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神缠蟒局可是这个棋友平台的置顶神局,据传是前朝所创,百年来无人可判输赢,没想到今天却有人可以破解。
朴昊对这鬼神缠蟒局也浸淫过很长时间,甚至集思广益发动全国棋友研讨,但搬上平台十年来,无人可破,无人能断言百手之后,谁胜谁负。
就算是国际赛九段特级大师顾石言大,在参详过过这棋局以后,都无言以对,苦笑无解。
自此,这鬼神缠蟒局的名气一发不可收拾,成为平台上的镇神头,有富商悬赏百万,但十年来也无人能破。
丢开地沟油黑作坊的撰写稿,朴昊打开电脑,直接登录平台,去观摩鬼神缠蟒局的那一局。
这时候,平台内的各种讨论,也热火朝天的展开,完全不在乎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那个日哦,从哪来的天才,居然真的解开了鬼神缠蟒局,厉害!”
“这解局的手不是人类的手,是鬼神之手啊!”
“看他注册名,邪君徐向北!”
“邪君,这么说是个男的?好想见见他哦,一定是个大帅哥。”
“这邪君徐向北到底是何来历?在国际赛场上似乎都没出现过这个名字?”
“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与野嘛!”
朴昊睁大了眼睛,他紧紧的注视着屏幕上的棋局解法复盘,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也愈发兴奋。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这本来山穷水尽的鬼神缠蟒局,竟然每一步都被他走得柳暗花明,绝路逢生,一个人能想出两种极端的对弈之术,这是人类的脑子?
“朴昊,如何?”这时候,朴昊的微信响起,李沉柯发来信息。
“厉害炸了!”朴昊目瞪口呆,赞不绝口,剧烈的喘息让屏幕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现在困意全无,那还顾得上去些什么黑作坊地沟油的小事,朴昊没有任何的迟疑,眉飞色舞的开始撰写新闻通稿——“震惊,鬼神缠蟒局被破,鬼神般的神秘邪君!”
江都市,桃园公寓。
昨天和金柏丽聊到江城旧友,提到了一个徐向北的旧友铁可乐,现在也搬到了江都市,徐向北自感当年和铁可乐关系还不错,发过微信后,便在公寓外等待。
铁可乐是个性情中人,在搬到顾湘怡家以前,他和另外几个朋友曾在他家寄宿过一段日子,当时几个人中他年龄最长,所以他被徐向北戏称为乐哥。
铁可乐家境殷实,家族中有人做酒水批发生意,家里几套房产,出手阔绰,为人有点张狂纨绔,但是也挺讲江湖义气。
“一别经年,白云苍狗,不知道乐哥还是不是和以前那样豪气?”徐向北眼中涌起缅怀的神色,喃喃自语笑道。
不久,一辆计程车便在小区大门外停下来,铁可乐那熟悉的身影,从车中走出来,徐向北抬起手招呼,大笑叫道:“乐哥!”
“徐向北,天,你小子还没死?”多年不见了,铁可乐的整个人成熟了很多,菱角被磨平,鼻梁上还驾着一副眼镜,他认出满头银发的徐向北,顿时大笑了起来,笑声真切。
徐向北笑着快步走过来,但他的脚步却突然停住,有点震惊,因为这时徐向北才发现到,铁可乐的右臂只有一截空荡荡的衣袖。
“你怎么残疾了?”徐向北惊愕道。
“前几年太轻狂,酒后驾车出了事,就变成了这德性,别提了!”铁可乐脸上一阵黯然,他沉默了下,然后又勉强的笑起来。
徐向北一个鬼步迅速上前,把铁可乐紧紧抱住。
“我没事,你放心,只是少一个手而已,不影响生活!”铁可乐拍着徐向北的后背,安慰着笑道。
第1036章 悲情乐哥
徐向北松开他,注视着铁可乐的眼睛,不出声,因为从铁可乐的神情和话语里,他能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惆怅,对方一定是没有坦诚说出来。
不过既然是铁可乐不想说,那徐向北对这种个人隐私也不好过多过问,所以徐向北也只好不提。
“来,我们先找个位置,喝一杯!”铁可乐拽着徐向北,高兴的就朝着小区对面的一家酒楼走去。
上了包间,点了几盘酱牛肉,又叫来两瓶漓泉啤酒,徐向北和铁可乐一边吃,一边聊。
“如何?这些年还好吗?”酒过三巡后,徐向北感受着文明世界的低度啤酒,暗道比飞洲大陆高度酒都甘醇,找个机会,对铁可乐发问。
“好不到哪儿去,也坏不到哪儿去,凑合吧!”铁可乐也把满脸通红的喝着小酒,但是他左手显然运用不便,看起来有点笨拙。
铁可乐抬起头,道,“我有个有钱的老头子,衣食无忧,平常没事就去泡妞蹦迪,偶尔去老头子公司上班坐几天……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几年前离开江城后去哪了,怎么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徐向北挤出一丝的微笑,他不是有意隐瞒,但是经历太离奇,难道告诉旧友,自己去了其他时空位面?只好推说去海外留洋了几年。
“你也不容易,来,乐哥我敬你一杯!”看见徐向北语气吞吞吐吐,铁可乐也没过多追问,举起酒杯。
徐向北碰杯以后,与他对饮,然后两人漠然无语,突然桌上铁可乐的电话响起来。
铁可乐盯着屏幕看了看,眉宇间有点紧张,然后对着徐向北说声不好意思,便连忙起身出去打电话。
徐向北好奇心被引发,他现在修为不俗,耳目灵通,不用刻意去听,就听到了铁可乐躲在厕所里的对话:“老板,抱歉了…!”
“老板,抱歉了?”徐向北的眉毛立马皱起来。
刚刚铁可乐说这会儿他在自己公司上班,可是这会儿他的这电话…
而且,铁可乐的老爹,才是公司的老板,铁可乐身为人子,为啥会那么惶恐的说出这种话?
还有那个计程车,铁可乐之前在江城市时,常常开着自己的法拉利嚣张的出行飚车,素有西环十三少的威名,这会儿居然坐计程车来见自己?
最后,两人相聚为何挑选这普通的酒楼,铁可乐以前一掷千金,出入都是高档会所,这种中低端的酒楼他是正眼也不会看的,这次怎么委屈自己?
不对劲,有问题!
铁可乐,似乎生活得很窘迫?
徐向北何等人物,根据蜘丝马迹,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只是没点破。
不久,铁可乐又赶回来喝酒,坐回来后他眉宇间满是愁容,强颜欢笑,只生硬的介绍着这江都市好玩的各种景点。
两人各怀心思,聊天浮于表面,一直喝闷酒。
不久,夜幕降临,暝色苍茫,两人总算酒足饭饱,铁可乐起身结账。
“去榕荫小区!”铁可乐拦了一个计程车,对着司机说道。
徐向北一挑眉毛,榕荫小区?铁可乐难道并不是住在这桃园公寓里么?
到了目的地,铁可乐就要下车,但被徐向北一把拽住了,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你怎么也下车了?”铁可乐怔住。
徐向北不出声,拽着铁可乐走到了路边,然后看着铁可乐的眼睛,声音略带责备:“乐哥,我们毕竟旧友,大家江湖兄弟,岂能相欺?你的右臂是最近才断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铁可乐张口欲言,却嘴唇发抖,然后无力的瘫坐在地,用力的抓着自己头发,呜咽道,“小北,抱歉,我不是有意相欺,只是,乐哥的事,你帮不上忙…!”
徐向北不说话,依旧眼睛紧盯着铁可乐,铁可乐惨笑着,心中的憋屈如山洪爆发,一股脑泉倾述了出来。
听着铁可乐的叙述,徐向北的升起恻隐之心,脸色也越来越寒冷,到了最后,狠狠一跺脚,脚下一块青砖,四分五裂。
原来,铁可乐在四年订婚,未婚妻是个温婉贤惠的姑娘,两人一次在公园约会,却遭遇三个醉酒阔少,三个凶徒打昏铁可乐,蹂躏他未婚妻,致使那姑娘含恨受辱而死。
事后,在刑事诉讼中,三个豪门阔少的父母依仗财势,反而将铁可乐打成被告。
在风波中,铁可乐的父亲公司也被打压并购,老头子当场脑溢血而死,家道中落的铁可乐在狱中也被蓄意攻击,砍断了一只手,出狱后只能在一家快递公司工作,勉强糊口。
这两年来,他如一具行尸走肉,早已被生活的艰难磨光了当年的锐气,每日借酒消愁,对自己的后半生失去了希望!
铁可乐涕泪交流,不顾形象,痴痴呓语,“小北,你知道么?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纸醉金迷,当初我以为自己是个富二代,但是撞到了真正的豪门纨绔子弟,才知道胳膊根本掰不过大腿!”
“可惜了恭如,她是那么温婉善良,连路边的野猫都要收养,却……。”
“那三个混蛋,简直比禽兽更没人性!”铁可乐牙龈都咬出了鲜血,呜咽着说道,“他们三个恶魔般的笑声,成为我每夜的噩梦,我母亲和父亲也都是被活活气死的…!”
铁可乐捶胸顿足,用血肉之拳狠狠的砸着地面青砖,他没有徐向北的功底,顿时砸得自己左手血肉模糊。
“我还叫什么可乐,乐哥?老子就是一个可悲,可怜虫!”铁可乐突然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
纵然是徐向北这种阅尽千帆的铁石心肠,也听的胸口憋闷,看着癫狂的铁可乐,突然感觉这汉子比自己遭遇更苦。
自己起码还有希望复活娜塔莎,而铁可乐的爱人,却再也或不过来了。
徐向北长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崩出几段话,道:“乐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袖手旁观,我绝对会替天行道的!”
“替天行道?”铁可乐茫然的转过头来看向徐向北,然后不相信的惨然笑道,“这世界是冷酷现实的,我不是没抗争过,但是抗争得越激烈,受到的伤害就越深,这辈子我是认命了,死亡对我或许才是终极的解脱。”
“解脱?”徐向北眼中寒芒一闪,决然道,“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我在另一个大陆学会了一个道理,就是邪不压正!”
铁可乐痴痴地看向徐向北,因为这会儿他才感觉到面前的这徐向北,与他当年所认识的徐向北,气质上升华了不少,语气中自带有一股强烈的自信,和霸主的权威。
万籁俱静,徐向北盘膝打坐在铁可乐的出租屋内,看了下瑟缩在破烂凉席上赤膊沉睡的铁可乐,庆幸自己当年离开江城市后遇到的各种磨炼。
望着窗口外的月光,徐向北唇角微颤,露出个性化的冷笑,牙齿发出白森森的寒芒。
从飞洲大陆回来后,徐向北顿悟出一个道理,世界上没有大爱小爱,大恶小恶之分。
自己与娜塔莎的接天之恋,与铁可乐的情殇都属刻骨铭心,本质上并没有高下分别;神曌祸乱苍生其罪当诛,而江都市内那几个酒后轮流行奸的恶少也罪不容恕,本质上都是死罪。
本来只想低调省亲,觅地静修,但耳闻此等人间惨案,徐向北侠魂丹心,岂能置之不理?
飞洲大陆上神曌把邪君徐向北惹出世来,碰得一鼻子灰,而邪君既降临在这江都市内,那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徐向北也乐意替天布道——邪不压正!
徐向北轻轻站起来,给铁可乐写了依仗纸条,然后身形从三层楼上的窗户跃出,投入无边的黑暗里。
午夜牛郎娱乐会所!
“哈哈,妞,给爷乐一个!”
“美女,来杯白兰地怎么样,我请客!”
重金属音乐,扭腰摆跨的人群,色彩斑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