：“我有个朋友也去斗狗做直播了，你能不能给她来一波助攻？”
宁萌微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查她房？”
“没错。”韩歌笑着点了点头。
所谓查文小诗的房，就是让宁萌在直播的时候，去文小诗直播间看看，这样能为她的直播间带去不少观众。
至于能带去多少观众，这个和查房的对象有关。
说白了，你实力强，跑去凑热闹的观众就多，你太弱了，人家自然懒得去看了。
以文小诗的情况，韩歌觉得可能会有四分之一左右的观众过去凑凑热闹。
就宁萌直播间日均50万＋的人气来看，过去的人可能都有十几万人了。
当然，这个数据要求宁萌房间的观众必须是“活人”，而不是花钱打包买来撑人气的“僵尸号”，否则是达不到这个比例的。
“可是你知不知道，让我查一次房很贵的诶。”宁萌半真半假地道。
“你还真做查房的生意啊？”韩歌微愣了一下：“那你一般查个房收多少钱呢？”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这生意我真没做过，我也不太清楚。”韩歌笑了笑：“但你给我个友情价总行吧！”
宁萌闻言，笑得两只眼睛都变成了个月牙：“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我偶尔没事儿的时候自己也会查房的。”
“随便查吗？”
“嗯。”宁萌点了点头：“就从后面往前翻，然后看哪个主播比较舒服，我就点进去瞧瞧，因为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我知道这一行的辛苦。”
“那被你查到的主播真就幸运了。”
宁萌笑着摇了摇头：“可是效果并不太好，虽然我给她们带来了观众，但她们留不住，很多人都是一腔热血进入这行，整体实力还是稍差了些。”
“是啊！”韩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一个行业突然火爆，肯定就有大批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好了不说这个了，明天晚上你把她的直播间告诉我，我去看看她。”
“谢谢。”韩歌致了声谢，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没去【王者联盟】板块呢？这个板块的观众基数才最大，我觉得以你的人气，去那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呀！”沈碧月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语气中还有几分无奈：“之前本来已经是要签过去了，都和斗狗官方谈好了，结果官方突然又找了个借口把这件事搁置了。”
韩歌微愣：“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那个冯小冷搞的鬼呗！可怜了我的小萌萌，没团队运营公关，只能被人家欺负。”沈碧月无奈地晃了晃脑袋：“你别看那个冯小冷每天100W人气，其实她直播间有一半都是挂的协议号，真实观众人数和萌萌的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啊！”韩歌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这一点冯小冷自己很清楚，她也知道萌萌在【娱乐】板块的人气已经饱和了，如果让萌萌换板块到【王者联盟】，一大波新观众的加入，人气肯定会提升一大截，时刻威胁到她“斗狗一姐”的名头，所以冯小冷一直用团队压着萌萌。”
韩歌笑道：“她花招再多，可她赚的钱应该没宁萌多吧！”
“这倒是。”沈碧月笑了起来：“冯小冷每有10块钱的收入，斗狗拿5块，公司拿3。5块，她只拿1。5块，哪像我们萌萌，自己就能拿一半。”
“好了月姐。”宁萌无奈地笑道：“你就别吹这个了，我现在对钱这种东西真的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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