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K45C和HK45长得差不多,李子木之所以能够认出来,是因为这两把枪只有前者才可以装消声器,而HK45C的弹夹容量,只有八发,刚才张博文已经全部打完了……
☆、260。 离去
“你……你想干什么?”张博文故作镇定的说道,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淡定,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背心早已被汗水打湿透了,这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剑身让他感觉自己要是再稍微动一下的话,可能今天要命丧此处了。
“你倒是换子弹继续啊”李子木淡淡的说道,语气倒是没有感觉出一丝的冷意,就如同是在唠家常一般,但是却是让这坝子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动了……
“咳咳,果然是好身手,这样吧,今天的事情,我张家就既往不咎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张博文轻咳了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说道,他倒是想换子弹啊,但是他敢么?虽然后者的语气里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冷意,但是他却同样也丝毫不敢动,因为那剑,就在他自个儿的脖子上架着呢……
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服软认输请求李子木的饶命了,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家之主,这么做太掉份儿了一些,所以他提出了先前的要求,保证自己不再找李子木的麻烦。
他相信李子木肯定听得懂的,也相信李子木不会杀了他,因为他还有一个保障,那就是张靖阳。
怎么说他也是张靖阳的父亲,而李子木是自己儿子的朋友,这一层关系套上去的话,眼前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太过难为他才对。
此时的张靖阳同样是心情复杂不知所措,高兴的是李子木现在安全了,但是为难的是他剑下的那个人正是他的父亲,无论最后哪一方胜利了,他也都高兴不起来。
“哦?真的么?”李子木点点头笑道,这光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仗着自己和张靖阳是朋友的关系自己不会杀他,又解了他自己现在的处境,然而实质上找麻烦的是他,现在要求化干戈为玉帛的也是他。
“那是肯定的,我张博文向来说话算话”张博文坚定的说道,不敢往下点头,这剑锋利得很,刚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怕自己一点头,脖子上就被蹭破皮儿了……
“对于刚才的事情,我对此感到很抱歉,你的医疗费用,我全部承包了”张博文接着说道,如今刀在头上不得不低头。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李子木点点头说道,算是同意了张博文的条件,轻轻的将剑从他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呼……
感受到脖子上的威胁已经没有了,张博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年轻人还是顾及他和张靖阳之间的关系的。
然而下一秒,李子木的动作却是让原本松了一口气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只见他将剑从张博文脖子上面取下来了之后,径直刺进了他的心口处……
“你……”张博文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口处这柄明晃晃的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李子木,他刚才不是已经同意了么?感受到自己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让得他眼睛都没有力气再睁开了,下一秒便直直的朝后倒了下去。
“你竟然敢杀我大哥!”张靖阳的二伯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说道,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没有丝毫的顾及,直接一剑杀死了他大哥。
“他又没叫我饶了他……”李子木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张博文淡淡的说道,蹲下身去用他的貂皮大衣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
“……”光头男被李子木的回答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还确实是这样来着……
“怎么,你要给他报仇么?”李子木站起身看着他说道,便抬脚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就算那张博文跪着求李子木饶了他一命,李子木也同样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的,他不会容忍这种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想要他的命,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当真以为这两千年是心慈手软过来的么?
“你……你想干什么!”光头男看着李子木提着剑朝他走了过来,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他手上可没有枪,也没有什么武器,而且自认为打不过这个年轻人。
替大哥报仇?怎么可能,如果有把握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义正严辞的训斥一把李子木,然后将他直接杀死用来表明自己和大哥的兄弟情深。
“我没有要替大哥报仇的意思!你别误会”光头男连忙摆摆手接着说道。
但是如今局势这么明显,自己去了也是白白搭上性命而已,他可不会蠢到这么做,自己这条命,他比谁都爱惜,大哥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
“这一切都是大哥自作主张的,我之前还一直劝说他来着,可惜他不听我的,这下子赔了性命,那是他自个儿活该,不关我的事”光头男义正严辞的说道,那表情就差发誓以证清白了。
“早说嘛……”李子木嘲讽的笑了笑,转身朝蚩灵那边走了过去,这年头,利益和亲情的天枰早就已经严重倾斜了,而且这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小人往往比老实人活得更久一些。
那几个保镖看李子木朝他们走过来了,连忙往后退去给他让出一条路来,老板都死了,二老板怂成那个样子,没人再愿意冲上去表忠心,这时候还是保住自己的命更重要。
“对不起”李子木经过张靖阳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轻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接着朝蚩灵那个方向走过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子木也不想的,虽然说张博文是他父亲,但是这是他的原则所在,谁都是一样的。
而张靖阳则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任由李子木过来又走开了,自己的父亲被李子木一剑刺死了,他的心里如今早就已经没有了一点儿思考的能力。
“我们走吧”李子木走到蚩灵和王雪灵的面前,对着她们说道,转身走到一辆吉普车面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蚩灵看了看张靖阳和另外的那些人,又看了看车上已经启动了车子的李子木,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王雪灵的手朝车子走去。
“老板,现在怎么办?”看着已经远去的吉普车,一个手下走过去对着光头男说道,如今大老板已经开始死了,只能听这二老板的话了。
“还能怎么办!给兄弟们包扎伤口啊!”光头男愤怒的说道,丝毫没有提到关于吉普车上的李子木几个人……
☆、261。 吻
“你的腿……”此时已经翻过了那个山头看不见后面的村庄了,周围除了水泥路之外便是白茫茫的一片,蚩灵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李子木担心的说道,她还记得李子木的腿上还有伤呢。
“没事”李子木握着方向盘右脚踩油门儿淡淡的说道,车子快速的行驶在水泥路上,这种吉普车前轮二点二后轮二点五的配置,在这有些积雪的路上行驶着毫无压力。
王雪灵吓得全身发抖,从小到大她哪有见过这种阵仗,那可是杀人啊!她亲眼看着一群人围着李子木打,又亲眼看着那个人掏出了枪,还亲眼看着那个人被李子木杀死了。
这种激烈的场面她平常只有在电影里见过,没想到这次真的见到了一次,而杀人的那个现在还没事儿似的在前面开着车,这和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完全不一样,如今她开始对李子木有点儿害怕了。
李子木看着后视镜里瑟瑟发抖的王雪灵笑了笑,这对于从小生活在象牙塔的她来说确实是一种挑战,相比旁边一脸无所谓的蚩灵来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那张靖阳……”蚩灵犹豫了一下说道,刚才李子木杀死的那个人,可是张靖阳的亲生父亲啊,现在张靖阳可能已经快要疯掉了吧?
李子木没有说话,将车窗按了下来,抽出一根烟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他知道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他以前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
他李子木自认他这两千两百五十年来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兄弟的事情,但是今天做的事,却是让他想起来都有些后悔了,但是原则在这里,张博文要他的命,他自然不会让他活下去。
“回不去了啊”李子木将肺里的烟重重的吐出来轻声的说了一句。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子里安静得恐怖,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是啊,回不去了,李子木心里想道,杀父之仇,如果他是张靖阳的话,他可能不会杀了李子木报仇,但是肯定不会再联系李子木了,这也就意味着,以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联系。
虽然说李子木以前一直在想着怎么躲避以前认识的朋友,但是这一次,他却是稍微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他对张靖阳心里有些愧疚。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连我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蚩灵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她还在担心李子木和张靖阳的事情,自己都快要见不到李子木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啊?”王雪灵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便忙着出来打圆场,虽然说她还是对于李子木有些害怕,但是她相信李子木不会伤害她的。
车子从县道上径直上了高速路,过了收费站一路往前面行驶着。
“送你们回去”李子木淡淡的说道,他们现在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本来打算从这里直接去鬼市的,但是如今张靖阳已经不在了,让两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他也不放心,反正时间还来得及,他便自己送他们回去了。
至于接下去的事情,就让蚩灵去和张靖阳接触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再也不会和他们见面了。而且按照张靖阳他二伯的性子,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再来找他的麻烦,所以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结束了。
正好这次回去看看布丁的情况,昨晚卡尔打电话过来,他就知道布丁可能又要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了,前段时间他特意查了一些关于猫的神话传说,只是不知道的是,布丁这种变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这一边,李子木正在开着车子回去闽海的路上,而另一边的四家庄,张靖阳正跪在自己父亲的面前。
死了,就这么死了,张靖阳看着面前躺着早已没了生气的父亲,心里涌起一股绝望,那枪还在他的手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先前发生的事情。
父亲是李子木杀的,虽然他千不甘万不愿,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李子木从他最好的朋友,一瞬间变成了他的杀父仇人,这种落差他一时难以接受。
虽然说他明白,这自始至终都不是李子木的错,但是他心里始终认为,李子木这一次,做的有些过头了,他李子木如果顾及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就绝对不会杀死自己的父亲。
这天突然间又开始下起鹅毛大雪来了。
“少爷……”
“算了,我们先把尸体抬进去吧”过了好一会儿不见张靖阳回应,一个手下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张博文的尸体往里面走,只剩下张靖阳一个人跪在这张家大门外的雪地上。
“睡一会儿吧”李子木转过头去看着蚩灵和王雪灵说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如今他们已经行驶了一大半的距离,从宁城到闽海,要二十五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要到明天下午,他们才能到达目的地。
不是说他累了,而是高速路凌晨两点到五点的时间是禁行,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在原地呆着,这里周围又没有服务站,只能在车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