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鑫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他忽然想起了,既然自己搞了周薇,那周薇也算自己的女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李启明了。
而那一晚他潜入酒店,对程翔做的动作危害性比较小,相比程翔也快恢复好了,等他恢复好了也会对蒋江瑶下手,看样子也要对程翔再做一番动作了,要让他和李启明都变得跟谢飞一样才行。
陆鑫现在还顾忌着八极拳门门主吴老的观感,顾忌着江雪晴、沈亚芳、江春雨、黎瑾沛等天之骄女们的看法。不能把蒋江瑶、周薇弄到自己的宅子里。只能暂时还得委屈她们待在程翔、李启明身边,但陆鑫绝对不能容许她们再被那两个家伙玷污。
陆鑫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样,要想让自己的妃子不被她身边的男人弄了就要把那男子弄成太监。
若有可能,陆鑫是很想拿把刀子把程翔、李启明下面都刮得光秃秃的。把他们变性。但那会涉及到严重的故意伤害罪。陆鑫是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伤害动作的。
李启明坐在包厢里,面对着陆鑫极有城府的神情,有些不安。有些烦闷,便拉着周薇,对程翔、蒋江瑶说道:“咱们出去跳舞吧!”
程翔坐在那里面对着陆鑫也是浑身不自在,连忙笑道:“好啊,咱们去跳舞吧!”
他们没有邀请陆鑫,陆鑫却笑呵呵地拉着周萍萍的手:“走,咱们看他们跳舞去。”
李启明、程翔在酒吧的舞池里,跟着节奏激昂的舞曲,跳得浑然忘我,跳得活像两个大马猴,似乎那样放肆地跳舞,能够把他们被陆鑫欺压的郁闷一跳而光似的。周薇、蒋江瑶刚才被陆鑫弄得很累,好想回去睡觉,都随便扭扭屁股,根本没有用力去跳。
陆鑫站在二楼,扶着栏杆,冲周萍萍嘻嘻一笑:“你看他们跳得很快乐嘛!”
周萍萍却一脸幽怨地看着陆鑫:“你刚才去哪里了?”
陆鑫非常坦白地说道:“我刚才去洗手间,刚走到门口,就被蒋江瑶拉进女洗手间,把蒋江瑶摆平了以后,周薇又来了,我又要摆平周薇,哎,真操劳啊!”
他要是一口咬定自己是便秘了,周萍萍反而狐疑不散,陆鑫如此坦白,周萍萍却不相信了,她一是不相信陆鑫在姐姐那里发泄了以后还有能力继续摆平蒋江瑶、周薇,也有点不相信陆鑫会有那么强的魅力,扑哧一笑:“你想得美啊,大色狼,也就我们姐妹两个倒霉,才会看上你,哼,其他女人才不把你放在眼里呢!”
陆鑫嘿嘿一笑,不再说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有的人对着屏幕强撸灰飞烟灭,有的人有排着长队的女人等他玩。
程翔、李启明一直像对大马猴一样胡蹦乱跳,让陆鑫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瞥到有个人拿着华为p7手机玩,突然灵机一动,用隔空摄金的控金超能把那人手里的华为p7手机夺下来,华为手机在空中划个弧线,掉在舞池里。
刚才那个正在埋头玩手机的家伙一脸茫然,看看身边,没有人经过啊,怎么手机一下子就没影了呢。
陆鑫指着舞池地板,大声喊道:“哎,谁的手机掉了!”
李启明、程翔和其他舞者不约而同做了一个动作,撅起屁股往地上看。
陆鑫从口袋里悄悄取出两个细小的钨金针,隔空摄金,就像剑仙御剑一样,陆鑫用控金超能驾驭着细小的钨金针,以极快的速度,飞刺在李启明、程翔屁股某个穴位,从那个穴位刺进去,刺穿李启明、程翔的身体,毁坏他们作为男人最关键的部位,然后透体而出。
陆鑫再度把这两个钨金针收回,钨金针上面没有一丝鲜血。
李启明、程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
等他们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确实,那两个钨金针实在是太细小了,刺穿了身体以后形成的细小孔洞很快就被血给凝住了,又在他们最隐秘的地方,跟痔疮混在一起,根本无从分辨。
陆鑫从不亲手去拿钨金针,倒也不用去嫌弃钨金针曾经刺过那里。
陆鑫现在终于释怀了,他不用再担心蒋江瑶、周薇的贞操问题了。
伟大的陆鑫还没有意识到,他又为男多女少的人口结构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目前华夏国男女比是119:100,某些地区已达130:100,将来娶不到老婆的中国男人,绝大多数是穷人,这势必会使贫富对立加大,引起社会矛盾激化,这个矛盾一定要解决,除了提倡男男搞基之外,还要对部分二代子弟实行绝育手术,避免他们占用太多女性资源。
在这一方面,陆鑫将会做出卓越的贡献。
第365章 屁放完了吗?
目送医院的救护车离去,陆鑫扭头冲周萍萍笑道:“咱们走吧!”
周萍萍有些狐疑地看着陆鑫:“是不是你做的,用暗器害他们?”
陆鑫微微一笑:“萍萍,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我练的八极拳还做不到这一点!”
周萍萍跟着陆鑫,到了他的江滨小区房子里。
两人在鏖战的时候,就一个问题达不成一致,暂时休兵。
陆鑫苦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学学白百何,生了孩子以后再出去拍戏,到了那个时候,你老公我也更有钱有势了,保证把你捧得比白百何还红!”
白百何24岁的时候生小孩,生了小孩恢复身材以后,星运不降反升,越来越火,一部电影大火以后,便成了一线女星,片约不断。
周萍萍轻轻摇摇头:“问题是我不是那种气质那种风格的演员,我就怕我成了张柏芝那样的,生了小孩以后演戏毫无灵性,成了票房毒药!”
陆鑫劝了好一阵子,周萍萍都不打算按照陆鑫的计划走,最后陆鑫怒道:“问题是你这两年里,我要是不给你机会,你会有什么机会!”
周萍萍才幡然醒悟,她爸爸周元福已经锒铛入狱了,不能指望了,她又不愿意牺牲自己去被某些导演潜规则,现在唯一的路就是等着陆鑫进军娱乐圈,她再做为老板娘之一,以黑马姿态杀入圈子里。
周萍萍软了,同意陆鑫的计划。成功地为陆鑫怀了孩子。
这一天,陆鑫真的是做了一夜七次郎,淤积在体内的金属能量释放了,浑身清爽不少。
第二天继续沿街吸收金属能量,帮助官府清理那些废旧的市政设施,比如有些栏杆废旧失修,陆鑫吸收了铁栏杆里的金属能量,随手一扯,栏杆变成了枯枝败叶,有关部门只得弄来安全的新栏杆。
陆鑫生活在这钢筋混泥土的都市丛林里。触手所及有很多金属材料。想要吸收金属物质简直是轻而易举,每天花上一两个小时就能吸收爆满。
上午继续到青云山练武,在一个牛逼得不像话的山门里,竟然总遇到脑残的路人甲。那些路人甲总跳出来试图挑衅陆鑫。陆鑫懒得理会这些由二代子弟化成的脑残。
这些脑残路人甲们也不想在师门里弄得太过分。怕被吴老驱除出山门,所以他们想在外面堵住陆鑫。
这天晚上,陆鑫闲着没事。又去母校江南科大逛了一圈,过了几天,科大学子已经没有多少人认得出他了,他在校园里惬意地逛着,下穿过江南科大校园,刚走到学校西门,就看到校门外来了四个男子。
他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修长挺拔,都穿着最新款的时装,耳边都带着亮闪闪的钻石耳钉,他们的相貌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是不折不扣的帅哥,给人的感觉就像当年的f4,旁若无人趾高气扬地走向陆鑫。
陆鑫认得出来,这四个人也曾在八极拳门学过,跟陆鑫、江雪晴不同的是,他们都是混迹于数百名弟子里,时不时地才有来八极拳门学武的机会,吴老平时都懒得理会他们这些关系户,他们既嫉恨陆鑫被吴老崇信,又嫉恨陆鑫被江雪晴爱慕。
看他们的架势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陆鑫便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这四个男子。
与此同时,几十个女生都停驻在校门内外,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四个男子。
这四个人其中个头最高留着一头长发的男子先是把头摆成四十五度角,望着夜空,拽拽地说道:“你就是陆鑫?”
玛德,明知故问,陆鑫看他一副拽拽的样子就来气:“我就是,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那个男的依然是一副酷酷拽拽的欠揍样:“你问吧!”
“你这么吊,你妈妈知道吗?”陆鑫嘿嘿一笑。
“你!”那个男子握紧拳头,想要打陆鑫,却想起这里是校门口,人多眼杂,便按捺住冲动,继续冷笑道:“陆鑫,你少耍贫嘴,我们w4过来就是要警告你,以后离江雪晴远一点,你配不上她!”
w4是科大四个姓王、汪、万、伍的名副其实的高富帅组成的乐队,取以他们姓氏的开头字母,想要模仿当年宝岛的f4,组成wonderful之意的wonderfour乐队,可惜他们唱功比当年的f4还要烂,参加最近的任何音乐竞赛都被淘汰出局,只有科大那些恐龙级的妹妹把他们当成男神去崇拜,增强了他们骨子里的自大嚣张。
若换做以前的陆鑫,可能会认为自己配不上江雪晴,但他现在不论从哪个方面都算是极为优秀的人物,要是还有人这么说,他就极为反感对方的有眼无珠,特别是这四个家伙还一副极其看不起人的样子来警告自己。
陆鑫那里能忍得住,冲着那男子嘿嘿一笑:“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叫做w4,应该叫做wc!”
“wc是什么意思?”这四个果然是绣花枕头,居然连wc都没反应出来!
陆鑫冷冷一笑:“厕所的意思,你们满嘴喷粪,不是厕所又是什么!”
“靠,你才满嘴喷粪!”
“擦,你嘴巴才是厕所!”
“你真他妈欠抽!”
陆鑫一句话引起来那高大男生身后那三个男生的群起攻之,他们本来是想冲上前打陆鑫一顿,不过看来往的师生很多,只好由老拳相向改为用口水淹死陆鑫。
为首那个高大男生摆摆手:“别他妈吵了,像泼妇骂街一样,咱们w4神一样的男子岂能跟垃圾一样的家伙一样没素质!”
他身后那三个男生赶紧闭上嘴巴,看来这个男生就像当年流星花园里面的道明寺的角色,是这个团体的头。
那个高大男生身高一米八八,高了陆鑫小半个头,便故意用俯视的角度轻蔑地看着陆鑫:“我看你是太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我们w4这样的男神组合!”
陆鑫鄙夷地冷笑道:“男人自然只关心女神,好了,你们屁放完了吗,赶紧把路让开!”
第366章 你们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我擦,”那高个男生以为他们w4是标准的高富帅,在科大校园甚至在江州各个大学里面都是欺男霸女顺水顺风惯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一个完全不给他们面子的家伙,他回头冲那三个小弟喝道:“兄弟们,告诉这小子,咱们是什么样的存在,让他开开眼!”
他把额前那盖着眼睛的长发一撩,酷炫地喊道:“我,王达明,爸爸是千通集团董事长王树森!”
他身后一个故意摆出忧郁深情状的家伙下嘴唇吐气,把额前的刘海吹起,酷酷地喊出:“我,汪天飞,妈妈是江南餐饮集团董事长张凤兰!”这厮竟然和程翔同一个妈妈。
一个脸型圆圆的有肥头大耳倾向的家伙抹了一下下巴,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