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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口豪车、服装、名表、家电等奢侈品,有些甚至在国外大置房产,出国旅游一次消费数十万甚至几百万。
要是老百姓都有了钱,物美价廉的国产货才有销路,国内企业才有活路,政府才有税收进账,基建和民生才有保障。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却被奸商们给破坏了。
当然了,徐长清也不会仅凭几个农民的一面之词,就会轻易做出决断,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 ?t 5瞼?? 2( o^??}o?tk????4 “进去看看!”
农贸市场里农民们果然哀声怨道,一车车蔬菜被送上地秤过磅。
这时,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发现了他们,这三人的穿衣打扮一看就不是农民,别又是暗访的外地记者,昨天来的那几个还关在派出所呢。
“你们三个干什么的?”一声怒吼,把徐长清和秘书吓了一跳,对面过来四名“工作人员”。
徐长清量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动手,便说道:“我们是海川来的蔬菜商,想跟你们公司谈点生意。”
四名大汉冷哼一声:“来办公室吧!”
秘书有些紧张,这四个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就是郝先富手下雇佣的打手。
但是徐长清却微笑着答应了:“好的!”
领导都点头了,秘书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时不时还递眼色给身后的汽车兵。
可那家伙跟个傻子似的,面无表情。
三人被带进所谓的办公室,这里其实只是一间闲置的库房,虽然也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却没有任何办公用品,倒是桌子上摆了一把西瓜刀,明晃晃的很吓人。
哐啷啷响起,库房的卷帘门窗全都落了下来,棚顶上老旧的日光灯,镇流器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有光了!
一名大汉吹了声会拐弯的唿哨,霎时间从里间屋里又窜出来四人,手里全都提着钢管、砍刀等武器。
徐长清和秘书都是文弱书生文明人,这辈子还没跟流氓打过架呢,此时已后悔莫及,没想到他们这么嚣张,大白天的就敢关门打人。
事到如今,就没必要继续隐瞒身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逃出虎穴再想办法整他们吧。
小徐秘书壮着胆子说道:“你们想干什么,这位是徐副县长,来视察工作的。”
为首一位光头嘿嘿笑道:“视察你麻痹啊,他要是副县长,我就是副县长他爹。”
徐长清的脸当时就红了:“给郝先富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成何体统。”
小徐秘书急忙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却被旁边一人一把夺了过去,摔在地上碾得粉碎。
“靠的,想报警,你们是不是跟昨天那几个记者是一伙的。”
徐长清惊呆了:“你们把记者给打了?”
“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打他们用得着我们动手?早就送派出所了。”
这下问题严重了,万一那帮记者是省城来的,安泰县委县政府的名声可就臭了。
作为一名雄心壮志的新官,徐长清首先想到的是政府工作,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被暴打一顿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他身份毕竟不同,以后在县府大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岂不成了人人嘲笑的笑柄。
“我是副县长徐长清,你们想过打人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打手们面面相觑,县里能有这么年轻的副县长,吹牛不打草稿嘛。
“哈哈,竟敢冒称县里领导,信不信打残你,还让派出所把你拘留了。”
徐长清和秘书彻底心灰意冷,跟这帮草莽地痞完全没法讲理。
正在绝望之时,身后汽车兵突然站了出来,护在两人面前。
“领导,我现在要是把他们打残了,会不会连累你们坐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徐长清抱住最后一丝希望,正色道:“不会!”
“那我会不会被开除?要不然疯子哥会骂我办事不利!”
“也不会!”
“那好!”
话音刚落,汽车兵变魔术一般,从袖管里甩出一根黑乎乎的橡胶短棍,手腕一发力,橡胶短棍变成两尺长的金属棍。
这是疯子哥专门从特殊渠道进口来的美国asp警用甩棍,使用超级坚韧的高品质太空钢材和合金制造而成,性能出众、设计巧妙、携带方便、威力强大。
汽车兵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冲了上去。
光头站的最靠前,他万万没想到,身后那个寸头愣子守着八个人,竟敢主动出手。
一个猝不及防,甩棍打在脑袋上,当场就飙血晕倒。
其他人见打起来了,也都抡起钢管木棍将汽车兵团团围住。
这家伙是雷霆空降部队锻炼出来的特种兵,又经过侯小孩的精心指导,而且手里有趁手的武器,岂是几个乡下汉子所能对付得了的。
十多秒钟就干趴了六个,躺在地上疼得奄奄一息。
汽车兵再能打,毕竟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后还有两个文官需要保护呢。
其中一名打手,见打不过他,趁着场面乱,偷偷从桌子上将西瓜刀提了起来,直奔徐长清头顶砍去。
徐长清吓得往后躲,可是腿肚子发软,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飞过来护在他身前。
只听噗地一声,是刀切肉的声音,汽车兵后背顿时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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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苦肉计
汽车兵后背被砍了一刀,没事人一般,反手夺过西瓜刀,往汉子腹部一捅一转刀把。
噗嗤,肠子都出来了,吓得两位领导急忙叫停。
汽车兵冷笑道:“看着吓人死不了的,我手上有分寸。”
两人惊得目瞪口呆,这才发现汽车兵后背上鲜血汩汩。
秘书脱了他的上衣,将伤口做了轻微处理。
徐长清急忙掏出手机,亲自拨打了120电话:“西派镇农贸产品交易市场,有人受了刀伤,马上过来抢救。”
挂了120电话,直接又给县公安局长冷子兴打了过去,徐长清暗下决定要把这件事闹大,让郝先富下不来台,让老百姓受到实惠。
“冷局长,西派农贸市场有人行刺我,初步怀疑是暴恐分子,马上派人过来。”
冷子兴一听冷汗都出来了,虽然他是安泰本地帮官员,同时又是代理县长马先知的左膀右臂,与徐长清势不两立。
可是副县长刚上任没几天就被人行刺,万一要是出个人命啥的,他这位公安局长就别想干了,本地帮根本保不了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保住官职继续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增砖添瓦,冷局长方当机立断,暂时撇开政治分歧,保护徐副县长人身安全,抓捕恐怖分子。
一时间,安泰县公安系统忙得不可开交,整个县城淹没在此起彼伏的警笛声中。
刑警大队,交警大队,防暴大队,治安警察大队,经侦大队,缉毒大队,巡特警大队,武警中队,周边五个派出所的治安管理小分队,浩浩荡荡近百辆警车,二十几辆警用摩托车,将近四百人的警力,将西派农贸交易市场堵得水泄不通。
……
郝先富坐在办公室里等的烦躁,心里暗骂新上任的年轻副县长能摆架子。
说好十点来,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不见人,要是来不了,起码电话通知一下也行吧。
年轻人果然毛毛糙糙,不会来事,这样下去,副县长当不了多久,就被本地帮给拾掇了。
中间冷局长倒是打过几次电话,不过最近郝先富正生他的气呢,不想接。
前不久,儿子郝帅被人活生生脱光了绑在松树林里,自己的宾利车也是在同一天被人撞了,两起案子至今没破案,郝先富怎能不生气?
突然这时,就听街上警笛声震破了天。
“好烦呦!”这是郝先富最喜欢用的口头禅:“外头搞什么飞机嘛。”
然后就见大管家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老板,大事不好了。”
“有话好好说,慌什么。”郝先富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算天塌了还有党顶着呢。
大管家咽了口吐沫,说道:“光头他们打了新来的副县长,司机被刀砍了一道口子,全县公安都赶过来把咱们农贸市场给包围了。”
“什么?”郝先富听完,噌的一下子从老板椅里站了起来:“死……死人没?”
“不知道呢,里边全都是农民,好几百人,现在又来了那么多警察,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啊。”
郝先富眼皮直跳,闭上眼睛左右权衡。
这个徐长清到底有多少能量,从目前县常委排名来看,他确实没有多少分量。
但是市里都传话说,市委崔书记有意将他扶正,马先知他们到底能不能斗得过他呢?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在没有彻底摸清对方底牌之前,还不能得罪他。
……
“小何,你怎么样?”
“徐副县长,我没事!”汽车兵扭扭捏捏,似有难言之隐:“这事,能不能别告诉疯子哥,要是让朋友知道,我被一个农夫给花了背,说出去没脸见人。”
徐长清内心百感交集,刚才那一刀如果不是汽车兵帮忙挡了,自己这张脸就没法见人了。
凌云峰的朋友到底都是些怎样的人,仅凭他一句话,汽车兵小何就肯舍命救主,如果刚才犯罪分子用的不是刀而是枪呢。
他知道,小何一样会奋不顾身。
想到这里,他越发对郝先富的嚣张感到愤怒甚至恶心。
徐长清从汽车兵手里抢过西瓜刀,把秘书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徐副县长,你这是?”
徐长清冷笑道:“来,给我胳膊上来一刀。”
“……”
“……”
两名手下都傻愣了,不过小徐秘书毕竟是文化人,入官场前就学过厚黑,徐副县长这是演一出苦肉计给全县人看啊。
“小何,你不是说手上使刀很有分寸嘛,给我来一刀,快!”
汽车兵没啥头脑,也不问为什么,当兵时部队政委教导过:服从命令是士兵的天职!
“打算住多少天?”
徐长清没明白什么意思,反问道:“什么住多少天?”
“医院!”
“呃……半个月吧,不,十天,算了,还是一周吧!”
汽车兵突然一指身后:“那边有人!”
徐长清误以为真,急忙回头去看,却不料胳膊上一阵风凉的感觉袭来,然后就是剧痛。
? ?t 5瞼?? 2( o^??}o?tk????4 砍伤刺死,西瓜刀看着吓唬人,砍上去一刀,白白的肥肉甚至能露出骨头,但是只要把握好分寸,一点大事没有。
“一周后肯定就没事了!”
两人忍不住冷汗掉了一地,马上又觉得这大兵其实挺聪明的,虚晃一声转移了徐长清的注意力,一刀下去任务就完成了。
秘书急了:“小何,你是不是疯了,砍这么大一条口子,万一切了静脉动脉怎么办。”
汽车兵面无表情:“我有数,离大血管起码还有三毫米。”
“……”
徐秘书可不敢让他砍自己一刀,对副县长忠心耿耿是一码事,可胆子小晕血又是另一码事。
三人沾了点血,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