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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很快搞定，慕容羽从家里找了两套新的被褥，就算搬了新家，惹得凌母和小柔大为惊讶，马上过年了，小两口子怎么还搬出去住了呢。
接连在新房子里住了两个晚上，都没有发生任何情况，凌云峰好奇她们是不是不回来了，但又不敢掉以轻心，她们一定还在找机会。
这天下午，姑姑打来电话说请他吃饭，小杜放出来了。凌云峰心里一摊子事，哪有时间跟老杜家吃饭，可凌剑梅不依不饶，说什么都要让凌云峰去，最后甚至还哭了起来，凌云峰琢摸着肯定是为了杜文成的事，可杜文成差点儿就撞死了司法局长的老母亲，而且有明显的杀人动机，凌云峰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小峰啊，过去是我这个做姑姑的不对，这次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吃顿饭对你来说肯定不稀罕，可怎么说也还是亲戚吧，借这个空儿咱们两家再聚一聚，赶明儿我们就回临丘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凌云峰只好答应，说晚上带着老妈和妹妹一起过去。
凌剑梅找的这家餐馆档次不低，饭间认错态度也很诚恳，掉了不知多少眼泪，家庭都走到这一步了，杜文成至少十五年徒刑，工作没得做了，科长没得当了，还得给人家老太太赔医药费，另外还有赵世豪那辆车的赔偿问题，虽然他答应重新评估赔偿金额，可每个大几十万肯定不够。父子俩闯了大祸，半生积蓄瞬间没了，以后怎么过还不知道呢。
“妹妹啊，凡事都要想得开才行，比起那些穷苦的，日子还是要好得多不是。”凌母安慰着。
“好不到哪里去了。”凌剑梅说：“临丘就一套房子，现在还得卖了还债，以后我们娘俩就得租房住，小杜眼看就要找对象了，以后媳妇领进家门可怎么办。”说完就又开始哭，哭着哭着还用余光看看凌云峰母子两个的表情，八成是乞求可怜吧。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到底想的什么。
再看小杜，明显大度得多，他妈哭得死去活来，他吃得满嘴流油，也不跟任何人说话，仿佛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压根跟他没关系似的。
凌云峰一时心软，老杜家走到这一步确实对他们打击太大，卖了房子还债，以后必然没地方住了，姑姑没有工作，就凭表弟一个月两千来块钱，富二代生活过习惯了的他，自己都不够花的，又怎么可能支撑得起整个家庭开支。
“表弟以后在海川上班，你们干脆就搬回来吧，等南关那里的房子盖好，你们过去先住着。”凌云峰入了套。
凌剑梅一听大喜，自然是千恩万谢一番，还让儿子敬表哥一杯酒。
小杜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端起酒杯说了声：“谢了啊。”语气不咸不淡，完全听不出诚意来，仿佛凌云峰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们家住，完全就是应该似的。
凌云峰也没往心里去，这孩子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可打小就在城里住，娇生惯养的一直就是这么个脾气。
只可惜，遭受这么大的生活打击，他这脾气竟然都没改。
第788章 鹿
第788章 鹿
小杜只闷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凌云峰心里暗自叹气，在家里这样也就罢了，要是在工作岗位上也这么不懂事，只怕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吃完了饭，凌云峰他们一家子自然开奥迪回家。
凌剑梅拉着儿子自己打车，路上一个劲儿地数落：“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来着，咱现在不如人家，你就不能跟凌云峰好好说话，还不都是为了房子。”
小杜就不爱听老妈叨叨：“妈，你怎么就那么稀罕人家的房子，南关那破地方我可不去住，要去你自己去。”
凌剑梅生气了：“咱们家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还这么耍小性子，有免费房子住总比出去租强吧。”
小杜也很生气：“反正我肯定出去租房子，那破地方连个游泳馆都没有，我的游泳课程不就落下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学习游泳，凌剑梅真后悔没从小好好教育儿子，一味地宠着惯着，现在生活困难了，他都不思悔改。
“把你的游泳课退了，三千多块钱能学到个啥，就算你学会了能有什么用。”
小杜一听彻底火了，游泳馆那么多妹子呢，学游泳只是次要的好不好。
“咱家又不是没钱，临丘不是有两套房子，不行两套全卖了，怎么也有一百多万。我爸卡里三十万，家里存折上还有几万块，不是还有凌云峰给的四十万嘛，有这么些钱，你非得低三下四的去求他要房子住，贱不贱啊。”
话刚说完，凌剑梅一个耳光打了过来，自己低三下四图个什么，还不是为了能省下来租房子的钱，一年怎么也能节省两万多，攒着以后好娶儿媳妇。幸亏凌云峰他们早就开车走了，要是被他听到儿子这些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房子腾出来给自己家住。
小杜脸上火辣辣的，街上好多人都停住脚步看，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竟然还被老妈打脸，这得多么丢人。他一气之下钻进刚好停下来的一辆出租车，嗷嗷哭着跑了，只留下身后一个孤零零的中年妇女，站在陌生的城市中，发着陌生的愣，流着陌生的眼泪。
……
贾学平回了天京，据海川科技大的顾教授说，导致两起命案的冰球已经被调走，好像是科学院派人来接的，他们相信在不久之将来，华夏将会涌现出一位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一直等到年三十当天，那套出事的别墅里，自从凌云峰和慕容羽搬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事故，除夕夜肯定不能在那里过，还是要回家，所以一大早，两人就有搬离了别墅，回到自己的小高层。
年夜饭很热闹，凌云峰在海纳百川包了半层楼，十几个单间。凌家和慕容家在一起过，侯小孩、虫子、老王带着家属亲人，包括董世海这些人，全都聚集在一个中型宴会厅里，另外还有锦衣公司几个过年值班的兄弟，也赶了过来。关鹏、竹叶青、老贾和钱铖他们几个穿越客聚在另外一个小房间。再有就是唐师师、桑雅、花野美子等几个无家可归的女人凑在一起。
拜年电话打了不少，也接了不少，凌云峰挨个房间敬酒，热闹的气氛总算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散席回家时，已经一点多钟，凌云峰突然接到贾学平从天京打来的电话，是个座机号，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家，后来才知道是实验室里的电话。
“教授过年好啊，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贾学平还是老样子，憨态可掬，说话不急不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血液样本化验结果出来了，你一定想不到她们是什么。”
“是……人？”
“不不，当然不是人类，但也有些类人类的特征。我们检测了血液的dna序列，从数据库中进行比对我们发现，画皮人其实是一种鹿。”
“鹿？”凌云峰大惊不已。
“是的，鹿！”贾学平说：“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如果再过去几千万甚至几亿年，当人类灭亡以后，另外一个统治地球的物种，他们肯定也很奇怪我们人类竟然是由猴子变来的。”
“可是教授，我这几天也翻阅了一些物种起源和生物进化方面的书籍，好像国内外大部分专家都认为六亿年前的地球，只存在一些微小的单细胞动物，没有类人类或者鹿这种生物出现啊。”
贾学平笑了笑说：“你从百科查的吧，网上那些都是盗版出来的，真正的科学前沿不可能被广泛传播，就像画皮人的存在，各国政府已经形成了默契，都没有向自己的人民或者公民公布这项发现。”
“那么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地球曾经被好几代统治者统治过吧。”
“至少目前还没有哪个科研人员敢这么说，但肯定有很多人这么猜测过，只是没有证据罢了。所以云峰，找到活着的画皮人尤为关键，你要帮我实现这个目标。”
凌云峰很是好奇，贾学平不是号称自己可以调动一个整装团的兵力，手头有一个亿的科研经费嘛，为什么还得指望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去帮他捕捉画皮人。
贾学平可能猜到了凌云峰的疑惑，他继续说道：“这次血液样本我并没有上报所长等领导，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云峰听完更加好奇，贾学平不上报这一发现，那可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要是被上级知道，他的下场一定很惨吧。
“教授你说吧。”
“因为我怕将样本上报后会被人暗地里损毁，生物组的研究方向只是828所的一个流派，现在更多的人相信画皮人是外星人，甚至还有鬼神之说，你懂了吧。”
凌云峰其实似懂非懂，他不搞学术研究，自然不知道其实学术界的竞争并不比商场、官场的竞争小，甚至更为激烈。
“这件事你必须保密，我想我已经抓住了成功的尾巴，只要咱们能捕捉到一个成活的画皮人，就一定能揭开谜底。”
凌云峰答应了，可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第789章 考前家长会
第789章 考前家长会
接连几天相安无事，凌云峰有些怀疑画皮人是否会找自己报仇，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不是五年前那起电梯事故。
慢慢的，因为两起命案而引发的紧张情绪，在年前年后热闹气氛的烘托下，逐渐式微，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但凌云峰心里很清楚，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正月初六，杨采薇来家里找他，因为小薇后天就要启程去天京了，参加每年一度的艺术生专业考试。
凌云峰对家里有些不大放心，但是早就答应了杨老，总不能临时改变主意吧。慕容羽让他安心去就是了，家里不会有事，凌云峰还是很担心，便去找了关鹏、竹叶青和钱铖他们三个，让他们有时间多到四季春城做客，其实就是保护家里人，万一画皮人搞突然袭击，也好有个照应。
下午要去参加小薇的一个家长会，也就是艺考之前的动员大会。三中领导对艺考相当重视，学生平均年龄只有十八周岁，就这样出去到一个陌生城市肯定不放心，所以，每年学校里都会安排几名带队老师跟随，一来负责学生的生活，二来帮学生统筹考试时间。
河东省是艺考大省，海川市人口虽少，但是艺考热度却出奇的高，因为艺考可以大大增加升学率，为学校挣来名声。
艺考到底难不难？其实一点都不难，难的是那些名校，像八大艺校合并后的华艺，沪海市的戏剧学院等等，这些难度确实很大，没有中彩票的狗屎运或者披金戴银的钻石老爸，普通人只有想想的份儿。
除了专业的艺术类名校以外，各大综合院校也都井喷式的增开专业、扩招学生，表演、声乐、美术、播音这些比较热门的专业，学生人数甚至扩招到200人，所以只要不是冲着名校去，考个普通类大学的艺术专业相当简单，几乎是只要有钱就可以上的地步。
奇怪的是，越是不出名的学校反而学费、杂费、住宿费更贵，每名新生每年就算20000，学校还能稳赚三百多万呢，可见扩招是为了什么。
学生能混到本科文凭，学校能赚到钱，两全其美。
海川三中每年都能考上好几百艺术生，将其它几所中学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