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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听了这第三个老者的话,满屋人都齐声迎合。
杨山真窘红了脸,怨怪地转头看了夏凡一眼,可是没办法,已经答应了给这臭小子当幌子,饶是他心里面再不肯承认前晚针灸救人之事,却也只能继续厚脸皮一回。
不过好在是,夏凡已经答应了教他那套道门内息功,有这层关系,受点委屈到也划算。
会议室内众人,除了杨山真和唐安大学那名教授,其他人直接都无视了夏凡的存在。
夏凡此来,本就不求名利,所以众人如何看他,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更巴不得大家当他是个透明人。
唯一就是,苦了一心挑拨离间的刘守一,瞧见这些老家伙们如此容忍一个中医小骗子,心念转动,又有奸计生出。
“说不得,等下这些老家伙,肯定不会给这小子诊治机会,到不如找机会赶鸭子强上架,让这小畜生当众显原形”
言归正传。
众位中医好手在会议室对着成堆检验报告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个具体章程,有说虚热实寒,有说内邪压正,方剂更是五花八门好几种。
年长的三位老中医,瞧见徒辈们如此做派,相视无言,都暗摇其头,显然对众人表现很不满意。
再看杨山真,进会议室后,除了和三位老爷子打过招呼,压根瞧也不瞧这些检查报告一下,却一直低声和夏凡说个不停。
过不片刻,一位干部模样男子推门而入,自我简单介绍两句,却是市长秘书,特意前来问询众人,可有会诊结果。
那几位正争执不下的徒辈,听得询问,正要抢先回答,却被最年长的齐老爷子喝住。
齐老爷子反问杨山真道:“小杨,你可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杨山真晒然道:“老爷子说笑呢,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病人都没见着,何来胸有成竹之说。”
那另外两老闻听此言,一同点头附合,将要求丢给了那干部。
那干部点点头,表示要去请示一下,转身又出了会议室。
才出会议室,方才还各据其见,争持不下的众徒辈,皆恍然大悟,后知后觉地议论起来,却是也立刻将中医四法,望闻问切挂在了嘴边,一个劲在说,正是要见过病人之后,定能佐证他们的医治方案为最佳。
夏凡眼见众人如此,大为摇头。
始知,今时今地,为何中医之道,会有此等尴尬境遇。
说心理话,若是他身为病人家属,遇上这样一群,只会纸上谈兵名中医,也要大为踌躇。
中医之道,讲究一个便是辩证施治。
只是对着一堆已成过去状态的检查报告,放弃中医理论根本,却套用了西医的检查手段,再对着一堆纸面数据推定诊疗方案,这等于缘木求鱼的做法,已经将中医异化成了个不伦不类怪胎。
而这些中医行业的精英从业者们,却不觉对着检查报告诊病有何不妥,反而在听到提醒后,又说出一些遮遮掩掩的怪话。
这般遇事不明,审己不清,谈何医人!
“哼!七日神针,别以为我认不出你,似乎你对我等诊疗结果有异意?别只顾上摇头,不如说说你的高论,让我等见识一番你这神医手段!”一个在争论中占到上风徒辈,瞧见夏凡一脸鄙夷表情,怒了,冷不丁向夏凡开了火。
此子却是,百草堂齐世清三子齐宏义,早已独自开堂坐诊,算是个小有名声的名医,每日里前去挂号问诊者络绎不绝,很有些傲气。
齐宏义年龄与杨山真一般大算是众多徒辈里第二年轻者,但是跟杨山真的名声一比,就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夏凡和杨山真一同出现在会议室时,齐宏义就很看不顺眼。
俗话说,文无第一,医者,同样很难有甘居为后之人。
今天,齐宏义打定了主意,要在替欧阳市长母亲治病这一战上,完全压倒杨山真。
可能心里太在乎这场胜负的关系,他是会议室内翻阅病历、检查报告,最为勤勉一个,更是最先最快,拿出所谓有效治疗方案一个。
方才和其他人一番医理药方辩论,以其扎实经验及理论,业以成功击败其他人。
眼看,就可拔得头筹。
谁曾想,正要将诊疗方案公布出来,竟被杨山真轻飘飘一句“见过病人才能断言病症”,一番辛苦全都化作泡影。
前晚杨三针神针救醒重症脑溢血患者之事,已经在唐安市医疗圈传了个遍。
齐宏义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当时便是与他老子生出同样质疑,认为其中运气成分太大。
杨三针刚才当众承认,只有一成不到把握,无疑更加证实,前晚针灸手术成功的偶然性。
然而尽管如此,杨三针依旧被当成了中医界的英雄。
一切只因,杨三针用事实狠扇了西医一个响亮耳光。
杨三针的声名,经此一案,越发如日中天,其针灸之术,更是近乎要被神化了般。
被同龄人光环彻底笼罩住的齐宏义,心里嫉妒,直感慨生不逢时,那天大运道,为何没降临自己头上。
对杨三针,他其实已经有心无力了。
欧阳市长母亲所得怪病,持续四十多天高烧不退,想来定是身体某处腹脏器官,有了隐性气质异变,尚未显现出而已。
他方才研究各种检查报告,及化验结果,最后所开据方剂,说心里话,究竟有无效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杨三针前晚施针救人时,尚且有一成把握,他如今,却压根零点一成的把握也无。
研讨出那方剂,唯求四平八稳,病人喝了,有没疗效他完全不知,但会否有其他副作用产生,他却可以拍着胸脯保证。
毕竟,全唐安市人都知道,那欧阳市长,压根不信树皮草根能治病。
故而药方选用,先求一个稳妥为上。
中医不是神术,西医耗时月余徒劳无功的怪病,真不成中医一剂汤药就能转危为安了?
家属最终选择中医,不外乎无法可求之下,病急乱投医心态使然,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自认为早已看穿形势的齐宏义,舌战群医,抛出一个太平方,众医心中有数,实际上对能否医好老太怪病,根本没半点概念。
只不过,这些话,彼此皆只可意会,绝不能宣诸与口,否则便是招灾惹祸,徒增烦恼。
然而夏凡和杨山真的出现,却让他们这默契难有用武之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齐宏义突然发难,正是要敲打二人一番,省得到时候,大家全部栽进猪队友手中。
名没赚到,反到更臭了大街,交恶了欧阳市长这个本就不信中医的官员,可就实在本末倒置。
众人听到齐宏义苗头指向夏凡,其余人等,如今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夏凡就是不日前在网上传得满天飞那位,号称七天自学掌握中医针灸神技的小神医,本都不明白杨山真跟这种骗子混在一起所图为何,此刻自然全都来了兴趣。
不料想,不等夏凡、杨山真作出回应,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之人,却先不答应了!
“齐大夫,小夏神医医术通天,你居然敢质疑他,你这是在自取其辱知道吗?今天欧阳市长母亲的病,说句不客气的,离了你没丁点关系,没了你们其他任何一位都没丁点关系,可是要没了杨神针和小夏神医,唐安市中医行业协会可以直接摘牌关门。别嫌我刘某人说话难听,这是不争事实,不信我跟你赌一块钱,赌小夏神医一定可以药到病除,祛除怪病!”
第113章 要赌就赌大点
“一块钱你也好意思开口赌!哼,我赌十万块,不过不是跟你刘院长,而是跟这位,七日神针、夏小神医赌这一把。你,可有胆量跟我赌?”齐宏义死盯着夏凡,眼睛里闪过一道怨毒怒火。
“你谁呀?我都不认识你,不知道赌博犯法吗?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怎么莫名其妙的?”
夏凡被齐宏义再三的刻意针对惹出火来,再者方才见了这些名医们的嘴脸,本就很不痛快。所以明知道刘守一突然这么捧他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却也懒得再刻意低调忍让,索性开口奚落起来。
那刘守一听到夏凡开口,顿时一脸奸计得逞表情,盼望的就是中医们跟小骗子斗起来,当即道:“无妨无妨,咱们这赌,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赌场那套,我刘守一愿意当这个担保人,大家都是为了中医事业,为了重振中医荣耀,区区十万块算不得什么!”
“既然这样,我跟赌五万块!”
“我跟八万块!”
“我四万”
刘守一再三的偏袒夏凡这个骗子神医,还故作挑拨的行径,惹得其余徒辈名医们同样无名火起。
当即又有几个,纷纷响应齐宏义,众人玩笑般你五万我八万,眨眼间工夫,竟是将金额累计到了五十万。
齐宏义冷笑道:“刘院长,你硬要当这中间担保人到也无妨,不过这五十万到时收不回来,咱们可找你讨债!”
“哈!齐大夫你放心好了,小夏神医可比咱们有钱,据说他家有块祖传血玉板指,许家大小姐是专业做古董生意的,给估了八百万,过几天咱北方五省鉴宝大会就要举行,这块血玉板指只要一拍卖,小夏神医妥妥儿就是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啦,岂会差了咱这区区五十万打赌的小钱。小夏神医你说是不是?”
“我押一百万!”杨山真冷不丁开口道。
那齐宏义等人,听到杨山真直接押上一百万,全都眼前一亮,纷纷冲杨山真竖起了大拇指,心道杨山真果然站在他们一边,还是哪个对败坏中医名声者赶尽杀绝的铁指还命杨三针。
刘守一听到杨山真出手,无疑最为开心:“哈!小夏神医,加上杨大夫刚才的一百万,赌注已经有一百五十万啦,不过对你来说想必根本不算什么,对你的精湛医术,我个人还是万分推崇的,咱们肯定是要跟赌的对不对!”
夏凡指指刘守一,笑道:“刘院长,你可真坏,不过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挖坑让大家跳,你就不担心他们事后找你算账?”
刘守一哼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愿赌服输的事,谁会怨谁呀!齐大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不错!今天我齐宏义把丑话放在前面,谁要事后拿赌局说事,我齐宏义第一个不答应!”
“我们也不答应!”
“胡闹!简直瞎胡闹!这些小辈,搞这种事一个比一个上心,忘了今天是要来干什么了吗?”
“石老头,你急什么!要我看,这未必不是件好事!”
“没错!姓白的今天终于说了句人话!用赌局刺激一下大家的积极性,说不准有哪个小子灵光一闪念,欧阳市长母亲的怪病真就给找到根源了!哈哈,反正咱们这位小神医家底够厚实,我老家伙也老没羞掺和一把,我学小杨,也押一百万!”
轰!
听到老一辈的齐老爷子都发了话,刚才说话底气还不怎么足的徒辈们,顿时一个个像是充气气球般,全都膨胀起来,纷纷又向刘守一追加金额。
片刻后,报出的金额数目,达到了三百九十万。
场中人,除了那广济堂石老头没掺和,白老头也跟风押了六十万。
这阵仗,这是听刘守一说了夏凡有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