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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成气鼓鼓的,也跟着站了起来,拿起拖布在地上狠命的擦着,仿佛凌云峰弄脏了他家地板似的。
刚出门,凌云峰遇到花野美子,心情略好一些,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杜文成哐啷一声将门紧闭,指着老婆的鼻子骂道:“以后别让他家的人进咱的家门,你看看地上这些鞋印,不还得我打扫。”
凌剑梅急忙将拖布要过来,自己蹲在地上打扫,嘴里还嘟哝着:“你冲我发什么火,又不是我让他来的,我哥死了,他们娘俩跟咱家就没关系了。”
“把那套破茶具给我扔出去,二三十块去的玩意,放家里让人笑话。”
“要去你自己去。”
杜文成真就亲自提起那套茶具往外扔,刚打开门发现凌云峰还站在自家门口没走,以为他在偷听呢,杜文成正要发火,忽然瞥见一张俏丽柔媚的笑脸,那女人正是隔壁邻居少妇,正与凌云峰用外语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开门的巨响声,打扰了两人的谈话,花野美子被吓了一跳,急忙闪到凌云峰身后寻求庇护,经历过太国一事后,她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总感觉tutu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谋杀自己。
杜文成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一张老脸就像是煮熟了的猪肝,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甚至还有些吓人。
“没事,走吧下去吃饭。”凌云峰拉着花野美子进了电梯。
凌剑梅听到楼道里的说话声,问站在门口的杜文成:“刚才谁啊。”
“一对狗男女。”
“没想到咱这层楼上还住着老外。”凌剑梅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还以为是国际友人。
“老外老外,你就知道老外,说外语的就是老外吗?那是假洋鬼子。”杜文成骂道:“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饭。”
凌剑梅感到莫名其妙,就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小杜懒洋洋地说:“中午我出去吃,约了几个朋友。”
“开车不许喝酒。”
“天天啰里啰嗦的,烦不烦啊,喝一点能怎么了。”说完,拿起车钥匙夺门而出。
……
吃过午饭的时候,郝先富突然打来电话,听语气就知道他此时很高兴。
“显灵了,古曼童果然神乎其神,云峰啊太感谢你了。”
凌云峰一开始还觉得纳闷,后来想起可能是自己托人带给他的那个古曼童,也就是在太国时,阿赞信安装了定位窃听装置的那一个。本来已经被凌云峰一掌击碎扔进了水潭里,后来离岛时慕容羽想起郝先富曾经的嘱托,便说带回去充数吧,凌云峰便捡起来放进了口袋,到巴铁国时,专门找工匠重新粘了起来,看上去完好无损就跟新的一样。回到海川,当时有安泰县政府的小徐秘书和小何司机在场,凌云峰便让他们带过去交给郝先富。
“郝总,怎么个显灵法,你发财了,呵呵。”
郝先富说:“咱不差钱,我是供养在家里,每天念叨着赵世豪出事,他今儿个果然就出事了。”
凌云峰一惊,急忙问道:“赵世豪怎么了?”
“出车祸了,刚刚的事。”
“死了?”凌云峰不禁有些失落,在叶司令还没消息之前,赵世豪可不能出事,他要是死了,世豪集团必然国有化。
“哪能呢,他坐的是劳斯莱斯,又不是撞了坦克,听说只是脖子扭了一下。”郝先富很高兴:“你去不去医院看他,嘿嘿。”
凌云峰说得去,虽然与赵世豪势不两立,背后是敌人,但表面上的功夫还得做,赵世豪是块肥肉,很多明白人都等着咬一口呢。
到了市医院,凌云峰从旁边的花店里买了一只花篮。看病人送什么的都有,农村人最实在,送钱的最多,城里人爱面子,送的是华而不实的营养品,而像赵世豪这种级别的大款,他什么都不缺,送一只花篮表达一下祝福更合适。
刚到特护病房,就见几个医生护士围在楼道里看热闹,病房里哭声一片,还有打骂声,奇怪的是竟然里面还奏响了哀乐。不是说脖子扭了一下嘛,怎么就死了呢。
凌云峰急忙分开人群,凑过去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原来郝先富先到一步,带着几个手下壮汉,抬了一只特大号花圈和古典式的西洋大钟,摆在了赵世豪的病床前,另外郝先富还雇佣了一支专业的哭丧队伍,配合乐手吹拉弹唱,在赵世豪的病房里闹不亦乐乎。一个是海川首富,一个是安泰首富,两人都有钱有势,直接就干了起来。
郝先富抹了一把吐沫星子,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怎么样,这事我干的漂亮吧,那口西洋大钟花了我不少钱哩。”
凌云峰面无表情,略微点了点头,尽量不被赵世豪看到自己跟郝先富关系如此紧密,倒不是怕赵世豪会怎么样,这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自己一个局外人决不能选边站。
郝先富走了,他的人也被打得落花流水,花圈碎了一地,西洋大钟的零部件散落的到处都是,这种事肯定没法报警,赵世豪也不是那种人,事实上郝先富儿子的死,他心里还是很愧疚的,都怪林德彪个傻逼办事不力,招惹了这个冤家。
医院的保洁人员过来打扫战场,看病人送钟的确不吉利,但保洁阿姨并不在意将那口已经打碎了的西洋钟抱回家,就算不能用,当个装饰品摆在家里也蛮好看的。
第744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
第744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
赵世豪脖子上戴着颈椎牵引器,嘴上骂骂咧咧的冲着门口嚷嚷,这时他发现凌云峰捧着一只花篮,脸上终于阴转晴。
“云峰来了,快过来坐。”
“赵总,我听医院的朋友说你出了事,马上就赶了过来。”然后他故作惊讶的问道:“这是咋了,刚刚我看有人打架。”
赵世豪咳了一声:“还不是郝先富那个农民暴发户,他儿子死了非得怨到我头上,这不听说我住院,就跑来给我送钟,他妈的。”
“你这脖子……”
“晦气,让一小子开车撞了。”
“哎呦喂,好在没事,就扭了脖子吧。”
赵世豪说:“是呀,就脖子挤了一下,身上倒是没事,那小子醉驾。”
“那他可惨了,撞了赵总的车又是醉驾,这辈子就算白活了。”凌云峰真替那开车的小子感到惋惜,撞个别的车也就罢了,不严重的话,赔个万八千块兴许就没事,可撞了劳斯莱斯,还是高配的幻影,哪怕只擦掉点车漆都得十几万开外吧。
“可不嘛!”赵世豪说:“刚下车他还挺牛的,看了我的车标后直接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醒酒了?”
“吐了一地能不醒吗。”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赵世豪剪了支雪茄两人点上,随便唠点家常,心情格外清爽。
……
遇上这种事,有钱人与没钱人的心态截然相反,凌云峰赵世豪随便扔个百八十万可能不算什么,心里不疼不痒,但对于杜家来说,就有如灭顶之灾。
醉驾撞了劳斯莱斯的正是小杜,此时俨然死人一般躺在病床上,杜文成凌剑梅坐在一旁愁眉苦脸,瞬间老了几百岁。身后便是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他们等着处理事故呢,肇事者老是装死也不是个事。
“喂我说,刚刚医生可是检查过了,不是没事嘛,起来起来,跟我们走一趟。”交警不耐烦的说。
杜文成死乞白赖的掏出中华来:“同志,让我儿子再躺会。”
“对不起,不抽烟。”交警将杜文成的手推了回去。
“您看这么着吧,我是司法局律管科的杜科长,我替儿子发誓肯定不跑。”
“不跑?”交警不禁冷笑,警方差不多把医院所有出口都给封死了,你往哪跑:“赵科长是吧……”
“那个,免贵姓杜。”
“对,杜科长,你也别为难我们这些下面办事的小交警,就算你是局长,儿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该怎么处理还得怎么处理,对吧?你不是司法局的嘛,法律上肯定比我们都懂。”
杜文成叹了口气,不得不低头,这次儿子闯了大祸,市区超速200%,而且还是醉驾,驾照算是彻底没了,莱斯拉斯车屁股被他撞成了菊花状,保险公司开出的理赔数额是135万,这不是要人亲命嘛。
儿子喜欢开快车,杜文成早就知道,劝了不知多少回都不悔改,为此,杜文成不光给帕萨特买了交强险,还买了第三者责任险,50万的那种,每年多花一千多,就怕儿子撞了人,自己家里能少负担一点儿。可这次不行啊,保险公司的人说了,肇事者醉驾超速,不在第三章责任险范围内,135万一分钱不少,必须照赔不误。
就像交警说的那样,他是司法局的人,肯定懂法,就这起案子,如果上了法庭,百分之一万得输,还得承担原告的各项诉讼费和律师费用,算下来又得两万多,所以,千千万万不能打官司,一打官司就是雪上加霜。
眼下唯一办法就是私了,看赵世豪能不能开恩,要不然杜家半辈子积攒的财富,这一撞就得破产。
“同志,给我们点时间,我们家里人商量商量中不?”
交警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谁家摊上这种事都得要死要活的,按理说他家是帕萨特,能买得起二十多万的车,家庭算是很不错了,但也得分跟谁比,估计要是撞了小老百姓,他们也没这么懦弱,说不定早就凭借在司法局的职务之便,跟人家打官司上法庭。
“那行吧,你们尽快拿出个主意来,我好跟领导汇报。”交警说完,拉着保险公司那哥们出了病房。
屋里凌剑梅终于嚎啕大哭起来:“老杜啊,这下咱家怎么办,要不卖房吧,儿子的新房也别考虑了。”四季春城那套房子他们真看中了,光首付就得一百万,本来凑一凑还可以应付,这下全没了。
杜文成倒是冷静了些,说道:“先把老家临丘那套110的房子卖了,能有个六十万吧,我卡上还有差不多三十万,加上其余的储蓄,凑个一百万估计是够了。”
“可赔偿要135万呢,另外的三十五万怎么办?”
杜文成拍了拍自己的手拿包:“凌家那套拆迁房不是可以赔点嘛,要是不够咱就再借一借。”他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先把钱凑够了预备着,然后托关系找到赵世豪,看看能不能从中调解一下,能私了的最好不要走理赔这条路。
“那好,晚上咱再去一趟南关,他们娘俩要是还不答应,咱就起诉告他们。”凌剑梅这次是狠了心,只要能凑够钱,别管什么手段了,反正哥哥凌剑锋没了,要不要这家亲戚都无所谓,手头有借条有房本,老杜说了,这官司百分百能赢。
……
一家欢喜一家愁,杜文成家天塌了一般,赵书记家里却是欢声笑语。
赵红玉揽着鲍强的脖子,醉醺醺地说:“咱……咱强哥以后算是有名的大人物了,就……就连打了公安局长都……都没事,是吧强哥。”
鲍强连连摆手:“罢了罢了,看看我的脸,疯子哥打的,因为这事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后再不敢干这种事了。”说着,指了指自己两边肿的大胖脸。
赵书记说:“小强啊,你不能怪云峰打你,他那是让你长记性,要不是云峰背后里找人说情,你这次起码进去五